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奪回生母院子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476·2026/5/18

溫如月看著可能爬過蟲子的糖塊,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她強忍著,聲音含糊抗拒:   「多謝姐姐好意,妹妹不餓,姐姐自己喫吧。」   溫念姝固執的踮起腳,把那糖塊往她嘴邊湊,一副好東西要分享的模樣。   「王妃賞賜,」夜無宸的聲音如同催命符般響起,「二小姐,是要拂了王妃的心意嗎?」   恐懼感油然而生,她忍著強烈的嘔吐感,任由溫念姝將髒汙的糖塊塞進她嘴裡。   一股土腥味,黴味和詭異的甜味瞬間在口腔瀰漫開,溫如月差點就要嘔吐。   成了。   溫念姝心裡狂笑,老孃親手調配的蝕骨散,能讓你臉上那些未癒合的傷口,痛感加劇百倍,最終潰爛流膿,無藥可醫。   溫如月,好好享受吧。   溫念姝收斂了笑容,臉垮了下來,依偎到夜無宸身邊,   「阿宸宸,囡囡想,娘親了。」   夜無宸摸了摸她的頭,「嶽父大人,本王王妃生母的院子在何處。本王今日便隨王妃住那裡,也好全了王妃的思母之情。」   柳柔一聽,瞬間魂飛魄散。   先夫人的院子?!   早就被她佔了!那裡面全是她的東西!要是被王爺看到……   她眼前一黑。   溫承年更是嚇得魂不附體,支支吾吾:「這…這……」   夜無宸眯起了眼,危險的氣息瀰漫開來:「怎麼?莫不是被柳姨娘鳩佔鵲巢了?」   噗通,柳柔再也支撐不住,重重跪倒在地,屁股的傷口劇痛讓她面容扭曲,不敢叫出聲。   「帶路。」   溫承年面如死灰,連聲道:「是,是……」   ……   柳柔所佔的院落果然寬敞氣派,花團錦簇,佈置得富麗堂皇。   夜無宸牽著溫念姝剛踏入院門,眉頭就厭惡地皺起,抬手用袖子掩了掩鼻,聲音刻薄至極:   「嘖,一股子醃臢味兒,混雜著銅臭,燻得人頭疼。」   柳柔跪在地上,羞憤欲死。   夜無宸一揮手,對著身後的玄甲軍下令:   「來人,將這賤婢的東西,統統給本王丟出去。   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姨娘,也敢鳩佔鵲巢,佔了正室夫人的院子,記得丟遠些,別髒了本王和王妃的眼睛。」   「是!」玄甲軍如狼似虎地衝進院子,只聽裡面傳來乒桌球乓的翻箱倒櫃聲。   各種綾羅綢緞,珠寶首飾,傢俱擺設如同垃圾般被粗暴扔到院外。   其中不乏一些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甚至有宮造印記的東西。   柳柔看著自己珍藏多年的寶貝,尤其是幾件太后當年賞賜給她的玉器和頭面,也被如同破布般丟在地上,心都在滴血。   對,太后,太后!   「王爺!王爺開恩啊!」柳柔不顧屁股的劇痛,涕淚橫流地哭喊,   「妾身雖是姨娘,可當初好歹救過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仁慈,給了妾身誥命夫人的名分。   您不能這樣對待朝廷誥命啊王爺,求您看在太后的面子上……」   溫念姝在心裡默默給柳柔點了根香,蠢貨,哪壺不開提哪壺,太后可是夜無宸的死對頭,你這是自己往槍口上撞啊。   果然,下一秒   「你在威脅本王?」夜無宸的聲音陡然降至冰點,周身散發出駭人的戾氣。   