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護犢子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531·2026/5/18

「囡囡也聽阿宸宸手下的將領說過,明嫣姐姐在救了好多好多人,外面的人都說她巾幗不讓鬚眉。   她有理想,有自己想做的事情,有自己的本事。她比好多好多男子都厲害一萬倍。」   「繡花讀書是本事,那她和國公大人一樣報效朝廷,護佑百姓,難道就算不得本事嗎?」   楚雄臉色發白,溫念姝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   「憑什麼,就因為她是個姑娘家,你們就要把她當成不會哭不會笑的布娃娃一樣擺弄,憑什麼姑娘家就必須穿針繡花,相夫教子。」   「像明嫣姐姐這樣能握得起刀槍,安邦定國的姑娘家,乃是萬裡挑一。   她有一顆比男兒更勇敢,更堅強的英雄心,難道就是錯誤嗎?」   「那囡囡這樣的傻子,」她指著自己的鼻子,   「是不是也不配做阿宸宸的王妃,就該被永遠關起來,不許出門,免得丟了你們這些規矩人的臉。   國公大人,夫人,你告訴囡囡,你們心裡是不是這麼想的?」   「要不然,我們就去請阿宸宸評評理,請陛下皇兄看看,到底誰對誰錯。」   一連串犀利的靈魂拷問,劈得楚雄和許氏頭暈目眩。   他氣血翻湧,眼前發黑,差點站立不住。   這些話撕開了他冠冕堂皇的指責,還是從一個心智不全的傻妃口中說出來的。   「臣……臣不敢,王妃言重了,臣絕無此意。絕無此意啊。」   一聽要驚動夜無宸和夜辭舟,楚雄嚇得撲通一聲又跪了下去,連帶著許氏也慌忙再次跪倒。   指責王妃,藐視皇家,這罪名足以讓整個國公府萬劫不復,哪怕背靠太后。   溫念姝沒有就此罷休,她突然轉過身,一把抓住楚明嫣的手腕。   溫念姝不由分說,用力將她右臂的衣袖猛地向上擼起。   楚明嫣猝不及防,衣袖被高高挽起,露出了楚明嫣常年習武,線條緊實的小臂。   那肌膚上,布滿了大小不一,深淺各異的疤痕。   蜈蚣般的暗紫色刀疤從手肘內側斜斜劃向手腕,顯然是深可見骨的致命傷所留。   靠近臂彎處有一道細長的新鮮劃痕,滲著點點血絲,顯然是近日訓練新添的。   還有數不清,細小的摩擦傷和淤痕……   「國公夫人,」溫念姝指著這些疤,   「你一天到晚只知道讓明嫣姐姐學規矩,快嫁人,你可曾真正關心過她。你可曾問過她這些傷是怎麼來的,疼不疼?」   楚明嫣渾身一震,眼淚流的更兇了,她看著為她憤憤不平的溫念姝,心逐漸被酸澀羞愧填滿。   她對她一向兇巴巴的,還當眾讓她難堪,她竟還這般幫她。   這些年她原以為只有攝政王懂她,不曾想,還有溫念姝這般通透,尊重,理解,心疼,懂得她不易之人。   溫念姝的聲音還在繼續,   「這些傷疤,是她驅除韃虜時,為守護國土留下的。」   「是她在剿匪時,為救無辜百姓被山賊砍傷的。」   「是她在演武場上,為了練就一身保家衛國的本事,一次次摔打出來的。」   「這些都是明嫣姐姐用命換來的榮譽,是她為百姓,為北齊流過的血。」   「疤痕已經這麼深,這麼久了,夫人你為什麼不尋一些祛疤的藥給她?」   「阿宸宸說過,姑娘家要愛惜自己。阿宸宸知道囡囡以前在相府也受過傷,身上也有疤痕,他可心疼啦。   他學了好多好多藥方,親自給囡囡配了藥膏,把囡囡身上的疤都去掉。」   「我不信,」溫念姝的臉繃得緊緊的,語氣斬釘截鐵,   「堂堂國公夫人,會找不到這樣的東西,還是說你根本就沒想過要找。   