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付出代價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524·2026/5/18

「誰?!」溫如月驚得魂飛魄散。   只見一個身著玄色勁裝的身影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站在房間中央。   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那雙眼睛裡面翻湧著冰冷的殺意和睥睨的漠然。   哪裡還有半分平日的癡傻懵懂。   「你……溫念姝?」   溫如月的眼珠幾乎要瞪出眼眶,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判若兩人的姐姐,   「你怎麼進來的,門明明……」   她下意識看向緊閉的房門。   溫念姝閒庭信步朝她走來,步履無聲,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溫如月終於從對方駭人的目光中察覺到了致命的危險,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她認識的那個懦弱癡傻的溫念姝,絕不可能有這樣的眼神,這樣的氣勢。   「你……你是誰?你不是那個傻子,你到底是誰?」   溫念姝在離她三步遠的地方停下,目光刮過溫如月潰爛的臉,   「你算個什麼東西,」   她的聲音不高,帶著居高臨下的鄙夷,   「也配染指攝政王?」   這樣冰冷的語氣,這懾人的氣勢,讓溫如月渾身汗毛倒豎。   她終於確定,眼前這個人,絕對不是她熟悉的那個溫念姝。   恐懼瞬間淹沒了她,她張開潰爛的嘴,就要尖叫:「來……」   人字還沒出口,溫念姝的身影鬼魅般逼近,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溫如月只覺得頸側一麻,喉嚨裡所有的聲音瞬間被堵死,她驚恐的捂住脖子,用力張嘴,可除了喉嚨裡發出的咕嚕聲,什麼聲音也沒有。   溫念姝看著溫如月驚恐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笑,   「不用掙紮了,你的人不是都被你趕走了嗎?今天本小姐過來也沒什麼特別的事,就是想清算一下我們之間的恩怨。」   說著,溫念姝從袖口拿出匕首,她用匕首抬起溫如月的下巴,看著她慘不忍睹的臉,拖長聲音說道:   「瞧瞧這張臉,真是美得如同藝術品,怎麼樣,喜歡我送你的禮物嗎?」   溫如月渾身戰慄,不成型的嘴脣拼命做著口型:「是你做了手腳,下了毒?」   「對呀對呀,就是我呀!」溫念姝得意地眨眨眼。   留下來一定會死,她要跑,衝出去就有救!   溫念姝看穿了溫如月的所有心思,在她剛有動作意圖衝向門口時,眼中寒光一閃,足尖閃電般踢出。   咔嚓,兩聲令人牙酸的脆響幾乎同時響起。   劇痛讓溫如月無聲慘嚎,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倒,重重跪在地上。   她的兩條小腿骨,竟被溫念姝生生踢斷。   冷汗瞬間浸透了她的衣衫,斷骨的劇痛讓她幾近暈厥。   溫念姝緩緩踱步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在地上,抖如篩糠的溫如月,如同在看一隻瀕死的螻蟻。   「想推我?」溫念姝的聲音依舊平靜無波,卻比任何怒吼都更令人膽寒,   「看來,這雙手也不想要了。」   「不……!」溫如月無聲嘶吼,眼中充滿了哀求。   她拼命想搖頭,想求饒。   溫念姝的手在她雙臂幾處特定的關節和穴位上迅疾拂過。   一股陰柔又霸道無比的內力瞬間透入。   溫如月只覺得雙臂傳來一陣劇痛和痠麻,裡面的筋脈好像被無數根燒紅的針同時刺穿又攪碎。   雙臂軟綿綿地垂落下來,再也抬不起分毫,連手指都無法再動一下。   溫念姝收回手,淡淡道:「放心吧,我下手很利落的,外面那些庸醫看不出來。」   妖魔!瘋子!   溫如月在心中瘋狂吶喊,眼淚混合著膿血從腫脹的眼眶中滾落。   眼前的溫念姝根本不是人,是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溫念姝看著她眼中交織的恨意和恐懼,忽然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她輕輕嘆了口氣,「唉,我還是更喜歡你以前那副桀驁不馴,肆意欺辱我的樣子。」   話音未落,溫念姝抬腳踹在溫如月的後背。   溫如月臉朝地,摔在地上,斷腿和廢臂的劇痛讓她眼前發黑,只能無力地趴著,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   溫念姝走到她身邊,蹲下身,冰涼的手指撫上溫如月劇烈起伏的脊背。   溫如月渾身一僵,感覺脊背似乎被毒蛇給盯上。   「還記得嗎?」溫念姝的聲音很輕,帶著夢囈般的追憶,接下來的話,讓溫如月如墜冰窟,   「那年冬天,那隻陪我度過最冷日子的小黑貓……」   她的手指,精準地按在了溫如月的尾椎骨上。   「你就是從這裡,」溫念姝的手指微微用力,語氣陡然轉冷,   「一點,一點地踩了下去。我跪在地上,哭著求你,磕頭求你,頭都磕破了,血流了一地,可你,笑得多開心。」   溫如月感覺那隻按在自己背上的手,變成了燒紅的烙鐵。   她艱難搖著頭,無聲吶喊:「不要,放過我,我錯了,我錯了!」   「不要?」溫念姝歪了歪頭,看懂了她的口型,「想讓我放過你?」   她站起身,看著地上一灘爛泥的溫如月,   「可惜啊……殺人,就得償命。」   話音剛落,溫念姝的眼神驟然變得凌厲,她抬起腳,對著溫如月尾椎骨踩了下去。   咔嚓,比之前更加令人心悸的碎裂聲響起。   溫如月的身體向上弓起,眼睛因疼痛暴突,嘴巴張到極限,劇痛摧毀了她的意識。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溫念姝的腳,順著溫如月的脊背,一寸寸地向上踩去。   所過之處,骨骼碎裂,筋脈寸斷的聲音不絕於耳。   「咔嚓……咔嚓……咔嚓……」   溫如月的身體在腳下劇烈抽搐,眼神渙散,只剩下絕望。   當溫念姝的腳最終離開時,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證明溫如月還活著,但也僅僅是活著了。   溫念姝面無表情撿起地上溫如月掉落的一方的絲帕,走到她面前,慢條斯理用那方絲帕,仔細擦拭著自己鞋底沾染的灰塵。   她學著當年溫如月踩死小黑貓後,對她說話時那副高高在上,充滿鄙夷的口吻,一字一句道:   「醃臢東西。」   然後,她像丟棄垃圾一樣,將那方沾汙的絲帕隨手丟在溫如月的臉上。   「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溫念姝的聲音恢復了平靜,   「死,太便宜你了。   就這樣不人不鬼地活著,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牀榻上,看著自己這張引以為傲的臉一點點爛掉,流膿,發臭,直到露出骨頭。   這樣的日子,才配得上你溫如月啊。」   她看著溫如月渙散瞳孔裡倒映出的自己,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不用謝我。」   轉身欲走,溫念姝似乎又想起了什麼,腳步微頓,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話,   「至於你身邊那些曾經助紂為虐,跟著你一起欺辱過我的小跟班,小舔狗,放心,本小姐會一一登門拜訪,取了他們的性命。   做過的錯事,總該付出代價的,不是嗎?」   說完,她足尖一點,瞬間躍上房梁,從屋頂掀開的瓦片處悄無聲息的鑽了出去。   屋內,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靜。   溫如月空洞的眼眶裡,最後滾落兩行渾濁的淚水,不知是悔恨,還是再也無法宣洩的滔天恨