忽然,他咳嗽起來,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溫念姝心頭一緊,連忙踮起腳拍著他的背:「阿宸宸!不咳!不咳!」   夜無宸緊緊握住溫念姝的手以示安撫,   「咳咳……好一個誥命夫人。誥命夫人柳姨娘衝撞本王,言語威脅,致使本王舊疾復發,來人,拖下去,再加二十杖。」   「不!!」柳柔發出絕望的嘶吼,   「老爺!老爺救我啊老爺!王爺!妾身知錯了!妾身再也不敢了!王爺饒命啊!」   「娘!」溫如月也哭喊著撲過去想求情,   「王爺,求求您,再加二十杖真的會打死我孃的,求您開恩啊。」   夜無宸當她是空氣,院子這時也被徹底清理乾淨。   夜無宸看著空蕩蕩的院落,說道:「嶽丈大人,麻煩您,把本王嶽母生前的東西,都一一搬回來,佈置妥當。   務必讓王妃在此處,能感受到一絲故母的氣息,得以安心。」   溫承年麻木地點點頭:「是……」   溫如月此時再也顧不得再找溫念姝麻煩,看著母親被拖走的方向,心急如焚追了過去。   夜無宸這才牽著溫念姝的手,送她走進正屋。   屋內雖然空蕩,但總算乾淨整潔了許多。   「你先在此休息,本王晚些時候再來陪你。綠珠在此服侍。」   「影一影二就在暗處,有事,隨時叫他們。」   「嗯!囡囡等阿宸宸!」溫念姝乖巧點頭。   「若無要事,臣就先退下了,您和王妃好好休息。」   「聽聞丞相經常和皇兄對弈,棋藝想必十分精湛,不如和本王也切磋切磋。」   溫承年心裡咯噔一下,他本想趁機請大夫看看傷勢,這可如何是好。   夜無宸當作沒看見溫承年的窘態,眼神陡然一冷,   「怎麼,嶽丈大人不願意,還是看不起本王,覺得本王不配與你對弈?」   溫承年一聽,連忙擺手:「不敢,不敢,請王爺移步書房。」   ……   屋門關上,偌大的屋子裡只剩下溫念姝和綠珠兩人。   溫念姝眼中天真的水汽瞬間消散,目光清明銳利。   「小姐!!!」綠珠再也按捺不住,喜滋滋撲到溫念姝身邊,激動的搖晃著她的胳膊,   「今天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一天!看見他們那副受到懲罰,生不如死的樣子,   綠珠心裡別提多痛快了!他們也有今天!活該!真是活該!」   溫念姝看著綠珠興奮得通紅的臉,嘴角流露出笑意,   「今日之事,其實與我並無太大幹係。全靠王爺雷霆手段。   若非他出手,以我如今這傻妃的身份,想收拾他們,還得費一番周折,未必能如此痛快。」   綠珠用力點頭,隨即又有些擔憂地蹲在溫念姝身前,   「小姐,王爺為了您,連百官之首的丞相都敢打。明日朝堂上,那些御史言官要是知道了,會不會彈劾王爺,王爺會不會有麻煩?」   溫念姝聞言,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彈劾?誰敢亂嚼舌根子,污衊他,我就去割了那些人的舌頭。」   想到什麼,溫念姝的神色柔和了一些,看著綠珠,認真問道:   「綠珠,你會不會覺得,是我搶了你家小姐的姻緣,夜無宸這人確實很不錯。」   綠珠搖頭,眼神清澈又堅定:   「沒有!絕對沒有!綠珠心裡清楚得很,小姐和小姐是不一樣的。   從前的小姐別說嫁人,連活著都是奢望。   王爺喜歡的是您的直率,是您傻氣裡透著的機靈勁兒,是和從前的小姐完全不一樣的。   您替小姐報了仇,綠珠替小姐高興,也替您高興!」   她的話發自肺腑。   溫念姝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伸手摸了摸綠珠的頭:「傻丫頭。」   「好了,」溫念姝站起身,   「綠珠,幫我引開影一影二。我有事要辦

