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你陪我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223·2026/5/18

懸空閣距離最近稍具規模的城鎮路途不近。兩人快馬加鞭,在城裡最熱鬧的幾條街上穿梭。   連翹目標明確,直奔那些有名的老字號糕點鋪子。   她挑挑揀揀,直到守衛兩隻手臂都掛滿了大大小小的油紙包和食盒,累得齜牙咧嘴,滿頭大汗,幾乎看不見前面的路了,連翹才終於滿意地停手。   回程的路上,馬蹄聲疾馳。   等連翹再次踏足懸空閣的地界時,天色已然完全黑透,一輪彎月爬上中天,漫天繁星灑落深藍天幕。   臥房內,燭火溫暖。   溫念姝正百無聊賴地坐在桌邊,單手託著腮,眼巴巴地望著緊閉的房門,儼然一副等得心焦的饞貓模樣。   陸言澈坐在一旁,看著她嬌憨可愛的樣子,心頭軟成一片,眼底的陰霾都散去不少,只剩下滿滿的寵溺柔光。   這幅景象,是他從前做夢都不敢想的。   「主子,夫人,奴婢回來了。」   門外終於傳來連翹清冷的聲音。   溫念姝推了推陸言澈的胳膊,聲音裡帶著雀躍:「快去開門!快去開門!我的好喫的終於到啦!」   陸言澈失笑,無奈地搖搖頭,起身去打開了房門。   只見連翹和守衛兩人手裡提滿了大大小小的食盒和油紙包。   濃鬱的甜香撲面而來。   陸言澈嘴角抽了抽,但想到這是溫念姝想喫的,心中還是湧起一股滿足感:   「做得好。都拿進來,擺在桌上。」   連翹和守衛將小山般的糕點零嘴兒小心翼翼地一一擺放在桌子上。   各色誘人的點心鋪滿了整個桌面,琳琅滿目。   陸言澈揮了揮手,示意累得要癱倒的守衛退下。   然後看向連翹,沉聲交代:「明日,我有極為重要的大事要親自去處理,可能一日都無法回來。   你就守在這裡,一步也不許離開,寸步不離地陪著夫人,務必保證她的安全,不可讓她受半點委屈,明白嗎?」   連翹垂首,姿態恭敬無比:「是,奴婢謹遵主子吩咐,定當竭盡全力,護夫人周全。」   此時,溫念姝已經迫不及待地拆開了一個紙包,捏起一塊還帶著溫熱的慄子糕塞進了嘴裡,兩邊腮幫子都鼓了起來。   聽到陸言澈說明天要離開,她費力地嚥下香甜的糕點,又灌了一口水,含糊不清地問:   「你要去哪呀?後天……後天我們不是就要成親了嗎?」   陸言澈走過去,眼神溫柔,輕輕擦掉她嘴角沾染的糕點碎屑,   「嗯,去辦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等我把事情處理妥當,我們就回來,風風光光地成親,好不好?」   溫念姝嚼著糕點,眨了眨眼,她把手裡剩下的半塊慄子糕往桌上一拍。   「不要!」她大聲說道,「我要跟你一起去,我不想跟你分開。」   陸言澈一愣:「……那是很危險的地方,不是去玩的。」   「那我更要去了!」溫念姝煞有介事地拍了拍胸脯,挺直了腰板,   「我可以保護你呀,反正我就是不要一個人待在這裡,這裡除了飄來飄去的雲彩,就是冷冰冰的石頭,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無聊死了。」   理智的堤壩,在情感的洪流面前,潰不成軍。   「……好。」陸言澈無奈地嘆了口氣,「真拿你沒辦法。帶你一起去。」   「真的?!」溫念姝臉上的陰雲一掃而光。   「但是!」陸言澈語氣轉為嚴肅,帶著不容商量的意味,   「你必須答應我,一定要緊緊跟在我身邊,一步都不許離開。   我還會讓連翹寸步不離地保護你,不管你看到什麼人,見到什麼事,都絕對不能擅自離開我的視線範圍,能做到嗎?」   「能能能!」溫念姝用力地點頭,笑得眉眼彎彎,   「我都聽你的,保證一步都不離開。」   陸言澈看著她的笑容,只覺得所有付出都值得了。   他轉頭,給了連翹暗含警告的眼神。   連翹心領神會,立刻躬身:   「奴婢明白!定當誓死保護夫人!」   說完,她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房間。   溫念姝喫飽喝足後,一陣強烈的睏意湧了上來。   她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軟綿綿地說:   「那我今天要早點睡了,不然明天起不來,你偷偷跑掉把我丟下怎麼辦?」   陸言澈憐愛地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   「放心,我永遠都不會丟下你。好了,快去休息吧。」   溫念姝站起身,沒有立刻往牀邊走,反而站在原地,抓住了他黑色的袖口。   陸言澈有些疑惑地看著她:「怎麼了?」   溫念姝扭扭捏捏地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臉頰泛起紅暈,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那個……你能不能……能不能陪我呀?」   陸言澈腦子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她……說什麼?!   溫念姝似乎怕他拒絕,飛快地抬頭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頭,   「我一個人害怕,這裡好大好黑,我什麼都記不得……我不要一個人……」   陸言澈感覺到一股熱血衝上頭頂,雖然他心狠手辣,為了復仇和得到她可以不擇手段,做盡了喪盡天良之事。   但對溫念姝,他內心深處始終存著一份小心翼翼的敬畏。   哪怕此刻她失憶了,變得依賴他,他也從未想過要在真正成親之前越雷池半步。   他強行壓下心口翻騰的燥熱和衝動,聲音沙啞,   「阿姝,這……這不太好。我們……尚未成親,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同榻而眠……於禮不合……」   他艱難地組織著語言,「我叫連翹進來陪你,好不好?」   「不要!」溫言姝一聽要叫連翹,頓時不高興了。   她鬆開他的袖子,氣呼呼地轉過身,背對著他坐在牀邊,留給他一個充滿抗拒和委屈的背影。   陸言澈無奈又好笑,他怎麼能讓她難過?   哪怕只是一點點。   「……好吧,我留下。」他嘆息著投降。   溫言姝轉過身,臉上陰轉晴,綻開驚喜的笑容:「真的?」   「絕不食言。」陸言澈鄭重承諾,聲音低沉。   溫念姝喜笑顏開,手腳並用地爬到了牀鋪的裡側,拍了拍身邊空出的位置。   陸言澈心跳如鼓,僵硬挪到牀邊,小心翼翼地躺下,身體繃得筆直僵硬,連外袍都沒敢脫,生怕自己生出任何褻瀆的念

