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懲治不斷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571·2026/5/18

溫承年:…………   他屁股上的傷火燒火燎地痛,坐下簡直是酷刑!   可看著夜無宸駭人的目光,他哪敢說半個不字,只能咬著牙,強撐著走到下首位置,小心翼翼將劇痛的屁股捱到椅子上。   鑽心的疼瞬間襲來,他額頭上瞬間布滿了冷汗。   夜無宸彷彿沒看見他的痛苦,慢條斯理給溫念姝盛了一碗溫熱的燕窩羹,然後像是忽然想起什麼,開口道:   「本王攜王妃在此用膳,柳姨娘和二小姐身為相府女眷,為何遲遲不來侍奉,規矩都餵到狗肚子裡了嗎?」   溫承年一個激靈,連忙對旁邊的管家吼道:   「還愣著幹什麼!快去請姨娘和二小姐過來!快!」   不一會兒,柳柔和溫如月在丫鬟的攙扶下,踉踉蹌蹌走了進來。   柳柔一介婦人,捱了二十杖,每走一步都疼得齜牙咧嘴,臉色慘白,冷汗涔涔。   溫如月更慘,二十記掌嘴,玄甲軍下手可不懂什麼叫憐香惜玉,她的兩頰高高腫起,嘴角破裂流血,嘴脣腫得像香腸,面具下的半張臉估計也好不到哪去。   「妾身見過王爺,王妃。」柳柔艱難地行了個不倫不類的禮。   夜無宸正專注地給溫念姝佈菜,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柳柔尷尬的僵在原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她看向溫承年,溫承年自身難保,哪裡敢說話。   正當柳柔準備硬著頭皮攜溫如月入座時,夜無宸冷聲道:   「本王讓你坐了?一個賤婢,還不配成為本王的嶽母。站著伺候王妃用膳。」   柳柔渾身一顫,屈辱感讓她幾乎暈厥,但在夜無宸充滿壓迫的視線下,   她只能像個鵪鶉一樣,忍著屁股的劇痛,垂頭喪氣挪到溫念姝身後不遠處站著。   夜無宸的視線又落在溫如月身上:   「二小姐為何不坐?雖是庶女,也是相府正兒八經的主子小姐。」   溫如月心中猛地一跳。   難道攝政王終於注意到她了?   他是不是也覺得她比那個傻子強,一絲微弱的希冀剛剛升起。   夜無宸下一句話就讓她如墜冰窟:   「二小姐不動筷,可是嫌本王點的菜不合你的口味?」   溫如月嘴巴疼得厲害,連張嘴都困難,只能含糊不清地磕巴回答:「不,不是……臣女,不敢。」   「既然如此,」夜無宸脣角勾起淡淡的笑容,   「那就喫給本王看。本王倒要看看,相府的飯菜,是不是真的難以下嚥。」   溫如月:…………   她看著滿桌的菜餚,尤其是那些色澤紅亮,一看就放了辣椒的菜,只覺得嘴巴裡的傷口更疼了。   那是等她和柳柔過來用膳時,夜無宸刻意讓人加的。   溫如月不敢違抗,只能夾起一小塊看起來最清淡的青菜,機械塞進嘴裡。   每咀嚼一下,都牽扯著破裂的嘴角和腫脹的牙齦,疼得她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飯菜的美味她根本嘗不出來,只有滿口的血腥和疼痛。   夜無宸對旁邊的綠珠淡淡吩咐:   「本王瞧著那盤辣子雞丁和麻婆豆腐不錯,給二小姐布上。二小姐口味想必重些。」   綠珠忍著笑,恭敬應道:「是!」   綠珠麻利的將兩大勺裹滿紅油辣椒的辣子雞丁和麻婆豆腐,堆到了溫如月面前的小碟子裡。   溫如月眼前一黑,讓她喫這個,簡直是要她的命。   她驚恐的看向夜無宸,卻只對上那雙毫無溫度,看死物般的眼睛。   