溫如月看著可能爬過蟲子的糖塊,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她強忍著,聲音含糊抗拒:

  「多謝姐姐好意,妹妹不餓,姐姐自己喫吧。」

  溫念姝固執的踮起腳,把那糖塊往她嘴邊湊,一副好東西要分享的模樣。

  「王妃賞賜,」夜無宸的聲音如同催命符般響起,「二小姐,是要拂了王妃的心意嗎?」

  恐懼感油然而生,她忍著強烈的嘔吐感,任由溫念姝將髒汙的糖塊塞進她嘴裡。

  一股土腥味,黴味和詭異的甜味瞬間在口腔瀰漫開,溫如月差點就要嘔吐。

  成了。

  溫念姝心裡狂笑,老孃親手調配的蝕骨散,能讓你臉上那些未癒合的傷口,痛感加劇百倍,最終潰爛流膿,無藥可醫。

  溫如月,好好享受吧。

  溫念姝收斂了笑容,臉垮了下來,依偎到夜無宸身邊,

  「阿宸宸,囡囡想,娘親了。」

  夜無宸摸了摸她的頭,「嶽父大人,本王王妃生母的院子在何處。本王今日便隨王妃住那裡,也好全了王妃的思母之情。」

  柳柔一聽,瞬間魂飛魄散。

  先夫人的院子?!

  早就被她佔了!那裡面全是她的東西!要是被王爺看到……

  她眼前一黑。

  溫承年更是嚇得魂不附體,支支吾吾:「這…這……」

  夜無宸眯起了眼,危險的氣息瀰漫開來:「怎麼?莫不是被柳姨娘鳩佔鵲巢了?」

  噗通,柳柔再也支撐不住,重重跪倒在地,屁股的傷口劇痛讓她面容扭曲,不敢叫出聲。

  「帶路。」

  溫承年面如死灰,連聲道:「是,是……」

  ……

  柳柔所佔的院落果然寬敞氣派,花團錦簇,佈置得富麗堂皇。

  夜無宸牽著溫念姝剛踏入院門,眉頭就厭惡地皺起,抬手用袖子掩了掩鼻,聲音刻薄至極:

  「嘖,一股子醃臢味兒,混雜著銅臭,燻得人頭疼。」

  柳柔跪在地上,羞憤欲死。

  夜無宸一揮手,對著身後的玄甲軍下令:

  「來人,將這賤婢的東西,統統給本王丟出去。

  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姨娘,也敢鳩佔鵲巢,佔了正室夫人的院子,記得丟遠些,別髒了本王和王妃的眼睛。」

  「是!」玄甲軍如狼似虎地衝進院子,只聽裡面傳來乒桌球乓的翻箱倒櫃聲。

  各種綾羅綢緞,珠寶首飾,傢俱擺設如同垃圾般被粗暴扔到院外。

  其中不乏一些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甚至有宮造印記的東西。

  柳柔看著自己珍藏多年的寶貝,尤其是幾件太后當年賞賜給她的玉器和頭面,也被如同破布般丟在地上,心都在滴血。

  對,太后,太后!

  「王爺!王爺開恩啊!」柳柔不顧屁股的劇痛,涕淚橫流地哭喊,

  「妾身雖是姨娘,可當初好歹救過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仁慈,給了妾身誥命夫人的名分。

  您不能這樣對待朝廷誥命啊王爺,求您看在太后的面子上……」

  溫念姝在心裡默默給柳柔點了根香,蠢貨,哪壺不開提哪壺,太后可是夜無宸的死對頭,你這是自己往槍口上撞啊。

  果然,下一秒

  「你在威脅本王?」夜無宸的聲音陡然降至冰點,周身散發出駭人的戾氣。

  忽然,他咳嗽起來,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溫念姝心頭一緊,連忙踮起腳拍著他的背:「阿宸宸!不咳!不咳!」

