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不如參他一本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730·2026/5/18

解決完溫如月那邊的事後,溫念姝腳步匆匆朝著海棠苑而去。   到了海棠苑附近,   恰好此時,影一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豆腐花回來了。   溫念姝遠遠瞧見影一,心裡咯噔一下,趕緊加快腳步,三步並作兩步來到窗邊,雙手在窗沿上一撐,利落翻身便進了屋。   影一遠遠感覺一個殘影掠過,速度之快讓他以為自己眼花了。   他揉了揉眼睛,疑惑的四處張望,   「咦?剛剛是不是有什麼東西過去了?」   屋內的綠珠正坐在桌前,等著小姐回來。   突然聽到窗戶那邊有動靜,一抬頭就看見自家小姐狼狽又急切的姿態翻窗而入,差點叫出聲來。   溫念姝也顧不上綠珠的驚訝,手忙腳亂開始脫下在外面沾染了塵土和些許血跡的衣服。   「別出聲,快幫我把衣服藏起來。」   綠珠這才反應過來,趕緊上前幫忙。   溫念姝胡亂鑽進被窩躺好,門外就傳來了影一的聲音,   「王妃,您要的城東王記豆腐花,剛出鍋的,上面灑滿了金桂蜜,屬下給您送來了。」   綠珠深吸一口氣,平復心跳,快步過去打開門。   幾乎同時,溫念姝一個鯉魚打挺從牀上蹦起來,光著腳丫子就衝到門口,眼睛亮晶晶的盯著影一手裡的青花瓷碗,使勁嚥了口口水,   「哇!好香!囡囡喜歡!謝謝一一!」   影一看著王妃開心的樣子,冷硬的臉上也露出一絲難得的靦腆笑意:   「王妃喜歡就好。」   他將溫熱的豆腐花遞給綠珠,恭敬退回暗處。   剛隱去身形,影二的身影也出現在門口,手裡拿著一把製作精巧,打磨光滑的彈弓:   「王妃,您的彈弓修好了,最新的牛筋和皮兜。」   「哇!謝謝二二!」   溫念姝寶貝似的接過彈弓,愛不釋手地擺弄著,對著窗外比劃。   影二聽著過於親暱的稱呼,嘴角抽搐了一下,沉默行禮退下。   房門關上,隔絕了外面。   溫念姝臉上的天真笑容瞬間收斂,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嫩滑的豆腐花送入口中,桂花蜜的香甜在舌尖化開,她滿足地眯起眼:   「嗯,味道真不錯。」她將碗擱在桌上,「等夜無宸回來,也讓他嘗嘗。」   綠珠剛想說話,溫念姝一把拉住她的手,湊到她耳邊,   「綠珠,你猜我剛剛……幹什麼去了?」   就在這時,外面驟然傳來下人驚恐的呼喊聲,由遠及近,帶著哭腔,瞬間打破了院落的寧靜:   「不好了,不好了,二小姐她中風癱了!!人事不省了!!快來人啊!」   綠珠瞪大了眼睛,「小……小姐,難道是你……」   「噓。」溫念姝豎起一根手指抵在脣邊,臉上是雲淡風輕的笑意,   「她還中了毒。放心,不出十天,這相府就該辦喪事了。」   …   相府書房   溫承年坐在鋪了厚厚軟墊的椅子上,卻感覺自己的屁股彷彿已經不存在了。   他手執黑子,冷汗涔涔,每落子,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他對面的夜無宸,依舊是一副病弱貴公子的模樣,但那落子的手穩如磐石。   棋盤上,黑子已是潰不成軍。   溫承年的心神早已不在棋上,他只覺得每一刻都是煎熬,輸了多少盤,他自己都記不清了。   就在溫承年快要撐不住時,門外傳來了管家驚慌失措的呼喊:   「老爺,老爺,不好了,二小姐,二小姐她……她突然中風,癱在牀上了!已經不省人事了!!」   啪嗒!   溫承年手中的棋子應聲而落,掉在棋盤上,發出一聲脆響,又滾落到地上。   夜無宸慢條斯理端起手邊的茶盞,眼皮都沒抬一下,   「看來府中事務繁多。嶽丈大人,先去看看吧。」   