絕對的威壓下,她只能含著淚,一小口一小口地將那些火辣的食物塞進嘴裡。   溫如月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大顆大顆滾落,混著血水和食物,狼狽不堪。   攝政王簡直不是人,是魔鬼,比傳聞更加可怕。   可當她痛苦的目光掃過夜無宸身邊那個正被溫柔投餵,喫得心滿意足,偶爾還對她露出傻笑的溫念姝時。   扭曲的嫉妒和怨恨幾乎要將她吞噬。   憑什麼!憑什麼那個傻子可以享受攝政王的溫柔和寵愛,如果坐在他身邊的是我……   她要殺掉溫念姝!   午膳在詭異的氣氛下終於結束。   溫念姝心滿意足拍了拍肚子,對著夜無宸露出甜甜的笑容:「飽啦,阿宸宸。」   「好。」   夜無宸應得乾脆,牽起她的手,目光轉向一旁如坐針氈的溫承年,   「嶽丈大人,王妃的閨房在何處?正好順路散步消消食。」   溫承年如蒙大赦,趕緊掙扎著站起來。   他目光飛快掃向旁邊強撐著的柳柔。   柳柔不動聲色地微微點頭,眼神傳遞著已安排妥當的信息。   「是,是,王爺王妃這邊請。」   溫承年忍著疼痛,引著眾人朝府邸深處走去。   一行人穿過曲折的迴廊,來到一處名為攬月閣的精緻院落前。   院內花木扶疏,假山流水,佈置得頗為雅緻。   溫念姝瞥了一眼旁邊戴著面具,眼神怨毒的溫如月。   這不是溫如月的寶貝香閨嗎,怎麼,如今倒是捨得讓給她這個傻子了。   不過,她住過的破豬圈,她可不要。   想到這裡,溫念姝立刻抓緊夜無宸的胳膊,「阿宸宸,不住這裡!囡囡不住這裡,這是月妹妹的屋子,囡囡不搶。」   她指著攬月閣的牌匾,又指向溫如月。   !!!!   丞相一家三口瞬間臉色鐵青,心裡瘋狂咆哮,閉嘴吧臭傻子!!!   溫如月更是氣得渾身發抖,藏在袖中的手死死掐進了掌心。   她都忍痛把院子讓出來了,這賤人竟如此不識抬舉,她絕對是故意的。   「哦?原來嶽丈大人說給本王的王妃換個更大更好的院子,就是指把一個庶女住過的地方,騰出來給本王和王妃住?」   夜無宸尾音微微上揚,帶著濃重的壓迫感。   溫承年嚇得腿一軟,差點又跪下,連忙解釋:「王爺息怒,不是這樣的,王妃以前住的地方,有些……有些漏風,怕對王爺身體不好。   一時也尋不出更合適讓王爺王妃休息的地方了,如月讓出院子,也是一片好心。」   夜無宸還未開口,溫念姝已經拉著他的手,朝著破敗小屋的方向跑去:   「囡囡的家,在那邊,阿宸宸走!」   「姝兒,站住!王爺您別見怪,小女頑劣……」溫承年看著溫念姝跑去的方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直呼不妙。   他忍著痛,一瘸一拐在後面追,「姝兒!別跑,王爺身體喫不消,讓王爺在攬月閣休息吧。」   夜無宸看著溫念姝奔跑的方向,眼神微動。這路徑他太熟悉了。   正是那夜他潛入相府,跟著她走過的路,通往她埋藏糖塊的地方,也是他們初見之地。   「到啦!囡囡和綠珠的家!」她說著,跑到屋旁牆角一個不起眼的小洞前,掏出了幾塊早已沾滿泥土草屑的糖塊。   她獻寶似的舉到夜無宸面前,「阿宸宸看!糖糖!」   夜無宸的目光從那幾塊骯髒的糖塊,移到溫承年慘白絕望的臉上,   「看來,丞相大人今日挨的板子,還是太少了。」   溫承年:…………   他欲哭無淚,看著眼前的傻女兒,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這哪裡是傻子,分明是來索命的精怪,是來揭他老底的人精。   溫念姝跑到溫如月面前,一臉純真遞過去:「月妹妹!喫!囡囡給你!甜甜的

