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花顏姑姑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140·2026/5/18

接下來的兩天,花顏被折磨得形銷骨立。   原本保養得宜,尚有幾分風韻的臉龐,此刻眼窩深陷,布滿了青灰色的死氣,整個人瘦脫了形,彷彿一下子蒼老了十歲。   在恐懼和尋求心理慰藉的驅使下,她趁著看守婆子交接的短暫空隙,偷偷在屋內一個陰暗的角落裡,點燃了偷藏起來的幾沓黃紙。   跳躍的火苗映著她憔悴絕望的臉,她一邊哆哆嗦嗦地往火堆裡添紙錢,一邊帶著哭腔,語無倫次地低聲唸叨:   「娘娘,娘娘您行行好,冤有頭債有主……求您收了神通吧……   我給您燒錢……燒很多很多錢……您在天有靈……別來找我了。   我也是被逼的,是秦太妃逼我的,我沒得選……」   而不遠處,夜無宸與溫念姝將花顏燒紙哭訴的一幕盡收眼底。   溫念姝看著那個在火光中瑟瑟發抖的身影,冷聲道:「藥力差不多到頂了。」   夜無宸冷哼一聲,「自作孽,不可活。本王倒要看看,她的嘴還能硬到幾時。」   花顏如此瘋癲失常,神神叨叨的動靜,終究讓秦太妃的忍耐達到了極限。   她得知花顏這幾日夜夜見鬼,燒紙祭拜淑妃的消息後,氣得當場砸碎了一套心愛的白瓷茶具。   萬一哪天這瘋婆子失控,在神志不清時將當年的祕密當眾吼出來,後果將不堪設想。   為了暫時穩住她,秦太妃終於命人在王府後院最偏僻一角,收拾出了一間廢棄許久的小佛堂。   她大發慈悲地讓人送了一尊半尺高的劣質玉佛過去,特意將花顏召來,居高臨下地命令道:   「既然你日夜被噩夢纏身,魑魅魍魎糾纏不休,那便是你業障纏身,罪孽深重。   從今日起,你就給本宮日夜跪在這佛堂裡,誦經祈福,洗刷罪孽。   給我把嘴閉上,好好念你的經,若再讓本宮聽到一絲哭嚎鬼叫……」   秦太妃的眼神陰冷如毒蛇,「本宮就親手割了你的舌頭,讓你永遠都叫不出聲。」   花顏哪裡還敢有半分反抗,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慌忙不迭地搬進了散發著黴味的佛堂。   這裡雖然破敗,但至少有佛像在。   她心存一絲僥倖,或許靠著日夜虔誠的禱告,佛祖的慈悲真能顯靈,幫她驅散索命厲鬼。   於是,無論白天黑夜,花顏都像一尊沒有生氣的木偶,長久地跪在蒲團上。   手中捻著粗糙的佛珠,嘴裡反覆唸叨著含糊不清的經文,眼皮沉重如鉛也不敢合上,生怕一閉眼,又是那無邊無際的血海和怨毒的臉孔。   這一夜,月黑風高,星子隱匿。   佛堂內只點著幾盞油燈,光線昏黃搖曳,將那尊面無表情的劣質玉佛映照得影影綽綽,更添幾分詭異。   花顏跪得雙膝早已失去知覺,精神恍惚,耳邊似乎又響起了若有似無的哭泣和低語。   她拼命搖頭,用力甩動佛珠,試圖驅散這些幻聽。   就在她精神防線最脆弱的時刻,一個聲音幽幽地從她身後響起:   「既然知曉跪在佛祖面前也無法消解你心中的業障與恐懼,日夜祈禱亦難抵償你犯下的罪孽。   那麼當年,你究竟是為何要做出那等事?」   「誰?!誰在那兒?!」   花顏如同驚弓之鳥,猛地一哆嗦,手中的佛珠線啪的一聲斷開,木珠噼裡啪啦滾落一地。   她一寸寸地回過頭。   那一瞬間,她瞳孔驟縮,渾身血液逆流,大腦一片空白,差點當場窒息。   只見昏暗搖曳的佛堂門口,不知何時,靜靜佇立著兩道挺拔的身影。   他們身著融入夜色的勁裝,面容在燈影的明滅中若隱若現,正是去而復返的夜無宸與溫念姝。   花顏為了方便跪拜,臉上並未佩戴面紗。   看清闖入者的瞬間,花顏猛地抓起旁邊一塊用來搭蓋經書的破舊藍布,手忙腳亂地往自己臉上胡亂遮掩。   「不必遮了。」   夜無宸負手而立,聲音冷得如寒潭,   「這張臉,縱使燒成灰燼,本王也認得清清楚楚。」   他向前一步,   「花顏姑姑,闊別多年,別來無恙?」   花顏手中死命拉扯的蓋布頹然滑落在地。   她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   「你在胡說什麼,我……我不是……我不是花顏,我叫柳夕顏!   我是瑞王的側妃柳夕顏,你們……你們擅闖王府……」   「哦?」   夜無宸慢條斯理地從懷中掏出一卷明顯有些年頭的泛黃畫軸,手腕一抖,畫軸在花顏面前的供桌上滾開。   畫紙緩緩舒展,借著昏暗的燭光,畫上一身宮裝,眉目如畫,氣質溫婉高貴的女子清晰呈現。   正是夜無宸的生母淑妃,上官雪蕪。   花顏的目光在觸及畫像中淑妃那含笑眉眼,熟悉輪廓的瞬間,跌落在地,渾身顫抖。   夜無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既然你口口聲聲自稱柳夕顏,認不得畫中之人,那為何如此激動失態?」   他逼近一步,   「這就叫做,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花顏姑姑。」   「不……不是的……王爺……王妃……」花顏涕淚交流,還在絕望的掙扎,   「你們……你們深夜強闖王府,這是大不敬之罪。   妾身只是,只是被畫中人的氣度風華所懾……並非認識……求王爺明鑑……」   「哼,敬酒不喫喫罰酒。」溫念姝在一旁冷冷開口,   「事到如今,死到臨頭,還敢狡辯抵賴。看來,不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你是不會吐出當年的骯髒真相了。」   她不再廢話,目光一凜,斷然揮手:「來人,帶走。」   話音未落,早已潛伏多時的影一與影二驟然現身。   花顏驚恐地張大嘴,還沒來得及發出尖叫,影一的手刀已劈砍在花顏的後頸之上。   影二一步上前,扛麻袋般將昏迷的花顏利落地甩上肩頭。   兩人身形如風,一個閃身便融入了佛堂門外的無邊黑暗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在影一影二帶著花顏消失在黑暗中的同時,佛堂門口的光影微微晃動,再次走進兩個人