溫承年如夢初醒,也顧不上禮儀了,一瘸一拐往外衝去。   夜無宸看著他消失在門口,才放下茶盞,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皺的衣袍,朝著海棠苑的方向,邁步走了出去。   …   攬月閣   溫承年一進門,就被裡面的景象驚呆了。   柳柔趴在臨時搬來的軟榻上,臉色慘白如紙,臀背處包裹的布條隱隱滲出血跡。   她強忍痛苦,掙扎著上半身,撲在另一張牀榻邊,哭得撕心裂肺:   「月兒啊,我的兒啊,你醒醒,你看看娘啊。你才十五歲,怎麼會……怎麼會中風啊!   老天爺啊,你開開眼吧,庸醫,你們這些庸醫!快想辦法救救我女兒啊!」   溫如月直挺挺地躺著,嘴巴微張,口水混合著膿血不受控制順著嘴角流淌下來,眼神空洞渙散,還翻著白眼。   溫承年看著女兒這副慘狀,再看看趴在旁邊哭嚎的柳柔,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他踉蹌著走到牀邊,顫巍巍的伸出手探了探溫如月的鼻息,痛心疾首地搖頭:   「完了……不中用了……不中用了啊……」   柳柔看到溫承年,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喊道:   「老爺,老爺!你要為月兒做主啊。月兒一向身體康健,怎麼會突然中風。還有她的臉,你看她的臉啊,怎麼會爛成這樣。   我可憐的兒啊,這一定是有人害她。一定是攝政王,是那個傻子告狀,攝政王報復我們母女啊!」   旁邊的大夫連忙躬身回話,聲音發顫:   「相爺,夫人息怒。二小姐的臉之前掌傷本就未愈,又因情緒過於激動,加上可能用了些不太妥當的藥膏敷面,還帶著面具,導致傷口潰爛加劇。   至於這中風……」他擦了擦汗,   「老夫為二小姐診脈,發現她脈象極為紊亂,似有急怒攻心,氣血逆亂之兆,驟然發作,直衝腦絡,這確實是中風的兇險之症啊!非藥石可速效。」   柳柔根本不信,尖叫道:「胡說!我女兒好好的。一定是攝政王,他今天一直懷恨在心。先是打老爺,再打我,現在又害我的月兒。   老爺!您可是百官之首,就連陛下都要給您幾分薄面,可攝政王今日不僅當眾杖責您,還如此折辱我們母女,將月兒害成這樣……這口氣,您怎麼能忍得下去啊!」   溫承年被吵得心煩意亂,臉色鐵青,   「吳大夫,你先退下,你們都退下吧。」   今日丟盡臉面,又折了最疼愛的女兒,他心中的恨意和憋屈豈會比柳柔少。   「老爺!」柳柔見他不語,掙扎著撐起身體,   「不要再愛惜您所謂的清譽和臉面了,您這樣忍氣吞聲,只會讓攝政王覺得我們相府軟弱可欺,更加肆無忌憚地踩在我們頭上。   依妾身看,不如明日早朝,您就狀告陛下,參他夜無宸一個仗勢欺人,目無君上,殘害大臣家眷之罪。   讓滿朝文武,讓天下人都看看,他夜無宸是如何跋扈,也讓陛下知道,誰纔是他真正該倚重的肱骨之臣。」   溫承年的心猛地一跳。   狀告攝政王?   這念頭他不是沒動過,但夜無宸權勢滔天,手段狠辣,要是得罪他,恐怕沒好果子喫。   柳柔看出他的動搖,眼中狠厲之色更濃,壓低了聲音,   「或者……老爺,我們就想辦法讓那病秧子悄無聲息病逝,讓他和那個傻子賤人一起下地獄,永絕後患。」   「放肆!」溫承年驚得魂飛魄散,打斷她的話,驚恐看向門外和窗外,生怕隔牆有耳,   「你可知你在說什麼瘋話?」   柳柔豁出去了,眼中滿是破釜沉舟的決絕:   「妾身的女兒成了這樣,妾身活著還有什麼意思,老爺,就算豁出我這條賤命,我也要為我可憐的月兒報仇雪恨,您就聽我一次吧。」   溫承年背過身,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想到今日所受的奇恥大辱,他沉默了許久,最終,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這件事……容我……想想

