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不是那樣的人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284·2026/5/18

楚清窈聽著這些誅心之言,心頭如被針扎。   可轉念想到上官雪蕪這些年受的苦,想到她腹中自己同樣期待的小生命,那點刺痛又被強行壓下。   她一遍遍告訴自己:雪蕪不是那樣的人,她只是高興,我不能多心。   她就這樣一次次地替上官雪蕪辯解,將自己哄好。   看著楚清窈這般近乎自欺的模樣,田桂二人私下裡都忍不住咋舌:   「娘娘怕不是瘋了?」   這日,楚清窈終究按捺不住,親自去了翊坤宮。   當看到妹妹臉色紅潤,腹部高高隆起時,心中那些猜忌和酸楚瞬間消散無形。   上官雪蕪見到姐姐,眼圈立刻紅了,千言萬語哽在喉間。   楚清窈蹲下身,溫柔地撫摸著妹妹的肚子,聲音帶著無比的憐惜:   「雪蕪,別怕。你生的孩子,無論是男是女,都和辭舟一樣,是我心尖上的肉。」   那一刻,所有的委屈,不解都化作了滾燙的淚水。   上官雪蕪伏在楚清窈膝頭,哭得不能自已。   她沒有問為何姐姐月餘不見她,沒有問那些石沉大海的心意,她只知道姐姐的手依舊溫暖,姐姐的懷抱依舊是她唯一的港灣。   …   很快,到了瓜熟蒂落之日。   翊坤宮內一片忙亂,產婆的催促聲,宮女的腳步聲交織。   楚清窈在殿外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幾次欲闖進去都被宮人攔住,恨不能以身代之。   連聞訊趕來的夜安琛也失了平日的沉穩,額角滲出細汗,揪著太醫的衣領反覆追問情況。   「哇!!」一聲嘹亮有力的啼哭劃破緊張的氣氛。   接生嬤嬤抱著襁褓,滿臉喜氣地奔出:   「恭喜陛下,恭喜皇后娘娘。淑妃娘娘誕下一位健壯的小皇子!」   帝後二人緊繃的神經驟然鬆弛,臉上同時綻放出喜悅。   夜安琛朗聲大笑,親自接過襁褓中紅彤彤的小傢伙,略一沉吟,賜名「夜無宸」。   最高興的莫過於夜辭舟,他像陣小旋風般衝進內殿,趴在上官雪蕪牀邊,好奇又激動地看著那個皺巴巴的小糰子。   上官雪蕪虛弱地喘息著,看著夜辭舟,輕聲問:   「舟兒…是弟弟,不是你想要的妹妹,會失望嗎?」   夜辭舟把頭搖得像撥浪鼓,眼神亮得驚人:   「不失望,姨母生的,弟弟妹妹我都喜歡!要是妹妹,我就給她搜羅天下所有漂亮裙子!要是弟弟,」   他握緊小拳頭,一臉鄭重,「我就帶他騎馬射箭,把這天下最好的東西都捧給他!」   這邊其樂融融,映在秦妃眼中卻是淬了毒的火。   她坐在梳妝鏡前,看著鏡中自己扭曲的面容,猛地抓起剪子,狠狠剪斷了瓶中一朵開得正豔的牡丹。   花莖斷裂,汁液濺上鏡面。   「憑什麼!憑什麼她生個兒子就風光無限!夜無宸…哼,我倒要看看,你這小孽種能活幾天!」   她眼神陰鷙,屏退左右,將桂嬤嬤祕密召至偏僻的耳房。   桂嬤嬤跪在地上,渾身篩糠般顫抖:「娘娘…您,您有何吩咐?」   秦妃把玩著一塊溫潤的玉佩,似笑非笑:   「桂嬤嬤,聽說皇后近來往翊坤宮送了不少滋補聖品?   好東西啊,可好東西…也得加點料,才能顯出它的效用,你說是不是?」   桂嬤嬤如遭雷擊,拼命磕頭:「娘娘,使不得啊,這…這是要掉腦袋,滅九族的大罪啊。皇后娘娘和淑妃娘娘……」   「閉嘴!」秦妃厲聲打斷,俯身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   「你以為你現在還能獨善其身?你和你那好姐姐倒賣宮中貢物的帳冊,人證,都在本宮手裡攥著呢。   本宮給你兩條路:要麼你現在就去死,連帶你的姐姐和家人一起下去;   要麼……就按本宮的話做!」   「皇后、淑妃,還有你,三個人只能活一個,你是想陪她們死,還是想自己活?」   在秦妃赤裸裸的死亡威脅下,桂嬤嬤崩潰了,恐懼讓她選擇了屈服。   桂嬤嬤沒膽量親自動手,便用秦妃給的銀錢,收買了一個粗使小宮女。   這小宮女懵懂無知,只被吩咐以皇后娘娘新送來的補身湯的名義,給剛生產完的淑妃送去一盅燉品。   彼時上官雪蕪正覺口中乾渴,渾身乏力。   聽聞是姐姐特意命人送來的,心中感激,毫無防備地接了過來,小口啜飲。   溫熱的湯水剛滑入喉嚨,一股尖銳如刀絞的劇痛便猛地從腹中炸開。   「哐當!」湯碗脫手墜地,摔得粉碎。   上官雪蕪瞬間蜷縮成一團,冷汗如瀑,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臉色慘白如紙。   「來人!快傳太醫!救命啊!」花顏魂飛魄散,尖聲哭喊。   太醫連滾帶爬地衝進來,一搭脈,聲音都在抖:   「這……這湯裡…有劇毒,娘娘!若非娘娘飲得少,再晚一步迴天乏術啊!」   上官雪蕪痛得神志模糊,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抓住花顏的手腕,「這湯…說是……姐姐送來的……」   花顏一聽,淚如泉湧,猛地起身就要往外衝:   「奴婢這就去稟告陛下,讓陛下看看,皇后她怎能如此狠毒,連妹妹都不放過!」   「站住!」上官雪蕪不知哪來的力氣,厲聲喝止,「不許去!」   花顏撲回牀邊,哭喊道:「娘娘,您醒醒吧,宮裡宮外多少雙眼睛盯著您。   如今您生下了皇子,陛下以前如何,皇后娘娘難道不會變嗎?   這深宮之中,為了權利地位,親娘都下得了手,這毒肯定是皇后下的,她要除掉您和小殿下啊。」   腹中絞痛再次襲來,上官雪蕪眼前陣陣發黑,指甲深深摳進錦被,   「不會,絕不會…是姐姐!若姐姐要害我,何須等到今日?   手段又豈會如此拙劣?這分明是有人借刀殺人,想借我的手,除掉姐姐。」   她喘息著,一字一頓地命令,「花顏,聽著!把這事……給我死死壓住,就說……就說本宮是貪嘴…喫了涼物鬧肚子!   不許……牽連任何人!更不許……驚動鳳儀宮!」   花顏泣不成聲,最終只能含淚應下。   一場險些致命的投毒事件,就這樣被上官雪蕪強行壓了下去,未曾掀起半分波瀾,更沒有牽連到鳳儀宮分毫。   對一切毫無所知的楚清窈,依舊帶著大包小包的滋補藥材和珍稀食材來看望她。   楚清窈看著上官雪蕪明顯憔悴許多的臉色,心疼得直蹙眉:   「怎麼臉色差這麼多?定是太醫不盡心,姐姐這就去換人

