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早該這樣了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255·2026/5/18

那張臉,竟屬於平日裡在所有人眼中癡傻憨厚,毫無威脅的瑞王夜瀾。   此刻的他,哪裡還有半分癡傻的模樣,他眼神銳利,周身散發著上位者特有的陰鷙與壓迫感。   夜瀾看著溫念姝驚愕的神情,彷彿欣賞著一出精彩的戲劇,嘴角勾起的笑容惡劣,   「好久不見啊,九弟妹。哦,不對……」   他故意拖長了音調,帶著濃濃的嘲諷,「很快,你就不是夜無宸的王妃了。」   溫念姝壓下心中翻江倒海的驚駭,聲音冷冽:「為什麼?為什麼要謀反?你明明……」   「住口!」夜瀾猛地打斷她,臉上的玩味被猙獰的恨意取代。   他漫不經心地轉動著拇指上玉扳指,   「別在我面前裝糊塗,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對我母妃,對我的王妃做了什麼?   以前我神志不清醒,被你們矇蔽,以為你們都是好人。   沒想到……你們竟如此心狠手辣,步步緊逼,將我母妃逼上絕路,   這皇位……你們都不配,不如由我來!」   他猛地攥緊拳頭,「只有將至高無上的權利牢牢握在手中,才能保護我在意的人,才能為我母妃報仇雪恨!」   溫念姝看著他臉上扭曲的神情,只覺得荒謬到了極點:   「不是這樣的,你的母妃,還有你的側妃,她們這些年做了多少喪盡天良的事情殘害了多少無辜性命?   她們落得那樣的下場,難道不是罪有應得?是國法難容,天理難容!」   「國法?天理?!」夜瀾像是聽到了世上最可笑的笑話,爆發出一陣歇斯底裡的狂笑,   「她們做了什麼,我不在乎。我只知道,她們是我在這世上僅存,唯二的親人。   你所謂的國法和天理害死了她們,既然這世道如此不公,那我便逆天而行,我定要殺光所有欺辱過我們,迫害過她們的人。   將那些高高在上的賤人都踩在腳下,尤其是夜無宸!」   溫念姝深吸一口氣,試圖喚醒他最後一絲理智:   「五皇兄,你被仇恨矇蔽了,怎能只聽信他人片面的蠱惑之言?你知不知道……」   「夠了!」陸言澈厲聲打斷溫念姝的話,一個箭步擋在暴怒的夜瀾面前,神色冰冷地看著溫念姝,   「阿姝,你知道得太多了,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立刻回去!」   溫念姝毫不畏懼迎上陸言澈的目光,「陸言澈,你騙我,你答應過會放過那些孩子,你承諾過不會再傷害無辜。」   陸言澈面不改色,「我沒有騙你。我不是放過他們了嗎?他們現在不正安然無恙地被送回去了嗎?至於以後……」   「那就看他們的造化了。」   「你……!」溫念姝氣得渾身發抖,臉色煞白。   一旁的夜瀾陰惻惻地冷笑出聲,目光帶著赤裸裸的殺意:   「陸將軍,她都知道了我們所有的謀劃,你還想留著她?別忘了,她可是攝政王府的智囊,夜無宸的左膀右臂。   留著就是天大的禍患,不如……讓本王替你做個了斷!」   話音未落,他手中寒光暴起,是一把泛著幽藍毒芒的淬毒匕首,狠辣刁鑽地直刺溫念姝的心口而來。   「你敢動她?!」陸言澈眼中戾氣暴漲。   他猛地一步跨出,反手一掌,裹挾著凌厲勁風狠狠拍向夜瀾胸口。   另一隻手從懷中掏出一個細小的玉瓶,瓶中赫然是一隻正在緩緩蠕動,形態詭異的暗紫色怪蟲。   溫念姝心中警鈴大作,警惕地向後急退一步,死死盯著令人心悸的蟲子:   「你想幹什麼?」   陸言澈看著她戒備的眼神,眼中閃過劇烈的痛苦和掙扎。   但最終,濃烈到病態的佔有欲徹底淹沒了理智。   「這是忘塵蠱。服下它……你會忘記前塵往事,忘記夜無宸,忘記所有讓你痛苦,讓你離開我的東西……」   他步步逼近,眼神灼熱得駭人,「以後,我就是你唯一的依靠,是你唯一記得,唯一能信任的人。   只有這樣……我才能永遠把你留在身邊!」   「你敢!」溫念姝厲聲斥道,全身緊繃,蓄勢待發。   「別逼我,阿姝……」陸言澈慘然一笑,   「我真的沒有辦法了,你知道的太多,操心的太多。   與其讓你心裡裝著別人痛苦掙扎,不如讓你只屬於我一個人,這是……最好的結果!」   話音未落,他快速點向她周身幾處要穴。   溫念姝根本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陸言澈粗暴地捏開她的下頜,將暗紫色蠱蟲,強行塞入了她的口中。   溫念姝心中駭然,想要嘔出,想要反抗,但蠱蟲的藥效發作得超乎想像的快。   幾乎是幾個呼吸間,她眼前一黑,意識如斷線的風箏,身體軟軟地向後倒去,失去了所有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溫念姝的意識在黑暗中緩緩聚合,她眼皮沉重地動了動,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原本清澈銳利,盛滿智慧與果敢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一片茫然的空白。   她眨了眨眼,看著眼前這張靠得極近,寫滿緊張與期待的男人面孔,聲音虛軟無力,   「你……是誰?」   陸言澈的心臟痛得幾乎窒息,但緊隨而來的,是狂喜之色。   成了,他成功了,他連忙俯下身,聲音放得極柔,   「我是你的夫君,是你最親近的人。我叫陸言澈。我們馬上就要成婚了,你是我未過門的夫人。」   「未婚夫……成婚……」溫念姝喃喃地重複著,眉頭緊緊蹙起,似乎在努力回想什麼,但腦海中一片混沌虛無,什麼也抓不住。   她痛苦地抬起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我……好像……忘記了很多很重要的事……」   陸言澈心疼地看著她,伸出手,輕柔地撫摸著她的長髮,   「沒關係,沒關係。你只是太累了,受了些驚嚇。乖,回去好好睡一覺,等你醒來,一切都會好的。」   他直起身,對著門外沉聲吩咐,「來人,帶夫人下去休息!好生伺候!」   溫念姝順從地點了點頭,臉上對著陸言澈露出了一個純真無邪的笑容。   笑容乾淨得沒有一絲雜質,看得陸言澈一陣心驚肉跳,又忍不住沉溺其中。   陸言澈站在原地,癡癡地望著她消失在廊道盡頭的背影,良久,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   他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手掌,喃喃自語:「是的……早該這樣了…