解決完溫如月那邊的事後,溫念姝腳步匆匆朝著海棠苑而去。

  到了海棠苑附近,

  恰好此時,影一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豆腐花回來了。

  溫念姝遠遠瞧見影一,心裡咯噔一下,趕緊加快腳步,三步並作兩步來到窗邊,雙手在窗沿上一撐,利落翻身便進了屋。

  影一遠遠感覺一個殘影掠過,速度之快讓他以為自己眼花了。

  他揉了揉眼睛,疑惑的四處張望,

  「咦?剛剛是不是有什麼東西過去了?」

  屋內的綠珠正坐在桌前,等著小姐回來。

  突然聽到窗戶那邊有動靜,一抬頭就看見自家小姐狼狽又急切的姿態翻窗而入,差點叫出聲來。

  溫念姝也顧不上綠珠的驚訝,手忙腳亂開始脫下在外面沾染了塵土和些許血跡的衣服。

  「別出聲,快幫我把衣服藏起來。」

  綠珠這才反應過來,趕緊上前幫忙。

  溫念姝胡亂鑽進被窩躺好,門外就傳來了影一的聲音,

  「王妃,您要的城東王記豆腐花,剛出鍋的,上面灑滿了金桂蜜,屬下給您送來了。」

  綠珠深吸一口氣,平復心跳,快步過去打開門。

  幾乎同時,溫念姝一個鯉魚打挺從牀上蹦起來,光著腳丫子就衝到門口,眼睛亮晶晶的盯著影一手裡的青花瓷碗,使勁嚥了口口水,

  「哇!好香!囡囡喜歡!謝謝一一!」

  影一看著王妃開心的樣子,冷硬的臉上也露出一絲難得的靦腆笑意:

  「王妃喜歡就好。」

  他將溫熱的豆腐花遞給綠珠,恭敬退回暗處。

  剛隱去身形,影二的身影也出現在門口,手裡拿著一把製作精巧,打磨光滑的彈弓:

  「王妃,您的彈弓修好了,最新的牛筋和皮兜。」

  「哇!謝謝二二!」

  溫念姝寶貝似的接過彈弓,愛不釋手地擺弄著,對著窗外比劃。

  影二聽著過於親暱的稱呼,嘴角抽搐了一下,沉默行禮退下。

  房門關上,隔絕了外面。

  溫念姝臉上的天真笑容瞬間收斂,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嫩滑的豆腐花送入口中,桂花蜜的香甜在舌尖化開,她滿足地眯起眼:

  「嗯,味道真不錯。」她將碗擱在桌上,「等夜無宸回來,也讓他嘗嘗。」

  綠珠剛想說話,溫念姝一把拉住她的手,湊到她耳邊,

  「綠珠,你猜我剛剛……幹什麼去了?」

  就在這時,外面驟然傳來下人驚恐的呼喊聲,由遠及近,帶著哭腔,瞬間打破了院落的寧靜:

  「不好了,不好了,二小姐她中風癱了!!人事不省了!!快來人啊!」

  綠珠瞪大了眼睛,「小……小姐,難道是你……」

  「噓。」溫念姝豎起一根手指抵在脣邊,臉上是雲淡風輕的笑意,

  「她還中了毒。放心,不出十天,這相府就該辦喪事了。」

  …

  相府書房

  溫承年坐在鋪了厚厚軟墊的椅子上,卻感覺自己的屁股彷彿已經不存在了。

  他手執黑子,冷汗涔涔,每落子,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他對面的夜無宸,依舊是一副病弱貴公子的模樣,但那落子的手穩如磐石。

  棋盤上,黑子已是潰不成軍。

  溫承年的心神早已不在棋上,他只覺得每一刻都是煎熬,輸了多少盤,他自己都記不清了。

  就在溫承年快要撐不住時,門外傳來了管家驚慌失措的呼喊:

  「老爺,老爺,不好了,二小姐,二小姐她……她突然中風,癱在牀上了!已經不省人事了!!」

  啪嗒!