懸空閣距離最近稍具規模的城鎮路途不近。兩人快馬加鞭,在城裡最熱鬧的幾條街上穿梭。

  連翹目標明確,直奔那些有名的老字號糕點鋪子。

  她挑挑揀揀,直到守衛兩隻手臂都掛滿了大大小小的油紙包和食盒,累得齜牙咧嘴,滿頭大汗,幾乎看不見前面的路了,連翹才終於滿意地停手。

  回程的路上,馬蹄聲疾馳。

  等連翹再次踏足懸空閣的地界時,天色已然完全黑透,一輪彎月爬上中天,漫天繁星灑落深藍天幕。

  臥房內,燭火溫暖。

  溫念姝正百無聊賴地坐在桌邊,單手託著腮,眼巴巴地望著緊閉的房門,儼然一副等得心焦的饞貓模樣。

  陸言澈坐在一旁,看著她嬌憨可愛的樣子,心頭軟成一片,眼底的陰霾都散去不少,只剩下滿滿的寵溺柔光。

  這幅景象,是他從前做夢都不敢想的。

  「主子,夫人,奴婢回來了。」

  門外終於傳來連翹清冷的聲音。

  溫念姝推了推陸言澈的胳膊,聲音裡帶著雀躍:「快去開門!快去開門!我的好喫的終於到啦!」

  陸言澈失笑,無奈地搖搖頭,起身去打開了房門。

  只見連翹和守衛兩人手裡提滿了大大小小的食盒和油紙包。

  濃鬱的甜香撲面而來。

  陸言澈嘴角抽了抽,但想到這是溫念姝想喫的,心中還是湧起一股滿足感:

  「做得好。都拿進來,擺在桌上。」

  連翹和守衛將小山般的糕點零嘴兒小心翼翼地一一擺放在桌子上。

  各色誘人的點心鋪滿了整個桌面,琳琅滿目。

  陸言澈揮了揮手,示意累得要癱倒的守衛退下。

  然後看向連翹,沉聲交代:「明日,我有極為重要的大事要親自去處理,可能一日都無法回來。

  你就守在這裡,一步也不許離開,寸步不離地陪著夫人,務必保證她的安全,不可讓她受半點委屈,明白嗎?」

  連翹垂首,姿態恭敬無比:「是,奴婢謹遵主子吩咐,定當竭盡全力,護夫人周全。」

  此時,溫念姝已經迫不及待地拆開了一個紙包,捏起一塊還帶著溫熱的慄子糕塞進了嘴裡,兩邊腮幫子都鼓了起來。

  聽到陸言澈說明天要離開,她費力地嚥下香甜的糕點,又灌了一口水,含糊不清地問:

  「你要去哪呀?後天……後天我們不是就要成親了嗎?」

  陸言澈走過去,眼神溫柔,輕輕擦掉她嘴角沾染的糕點碎屑,

  「嗯,去辦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等我把事情處理妥當,我們就回來,風風光光地成親,好不好?」

  溫念姝嚼著糕點,眨了眨眼,她把手裡剩下的半塊慄子糕往桌上一拍。

  「不要!」她大聲說道,「我要跟你一起去,我不想跟你分開。」

  陸言澈一愣:「……那是很危險的地方,不是去玩的。」

  「那我更要去了!」溫念姝煞有介事地拍了拍胸脯,挺直了腰板,

  「我可以保護你呀,反正我就是不要一個人待在這裡,這裡除了飄來飄去的雲彩,就是冷冰冰的石頭,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無聊死了。」

  理智的堤壩,在情感的洪流面前,潰不成軍。

  「……好。」陸言澈無奈地嘆了口氣,「真拿你沒辦法。帶你一起去。」

  「真的?!」溫念姝臉上的陰雲一掃而光。

  「但是!」陸言澈語氣轉為嚴肅,帶著不容商量的意味,

  「你必須答應我,一定要緊緊跟在我身邊,一步都不許離開。

  我還會讓連翹寸步不離地保護你,不管你看到什麼人,見到什麼事,都絕對不能擅自離開我的視線範圍,能做到嗎?」

  「能能能!」溫念姝用力地點頭,笑得眉眼彎彎,

  「我都聽你的,保證一步都不離開。」

  陸言澈看著她的笑容,只覺得所有付出都值得了。

  他轉頭,給了連翹暗含警告的眼神。

  連翹心領神會,立刻躬身:

  「奴婢明白!定當誓死保護夫人!」

  說完,她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房間。

  溫念姝喫飽喝足後,一陣強烈的睏意湧了上來。

  她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軟綿綿地說:

  「那我今天要早點睡了,不然明天起不來,你偷偷跑掉把我丟下怎麼辦?」

  陸言澈憐愛地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

  「放心,我永遠都不會丟下你。好了,快去休息吧。」

  溫念姝站起身,沒有立刻往牀邊走,反而站在原地,抓住了他黑色的袖口。

  陸言澈有些疑惑地看著她:「怎麼了?」

  溫念姝扭扭捏捏地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臉頰泛起紅暈,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那個……你能不能……能不能陪我呀?」

  陸言澈腦子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她……說什麼?!

  溫念姝似乎怕他拒絕,飛快地抬頭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頭,

  「我一個人害怕,這裡好大好黑,我什麼都記不得……我不要一個人……」

  陸言澈感覺到一股熱血衝上頭頂,雖然他心狠手辣,為了復仇和得到她可以不擇手段,做盡了喪盡天良之事。

  但對溫念姝,他內心深處始終存著一份小心翼翼的敬畏。

  哪怕此刻她失憶了,變得依賴他,他也從未想過要在真正成親之前越雷池半步。

  他強行壓下心口翻騰的燥熱和衝動,聲音沙啞,

  「阿姝,這……這不太好。我們……尚未成親,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同榻而眠……於禮不合……」

  他艱難地組織著語言,「我叫連翹進來陪你,好不好?」

  「不要!」溫言姝一聽要叫連翹,頓時不高興了。

  她鬆開他的袖子,氣呼呼地轉過身,背對著他坐在牀邊,留給他一個充滿抗拒和委屈的背影。

  陸言澈無奈又好笑,他怎麼能讓她難過?

  哪怕只是一點點。

  「……好吧,我留下。」他嘆息著投降。

  溫言姝轉過身,臉上陰轉晴,綻開驚喜的笑容:「真的?」

  「絕不食言。」陸言澈鄭重承諾,聲音低沉。

  溫念姝喜笑顏開,手腳並用地爬到了牀鋪的裡側,拍了拍身邊空出的位置。

  陸言澈心跳如鼓,僵硬挪到牀邊,小心翼翼地躺下,身體繃得筆直僵硬,連外袍都沒敢脫,生怕自己生出任何褻瀆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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