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目無王法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234·2026/5/18

一個,赫然是剛才被帶走的花顏面容,另一個,是一位神情嚴肅,穿著瑞王府低級嬤嬤服飾的中年婦人。   「花顏」和「嬤嬤」對著夜無宸與溫念姝,恭敬地單膝點地行禮:   「主子!」   來人正是接到密令,快馬加鞭從京城趕來的寒露與霜降。   原來,早在溫念姝確認那側妃是花顏的當天,她就已以最快速度傳信回京。   寒露和霜降接到命令,日夜兼程,祕密潛入錦安城,一直潛伏在暗處等待接應。   溫念姝目光在寒露和霜降的臉上仔細掃過,確認毫無破綻,才沉聲叮囑:   「一切按計劃行事。秦太妃生性多疑,務必小心謹慎,切莫被她看出破綻。   若有緊急情況,立刻傳信。我們會儘快查清真相,接應你們出來。」   「是!屬下明白!」   「請主子放心,我們定會小心行事,絕不出錯!」   溫念姝點點頭,不再多言,與夜無宸對視一眼。   夜無宸微微頷首,兩人迅速轉身,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佛堂外的沉沉黑暗之中。   …   一聲悶響,花顏被狠狠扔在暗牢石地上。   玄鐵鑄就的牆壁泛著幽光,唯牆角一盞油燈噼啪作響,勉強驅散沉鬱的黑暗。   空氣裡瀰漫著黴爛稻草和濃重血腥混雜的氣息,刺鼻欲嘔。   她驚惶抬眼,映入眼簾的是滿室猙獰刑具。帶刺皮鞭,暗紅的烙鐵,還有早已浸透烏黑血跡的指枷……   花顏魂飛魄散,手腳並用地向後縮,直到脊背死死抵住牆壁,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我是瑞王的側妃!敢動我,瑞王和秦太妃不會放過你們的!」   沉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夜無宸與溫念姝並肩踏入。   溫念姝一身淡雅衣裙,與周遭煉獄格格不入,眼底的寒意比玄鐵更冷。   她居高臨下,看著蜷縮如驚弓之鳥的花顏,淡然道:   「花顏姑姑,戲,該收場了。最後問你一次,當年,母妃究竟是怎麼死的?你知道什麼?秦太妃和當今太后,又對母妃做了什麼?」   花顏渾身一顫,強自嘴硬:「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是柳夕顏!   你們私設刑堂,對朝廷命婦動刑,這是目無王法!我要告到御前……」   「朝廷命婦?你也配?」夜無宸冷笑驟起,一步上前狠狠掐住她下巴,強迫她抬起那張驚恐的臉,   「在本王面前提律法?   本王倒記得清楚,你本是母妃的陪嫁丫頭,是她從人牙子手裡把你救出來,給你飯喫,給你衣穿,視你如姊妹。   你的命,是母妃給的,你為何恩將仇報,與那些豺狼勾結?!」   花顏被迫撞進夜無宸盛怒的眼睛,與淑妃如出一轍的眼眸,此刻布滿血絲。   她心底發虛,「沒有……我什麼都沒做……」   「看來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溫念姝後退一步,   「影一,影二,動手。別讓她死得太快,還有話要問。」   「是!」   影一影二不由分說將花顏拖到刑架前,粗魯地將她掙扎的雙手按入那副鏽跡斑斑的指枷中。   「不,不要!求求你們!!」花顏驚恐尖叫,用盡全力扭動,可影一的手如同鐵鉗。   影二面無表情,緩緩轉動機關。   粗糙沉重的木枷發出吱嘎聲,一點點向中間擠壓。   「啊——!!!」   悽厲的慘叫撕裂了暗牢的死寂。   十指連心,鑽心的劇痛瞬間讓花顏冷汗浸透衣衫,身體痛到痙攣。   「說嗎?」影二手指未停,又收了一分。   「啊!!!」花顏痛得指甲在木枷上抓出血痕,咬碎銀牙,「我不知道……死了也不知道……」   溫念姝靜靜望著,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字字誅心:   「花顏,你真可憐。你對不起多少人?   淑妃待你如親妹,救你出火海,你就這般報答她?為了活命,為了那點富貴,就出賣恩重如山的主子?」   她頓了頓,   「還有那個傻子瑞王。秦太妃將他從你身邊趕走時,心裡還惦記著你這個娘子,怕你受驚。   若讓他知道,他捧在心尖的娘子,是個賣主求榮的毒婦……」   「瑞王」二字入耳,花顏因劇痛而迷離的眼睛裡,驟然掠過一絲劇烈的慌亂與動容。   那個傻子,那個會給她買熱騰騰的桂花鴨,抱著枕頭捨不得走,被人欺負了只會喊「娘子保護我」的傻子……   溫念姝捕捉到這一瞬的動搖。   她與夜無宸交換了一個眼神,語氣更冷幾分:   「也是,這種事,瑞王那種傻子知道了也是白搭。事成之後,為了永絕後患,我和王爺商量過了。   瑞王是個無用的廢人,不如讓他意外暴斃。   到時,愛子如命的秦太妃必定痛不欲生,正好一起下去給母妃陪葬。   我們會做得神不知鬼不覺,讓他安安靜靜地病逝。」   「不要!!!」花顏不顧手指已在枷中扭曲變形,在刑架上瘋狂掙扎,頸間青筋暴突,   「不要殺他,不能殺瑞王,他是無辜的!你們答應過我,只要我聽話就不動他的,你們不能殺他!!」   夜無宸厲聲喝道:「不想他死?那就說實話,當年究竟怎麼回事?」   花顏大口喘息著,淚如雨下。   落入這對煞神手中,她已無生路。   報應,終究來了。   她斷斷續續,終於吐出了那個塵封十幾年的血腥祕密……   窗外的天色泛起一層慘澹的青灰。   花顏講完最後一句,彷彿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刑架上,緊繃的神經反倒奇異地鬆弛下來。   兩行清淚滑落:「說出來,真好。真的……很久……很久沒睡過安穩覺了,每晚閉上眼,都是娘娘在哭。   從為活命出賣主子那一刻起,就全錯了……」   夜無宸身形一晃,臉色白得嚇人。   他以為自己已知曉真相,以為那是一場權力傾軋的犧牲,卻萬萬沒想到,真相竟如此不堪。   溫念姝看著他慘白的臉,心頭一陣揪痛。   命運弄人,他們追尋的真相,竟如此殘酷。   她上前一步,緊緊抱住他微微顫抖的身體,將他的頭輕輕按在自己肩窩。   夜無宸將臉深深埋進溫念姝溫熱的頸間,貪婪地汲取著她身上的氣息,許久,才壓下翻騰的殺意與悲慟。   他抬起頭,對著影一冷聲吩咐:「把她押回京城。別讓她死了

