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您不是小姐吧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457·2026/5/18

聽竹軒果然比柴房旁的破院好了不止百倍。   左鄰相府邊緣的小花園,右邊是大片青翠綠竹。   屋內陳設雖簡單,但至少窗明幾淨,有完整的桌椅牀榻,鋪著乾淨的被褥,還有一個小小的炭盆驅散初春的寒意。   綠珠歡天喜地,彷彿得了天大的寶貝,手腳麻利地將溫念姝那點可憐的家當搬了過來,又忙著擦拭打掃,好似要將這些年虧欠的溫暖都補回來。   溫念姝安靜地坐在新牀榻上,依舊是那副癡傻懵懂的模樣,但眼底深處卻在冷靜的評估著新環境。   緊鄰小花園簡直妙極,那小花園連著府裡的藥材庫房後牆,她昨日瘋跑時早已暗中觀察過路線。   身體是復仇的本錢。   原主這具身體長期遭受苛待,營養不良,虛弱不堪,昨日一番激烈掙扎更是消耗巨大。   她需要儘快調理,至少恢復基本的體力和反應能力。   「囡囡要玩!囡囡要出去玩!」   溫念姝突然從牀上跳下來,拍著手,嚷嚷著,就要往外衝。   「小姐!外面冷,您剛換了地方……」綠珠連忙想攔。   「不嘛不嘛!囡囡就要玩!找蟲蟲!找花花!」   溫念姝力氣出奇地大,掙脫綠珠,一頭就衝出了聽竹軒,朝著小花園的方向瘋跑而去。   綠珠無奈,只能緊緊跟在後面,生怕她磕著碰著。   溫念姝在小花園裡玩的不亦樂乎。   時而蹲在假山旁看螞蟻搬家,時而撲到草叢裡抓蝴蝶,時而又對著光禿禿的花枝傻笑。   她傻裡傻氣的模樣,引得路過的下人紛紛側目鄙夷。   就在綠珠一個不留神,視線被假山遮擋的瞬間,   溫念姝的身影悄無聲息地閃到了藥材庫房的後牆根下。   那裡有一個不起眼,用來通風換氣的破損氣窗,位置很低,用幾塊鬆動的磚頭虛掩著。   確認了裡面的情況和守衛換班的間隙。   溫念姝手指靈巧的撥開那幾塊鬆動的磚頭,露出僅容瘦小身體鑽過的縫隙。   裡面濃鬱的藥草氣味撲面而來。   她毫不猶豫地鑽了進去,身形隱沒在堆積如山的藥材麻袋陰影裡。   庫房裡光線昏暗,守衛在前門打盹。   在現代,她可是頂尖殺手,各項指標都訓練的十分到位。   憑藉前身敏銳的嗅覺,溫念姝在藥材堆中快速穿梭。   補氣固本的黃芪、黨參,活血化瘀的當歸,紅花,強健筋骨的續斷,骨碎補,   還有幾味能快速激發潛力的虎狼之藥以及一些常用的解毒藥材。   每樣只取少量,分散在庫房不同角落,確保不易被察覺。   短短片刻,她寬大的舊衣袖袋和懷裡已經塞滿了各種藥材。   她迅速從原路鑽出,將磚頭恢復原狀,又在旁邊的泥地上打了幾個滾,弄了一身草屑泥土。   然後纔像沒事人一樣,繼續跑到顯眼的地方傻玩,嘴裡還叼著一根不知名的野草根莖,嚼得津津有味。   綠珠找到她時,看到她一身狼狽,只當她又摔了跤,心疼地拍打著塵土:   「小姐,看您弄的,快跟奴婢回去換身衣裳。」   …   聽竹軒內,綠珠剛幫溫念姝換下髒衣服,就聽到院外傳來一陣尖銳的哭鬧聲和雜亂的腳步聲。   「讓開!我要進去!我要撕了那個傻子的臉!」   溫如月尖利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   她臉上纏著厚厚的紗布,只露出一隻布滿血絲,充滿恨意的眼睛。   她被兩個丫鬟攙扶著,不顧一切就要往聽竹軒裡衝。   柳柔緊跟在後面,臉色陰沉如水,一邊用力拉著快要失控的女兒,一邊壓低聲音急道:   「月兒,如月!