楚清窈聽著這些誅心之言,心頭如被針扎。

  可轉念想到上官雪蕪這些年受的苦,想到她腹中自己同樣期待的小生命,那點刺痛又被強行壓下。

  她一遍遍告訴自己:雪蕪不是那樣的人,她只是高興,我不能多心。

  她就這樣一次次地替上官雪蕪辯解,將自己哄好。

  看著楚清窈這般近乎自欺的模樣,田桂二人私下裡都忍不住咋舌:

  「娘娘怕不是瘋了?」

  這日,楚清窈終究按捺不住,親自去了翊坤宮。

  當看到妹妹臉色紅潤,腹部高高隆起時,心中那些猜忌和酸楚瞬間消散無形。

  上官雪蕪見到姐姐,眼圈立刻紅了,千言萬語哽在喉間。

  楚清窈蹲下身,溫柔地撫摸著妹妹的肚子,聲音帶著無比的憐惜:

  「雪蕪,別怕。你生的孩子,無論是男是女,都和辭舟一樣,是我心尖上的肉。」

  那一刻,所有的委屈,不解都化作了滾燙的淚水。

  上官雪蕪伏在楚清窈膝頭,哭得不能自已。

  她沒有問為何姐姐月餘不見她,沒有問那些石沉大海的心意,她只知道姐姐的手依舊溫暖,姐姐的懷抱依舊是她唯一的港灣。

  …

  很快,到了瓜熟蒂落之日。

  翊坤宮內一片忙亂,產婆的催促聲,宮女的腳步聲交織。

  楚清窈在殿外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幾次欲闖進去都被宮人攔住,恨不能以身代之。

  連聞訊趕來的夜安琛也失了平日的沉穩,額角滲出細汗,揪著太醫的衣領反覆追問情況。

  「哇!!」一聲嘹亮有力的啼哭劃破緊張的氣氛。

  接生嬤嬤抱著襁褓,滿臉喜氣地奔出:

  「恭喜陛下,恭喜皇后娘娘。淑妃娘娘誕下一位健壯的小皇子!」

  帝後二人緊繃的神經驟然鬆弛,臉上同時綻放出喜悅。

  夜安琛朗聲大笑,親自接過襁褓中紅彤彤的小傢伙,略一沉吟,賜名「夜無宸」。

  最高興的莫過於夜辭舟,他像陣小旋風般衝進內殿,趴在上官雪蕪牀邊,好奇又激動地看著那個皺巴巴的小糰子。

  上官雪蕪虛弱地喘息著,看著夜辭舟,輕聲問:

  「舟兒…是弟弟,不是你想要的妹妹,會失望嗎?」

  夜辭舟把頭搖得像撥浪鼓,眼神亮得驚人:

  「不失望,姨母生的,弟弟妹妹我都喜歡!要是妹妹,我就給她搜羅天下所有漂亮裙子!要是弟弟,」

  他握緊小拳頭,一臉鄭重,「我就帶他騎馬射箭,把這天下最好的東西都捧給他!」

  這邊其樂融融,映在秦妃眼中卻是淬了毒的火。

  她坐在梳妝鏡前,看著鏡中自己扭曲的面容,猛地抓起剪子,狠狠剪斷了瓶中一朵開得正豔的牡丹。

  花莖斷裂,汁液濺上鏡面。

  「憑什麼!憑什麼她生個兒子就風光無限!夜無宸…哼,我倒要看看,你這小孽種能活幾天!」

  她眼神陰鷙,屏退左右,將桂嬤嬤祕密召至偏僻的耳房。

  桂嬤嬤跪在地上,渾身篩糠般顫抖:「娘娘…您,您有何吩咐?」

  秦妃把玩著一塊溫潤的玉佩,似笑非笑:

  「桂嬤嬤,聽說皇后近來往翊坤宮送了不少滋補聖品?

  好東西啊,可好東西…也得加點料,才能顯出它的效用,你說是不是?」

  桂嬤嬤如遭雷擊,拼命磕頭:「娘娘,使不得啊,這…這是要掉腦袋,滅九族的大罪啊。皇后娘娘和淑妃娘娘……」

  「閉嘴!」秦妃厲聲打斷,俯身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

  「你以為你現在還能獨善其身?你和你那好姐姐倒賣宮中貢物的帳冊,人證,都在本宮手裡攥著呢。

  本宮給你兩條路:要麼你現在就去死,連帶你的姐姐和家人一起下去;

  要麼……就按本宮的話做!」

  「皇后、淑妃,還有你,三個人只能活一個,你是想陪她們死,還是想自己活?」

  在秦妃赤裸裸的死亡威脅下,桂嬤嬤崩潰了,恐懼讓她選擇了屈服。

  桂嬤嬤沒膽量親自動手,便用秦妃給的銀錢,收買了一個粗使小宮女。

  這小宮女懵懂無知,只被吩咐以皇后娘娘新送來的補身湯的名義,給剛生產完的淑妃送去一盅燉品。

  彼時上官雪蕪正覺口中乾渴,渾身乏力。

  聽聞是姐姐特意命人送來的,心中感激,毫無防備地接了過來,小口啜飲。

  溫熱的湯水剛滑入喉嚨,一股尖銳如刀絞的劇痛便猛地從腹中炸開。

  「哐當!」湯碗脫手墜地,摔得粉碎。

  上官雪蕪瞬間蜷縮成一團,冷汗如瀑,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臉色慘白如紙。

  「來人!快傳太醫!救命啊!」花顏魂飛魄散,尖聲哭喊。

  太醫連滾帶爬地衝進來,一搭脈,聲音都在抖:

  「這……這湯裡…有劇毒,娘娘!若非娘娘飲得少,再晚一步迴天乏術啊!」

  上官雪蕪痛得神志模糊,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抓住花顏的手腕,「這湯…說是……姐姐送來的……」

  花顏一聽,淚如泉湧,猛地起身就要往外衝:

  「奴婢這就去稟告陛下,讓陛下看看,皇后她怎能如此狠毒,連妹妹都不放過!」

  「站住!」上官雪蕪不知哪來的力氣,厲聲喝止,「不許去!」

  花顏撲回牀邊,哭喊道:「娘娘,您醒醒吧,宮裡宮外多少雙眼睛盯著您。

  如今您生下了皇子,陛下以前如何,皇后娘娘難道不會變嗎?

  這深宮之中,為了權利地位,親娘都下得了手,這毒肯定是皇后下的,她要除掉您和小殿下啊。」

  腹中絞痛再次襲來,上官雪蕪眼前陣陣發黑,指甲深深摳進錦被,

  「不會,絕不會…是姐姐!若姐姐要害我,何須等到今日?

  手段又豈會如此拙劣?這分明是有人借刀殺人,想借我的手,除掉姐姐。」

  她喘息著,一字一頓地命令,「花顏,聽著!把這事……給我死死壓住,就說……就說本宮是貪嘴…喫了涼物鬧肚子!

  不許……牽連任何人!更不許……驚動鳳儀宮!」

  花顏泣不成聲,最終只能含淚應下。

  一場險些致命的投毒事件,就這樣被上官雪蕪強行壓了下去,未曾掀起半分波瀾,更沒有牽連到鳳儀宮分毫。

  對一切毫無所知的楚清窈,依舊帶著大包小包的滋補藥材和珍稀食材來看望她。

  楚清窈看著上官雪蕪明顯憔悴許多的臉色,心疼得直蹙眉:

  「怎麼臉色差這麼多?定是太醫不盡心,姐姐這就去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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