「誰?!」溫如月驚得魂飛魄散。

  只見一個身著玄色勁裝的身影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站在房間中央。

  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那雙眼睛裡面翻湧著冰冷的殺意和睥睨的漠然。

  哪裡還有半分平日的癡傻懵懂。

  「你……溫念姝?」

  溫如月的眼珠幾乎要瞪出眼眶,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判若兩人的姐姐,

  「你怎麼進來的,門明明……」

  她下意識看向緊閉的房門。

  溫念姝閒庭信步朝她走來,步履無聲,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溫如月終於從對方駭人的目光中察覺到了致命的危險,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她認識的那個懦弱癡傻的溫念姝,絕不可能有這樣的眼神,這樣的氣勢。

  「你……你是誰?你不是那個傻子,你到底是誰?」

  溫念姝在離她三步遠的地方停下,目光刮過溫如月潰爛的臉,

  「你算個什麼東西,」

  她的聲音不高,帶著居高臨下的鄙夷,

  「也配染指攝政王?」

  這樣冰冷的語氣,這懾人的氣勢,讓溫如月渾身汗毛倒豎。

  她終於確定,眼前這個人,絕對不是她熟悉的那個溫念姝。

  恐懼瞬間淹沒了她,她張開潰爛的嘴,就要尖叫:「來……」

  人字還沒出口,溫念姝的身影鬼魅般逼近,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溫如月只覺得頸側一麻,喉嚨裡所有的聲音瞬間被堵死,她驚恐的捂住脖子,用力張嘴,可除了喉嚨裡發出的咕嚕聲,什麼聲音也沒有。

  溫念姝看著溫如月驚恐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笑,

  「不用掙紮了,你的人不是都被你趕走了嗎?今天本小姐過來也沒什麼特別的事,就是想清算一下我們之間的恩怨。」

  說著,溫念姝從袖口拿出匕首,她用匕首抬起溫如月的下巴,看著她慘不忍睹的臉,拖長聲音說道:

  「瞧瞧這張臉,真是美得如同藝術品,怎麼樣,喜歡我送你的禮物嗎?」

  溫如月渾身戰慄,不成型的嘴脣拼命做著口型:「是你做了手腳,下了毒?」

  「對呀對呀,就是我呀!」溫念姝得意地眨眨眼。

  留下來一定會死,她要跑,衝出去就有救!