你只想著怎麼把她塞進花轎裡,做一個乖女兒。」   許氏看著女兒手臂上自己從未仔細看過的傷疤,愧疚和心痛海嘯般將她淹沒。   她想起嫣兒歸來的那一日,她問:   「都瘦了,在外面可有受傷?」   嫣兒下意識收攏自己的胳膊,笑著說沒有,還說自己厲害得很,別人都近不了她身。   可她呢,她說了什麼,她說,「成天打打殺殺的,也該安定下來了。」   她忽略了嫣兒眼底的失落,不是嫣兒不懂事,是她沒能做到母親的責任。   想到這裡,許氏的眼淚洶湧而出。   楚雄看著女兒手臂上的累累傷痕,喉嚨裡像是堵了塊石頭,什麼辯解的話都說不出口。   前廳內,死一般的寂靜。   溫念姝見國公夫婦黯然神傷的模樣也不想過多苛責,她聲音低了下去,   「明嫣姐姐也是為了你們口中安心清閒的日子,才留下的傷痕。」   此話一出,楚雄和許氏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癱跪在地上,許氏終於忍不住,捂著臉,嗚咽出聲。   楚明嫣抽回被溫念姝握著的手腕,   「嫣兒,我……」楚雄欲言又止。   「爹爹您怎麼會錯?」楚明嫣反過來握住溫念姝的手腕,   「錯的都是我,是我不知廉恥,是我丟盡了國公府的臉面。」   說完,她拉著溫念姝,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前廳。   楚雄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最終也只能無力垂下。   楚明嫣一路沉默,拉著溫念姝疾步穿過迴廊,徑直來到了她自己的院落。   推開院門,景象豁然開朗,與國公府其他地方的雕樑畫棟,花團錦簇截然不同。   這裡沒有精心修剪的花木,沒有雅緻的亭臺水榭。   開闊的場地鋪著堅硬的青石板,立著數個高低不同的木樁,石鎖,箭靶。   兵器架上,刀槍劍戟斧鉞鉤叉,寒光凜冽。與其說是閨閣,不如說是一個縮小精悍的演武場。   院牆角落裡,一株遒勁的老梅樹倒是頑強生長著,算是這方天地裡唯一的柔色。   正當溫念姝還在觀察一柄造型奇特的長槍時,楚明嫣轉過身,   「你怎麼知道我受傷的事?那些傷疤,本郡主從未對他人說過。」   溫念姝眨了眨眼睛,回答:「上次明嫣姐姐來王府,想推囡囡,囡囡看見了哦。」   「後來在賞花宴,明嫣姐姐拉弓的時候,露出來一點點,囡囡也看見了。」   楚明嫣一噎,瞬間想起了上次在攝政王府,自己醋意上頭,確實想把礙眼的小傻子從夜無宸懷裡拉開的場景。   一時間,她只覺得渾身不自在,臉頰微微發燙。   溫念姝湊近了些,忽然壓低聲音,   「明嫣姐姐,其實囡囡是瞎猜的,是嚇唬你娘親的。   囡囡是覺得你手上的疤都沒怎麼變淺,顏色還那麼深,所以才嚷嚷她不關心你,不給你找藥。」   楚明嫣怔怔地看著維護她的小傻子,心口的冰殼,被暖意咔嚓一聲,敲開了裂縫。   她喃喃低語,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算是知道王爺為何喜歡你了。」   「嗯?明嫣姐姐你說什麼?」溫念姝沒聽清,湊得更近。   「沒什麼。」楚明嫣迅速別開臉,她拉著溫念姝走到院中唯一一張石桌旁坐下,指著溫念姝帶來的小壇,   「不是說帶來了好酒嗎?陪我喝一杯吧。」   嘴上說著讓溫念姝陪她喝酒,楚明嫣卻揚聲喚來院外候著的丫鬟:   「去,給王妃拿些果子露和點心來,要最甜的