溫承年:…………

  他屁股上的傷火燒火燎地痛,坐下簡直是酷刑!

  可看著夜無宸駭人的目光,他哪敢說半個不字,只能咬著牙,強撐著走到下首位置,小心翼翼將劇痛的屁股捱到椅子上。

  鑽心的疼瞬間襲來,他額頭上瞬間布滿了冷汗。

  夜無宸彷彿沒看見他的痛苦,慢條斯理給溫念姝盛了一碗溫熱的燕窩羹,然後像是忽然想起什麼,開口道:

  「本王攜王妃在此用膳,柳姨娘和二小姐身為相府女眷,為何遲遲不來侍奉,規矩都餵到狗肚子裡了嗎?」

  溫承年一個激靈,連忙對旁邊的管家吼道:

  「還愣著幹什麼!快去請姨娘和二小姐過來!快!」

  不一會兒,柳柔和溫如月在丫鬟的攙扶下,踉踉蹌蹌走了進來。

  柳柔一介婦人,捱了二十杖,每走一步都疼得齜牙咧嘴,臉色慘白,冷汗涔涔。

  溫如月更慘,二十記掌嘴,玄甲軍下手可不懂什麼叫憐香惜玉,她的兩頰高高腫起,嘴角破裂流血,嘴脣腫得像香腸,面具下的半張臉估計也好不到哪去。

  「妾身見過王爺,王妃。」柳柔艱難地行了個不倫不類的禮。

  夜無宸正專注地給溫念姝佈菜,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柳柔尷尬的僵在原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她看向溫承年,溫承年自身難保,哪裡敢說話。

  正當柳柔準備硬著頭皮攜溫如月入座時,夜無宸冷聲道:

  「本王讓你坐了?一個賤婢,還不配成為本王的嶽母。站著伺候王妃用膳。」

  柳柔渾身一顫,屈辱感讓她幾乎暈厥,但在夜無宸充滿壓迫的視線下,

  她只能像個鵪鶉一樣,忍著屁股的劇痛,垂頭喪氣挪到溫念姝身後不遠處站著。

  夜無宸的視線又落在溫如月身上:

  「二小姐為何不坐?雖是庶女,也是相府正兒八經的主子小姐。」

  溫如月心中猛地一跳。

  難道攝政王終於注意到她了?

  他是不是也覺得她比那個傻子強,一絲微弱的希冀剛剛升起。

  夜無宸下一句話就讓她如墜冰窟:

  「二小姐不動筷,可是嫌本王點的菜不合你的口味?」

  溫如月嘴巴疼得厲害,連張嘴都困難,只能含糊不清地磕巴回答:「不,不是……臣女,不敢。」

  「既然如此,」夜無宸脣角勾起淡淡的笑容,

  「那就喫給本王看。本王倒要看看,相府的飯菜,是不是真的難以下嚥。」

  溫如月:…………

  她看著滿桌的菜餚,尤其是那些色澤紅亮,一看就放了辣椒的菜,只覺得嘴巴裡的傷口更疼了。

  那是等她和柳柔過來用膳時,夜無宸刻意讓人加的。

  溫如月不敢違抗,只能夾起一小塊看起來最清淡的青菜,機械塞進嘴裡。

  每咀嚼一下,都牽扯著破裂的嘴角和腫脹的牙齦,疼得她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飯菜的美味她根本嘗不出來,只有滿口的血腥和疼痛。

  夜無宸對旁邊的綠珠淡淡吩咐:

  「本王瞧著那盤辣子雞丁和麻婆豆腐不錯,給二小姐布上。二小姐口味想必重些。」

  綠珠忍著笑,恭敬應道:「是!」

  綠珠麻利的將兩大勺裹滿紅油辣椒的辣子雞丁和麻婆豆腐,堆到了溫如月面前的小碟子裡。

  溫如月眼前一黑,讓她喫這個,簡直是要她的命。

  她驚恐的看向夜無宸,卻只對上那雙毫無溫度,看死物般的眼睛。

  絕對的威壓下,她只能含著淚,一小口一小口地將那些火辣的食物塞進嘴裡。

  溫如月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大顆大顆滾落,混著血水和食物,狼狽不堪。

  攝政王簡直不是人,是魔鬼,比傳聞更加可怕。

  可當她痛苦的目光掃過夜無宸身邊那個正被溫柔投餵,喫得心滿意足,偶爾還對她露出傻笑的溫念姝時。

  扭曲的嫉妒和怨恨幾乎要將她吞噬。

  憑什麼!憑什麼那個傻子可以享受攝政王的溫柔和寵愛,如果坐在他身邊的是我……

  她要殺掉溫念姝!

