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你們去死吧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411·2026/5/18

綠珠沒有猶豫,也不問是什麼事,立刻點頭:「小姐放心。」   她相信小姐做的一定都是對的事。   綠珠調整好表情,推門走了出去,走到院子中央,對著空氣喚了兩聲:   「影一大哥?影一大哥你在嗎?」   一道黑影悄無聲息落在她面前,正是影一:「綠珠姑娘,何事?」   「影一大哥,實在麻煩你了。王妃她剛才睡了一會兒醒來,突然鬧著要喫城東張記的桂花豆腐花。   說非要喫那家剛出鍋,撒了金桂蜜的,非得現在就要。   我實在勸不住,也不敢離開王妃身邊,能不能麻煩你跑一趟?」   影一點點頭,「此等小事,交給我。很快回來。」   綠珠鬆了口氣,又等了一會兒,從懷裡掏出一個明顯壞了的彈弓,   「影二大哥,能幫幫我嗎?」   影二的身影無聲出現:「何事?」   綠珠舉起那個壞彈弓,愁眉苦臉:「這是王妃最喜歡的彈弓,要是知道壞了,肯定要傷心哭鬧的。   我聽說城西王記鐵匠鋪手藝最好,打的彈弓特別結實耐用。   能不能麻煩你跑一趟,請王鐵匠照這個樣子,用最好的牛筋和鐵木,趕緊重新做一個,越快越好。」   影二看著壞掉的簡陋彈弓,掃了眼大門,點點頭:   「好。你們就在院子裡,別出去。相府的人一時半會兒不敢來找麻煩。我會儘快回來。」   叮囑完,他也縱身離去。   溫念姝站在窗邊,凝神感知。   院子裡的氣息只剩下綠珠和她自己。   她快速將牀鋪整理好,用枕頭和被子做出一人形輪廓,蓋上薄被,偽裝成有人在睡覺的樣子。   隨後飛快地脫下身上華麗的霞光錦衣裙,換上一套便於行動的深色勁裝。   她悄無聲息地打開房間後窗,翻了出去。   幽僻陰影裡,溫念姝調動丹田內沉寂多日的內力。   一股微弱但精純的氣流緩緩升起,沿著經脈流轉。   雖然遠不如她巔峯時期,但這具身體調養了這些時日,總算恢復了幾分力氣,筋骨也柔韌了許多。   身手雖未恢復到十成,但對付相府這些普通人,足夠了。   ……   溫念姝一身利落的玄色勁裝,悄無聲息避開了相府內殘餘的守衛和惶惶不安的下人,足尖在連綿的屋脊瓦片上輕點,踏風而行。   她對相府的格局瞭如指掌。   行至一處略顯偏僻的新院落附近,下方傳來的嘈雜人聲讓她腳步一頓。   她伏低身子,隱在屋脊後探頭望去。   只見一羣下人正手忙腳亂地將之前被夜無宸下令丟出海棠苑的,屬於柳柔的那些華麗箱籠往新院子裡搬。   溫念姝跟著這羣人,來到了柳柔的新居所,這裡比原先小了許多,位置也差了許多。   院門敞著,人來人往,氣氛異常凝重。   最刺眼的是,一盆又一盆的血水被丫鬟們從正房裡端出來,潑在角落。   那鮮紅的顏色,在夕陽下顯得格外觸目驚心,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位夫人在艱難生產。   「嘖。」溫念姝在屋頂上輕輕咂了下嘴,眼中掠過一絲遺憾。   本想趁此混亂機會,悄無聲息結果了這毒婦,以絕後患。   但看這陣仗,柳柔那邊聚集的人太多,大夫進進出出,下手容易暴露。   而且,看這齣血量,五十杖,怕是真去了半條命。   「罷了,」她無聲自語,「留她苟延殘喘多活幾日也無妨。」   她不再停留,足尖一點,朝著攬月閣方向掠去。   還未靠近攬月閣的主屋,刺耳的瓷器碎裂聲和女子尖銳悽厲的痛呼就穿透了空氣,直刺耳膜。   「啊!!!我的臉!我的臉好疼!癢!像有蟲子在咬!滾!都給我滾出去!沒用的廢物!」   溫念姝無聲落在攬月閣主屋的琉璃瓦上,掀開一片瓦。   借著縫隙透下的光,屋內的景象清晰可見。   只見溫如月正瘋狂摔打著梳妝檯上僅剩的幾件名貴瓷器,本就駭人的臉,此刻更加猙獰可怖。   短短半個多時辰,之前的傷加上掌摑的傷痕迅速惡化。   紅腫發亮的麵皮上,多處破潰,滲出粘稠的黃白色膿液,順著腫脹變形的臉頰流淌。   尤其那張嘴,不僅腫得像兩根香腸,邊緣更是潰爛翻卷,顏色烏紫。   她每嘶吼一聲,牽動傷口,膿血便混著口水淌下。   幾個大夫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額頭上全是冷汗。   一個膽大的丫鬟顫聲勸道:「小姐息怒啊,大夫說了,您這傷……不能動氣,要靜養,喫清淡。」   「放屁!」溫如月抓起一個茶杯就砸過去,丫鬟驚叫著躲開。   她指著自己的臉,   「靜養?清淡?你看看我的臉,看看我的嘴,都成什麼鬼樣子了!   庸醫,全是庸醫,滾,都給我滾出去!再治不好,我讓我爹砍了你們的腦袋。」   為首的老大夫顫巍巍地磕頭:「二小姐息怒。老朽行醫數十載,從未見過如此迅猛怪異的瘡毒,似掌傷引發,又似有外邪入侵,引動內火。這……這實在…」   他根本不敢說,這症狀詭異得不像尋常外傷,倒像是中了某種極為陰損的毒。   「廢物,滾,都滾!」溫如月歇斯底裡的尖叫。   大夫和丫鬟們害怕小命不保,連滾爬爬退了出去,最後一個還戰戰兢兢地帶上了房門。   屋內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溫如月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嗚咽。   她踉蹌著撲到巨大的銅鏡前。   鏡中映出的,再也不是那個驕縱明豔,自詡北齊第一美人的相府二小姐。   那張臉腫脹潰爛,膿血交織,五官扭曲變形,連她自己看了都感到一陣陣反胃。   曾經顧盼生輝的杏眼,此刻因為劇痛和怨恨布滿了血絲,如同惡鬼。   她引以為傲的容貌,徹底毀了!   「啊!」絕望的尖叫再次響起,她瘋了一樣將梳妝檯上殘留的所有胭脂水粉,首飾髮簪統統掃落在地。   「夜無宸,都是你,要不是你讓人打我,我的臉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對著鏡子,眼中是刻骨的怨毒,   「你憑什麼,憑什麼只看得見那個傻子,她哪裡比我好?一個又醜又蠢的賤人,我溫如月哪點配不上你?」   她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好……好得很!夜無宸,既然我得不到你……那你就去死吧!你一個病得快死的癆病鬼,死了也不足為奇!」   她臉上浮現出扭曲的瘋狂笑容,   「溫念姝,你們這對狗男女,就一起去陰曹地府做一對亡命鴛鴦吧。哈哈哈……呃啊!」   笑聲牽動了嘴上的潰爛傷口,劇痛讓她瞬間倒吸一口冷氣,疼得彎下腰。   「哦?想讓本王妃和王爺做對兒亡命鴛鴦?」   一個清泠泠,帶著嘲諷的女聲,突然在她身後響起,語氣平靜得令人心寒,   「你怕是……沒這個本事