那張臉,竟屬於平日裡在所有人眼中癡傻憨厚,毫無威脅的瑞王夜瀾。

  此刻的他,哪裡還有半分癡傻的模樣,他眼神銳利,周身散發著上位者特有的陰鷙與壓迫感。

  夜瀾看著溫念姝驚愕的神情,彷彿欣賞著一出精彩的戲劇,嘴角勾起的笑容惡劣,

  「好久不見啊,九弟妹。哦,不對……」

  他故意拖長了音調,帶著濃濃的嘲諷,「很快,你就不是夜無宸的王妃了。」

  溫念姝壓下心中翻江倒海的驚駭,聲音冷冽:「為什麼?為什麼要謀反?你明明……」

  「住口!」夜瀾猛地打斷她,臉上的玩味被猙獰的恨意取代。

  他漫不經心地轉動著拇指上玉扳指,

  「別在我面前裝糊塗,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對我母妃,對我的王妃做了什麼?

  以前我神志不清醒,被你們矇蔽,以為你們都是好人。

  沒想到……你們竟如此心狠手辣,步步緊逼,將我母妃逼上絕路,

  這皇位……你們都不配,不如由我來!」

  他猛地攥緊拳頭,「只有將至高無上的權利牢牢握在手中,才能保護我在意的人,才能為我母妃報仇雪恨!」

  溫念姝看著他臉上扭曲的神情,只覺得荒謬到了極點:

  「不是這樣的,你的母妃,還有你的側妃,她們這些年做了多少喪盡天良的事情殘害了多少無辜性命?

  她們落得那樣的下場,難道不是罪有應得?是國法難容,天理難容!」

  「國法?天理?!」夜瀾像是聽到了世上最可笑的笑話,爆發出一陣歇斯底裡的狂笑,

  「她們做了什麼,我不在乎。我只知道,她們是我在這世上僅存,唯二的親人。

  你所謂的國法和天理害死了她們,既然這世道如此不公,那我便逆天而行,我定要殺光所有欺辱過我們,迫害過她們的人。

  將那些高高在上的賤人都踩在腳下,尤其是夜無宸!」

  溫念姝深吸一口氣,試圖喚醒他最後一絲理智:

  「五皇兄,你被仇恨矇蔽了,怎能只聽信他人片面的蠱惑之言?你知不知道……」

  「夠了!」陸言澈厲聲打斷溫念姝的話,一個箭步擋在暴怒的夜瀾面前,神色冰冷地看著溫念姝,

  「阿姝,你知道得太多了,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立刻回去!」

  溫念姝毫不畏懼迎上陸言澈的目光,「陸言澈,你騙我,你答應過會放過那些孩子,你承諾過不會再傷害無辜。」

  陸言澈面不改色,「我沒有騙你。我不是放過他們了嗎?他們現在不正安然無恙地被送回去了嗎?至於以後……」

  「那就看他們的造化了。」

  「你……!」溫念姝氣得渾身發抖,臉色煞白。

  一旁的夜瀾陰惻惻地冷笑出聲,目光帶著赤裸裸的殺意:

  「陸將軍,她都知道了我們所有的謀劃,你還想留著她?別忘了,她可是攝政王府的智囊,夜無宸的左膀右臂。

  留著就是天大的禍患,不如……讓本王替你做個了斷!」

  話音未落,他手中寒光暴起,是一把泛著幽藍毒芒的淬毒匕首,狠辣刁鑽地直刺溫念姝的心口而來。

  「你敢動她?!」陸言澈眼中戾氣暴漲。

  他猛地一步跨出,反手一掌,裹挾著凌厲勁風狠狠拍向夜瀾胸口。

  另一隻手從懷中掏出一個細小的玉瓶,瓶中赫然是一隻正在緩緩蠕動,形態詭異的暗紫色怪蟲。

  溫念姝心中警鈴大作,警惕地向後急退一步,死死盯著令人心悸的蟲子:

  「你想幹什麼?」

  陸言澈看著她戒備的眼神,眼中閃過劇烈的痛苦和掙扎。

  但最終,濃烈到病態的佔有欲徹底淹沒了理智。

  「這是忘塵蠱。服下它……你會忘記前塵往事,忘記夜無宸,忘記所有讓你痛苦,讓你離開我的東西……」

  他步步逼近,眼神灼熱得駭人,「以後,我就是你唯一的依靠,是你唯一記得,唯一能信任的人。

  只有這樣……我才能永遠把你留在身邊!」

  「你敢!」溫念姝厲聲斥道,全身緊繃,蓄勢待發。

  「別逼我,阿姝……」陸言澈慘然一笑,

  「我真的沒有辦法了,你知道的太多,操心的太多。

  與其讓你心裡裝著別人痛苦掙扎,不如讓你只屬於我一個人,這是……最好的結果!」

  話音未落,他快速點向她周身幾處要穴。

  溫念姝根本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陸言澈粗暴地捏開她的下頜,將暗紫色蠱蟲,強行塞入了她的口中。

  溫念姝心中駭然,想要嘔出,想要反抗,但蠱蟲的藥效發作得超乎想像的快。

  幾乎是幾個呼吸間,她眼前一黑,意識如斷線的風箏,身體軟軟地向後倒去,失去了所有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溫念姝的意識在黑暗中緩緩聚合,她眼皮沉重地動了動,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原本清澈銳利,盛滿智慧與果敢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一片茫然的空白。

  她眨了眨眼,看著眼前這張靠得極近,寫滿緊張與期待的男人面孔,聲音虛軟無力,

  「你……是誰?」

  陸言澈的心臟痛得幾乎窒息,但緊隨而來的,是狂喜之色。

  成了,他成功了,他連忙俯下身,聲音放得極柔,

  「我是你的夫君,是你最親近的人。我叫陸言澈。我們馬上就要成婚了,你是我未過門的夫人。」

  「未婚夫……成婚……」溫念姝喃喃地重複著,眉頭緊緊蹙起,似乎在努力回想什麼,但腦海中一片混沌虛無,什麼也抓不住。

  她痛苦地抬起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我……好像……忘記了很多很重要的事……」

  陸言澈心疼地看著她,伸出手,輕柔地撫摸著她的長髮,

  「沒關係,沒關係。你只是太累了,受了些驚嚇。乖,回去好好睡一覺,等你醒來,一切都會好的。」

  他直起身,對著門外沉聲吩咐,「來人,帶夫人下去休息!好生伺候!」

  溫念姝順從地點了點頭,臉上對著陸言澈露出了一個純真無邪的笑容。

  笑容乾淨得沒有一絲雜質,看得陸言澈一陣心驚肉跳,又忍不住沉溺其中。

  陸言澈站在原地,癡癡地望著她消失在廊道盡頭的背影,良久,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

  他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手掌,喃喃自語:「是的……早該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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