第442章午夜夢回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317·2026/5/18

花顏嚇得魂飛魄散,拼命磕頭,   「太妃饒命,太妃饒命。妾身……妾身只是做了噩夢……被魘住了……」   「噩夢?」秦太妃彎下腰,枯瘦的手指猛地一把揪住花顏的頭髮,硬生生將她的頭拽起,迫使那張淚水模糊,充滿恐懼的臉對著自己。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   「我看你是見了夜無宸那張臉,心裡發虛,舊病復發了吧。   花顏,給本宮聽清楚了,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是誰。   要不是瀾兒那傻小子被你迷得神魂顛倒,死活離不開你,就憑你這種賣主求榮,喫裡扒外,手上沾著舊主鮮血的東西,   本宮早就把你剁碎了餵狗,讓你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花顏渾身劇震,如遭雷擊,喉嚨像是被死死扼住,發不出半點聲音。   秦太妃嫌惡地鬆開手,掏出手帕用力擦了擦手指,彷彿碰了什麼骯髒的東西。   她直起身,聲音陡然拔高,   「你也別以為本宮離了你就不行,別忘了,本宮身邊還養著一個柳夕顏。   她比你年輕,比你聽話,比你乾淨,眉眼也與你相似得很。   若你繼續不識相,再鬧出半點動靜……」   她陰冷一笑,「本宮有的是法子讓你病逝得合情合理,讓她光明正大地坐上瑞王妃的位置。   到時,你可就真成了孤魂野鬼,你那舊主子淑妃,怕是在九泉之下都要拍手稱快。」   花顏知道,秦太妃絕對說得出做得到。   當年為了活命,她背叛了待她恩重如山的淑妃。   如今,為了繼續活命,她只能屈服於更深的深淵。   「妾身……妾身該死!妾身明白!明白了!」花顏涕淚橫流,蜷縮在地上,   「妾身一定守口如瓶,一個字……一個字也不敢說出去……求太妃開恩,求太妃饒命……」   秦太妃看著她這副搖尾乞憐的醜態,眼中閃過濃濃的鄙夷和不耐:   「滾回你的院子去,再讓本宮聽見一聲不該有的動靜……」   話雖未說完,眼神中的威脅之意已然明瞭。   自那夜被秦太妃嚴厲警告後,花顏不敢再深睡,她害怕她會恐懼出聲。   這一日傍晚,瑞王夜瀾像往常一樣,興衝衝地跑來找他的娘子,嘴裡嚷嚷著要一起睡覺,給她講故事。   他剛跑到院落的門口,就被秦太妃身邊的心腹嬤嬤帶著幾個身強力壯的婆子硬生生攔在了外面。   「我要娘子,我要找娘子睡覺!」瑞王焦急地拍打著院門。   秦太妃沉著臉走了過來,一把將瑞王拉到身後,「瀾兒,以後不許你再進這院子。」   瑞王一臉茫然不解:「母妃,為什麼呀?娘子怕黑,我要陪著她……」   「怕黑?」秦太妃冷笑一聲,   「她哪裡是怕黑?她是招惹了不乾淨的東西,中了邪!整夜鬼哭狼嚎,鬧得闔府不寧。   我是怕她身上的邪祟煞氣衝撞了你,你是天家血脈,金尊玉貴。   若是你的被她這瘋病衝撞得更加……你讓母妃還怎麼活?」   「可是……」瑞王還想爭辯。   「沒有可是。」秦太妃直接對嬤嬤下令:「把王爺帶回外院,給本宮看緊了。   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他再靠近這裡半步。   這院子裡若再傳出半點嚇人的聲音,就直接拿布堵上那瘋婆子的嘴,什麼時候徹底消停了,神智清醒了,才準瑞王見她。」   說完,她對著院門方向厭惡地啐了一口,   「既然身子不好,就給我在屋裡老實待著,若是再吵嚷一句,直接丟進柴房自生自滅。」   「是!」幾個婆子如狼似虎地應聲。   「母妃!放開我!娘子!娘子!」   「瑞王殿下乖,老奴這裡有甜甜的糖喫,等瑞王殿下喫完了糖,太妃娘娘自然就許您見側妃了。」   隨著院門落鎖,花顏成了被遺忘在角落裡的孤魂野鬼。   她癱坐在地上,感受著瑞王聲音的遠去,最後一塊浮板也被抽走。   沒有了瑞王這道護身符,這幽深陰暗的院落,簡直比墳墓還要令人窒息。   窗外風吹過枯枝的嗚咽,都像是冤魂的哭泣。   與此同時,在錦安城的明面上,攝政王夫婦的儀仗隊伍,在眾多官員的目送下,   已浩浩蕩蕩地拔營起寨,離開了錦安城,宣稱即刻回京復命。   然而,無人知曉的是,夜無宸與溫念姝早已換上最普通的市井布衣,   帶著影一、影二等數名心腹中的心腹,悄無聲息地潛回了錦安城深處。   他們落腳在一處位於僻靜後巷,毫不起眼的民宅裡,距離瑞王府,僅隔著兩條窄街。   得知攝政王夫婦確實已離開錦安城的消息,花顏緊繃了數日的心絃終於稍稍鬆弛了一絲。   又是深夜。   花顏再一次被血淋淋的噩夢驚醒,她大口喘著粗氣,渾身冷汗淋漓,驚魂未定。   她掙扎著爬下牀,舀起一瓢涼水,狠狠潑在自己臉上。   她抬起頭,目光無意間落在了面前那面模糊,映著搖曳燭光的銅鏡上。   就在抬頭的瞬間,她猛地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   她看見了,鏡子裡的自己身後,赫然立著一個無比清晰的鬼影。   「還我命來……花顏……你害得我好慘……還我命來……」   「鬼!有鬼!娘娘!真的是娘娘來了!救命啊!」花顏嚇得魂飛魄散,手腳並用地向後爬。   「砰!」   房門被粗暴地撞開,幾個早已不勝其煩的看守婆子衝了進來。   為首的婆子一臉兇相,破口大罵:「嚎什麼喪,大半夜的又發什麼瘋。」   「鬼!有鬼!鏡子裡!鏡子裡有鬼,她來索命了!」花顏指著銅鏡,語無倫次,涕淚橫流。   另一個婆子沒好氣地走過去,一把將桌上的燈燭撥得更亮,整個屋子瞬間亮堂起來。   她指著只有花顏一人狼狽身影的銅鏡,罵道: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哪來的鬼?鬼呢?我看你是心裡有鬼,瘋魔了。」   花顏瞪大驚恐的眼睛,看著空無一物的鏡子,又看看自己身後空蕩蕩的地面,傻眼了。   「沒……沒人?」她喃喃自語,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瘋了。   「沒人你瞎叫喚什麼,找死啊!」婆子惡狠狠地揪住她的衣領,   「太妃娘娘說了,你再敢鬼吼鬼叫一次,下次就直接用針線把你的嘴縫上。   給老孃滾回去躺著,再出聲試試看。」   幾個婆子罵罵咧咧地,臨走前又狠狠剜了她一眼,再次摔門而去。   花顏癱軟在地上,她知道,這不是幻覺,這是她罪孽深重的報應。   是淑妃娘娘死不瞑目,化為厲鬼來向她索命