  溫承年手中的棋子應聲而落,掉在棋盤上,發出一聲脆響,又滾落到地上。

  夜無宸慢條斯理端起手邊的茶盞,眼皮都沒抬一下,

  「看來府中事務繁多。嶽丈大人,先去看看吧。」

  溫承年如夢初醒,也顧不上禮儀了,一瘸一拐往外衝去。

  夜無宸看著他消失在門口,才放下茶盞,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皺的衣袍,朝著海棠苑的方向,邁步走了出去。

  …

  攬月閣

  溫承年一進門,就被裡面的景象驚呆了。

  柳柔趴在臨時搬來的軟榻上,臉色慘白如紙,臀背處包裹的布條隱隱滲出血跡。

  她強忍痛苦,掙扎著上半身,撲在另一張牀榻邊,哭得撕心裂肺:

  「月兒啊,我的兒啊,你醒醒,你看看娘啊。你才十五歲,怎麼會……怎麼會中風啊!

  老天爺啊,你開開眼吧,庸醫,你們這些庸醫!快想辦法救救我女兒啊!」

  溫如月直挺挺地躺著,嘴巴微張,口水混合著膿血不受控制順著嘴角流淌下來,眼神空洞渙散,還翻著白眼。

  溫承年看著女兒這副慘狀,再看看趴在旁邊哭嚎的柳柔,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他踉蹌著走到牀邊,顫巍巍的伸出手探了探溫如月的鼻息,痛心疾首地搖頭:

  「完了……不中用了……不中用了啊……」

  柳柔看到溫承年,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喊道:

  「老爺,老爺!你要為月兒做主啊。月兒一向身體康健,怎麼會突然中風。還有她的臉,你看她的臉啊,怎麼會爛成這樣。

  我可憐的兒啊,這一定是有人害她。一定是攝政王,是那個傻子告狀,攝政王報復我們母女啊!」

  旁邊的大夫連忙躬身回話,聲音發顫:

  「相爺,夫人息怒。二小姐的臉之前掌傷本就未愈,又因情緒過於激動,加上可能用了些不太妥當的藥膏敷面,還帶著面具,導致傷口潰爛加劇。

  至於這中風……」他擦了擦汗,

  「老夫為二小姐診脈,發現她脈象極為紊亂,似有急怒攻心,氣血逆亂之兆,驟然發作,直衝腦絡,這確實是中風的兇險之症啊!非藥石可速效。」

  柳柔根本不信,尖叫道:「胡說!我女兒好好的。一定是攝政王,他今天一直懷恨在心。先是打老爺,再打我,現在又害我的月兒。

  老爺!您可是百官之首,就連陛下都要給您幾分薄面,可攝政王今日不僅當眾杖責您,還如此折辱我們母女,將月兒害成這樣……這口氣,您怎麼能忍得下去啊!」

  溫承年被吵得心煩意亂,臉色鐵青,

  「吳大夫,你先退下,你們都退下吧。」

  今日丟盡臉面,又折了最疼愛的女兒,他心中的恨意和憋屈豈會比柳柔少。

  「老爺!」柳柔見他不語,掙扎著撐起身體,

  「不要再愛惜您所謂的清譽和臉面了,您這樣忍氣吞聲,只會讓攝政王覺得我們相府軟弱可欺,更加肆無忌憚地踩在我們頭上。

  依妾身看,不如明日早朝,您就狀告陛下,參他夜無宸一個仗勢欺人,目無君上,殘害大臣家眷之罪。

  讓滿朝文武,讓天下人都看看,他夜無宸是如何跋扈,也讓陛下知道,誰纔是他真正該倚重的肱骨之臣。」

  溫承年的心猛地一跳。

  狀告攝政王?

  這念頭他不是沒動過,但夜無宸權勢滔天,手段狠辣,要是得罪他,恐怕沒好果子喫。

  柳柔看出他的動搖,眼中狠厲之色更濃,壓低了聲音,

  「或者……老爺,我們就想辦法讓那病秧子悄無聲息病逝,讓他和那個傻子賤人一起下地獄,永絕後患。」

  「放肆!」溫承年驚得魂飛魄散,打斷她的話,驚恐看向門外和窗外,生怕隔牆有耳,

  「你可知你在說什麼瘋話?」

  柳柔豁出去了,眼中滿是破釜沉舟的決絕:

  「妾身的女兒成了這樣,妾身活著還有什麼意思,老爺,就算豁出我這條賤命,我也要為我可憐的月兒報仇雪恨,您就聽我一次吧。」

  溫承年背過身,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想到今日所受的奇恥大辱,他沉默了許久,最終,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這件事……容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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