「囡囡也聽阿宸宸手下的將領說過,明嫣姐姐在救了好多好多人,外面的人都說她巾幗不讓鬚眉。

  她有理想,有自己想做的事情,有自己的本事。她比好多好多男子都厲害一萬倍。」

  「繡花讀書是本事,那她和國公大人一樣報效朝廷,護佑百姓,難道就算不得本事嗎?」

  楚雄臉色發白,溫念姝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

  「憑什麼,就因為她是個姑娘家,你們就要把她當成不會哭不會笑的布娃娃一樣擺弄,憑什麼姑娘家就必須穿針繡花,相夫教子。」

  「像明嫣姐姐這樣能握得起刀槍,安邦定國的姑娘家,乃是萬裡挑一。

  她有一顆比男兒更勇敢,更堅強的英雄心,難道就是錯誤嗎?」

  「那囡囡這樣的傻子,」她指著自己的鼻子,

  「是不是也不配做阿宸宸的王妃,就該被永遠關起來,不許出門,免得丟了你們這些規矩人的臉。

  國公大人,夫人,你告訴囡囡,你們心裡是不是這麼想的?」

  「要不然,我們就去請阿宸宸評評理,請陛下皇兄看看,到底誰對誰錯。」

  一連串犀利的靈魂拷問,劈得楚雄和許氏頭暈目眩。

  他氣血翻湧,眼前發黑,差點站立不住。

  這些話撕開了他冠冕堂皇的指責,還是從一個心智不全的傻妃口中說出來的。

  「臣……臣不敢,王妃言重了,臣絕無此意。絕無此意啊。」

  一聽要驚動夜無宸和夜辭舟,楚雄嚇得撲通一聲又跪了下去,連帶著許氏也慌忙再次跪倒。

  指責王妃,藐視皇家,這罪名足以讓整個國公府萬劫不復,哪怕背靠太后。

  溫念姝沒有就此罷休,她突然轉過身,一把抓住楚明嫣的手腕。

  溫念姝不由分說,用力將她右臂的衣袖猛地向上擼起。

  楚明嫣猝不及防,衣袖被高高挽起,露出了楚明嫣常年習武,線條緊實的小臂。

  那肌膚上,布滿了大小不一,深淺各異的疤痕。

  蜈蚣般的暗紫色刀疤從手肘內側斜斜劃向手腕,顯然是深可見骨的致命傷所留。

  靠近臂彎處有一道細長的新鮮劃痕,滲著點點血絲,顯然是近日訓練新添的。

  還有數不清,細小的摩擦傷和淤痕……

  「國公夫人,」溫念姝指著這些疤,

  「你一天到晚只知道讓明嫣姐姐學規矩,快嫁人,你可曾真正關心過她。你可曾問過她這些傷是怎麼來的,疼不疼?」

  楚明嫣渾身一震,眼淚流的更兇了,她看著為她憤憤不平的溫念姝,心逐漸被酸澀羞愧填滿。

  她對她一向兇巴巴的,還當眾讓她難堪,她竟還這般幫她。

  這些年她原以為只有攝政王懂她,不曾想,還有溫念姝這般通透,尊重,理解,心疼,懂得她不易之人。

  溫念姝的聲音還在繼續,

  「這些傷疤,是她驅除韃虜時,為守護國土留下的。」

  「是她在剿匪時,為救無辜百姓被山賊砍傷的。」

  「是她在演武場上,為了練就一身保家衛國的本事,一次次摔打出來的。」

  「這些都是明嫣姐姐用命換來的榮譽,是她為百姓,為北齊流過的血。」

  「疤痕已經這麼深,這麼久了,夫人你為什麼不尋一些祛疤的藥給她?」

  「阿宸宸說過,姑娘家要愛惜自己。阿宸宸知道囡囡以前在相府也受過傷,身上也有疤痕,他可心疼啦。

  他學了好多好多藥方,親自給囡囡配了藥膏,把囡囡身上的疤都去掉。」

  「我不信,」溫念姝的臉繃得緊緊的,語氣斬釘截鐵,

  「堂堂國公夫人,會找不到這樣的東西,還是說你根本就沒想過要找。

  你只想著怎麼把她塞進花轎裡,做一個乖女兒。」

  許氏看著女兒手臂上自己從未仔細看過的傷疤,愧疚和心痛海嘯般將她淹沒。

  她想起嫣兒歸來的那一日,她問:

  「都瘦了,在外面可有受傷?」

  嫣兒下意識收攏自己的胳膊,笑著說沒有,還說自己厲害得很,別人都近不了她身。

  可她呢,她說了什麼,她說,「成天打打殺殺的,也該安定下來了。」

  她忽略了嫣兒眼底的失落,不是嫣兒不懂事,是她沒能做到母親的責任。

  想到這裡,許氏的眼淚洶湧而出。

  楚雄看著女兒手臂上的累累傷痕,喉嚨裡像是堵了塊石頭,什麼辯解的話都說不出口。

  前廳內,死一般的寂靜。

  溫念姝見國公夫婦黯然神傷的模樣也不想過多苛責,她聲音低了下去,

  「明嫣姐姐也是為了你們口中安心清閒的日子,才留下的傷痕。」

  此話一出,楚雄和許氏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癱跪在地上,許氏終於忍不住,捂著臉,嗚咽出聲。

  楚明嫣抽回被溫念姝握著的手腕,

  「嫣兒,我……」楚雄欲言又止。

  「爹爹您怎麼會錯?」楚明嫣反過來握住溫念姝的手腕,

  「錯的都是我,是我不知廉恥,是我丟盡了國公府的臉面。」

  說完,她拉著溫念姝,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前廳。

  楚雄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最終也只能無力垂下。

  楚明嫣一路沉默,拉著溫念姝疾步穿過迴廊,徑直來到了她自己的院落。

  推開院門,景象豁然開朗,與國公府其他地方的雕樑畫棟,花團錦簇截然不同。

  這裡沒有精心修剪的花木,沒有雅緻的亭臺水榭。

  開闊的場地鋪著堅硬的青石板,立著數個高低不同的木樁,石鎖,箭靶。

  兵器架上,刀槍劍戟斧鉞鉤叉,寒光凜冽。與其說是閨閣,不如說是一個縮小精悍的演武場。

  院牆角落裡,一株遒勁的老梅樹倒是頑強生長著,算是這方天地裡唯一的柔色。

  正當溫念姝還在觀察一柄造型奇特的長槍時,楚明嫣轉過身,

  「你怎麼知道我受傷的事?那些傷疤,本郡主從未對他人說過。」

  溫念姝眨了眨眼睛,回答:「上次明嫣姐姐來王府,想推囡囡,囡囡看見了哦。」

  「後來在賞花宴,明嫣姐姐拉弓的時候,露出來一點點,囡囡也看見了。」

  楚明嫣一噎,瞬間想起了上次在攝政王府,自己醋意上頭,確實想把礙眼的小傻子從夜無宸懷裡拉開的場景。

  一時間,她只覺得渾身不自在,臉頰微微發燙。

  溫念姝湊近了些,忽然壓低聲音,

  「明嫣姐姐,其實囡囡是瞎猜的,是嚇唬你娘親的。

  囡囡是覺得你手上的疤都沒怎麼變淺,顏色還那麼深,所以才嚷嚷她不關心你,不給你找藥。」

  楚明嫣怔怔地看著維護她的小傻子,心口的冰殼,被暖意咔嚓一聲,敲開了裂縫。

  她喃喃低語,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算是知道王爺為何喜歡你了。」

  「嗯?明嫣姐姐你說什麼?」溫念姝沒聽清,湊得更近。

  「沒什麼。」楚明嫣迅速別開臉,她拉著溫念姝走到院中唯一一張石桌旁坐下,指著溫念姝帶來的小壇,

  「不是說帶來了好酒嗎?陪我喝一杯吧。」

  嘴上說著讓溫念姝陪她喝酒,楚明嫣卻揚聲喚來院外候著的丫鬟:

  「去,給王妃拿些果子露和點心來,要最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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