花顏嚇得魂飛魄散,拼命磕頭,

  「太妃饒命,太妃饒命。妾身……妾身只是做了噩夢……被魘住了……」

  「噩夢?」秦太妃彎下腰,枯瘦的手指猛地一把揪住花顏的頭髮,硬生生將她的頭拽起,迫使那張淚水模糊,充滿恐懼的臉對著自己。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

  「我看你是見了夜無宸那張臉,心裡發虛,舊病復發了吧。

  花顏,給本宮聽清楚了,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是誰。

  要不是瀾兒那傻小子被你迷得神魂顛倒,死活離不開你,就憑你這種賣主求榮,喫裡扒外,手上沾著舊主鮮血的東西,

  本宮早就把你剁碎了餵狗,讓你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花顏渾身劇震,如遭雷擊,喉嚨像是被死死扼住,發不出半點聲音。

  秦太妃嫌惡地鬆開手,掏出手帕用力擦了擦手指,彷彿碰了什麼骯髒的東西。

  她直起身,聲音陡然拔高,

  「你也別以為本宮離了你就不行,別忘了,本宮身邊還養著一個柳夕顏。

  她比你年輕,比你聽話,比你乾淨,眉眼也與你相似得很。

  若你繼續不識相,再鬧出半點動靜……」

  她陰冷一笑,「本宮有的是法子讓你病逝得合情合理,讓她光明正大地坐上瑞王妃的位置。

  到時,你可就真成了孤魂野鬼,你那舊主子淑妃,怕是在九泉之下都要拍手稱快。」

  花顏知道,秦太妃絕對說得出做得到。

  當年為了活命,她背叛了待她恩重如山的淑妃。

  如今,為了繼續活命,她只能屈服於更深的深淵。

  「妾身……妾身該死!妾身明白!明白了!」花顏涕淚橫流,蜷縮在地上,

  「妾身一定守口如瓶,一個字……一個字也不敢說出去……求太妃開恩,求太妃饒命……」

  秦太妃看著她這副搖尾乞憐的醜態,眼中閃過濃濃的鄙夷和不耐:

  「滾回你的院子去,再讓本宮聽見一聲不該有的動靜……」

  話雖未說完,眼神中的威脅之意已然明瞭。

  自那夜被秦太妃嚴厲警告後,花顏不敢再深睡,她害怕她會恐懼出聲。

  這一日傍晚,瑞王夜瀾像往常一樣,興衝衝地跑來找他的娘子,嘴裡嚷嚷著要一起睡覺,給她講故事。

  他剛跑到院落的門口,就被秦太妃身邊的心腹嬤嬤帶著幾個身強力壯的婆子硬生生攔在了外面。

  「我要娘子,我要找娘子睡覺!」瑞王焦急地拍打著院門。

  秦太妃沉著臉走了過來,一把將瑞王拉到身後,「瀾兒,以後不許你再進這院子。」

  瑞王一臉茫然不解:「母妃,為什麼呀?娘子怕黑,我要陪著她……」

  「怕黑?」秦太妃冷笑一聲,

  「她哪裡是怕黑?她是招惹了不乾淨的東西,中了邪!整夜鬼哭狼嚎,鬧得闔府不寧。

  我是怕她身上的邪祟煞氣衝撞了你,你是天家血脈,金尊玉貴。

  若是你的被她這瘋病衝撞得更加……你讓母妃還怎麼活?」

  「可是……」瑞王還想爭辯。

  「沒有可是。」秦太妃直接對嬤嬤下令:「把王爺帶回外院,給本宮看緊了。

  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他再靠近這裡半步。

  這院子裡若再傳出半點嚇人的聲音,就直接拿布堵上那瘋婆子的嘴,什麼時候徹底消停了,神智清醒了,才準瑞王見她。」

  說完,她對著院門方向厭惡地啐了一口,

  「既然身子不好,就給我在屋裡老實待著,若是再吵嚷一句,直接丟進柴房自生自滅。」

  「是!」幾個婆子如狼似虎地應聲。

  「母妃!放開我!娘子!娘子!」

  「瑞王殿下乖,老奴這裡有甜甜的糖喫,等瑞王殿下喫完了糖,太妃娘娘自然就許您見側妃了。」

  隨著院門落鎖,花顏成了被遺忘在角落裡的孤魂野鬼。

  她癱坐在地上,感受著瑞王聲音的遠去,最後一塊浮板也被抽走。

  沒有了瑞王這道護身符,這幽深陰暗的院落,簡直比墳墓還要令人窒息。

  窗外風吹過枯枝的嗚咽,都像是冤魂的哭泣。

  與此同時,在錦安城的明面上,攝政王夫婦的儀仗隊伍,在眾多官員的目送下,

  已浩浩蕩蕩地拔營起寨,離開了錦安城,宣稱即刻回京復命。

  然而,無人知曉的是,夜無宸與溫念姝早已換上最普通的市井布衣,

  帶著影一、影二等數名心腹中的心腹,悄無聲息地潛回了錦安城深處。

  他們落腳在一處位於僻靜後巷,毫不起眼的民宅裡,距離瑞王府,僅隔著兩條窄街。

  得知攝政王夫婦確實已離開錦安城的消息,花顏緊繃了數日的心絃終於稍稍鬆弛了一絲。

  又是深夜。

  花顏再一次被血淋淋的噩夢驚醒,她大口喘著粗氣,渾身冷汗淋漓,驚魂未定。

  她掙扎著爬下牀,舀起一瓢涼水,狠狠潑在自己臉上。

  她抬起頭,目光無意間落在了面前那面模糊,映著搖曳燭光的銅鏡上。

  就在抬頭的瞬間,她猛地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

  她看見了,鏡子裡的自己身後,赫然立著一個無比清晰的鬼影。

  「還我命來……花顏……你害得我好慘……還我命來……」

  「鬼!有鬼!娘娘!真的是娘娘來了!救命啊!」花顏嚇得魂飛魄散,手腳並用地向後爬。

  「砰!」

  房門被粗暴地撞開,幾個早已不勝其煩的看守婆子衝了進來。

  為首的婆子一臉兇相,破口大罵:「嚎什麼喪,大半夜的又發什麼瘋。」

  「鬼!有鬼!鏡子裡!鏡子裡有鬼,她來索命了!」花顏指著銅鏡,語無倫次,涕淚橫流。

  另一個婆子沒好氣地走過去,一把將桌上的燈燭撥得更亮,整個屋子瞬間亮堂起來。

  她指著只有花顏一人狼狽身影的銅鏡,罵道: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哪來的鬼?鬼呢?我看你是心裡有鬼,瘋魔了。」

  花顏瞪大驚恐的眼睛,看著空無一物的鏡子,又看看自己身後空蕩蕩的地面,傻眼了。

  「沒……沒人?」她喃喃自語,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瘋了。

  「沒人你瞎叫喚什麼,找死啊!」婆子惡狠狠地揪住她的衣領,

  「太妃娘娘說了,你再敢鬼吼鬼叫一次,下次就直接用針線把你的嘴縫上。

  給老孃滾回去躺著,再出聲試試看。」

  幾個婆子罵罵咧咧地,臨走前又狠狠剜了她一眼,再次摔門而去。

  花顏癱軟在地上,她知道,這不是幻覺,這是她罪孽深重的報應。

  是淑妃娘娘死不瞑目,化為厲鬼來向她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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