  溫念姝看穿了溫如月的所有心思,在她剛有動作意圖衝向門口時,眼中寒光一閃,足尖閃電般踢出。

  咔嚓,兩聲令人牙酸的脆響幾乎同時響起。

  劇痛讓溫如月無聲慘嚎,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倒,重重跪在地上。

  她的兩條小腿骨,竟被溫念姝生生踢斷。

  冷汗瞬間浸透了她的衣衫,斷骨的劇痛讓她幾近暈厥。

  溫念姝緩緩踱步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在地上,抖如篩糠的溫如月,如同在看一隻瀕死的螻蟻。

  「想推我?」溫念姝的聲音依舊平靜無波,卻比任何怒吼都更令人膽寒,

  「看來,這雙手也不想要了。」

  「不……!」溫如月無聲嘶吼,眼中充滿了哀求。

  她拼命想搖頭,想求饒。

  溫念姝的手在她雙臂幾處特定的關節和穴位上迅疾拂過。

  一股陰柔又霸道無比的內力瞬間透入。

  溫如月只覺得雙臂傳來一陣劇痛和痠麻,裡面的筋脈好像被無數根燒紅的針同時刺穿又攪碎。

  雙臂軟綿綿地垂落下來,再也抬不起分毫,連手指都無法再動一下。

  溫念姝收回手,淡淡道:「放心吧,我下手很利落的,外面那些庸醫看不出來。」

  妖魔!瘋子!

  溫如月在心中瘋狂吶喊,眼淚混合著膿血從腫脹的眼眶中滾落。

  眼前的溫念姝根本不是人,是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溫念姝看著她眼中交織的恨意和恐懼,忽然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她輕輕嘆了口氣,「唉,我還是更喜歡你以前那副桀驁不馴,肆意欺辱我的樣子。」

  話音未落,溫念姝抬腳踹在溫如月的後背。

  溫如月臉朝地,摔在地上,斷腿和廢臂的劇痛讓她眼前發黑,只能無力地趴著,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

  溫念姝走到她身邊,蹲下身,冰涼的手指撫上溫如月劇烈起伏的脊背。

  溫如月渾身一僵,感覺脊背似乎被毒蛇給盯上。

  「還記得嗎?」溫念姝的聲音很輕,帶著夢囈般的追憶,接下來的話,讓溫如月如墜冰窟,

  「那年冬天,那隻陪我度過最冷日子的小黑貓……」

  她的手指,精準地按在了溫如月的尾椎骨上。

  「你就是從這裡,」溫念姝的手指微微用力,語氣陡然轉冷,

  「一點,一點地踩了下去。我跪在地上,哭著求你,磕頭求你,頭都磕破了,血流了一地,可你,笑得多開心。」

  溫如月感覺那隻按在自己背上的手,變成了燒紅的烙鐵。

  她艱難搖著頭,無聲吶喊:「不要,放過我,我錯了,我錯了!」

  「不要?」溫念姝歪了歪頭,看懂了她的口型,「想讓我放過你?」

  她站起身,看著地上一灘爛泥的溫如月,

  「可惜啊……殺人,就得償命。」

  話音剛落,溫念姝的眼神驟然變得凌厲,她抬起腳,對著溫如月尾椎骨踩了下去。

  咔嚓,比之前更加令人心悸的碎裂聲響起。

  溫如月的身體向上弓起,眼睛因疼痛暴突,嘴巴張到極限,劇痛摧毀了她的意識。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溫念姝的腳,順著溫如月的脊背,一寸寸地向上踩去。

  所過之處,骨骼碎裂,筋脈寸斷的聲音不絕於耳。

  「咔嚓……咔嚓……咔嚓……」

  溫如月的身體在腳下劇烈抽搐,眼神渙散,只剩下絕望。

  當溫念姝的腳最終離開時,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證明溫如月還活著,但也僅僅是活著了。

  溫念姝面無表情撿起地上溫如月掉落的一方的絲帕,走到她面前,慢條斯理用那方絲帕,仔細擦拭著自己鞋底沾染的灰塵。

  她學著當年溫如月踩死小黑貓後,對她說話時那副高高在上,充滿鄙夷的口吻,一字一句道:

  「醃臢東西。」

  然後,她像丟棄垃圾一樣,將那方沾汙的絲帕隨手丟在溫如月的臉上。

  「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溫念姝的聲音恢復了平靜,

  「死,太便宜你了。

  就這樣不人不鬼地活著,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牀榻上,看著自己這張引以為傲的臉一點點爛掉,流膿,發臭,直到露出骨頭。

  這樣的日子,才配得上你溫如月啊。」

  她看著溫如月渙散瞳孔裡倒映出的自己,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不用謝我。」

  轉身欲走,溫念姝似乎又想起了什麼,腳步微頓,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話,

  「至於你身邊那些曾經助紂為虐,跟著你一起欺辱過我的小跟班,小舔狗,放心,本小姐會一一登門拜訪,取了他們的性命。

  做過的錯事,總該付出代價的,不是嗎?」

  說完,她足尖一點,瞬間躍上房梁,從屋頂掀開的瓦片處悄無聲息的鑽了出去。

  屋內,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靜。

  溫如月空洞的眼眶裡,最後滾落兩行渾濁的淚水,不知是悔恨,還是再也無法宣洩的滔天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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