一個,赫然是剛才被帶走的花顏面容,另一個,是一位神情嚴肅,穿著瑞王府低級嬤嬤服飾的中年婦人。

  「花顏」和「嬤嬤」對著夜無宸與溫念姝,恭敬地單膝點地行禮:

  「主子!」

  來人正是接到密令,快馬加鞭從京城趕來的寒露與霜降。

  原來,早在溫念姝確認那側妃是花顏的當天,她就已以最快速度傳信回京。

  寒露和霜降接到命令,日夜兼程,祕密潛入錦安城,一直潛伏在暗處等待接應。

  溫念姝目光在寒露和霜降的臉上仔細掃過,確認毫無破綻,才沉聲叮囑:

  「一切按計劃行事。秦太妃生性多疑,務必小心謹慎,切莫被她看出破綻。

  若有緊急情況,立刻傳信。我們會儘快查清真相,接應你們出來。」

  「是!屬下明白!」

  「請主子放心,我們定會小心行事,絕不出錯!」

  溫念姝點點頭,不再多言,與夜無宸對視一眼。

  夜無宸微微頷首,兩人迅速轉身,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佛堂外的沉沉黑暗之中。

  …

  一聲悶響,花顏被狠狠扔在暗牢石地上。

  玄鐵鑄就的牆壁泛著幽光,唯牆角一盞油燈噼啪作響,勉強驅散沉鬱的黑暗。

  空氣裡瀰漫著黴爛稻草和濃重血腥混雜的氣息,刺鼻欲嘔。

  她驚惶抬眼,映入眼簾的是滿室猙獰刑具。帶刺皮鞭,暗紅的烙鐵,還有早已浸透烏黑血跡的指枷……

  花顏魂飛魄散,手腳並用地向後縮,直到脊背死死抵住牆壁,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我是瑞王的側妃!敢動我,瑞王和秦太妃不會放過你們的!」

  沉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夜無宸與溫念姝並肩踏入。

  溫念姝一身淡雅衣裙,與周遭煉獄格格不入,眼底的寒意比玄鐵更冷。

  她居高臨下,看著蜷縮如驚弓之鳥的花顏,淡然道:

  「花顏姑姑,戲,該收場了。最後問你一次,當年,母妃究竟是怎麼死的?你知道什麼?秦太妃和當今太后,又對母妃做了什麼?」

  花顏渾身一顫,強自嘴硬:「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是柳夕顏!