接下來的兩天,花顏被折磨得形銷骨立。

  原本保養得宜,尚有幾分風韻的臉龐,此刻眼窩深陷,布滿了青灰色的死氣,整個人瘦脫了形,彷彿一下子蒼老了十歲。

  在恐懼和尋求心理慰藉的驅使下,她趁著看守婆子交接的短暫空隙,偷偷在屋內一個陰暗的角落裡,點燃了偷藏起來的幾沓黃紙。

  跳躍的火苗映著她憔悴絕望的臉,她一邊哆哆嗦嗦地往火堆裡添紙錢,一邊帶著哭腔,語無倫次地低聲唸叨:

  「娘娘,娘娘您行行好,冤有頭債有主……求您收了神通吧……

  我給您燒錢……燒很多很多錢……您在天有靈……別來找我了。

  我也是被逼的,是秦太妃逼我的,我沒得選……」

  而不遠處,夜無宸與溫念姝將花顏燒紙哭訴的一幕盡收眼底。

  溫念姝看著那個在火光中瑟瑟發抖的身影,冷聲道:「藥力差不多到頂了。」

  夜無宸冷哼一聲,「自作孽,不可活。本王倒要看看,她的嘴還能硬到幾時。」

  花顏如此瘋癲失常,神神叨叨的動靜,終究讓秦太妃的忍耐達到了極限。

  她得知花顏這幾日夜夜見鬼,燒紙祭拜淑妃的消息後,氣得當場砸碎了一套心愛的白瓷茶具。

  萬一哪天這瘋婆子失控,在神志不清時將當年的祕密當眾吼出來,後果將不堪設想。

  為了暫時穩住她,秦太妃終於命人在王府後院最偏僻一角,收拾出了一間廢棄許久的小佛堂。

  她大發慈悲地讓人送了一尊半尺高的劣質玉佛過去,特意將花顏召來,居高臨下地命令道:

  「既然你日夜被噩夢纏身,魑魅魍魎糾纏不休,那便是你業障纏身,罪孽深重。

  從今日起,你就給本宮日夜跪在這佛堂裡,誦經祈福,洗刷罪孽。

  給我把嘴閉上,好好念你的經,若再讓本宮聽到一絲哭嚎鬼叫……」

  秦太妃的眼神陰冷如毒蛇,「本宮就親手割了你的舌頭,讓你永遠都叫不出聲。」

  花顏哪裡還敢有半分反抗,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慌忙不迭地搬進了散發著黴味的佛堂。