綠珠沒有猶豫,也不問是什麼事,立刻點頭:「小姐放心。」

  她相信小姐做的一定都是對的事。

  綠珠調整好表情,推門走了出去,走到院子中央,對著空氣喚了兩聲:

  「影一大哥?影一大哥你在嗎?」

  一道黑影悄無聲息落在她面前,正是影一:「綠珠姑娘,何事?」

  「影一大哥,實在麻煩你了。王妃她剛才睡了一會兒醒來,突然鬧著要喫城東張記的桂花豆腐花。

  說非要喫那家剛出鍋,撒了金桂蜜的,非得現在就要。

  我實在勸不住,也不敢離開王妃身邊,能不能麻煩你跑一趟?」

  影一點點頭,「此等小事,交給我。很快回來。」

  綠珠鬆了口氣,又等了一會兒,從懷裡掏出一個明顯壞了的彈弓,

  「影二大哥,能幫幫我嗎?」

  影二的身影無聲出現:「何事?」

  綠珠舉起那個壞彈弓,愁眉苦臉:「這是王妃最喜歡的彈弓,要是知道壞了,肯定要傷心哭鬧的。

  我聽說城西王記鐵匠鋪手藝最好,打的彈弓特別結實耐用。

  能不能麻煩你跑一趟,請王鐵匠照這個樣子,用最好的牛筋和鐵木,趕緊重新做一個,越快越好。」

  影二看著壞掉的簡陋彈弓,掃了眼大門,點點頭:

  「好。你們就在院子裡,別出去。相府的人一時半會兒不敢來找麻煩。我會儘快回來。」

  叮囑完,他也縱身離去。

  溫念姝站在窗邊,凝神感知。

  院子裡的氣息只剩下綠珠和她自己。

  她快速將牀鋪整理好,用枕頭和被子做出一人形輪廓,蓋上薄被,偽裝成有人在睡覺的樣子。

  隨後飛快地脫下身上華麗的霞光錦衣裙,換上一套便於行動的深色勁裝。

  她悄無聲息地打開房間後窗,翻了出去。

  幽僻陰影裡,溫念姝調動丹田內沉寂多日的內力。

  一股微弱但精純的氣流緩緩升起,沿著經脈流轉。

  雖然遠不如她巔峯時期,但這具身體調養了這些時日,總算恢復了幾分力氣,筋骨也柔韌了許多。

  身手雖未恢復到十成,但對付相府這些普通人,足夠了。

  ……

  溫念姝一身利落的玄色勁裝,悄無聲息避開了相府內殘餘的守衛和惶惶不安的下人,足尖在連綿的屋脊瓦片上輕點,踏風而行。

  她對相府的格局瞭如指掌。

  行至一處略顯偏僻的新院落附近,下方傳來的嘈雜人聲讓她腳步一頓。

  她伏低身子,隱在屋脊後探頭望去。

  只見一羣下人正手忙腳亂地將之前被夜無宸下令丟出海棠苑的,屬於柳柔的那些華麗箱籠往新院子裡搬。

  溫念姝跟著這羣人,來到了柳柔的新居所,這裡比原先小了許多,位置也差了許多。

  院門敞著,人來人往,氣氛異常凝重。

  最刺眼的是,一盆又一盆的血水被丫鬟們從正房裡端出來,潑在角落。

  那鮮紅的顏色,在夕陽下顯得格外觸目驚心,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位夫人在艱難生產。

  「嘖。」溫念姝在屋頂上輕輕咂了下嘴,眼中掠過一絲遺憾。

  本想趁此混亂機會,悄無聲息結果了這毒婦,以絕後患。

  但看這陣仗,柳柔那邊聚集的人太多,大夫進進出出,下手容易暴露。

  而且,看這齣血量,五十杖,怕是真去了半條命。

  「罷了,」她無聲自語,「留她苟延殘喘多活幾日也無妨。」

  她不再停留,足尖一點,朝著攬月閣方向掠去。

  還未靠近攬月閣的主屋,刺耳的瓷器碎裂聲和女子尖銳悽厲的痛呼就穿透了空氣,直刺耳膜。

  「啊!!!我的臉!我的臉好疼!癢!像有蟲子在咬!滾!都給我滾出去!沒用的廢物!」

  溫念姝無聲落在攬月閣主屋的琉璃瓦上,掀開一片瓦。

  借著縫隙透下的光,屋內的景象清晰可見。

  只見溫如月正瘋狂摔打著梳妝檯上僅剩的幾件名貴瓷器,本就駭人的臉,此刻更加猙獰可怖。

  短短半個多時辰,之前的傷加上掌摑的傷痕迅速惡化。

  紅腫發亮的麵皮上,多處破潰,滲出粘稠的黃白色膿液,順著腫脹變形的臉頰流淌。

  尤其那張嘴,不僅腫得像兩根香腸,邊緣更是潰爛翻卷,顏色烏紫。

  她每嘶吼一聲,牽動傷口,膿血便混著口水淌下。

  幾個大夫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額頭上全是冷汗。

  一個膽大的丫鬟顫聲勸道:「小姐息怒啊,大夫說了,您這傷……不能動氣,要靜養,喫清淡。」

  「放屁!」溫如月抓起一個茶杯就砸過去,丫鬟驚叫著躲開。

  她指著自己的臉,

  「靜養?清淡?你看看我的臉,看看我的嘴,都成什麼鬼樣子了!

  庸醫,全是庸醫,滾,都給我滾出去!再治不好,我讓我爹砍了你們的腦袋。」

  為首的老大夫顫巍巍地磕頭:「二小姐息怒。老朽行醫數十載,從未見過如此迅猛怪異的瘡毒,似掌傷引發,又似有外邪入侵,引動內火。這……這實在…」

  他根本不敢說,這症狀詭異得不像尋常外傷,倒像是中了某種極為陰損的毒。

  「廢物,滾,都滾!」溫如月歇斯底裡的尖叫。

  大夫和丫鬟們害怕小命不保,連滾爬爬退了出去,最後一個還戰戰兢兢地帶上了房門。

  屋內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溫如月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嗚咽。

  她踉蹌著撲到巨大的銅鏡前。

  鏡中映出的,再也不是那個驕縱明豔,自詡北齊第一美人的相府二小姐。

  那張臉腫脹潰爛,膿血交織,五官扭曲變形,連她自己看了都感到一陣陣反胃。

  曾經顧盼生輝的杏眼,此刻因為劇痛和怨恨布滿了血絲,如同惡鬼。

  她引以為傲的容貌,徹底毀了!

  「啊!」絕望的尖叫再次響起,她瘋了一樣將梳妝檯上殘留的所有胭脂水粉,首飾髮簪統統掃落在地。

  「夜無宸,都是你,要不是你讓人打我,我的臉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對著鏡子,眼中是刻骨的怨毒,

  「你憑什麼,憑什麼只看得見那個傻子,她哪裡比我好?一個又醜又蠢的賤人,我溫如月哪點配不上你?」

  她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好……好得很!夜無宸,既然我得不到你……那你就去死吧!你一個病得快死的癆病鬼,死了也不足為奇!」

  她臉上浮現出扭曲的瘋狂笑容,

  「溫念姝,你們這對狗男女,就一起去陰曹地府做一對亡命鴛鴦吧。哈哈哈……呃啊!」

  笑聲牽動了嘴上的潰爛傷口,劇痛讓她瞬間倒吸一口冷氣,疼得彎下腰。

  「哦?想讓本王妃和王爺做對兒亡命鴛鴦?」

  一個清泠泠,帶著嘲諷的女聲,突然在她身後響起,語氣平靜得令人心寒,

  「你怕是……沒這個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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