  你們私設刑堂,對朝廷命婦動刑,這是目無王法!我要告到御前……」

  「朝廷命婦?你也配?」夜無宸冷笑驟起,一步上前狠狠掐住她下巴,強迫她抬起那張驚恐的臉,

  「在本王面前提律法?

  本王倒記得清楚,你本是母妃的陪嫁丫頭,是她從人牙子手裡把你救出來,給你飯喫,給你衣穿,視你如姊妹。

  你的命,是母妃給的,你為何恩將仇報,與那些豺狼勾結?!」

  花顏被迫撞進夜無宸盛怒的眼睛,與淑妃如出一轍的眼眸,此刻布滿血絲。

  她心底發虛,「沒有……我什麼都沒做……」

  「看來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溫念姝後退一步,

  「影一,影二,動手。別讓她死得太快,還有話要問。」

  「是!」

  影一影二不由分說將花顏拖到刑架前,粗魯地將她掙扎的雙手按入那副鏽跡斑斑的指枷中。

  「不,不要!求求你們!!」花顏驚恐尖叫,用盡全力扭動,可影一的手如同鐵鉗。

  影二面無表情,緩緩轉動機關。

  粗糙沉重的木枷發出吱嘎聲,一點點向中間擠壓。

  「啊——!!!」

  悽厲的慘叫撕裂了暗牢的死寂。

  十指連心,鑽心的劇痛瞬間讓花顏冷汗浸透衣衫,身體痛到痙攣。

  「說嗎?」影二手指未停,又收了一分。

  「啊!!!」花顏痛得指甲在木枷上抓出血痕,咬碎銀牙,「我不知道……死了也不知道……」

  溫念姝靜靜望著,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字字誅心:

  「花顏,你真可憐。你對不起多少人?

  淑妃待你如親妹,救你出火海,你就這般報答她?為了活命,為了那點富貴,就出賣恩重如山的主子?」

  她頓了頓,

  「還有那個傻子瑞王。秦太妃將他從你身邊趕走時,心裡還惦記著你這個娘子,怕你受驚。

  若讓他知道,他捧在心尖的娘子,是個賣主求榮的毒婦……」

  「瑞王」二字入耳,花顏因劇痛而迷離的眼睛裡,驟然掠過一絲劇烈的慌亂與動容。

  那個傻子,那個會給她買熱騰騰的桂花鴨,抱著枕頭捨不得走,被人欺負了只會喊「娘子保護我」的傻子……

  溫念姝捕捉到這一瞬的動搖。

  她與夜無宸交換了一個眼神,語氣更冷幾分:

  「也是,這種事,瑞王那種傻子知道了也是白搭。事成之後,為了永絕後患,我和王爺商量過了。

  瑞王是個無用的廢人,不如讓他意外暴斃。

  到時,愛子如命的秦太妃必定痛不欲生,正好一起下去給母妃陪葬。

  我們會做得神不知鬼不覺,讓他安安靜靜地病逝。」

  「不要!!!」花顏不顧手指已在枷中扭曲變形,在刑架上瘋狂掙扎,頸間青筋暴突,

  「不要殺他,不能殺瑞王,他是無辜的!你們答應過我,只要我聽話就不動他的,你們不能殺他!!」

  夜無宸厲聲喝道:「不想他死?那就說實話,當年究竟怎麼回事?」

  花顏大口喘息著,淚如雨下。

  落入這對煞神手中,她已無生路。

  報應,終究來了。

  她斷斷續續,終於吐出了那個塵封十幾年的血腥祕密……

  窗外的天色泛起一層慘澹的青灰。

  花顏講完最後一句,彷彿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刑架上,緊繃的神經反倒奇異地鬆弛下來。

  兩行清淚滑落:「說出來,真好。真的……很久……很久沒睡過安穩覺了,每晚閉上眼,都是娘娘在哭。

  從為活命出賣主子那一刻起,就全錯了……」

  夜無宸身形一晃,臉色白得嚇人。

  他以為自己已知曉真相,以為那是一場權力傾軋的犧牲,卻萬萬沒想到,真相竟如此不堪。

  溫念姝看著他慘白的臉,心頭一陣揪痛。

  命運弄人,他們追尋的真相,竟如此殘酷。

  她上前一步,緊緊抱住他微微顫抖的身體,將他的頭輕輕按在自己肩窩。

  夜無宸將臉深深埋進溫念姝溫熱的頸間,貪婪地汲取著她身上的氣息,許久,才壓下翻騰的殺意與悲慟。

  他抬起頭,對著影一冷聲吩咐:「把她押回京城。別讓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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