我的兒!冷靜!冷靜點!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跟一個快死的傻子計較什麼!」   「娘!我的臉!我的臉被她毀了!我恨不得喫她的肉喝她的血!」   溫如月瘋狂地掙扎著,指著聽竹軒,   「她憑什麼住這裡?她一個下賤的傻子也配?我要劃爛她的臉!把她扔回那個狗窩去!」   院門被溫如月帶來的丫鬟婆子強行推開。   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屋門口,正被綠珠護在身後,一臉茫然看著她的溫念姝。   「溫念姝!你這個賤人!瘋子!我殺了你!」溫如月尖叫著就要撲過去。   「二小姐!您不能這樣!」綠珠張開雙臂,死死擋在溫念姝面前。   柳柔死死抱住溫如月,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咬牙切齒的說:   「月兒!聽孃的話!別鬧了!想想攝政王!想想後天的花轎!她必須活著嫁過去。   你爹今天已經起了疑心,你再鬧,惹怒了你爹,或者讓這傻子再發瘋傷了你,得不償失啊!你想想,她嫁過去是什麼下場。   洞房花燭夜就是她的死期,讓她多活兩天又如何?讓她住兩天好院子又如何?   她很快就要去陰曹地府了!你何必跟一個將死之人計較,汙了自己的手?忍一忍!再忍兩天!」   溫如月掙扎的動作一滯。   柳柔的話讓她沸騰的恨意稍稍冷卻了一絲。   是啊,這個傻子馬上就要死了,而且會死得很慘,她何必現在跟她硬碰硬。   萬一再被這瘋子傷了……   她看著溫念姝空洞的眼睛,想起昨日,心底深處還是升起了一絲恐懼。   這時,溫念姝動了!   「啊啊啊啊!鬼!鬼鬼又來了!」   溫如月嚇得直接躲在婢女身後,露出的眼睛死死瞪著溫念姝,胸口劇烈起伏,   「好!好!溫念姝,你給我等著,我看你能得意到幾時。   等你進了攝政王府,我看你怎麼死。   我要親眼看著你被擡出來,我要你死無全屍!」   說完,她猛地推開柳柔,帶著滿腔的怨毒,在丫鬟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轉身離開。   柳柔冷冷地掃了一眼溫念姝和綠珠,冷哼一聲,也轉身追女兒去了。   就在溫如月即將踏出院門的那一刻,溫念姝手腕一抖,一記石子打在她腿彎。   溫如月撲通一聲,摔了個狗喫屎,臉正好貼地。   「啊!我的臉!」   「月兒!賤婢,你們都是幹什麼喫的,連個人都扶不好!」   綠珠忍不住噗嗤一笑,隨即趕忙閉了嘴。   溫念姝摩挲著指尖,暗嘆可惜,還是太差勁了,換做以前,她那條腿保不住。   眾人手忙腳亂將溫如月弄走,院門被粗暴的關上,留下滿院的寂靜和還未散盡的怨毒氣息。   綠珠緊繃的身體這才放鬆下來,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她後怕地拍著胸口,轉身想去安撫溫念姝:「小姐,沒事了,二小姐她們走了,別怕。」   話未說完,綠珠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看到了溫念姝的眼神。   那雙眼睛,平靜得像深不見底的寒潭,還帶著一絲尚未完全斂去的嘲諷。   她靜靜地站在那裡,脊背挺直,周身散發著與破舊衣衫格格不入的冷冽氣息。   綠珠的心跳,漏了一拍,隨即確定了心中所想。   「您……您不是我家小姐吧