  午膳在詭異的氣氛下終於結束。

  溫念姝心滿意足拍了拍肚子,對著夜無宸露出甜甜的笑容:「飽啦,阿宸宸。」

  「好。」

  夜無宸應得乾脆,牽起她的手,目光轉向一旁如坐針氈的溫承年,

  「嶽丈大人,王妃的閨房在何處?正好順路散步消消食。」

  溫承年如蒙大赦,趕緊掙扎著站起來。

  他目光飛快掃向旁邊強撐著的柳柔。

  柳柔不動聲色地微微點頭,眼神傳遞著已安排妥當的信息。

  「是,是,王爺王妃這邊請。」

  溫承年忍著疼痛,引著眾人朝府邸深處走去。

  一行人穿過曲折的迴廊,來到一處名為攬月閣的精緻院落前。

  院內花木扶疏,假山流水,佈置得頗為雅緻。

  溫念姝瞥了一眼旁邊戴著面具,眼神怨毒的溫如月。

  這不是溫如月的寶貝香閨嗎,怎麼,如今倒是捨得讓給她這個傻子了。

  不過,她住過的破豬圈,她可不要。

  想到這裡,溫念姝立刻抓緊夜無宸的胳膊,「阿宸宸,不住這裡!囡囡不住這裡,這是月妹妹的屋子,囡囡不搶。」

  她指著攬月閣的牌匾,又指向溫如月。

  !!!!

  丞相一家三口瞬間臉色鐵青,心裡瘋狂咆哮,閉嘴吧臭傻子!!!

  溫如月更是氣得渾身發抖,藏在袖中的手死死掐進了掌心。

  她都忍痛把院子讓出來了,這賤人竟如此不識抬舉,她絕對是故意的。

  「哦?原來嶽丈大人說給本王的王妃換個更大更好的院子,就是指把一個庶女住過的地方,騰出來給本王和王妃住?」

  夜無宸尾音微微上揚,帶著濃重的壓迫感。

  溫承年嚇得腿一軟,差點又跪下,連忙解釋:「王爺息怒,不是這樣的,王妃以前住的地方,有些……有些漏風,怕對王爺身體不好。

  一時也尋不出更合適讓王爺王妃休息的地方了,如月讓出院子,也是一片好心。」

  夜無宸還未開口,溫念姝已經拉著他的手,朝著破敗小屋的方向跑去:

  「囡囡的家,在那邊,阿宸宸走!」

  「姝兒,站住!王爺您別見怪,小女頑劣……」溫承年看著溫念姝跑去的方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直呼不妙。

  他忍著痛,一瘸一拐在後面追,「姝兒!別跑,王爺身體喫不消,讓王爺在攬月閣休息吧。」

  夜無宸看著溫念姝奔跑的方向,眼神微動。這路徑他太熟悉了。

  正是那夜他潛入相府,跟著她走過的路,通往她埋藏糖塊的地方,也是他們初見之地。

  「到啦!囡囡和綠珠的家!」她說著,跑到屋旁牆角一個不起眼的小洞前,掏出了幾塊早已沾滿泥土草屑的糖塊。

  她獻寶似的舉到夜無宸面前,「阿宸宸看!糖糖!」

  夜無宸的目光從那幾塊骯髒的糖塊,移到溫承年慘白絕望的臉上,

  「看來,丞相大人今日挨的板子,還是太少了。」

  溫承年:…………

  他欲哭無淚,看著眼前的傻女兒,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這哪裡是傻子,分明是來索命的精怪,是來揭他老底的人精。

  溫念姝跑到溫如月面前,一臉純真遞過去:「月妹妹!喫!囡囡給你!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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