  這裡雖然破敗,但至少有佛像在。

  她心存一絲僥倖,或許靠著日夜虔誠的禱告,佛祖的慈悲真能顯靈,幫她驅散索命厲鬼。

  於是,無論白天黑夜,花顏都像一尊沒有生氣的木偶,長久地跪在蒲團上。

  手中捻著粗糙的佛珠,嘴裡反覆唸叨著含糊不清的經文,眼皮沉重如鉛也不敢合上,生怕一閉眼,又是那無邊無際的血海和怨毒的臉孔。

  這一夜,月黑風高,星子隱匿。

  佛堂內只點著幾盞油燈,光線昏黃搖曳,將那尊面無表情的劣質玉佛映照得影影綽綽,更添幾分詭異。

  花顏跪得雙膝早已失去知覺,精神恍惚,耳邊似乎又響起了若有似無的哭泣和低語。

  她拼命搖頭,用力甩動佛珠,試圖驅散這些幻聽。

  就在她精神防線最脆弱的時刻,一個聲音幽幽地從她身後響起:

  「既然知曉跪在佛祖面前也無法消解你心中的業障與恐懼,日夜祈禱亦難抵償你犯下的罪孽。

  那麼當年,你究竟是為何要做出那等事?」

  「誰?!誰在那兒?!」

  花顏如同驚弓之鳥,猛地一哆嗦,手中的佛珠線啪的一聲斷開,木珠噼裡啪啦滾落一地。

  她一寸寸地回過頭。

  那一瞬間,她瞳孔驟縮,渾身血液逆流,大腦一片空白,差點當場窒息。

  只見昏暗搖曳的佛堂門口,不知何時,靜靜佇立著兩道挺拔的身影。

  他們身著融入夜色的勁裝,面容在燈影的明滅中若隱若現,正是去而復返的夜無宸與溫念姝。

  花顏為了方便跪拜,臉上並未佩戴面紗。

  看清闖入者的瞬間,花顏猛地抓起旁邊一塊用來搭蓋經書的破舊藍布,手忙腳亂地往自己臉上胡亂遮掩。

  「不必遮了。」

  夜無宸負手而立,聲音冷得如寒潭,

  「這張臉,縱使燒成灰燼,本王也認得清清楚楚。」

  他向前一步,

  「花顏姑姑,闊別多年,別來無恙?」

  花顏手中死命拉扯的蓋布頹然滑落在地。

  她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

  「你在胡說什麼,我……我不是……我不是花顏,我叫柳夕顏!

  我是瑞王的側妃柳夕顏,你們……你們擅闖王府……」

  「哦?」

  夜無宸慢條斯理地從懷中掏出一卷明顯有些年頭的泛黃畫軸,手腕一抖,畫軸在花顏面前的供桌上滾開。

  畫紙緩緩舒展,借著昏暗的燭光,畫上一身宮裝,眉目如畫,氣質溫婉高貴的女子清晰呈現。

  正是夜無宸的生母淑妃,上官雪蕪。

  花顏的目光在觸及畫像中淑妃那含笑眉眼,熟悉輪廓的瞬間,跌落在地,渾身顫抖。

  夜無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既然你口口聲聲自稱柳夕顏,認不得畫中之人,那為何如此激動失態?」

  他逼近一步,

  「這就叫做,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花顏姑姑。」

  「不……不是的……王爺……王妃……」花顏涕淚交流,還在絕望的掙扎,

  「你們……你們深夜強闖王府,這是大不敬之罪。

  妾身只是,只是被畫中人的氣度風華所懾……並非認識……求王爺明鑑……」

  「哼,敬酒不喫喫罰酒。」溫念姝在一旁冷冷開口,

  「事到如今,死到臨頭,還敢狡辯抵賴。看來,不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你是不會吐出當年的骯髒真相了。」

  她不再廢話,目光一凜,斷然揮手:「來人,帶走。」

  話音未落,早已潛伏多時的影一與影二驟然現身。

  花顏驚恐地張大嘴,還沒來得及發出尖叫,影一的手刀已劈砍在花顏的後頸之上。

  影二一步上前,扛麻袋般將昏迷的花顏利落地甩上肩頭。

  兩人身形如風,一個閃身便融入了佛堂門外的無邊黑暗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在影一影二帶著花顏消失在黑暗中的同時,佛堂門口的光影微微晃動,再次走進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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