聽竹軒果然比柴房旁的破院好了不止百倍。

  左鄰相府邊緣的小花園,右邊是大片青翠綠竹。

  屋內陳設雖簡單,但至少窗明幾淨,有完整的桌椅牀榻,鋪著乾淨的被褥,還有一個小小的炭盆驅散初春的寒意。

  綠珠歡天喜地,彷彿得了天大的寶貝,手腳麻利地將溫念姝那點可憐的家當搬了過來,又忙著擦拭打掃,好似要將這些年虧欠的溫暖都補回來。

  溫念姝安靜地坐在新牀榻上,依舊是那副癡傻懵懂的模樣,但眼底深處卻在冷靜的評估著新環境。

  緊鄰小花園簡直妙極,那小花園連著府裡的藥材庫房後牆,她昨日瘋跑時早已暗中觀察過路線。

  身體是復仇的本錢。

  原主這具身體長期遭受苛待,營養不良,虛弱不堪,昨日一番激烈掙扎更是消耗巨大。

  她需要儘快調理,至少恢復基本的體力和反應能力。

  「囡囡要玩!囡囡要出去玩!」

  溫念姝突然從牀上跳下來,拍著手,嚷嚷著,就要往外衝。

  「小姐!外面冷,您剛換了地方……」綠珠連忙想攔。

  「不嘛不嘛!囡囡就要玩!找蟲蟲!找花花!」

  溫念姝力氣出奇地大,掙脫綠珠,一頭就衝出了聽竹軒,朝著小花園的方向瘋跑而去。

  綠珠無奈,只能緊緊跟在後面,生怕她磕著碰著。

  溫念姝在小花園裡玩的不亦樂乎。

  時而蹲在假山旁看螞蟻搬家,時而撲到草叢裡抓蝴蝶,時而又對著光禿禿的花枝傻笑。

  她傻裡傻氣的模樣,引得路過的下人紛紛側目鄙夷。

  就在綠珠一個不留神,視線被假山遮擋的瞬間,

  溫念姝的身影悄無聲息地閃到了藥材庫房的後牆根下。

  那裡有一個不起眼,用來通風換氣的破損氣窗,位置很低,用幾塊鬆動的磚頭虛掩著。

  確認了裡面的情況和守衛換班的間隙。

  溫念姝手指靈巧的撥開那幾塊鬆動的磚頭,露出僅容瘦小身體鑽過的縫隙。

  裡面濃鬱的藥草氣味撲面而來。

  她毫不猶豫地鑽了進去,身形隱沒在堆積如山的藥材麻袋陰影裡。

  庫房裡光線昏暗,守衛在前門打盹。

  在現代,她可是頂尖殺手,各項指標都訓練的十分到位。

  憑藉前身敏銳的嗅覺,溫念姝在藥材堆中快速穿梭。

  補氣固本的黃芪、黨參,活血化瘀的當歸,紅花,強健筋骨的續斷,骨碎補,

  還有幾味能快速激發潛力的虎狼之藥以及一些常用的解毒藥材。

  每樣只取少量,分散在庫房不同角落,確保不易被察覺。

  短短片刻,她寬大的舊衣袖袋和懷裡已經塞滿了各種藥材。

  她迅速從原路鑽出,將磚頭恢復原狀,又在旁邊的泥地上打了幾個滾,弄了一身草屑泥土。

  然後纔像沒事人一樣,繼續跑到顯眼的地方傻玩,嘴裡還叼著一根不知名的野草根莖,嚼得津津有味。

  綠珠找到她時,看到她一身狼狽,只當她又摔了跤,心疼地拍打著塵土:

  「小姐,看您弄的,快跟奴婢回去換身衣裳。」

  …

  聽竹軒內,綠珠剛幫溫念姝換下髒衣服,就聽到院外傳來一陣尖銳的哭鬧聲和雜亂的腳步聲。

  「讓開!我要進去!我要撕了那個傻子的臉!」

  溫如月尖利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

  她臉上纏著厚厚的紗布,只露出一隻布滿血絲,充滿恨意的眼睛。

  她被兩個丫鬟攙扶著,不顧一切就要往聽竹軒裡衝。

  柳柔緊跟在後面,臉色陰沉如水,一邊用力拉著快要失控的女兒,一邊壓低聲音急道:

  「月兒,如月!我的兒!冷靜!冷靜點!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跟一個快死的傻子計較什麼!」

  「娘!我的臉!我的臉被她毀了!我恨不得喫她的肉喝她的血!」

  溫如月瘋狂地掙扎著,指著聽竹軒,

  「她憑什麼住這裡?她一個下賤的傻子也配?我要劃爛她的臉!把她扔回那個狗窩去!」

  院門被溫如月帶來的丫鬟婆子強行推開。

  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屋門口,正被綠珠護在身後,一臉茫然看著她的溫念姝。

  「溫念姝!你這個賤人!瘋子!我殺了你!」溫如月尖叫著就要撲過去。

  「二小姐!您不能這樣!」綠珠張開雙臂,死死擋在溫念姝面前。

  柳柔死死抱住溫如月,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咬牙切齒的說:

  「月兒!聽孃的話!別鬧了!想想攝政王!想想後天的花轎!她必須活著嫁過去。

  你爹今天已經起了疑心,你再鬧,惹怒了你爹,或者讓這傻子再發瘋傷了你,得不償失啊!你想想,她嫁過去是什麼下場。

  洞房花燭夜就是她的死期,讓她多活兩天又如何?讓她住兩天好院子又如何?

  她很快就要去陰曹地府了!你何必跟一個將死之人計較,汙了自己的手?忍一忍!再忍兩天!」

  溫如月掙扎的動作一滯。

  柳柔的話讓她沸騰的恨意稍稍冷卻了一絲。

  是啊,這個傻子馬上就要死了,而且會死得很慘,她何必現在跟她硬碰硬。

  萬一再被這瘋子傷了……

  她看著溫念姝空洞的眼睛,想起昨日,心底深處還是升起了一絲恐懼。

  這時,溫念姝動了!

  「啊啊啊啊!鬼!鬼鬼又來了!」

  溫如月嚇得直接躲在婢女身後,露出的眼睛死死瞪著溫念姝,胸口劇烈起伏,

  「好!好!溫念姝,你給我等著,我看你能得意到幾時。

  等你進了攝政王府,我看你怎麼死。

  我要親眼看著你被擡出來,我要你死無全屍!」

  說完,她猛地推開柳柔,帶著滿腔的怨毒,在丫鬟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轉身離開。

  柳柔冷冷地掃了一眼溫念姝和綠珠,冷哼一聲,也轉身追女兒去了。

  就在溫如月即將踏出院門的那一刻,溫念姝手腕一抖,一記石子打在她腿彎。

  溫如月撲通一聲,摔了個狗喫屎,臉正好貼地。

  「啊!我的臉!」

  「月兒!賤婢,你們都是幹什麼喫的,連個人都扶不好!」

  綠珠忍不住噗嗤一笑,隨即趕忙閉了嘴。

  溫念姝摩挲著指尖,暗嘆可惜,還是太差勁了,換做以前,她那條腿保不住。

  眾人手忙腳亂將溫如月弄走,院門被粗暴的關上,留下滿院的寂靜和還未散盡的怨毒氣息。

  綠珠緊繃的身體這才放鬆下來,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她後怕地拍著胸口,轉身想去安撫溫念姝:「小姐,沒事了,二小姐她們走了,別怕。」

  話未說完,綠珠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看到了溫念姝的眼神。

  那雙眼睛,平靜得像深不見底的寒潭,還帶著一絲尚未完全斂去的嘲諷。

  她靜靜地站在那裡,脊背挺直,周身散發著與破舊衣衫格格不入的冷冽氣息。

  綠珠的心跳,漏了一拍,隨即確定了心中所想。

  「您……您不是我家小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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