  夜無宸緊緊握住溫念姝的手以示安撫,

  「咳咳……好一個誥命夫人。誥命夫人柳姨娘衝撞本王,言語威脅,致使本王舊疾復發,來人,拖下去,再加二十杖。」

  「不!!」柳柔發出絕望的嘶吼,

  「老爺!老爺救我啊老爺!王爺!妾身知錯了!妾身再也不敢了!王爺饒命啊!」

  「娘!」溫如月也哭喊著撲過去想求情,

  「王爺,求求您,再加二十杖真的會打死我孃的,求您開恩啊。」

  夜無宸當她是空氣,院子這時也被徹底清理乾淨。

  夜無宸看著空蕩蕩的院落,說道:「嶽丈大人,麻煩您,把本王嶽母生前的東西,都一一搬回來,佈置妥當。

  務必讓王妃在此處,能感受到一絲故母的氣息,得以安心。」

  溫承年麻木地點點頭:「是……」

  溫如月此時再也顧不得再找溫念姝麻煩,看著母親被拖走的方向,心急如焚追了過去。

  夜無宸這才牽著溫念姝的手,送她走進正屋。

  屋內雖然空蕩,但總算乾淨整潔了許多。

  「你先在此休息,本王晚些時候再來陪你。綠珠在此服侍。」

  「影一影二就在暗處,有事,隨時叫他們。」

  「嗯!囡囡等阿宸宸!」溫念姝乖巧點頭。

  「若無要事,臣就先退下了,您和王妃好好休息。」

  「聽聞丞相經常和皇兄對弈,棋藝想必十分精湛,不如和本王也切磋切磋。」

  溫承年心裡咯噔一下,他本想趁機請大夫看看傷勢,這可如何是好。

  夜無宸當作沒看見溫承年的窘態,眼神陡然一冷,

  「怎麼,嶽丈大人不願意,還是看不起本王,覺得本王不配與你對弈?」

  溫承年一聽,連忙擺手:「不敢,不敢,請王爺移步書房。」

  ……

  屋門關上,偌大的屋子裡只剩下溫念姝和綠珠兩人。

  溫念姝眼中天真的水汽瞬間消散,目光清明銳利。

  「小姐!!!」綠珠再也按捺不住,喜滋滋撲到溫念姝身邊,激動的搖晃著她的胳膊,

  「今天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一天!看見他們那副受到懲罰,生不如死的樣子,

  綠珠心裡別提多痛快了!他們也有今天!活該!真是活該!」

  溫念姝看著綠珠興奮得通紅的臉,嘴角流露出笑意,

  「今日之事,其實與我並無太大幹係。全靠王爺雷霆手段。

  若非他出手,以我如今這傻妃的身份,想收拾他們,還得費一番周折,未必能如此痛快。」

  綠珠用力點頭,隨即又有些擔憂地蹲在溫念姝身前,

  「小姐,王爺為了您,連百官之首的丞相都敢打。明日朝堂上,那些御史言官要是知道了,會不會彈劾王爺,王爺會不會有麻煩?」

  溫念姝聞言,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彈劾?誰敢亂嚼舌根子,污衊他,我就去割了那些人的舌頭。」

  想到什麼,溫念姝的神色柔和了一些,看著綠珠,認真問道:

  「綠珠,你會不會覺得,是我搶了你家小姐的姻緣,夜無宸這人確實很不錯。」

  綠珠搖頭,眼神清澈又堅定:

  「沒有!絕對沒有!綠珠心裡清楚得很,小姐和小姐是不一樣的。

  從前的小姐別說嫁人,連活著都是奢望。

  王爺喜歡的是您的直率,是您傻氣裡透著的機靈勁兒,是和從前的小姐完全不一樣的。

  您替小姐報了仇,綠珠替小姐高興,也替您高興!」

  她的話發自肺腑。

  溫念姝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伸手摸了摸綠珠的頭:「傻丫頭。」

  「好了,」溫念姝站起身,

  「綠珠,幫我引開影一影二。我有事要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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