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有人跟蹤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570·2026/5/18

她抬起頭,望向空曠的院落,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而遙遠:   「後來,我想明白了。我不能再被困在這方小小的天地裡,困在令人窒息的規矩裡,困在這隻講臉面,不講真心的宅院裡。   我不想變成只能嫁人生子,依附夫家的木頭人。   我要走出去,我要去看看師父守護過的這片廣闊天地,我要像他一樣,縱馬馳騁,看落日長河,拿起刀槍,守護我想守護的東西。   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   「所以我去了邊關。」   院牆外,楚雄聽著楚明嫣的控訴,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塊燒紅的烙鐵,哽得他喘不過氣,悔恨的淚水模糊了視線。   原來當年竟是這麼回事。   他竟親手扼殺了女兒對恩師的最後一點念想。   一旁的許氏早已哭得不能自已。   溫念姝默默伸出手,擦去楚明嫣眼角不斷溢出的淚花,   「在軍營裡很苦吧?」   楚明嫣胡亂擦乾眼淚,挺直了脊背,臉上重新浮現出執拗的驕傲:   「風餐露宿,枕戈待旦,刀頭舔血,可那又如何。喫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我早就做好了喫苦的準備。」   「軍營裡那些糙漢子,起初沒有人看得起蘿蔔大小的我,覺得我就是來添亂的。   呵,沒關係。我用拳頭說話,把他們一個個打趴下,打到他們服氣為止。我就是要讓他們知道,誰也別想看不起我楚明嫣。」   說著說著,她眼中的光芒又漸漸暗淡下來,聲音也低了下去:   「只是女兒家的身份,紙終究包不住火。十四歲那年第一次來癸水,不小心被人發現了痕跡。」   她自嘲地笑了笑:「那人把事情捅到了王爺那裡。」   「我害怕極了,怕王爺會以欺瞞之罪將我趕出軍營,怕我所有的努力都化為泡影。我偷偷跑到帥帳外面,躲在暗處偷聽心裡七上八下。」   「可我沒想到,我聽到王爺說:女子如何?男子又如何?只要有一顆安邦定國,守護疆土之心,只要能在戰場上奮勇殺敵,護我黎民,便是同袍戰友。   軍中,唯纔是舉,唯功論賞。在這裡,只論本事,不論男女。」   「我到現在都還記得他那時的聲音,沉穩,有力,公正。」   楚明嫣的聲音平靜下來,「大概就是從那一刻起吧,少女心思萌動。我越來越想得到他的關注,想獲得他的認可,想讓他看到我的價值。」   她猛地又灌了一大口酒,辛辣的味道讓她皺緊了眉頭。   放下酒碗,楚明嫣看到溫念姝眼中的關切,趕緊解釋道:   「只是當時年紀小,不懂事。現在早就不喜歡了。真的!」   她強調了一句,生怕溫念姝誤會,   「說起來這件事也怪我。當年我是以師父為榜樣纔去的邊關,在軍營摸爬滾打那麼些年,   竟被……咳,被一些不該有的心思迷了眼睛,為了一個男人患得患失,真是羞愧。」   溫念姝輕輕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柔聲道:「明嫣姐姐,你醉了。」   「醉了嗎?」楚明嫣晃了晃腦袋,感覺酒意確實有些上湧,視線都開始有些模糊,她摩挲著酒杯邊緣,   「醉了好啊,不醉這些話壓在心裡這麼多年了,我一直都說不出口。」   忽然,她反手緊緊抓住了溫念姝的手,那雙總是帶著傲氣的眼眸裡,此刻盛滿了從未有過的真誠和感激,   她第一次,打心眼兒裡,鄭重地喚了她一聲:   「王妃。」   溫念姝微微一愣。   「謝謝你,除了王爺,你是第一個這般懂我的人。」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苦澀,   「外面那些人口頭上稱讚我是巾幗英雄,私底下嚼的舌根子還少嗎。   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兇神惡煞的母夜叉,不守婦道的……我都知道。只是懶得理會罷了。」   「你雖心智如孩童,卻大智若愚,心思澄澈,比那些滿腹經綸,卻只知嚼舌根子的人強過百倍。連你都比他們看得通透得多。」   「更要謝謝你,若不是你,今日這頓皮肉之苦,怕是免不了的。   還有之前,在王府,在賞花宴,我對你做過不少令你難堪的事,」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對不起。」   這些帶著醉意卻無比真誠的話語,是她清醒時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的。   溫念姝看著眼前卸下驕傲盔甲,坦誠真摯的楚明嫣,心中亦是感慨萬千。   她嫣然一笑,「明嫣姐姐,我們不是朋友嘛?朋友之間,不用說謝謝,也不用說對不起。」   楚明嫣怔怔看著她溫暖的笑容,嘴角也慢慢揚起一個釋然的弧度:「是……我們是朋友。」   溫念姝眼睛彎成了月牙:「所以呀,明嫣姐姐以後不用叫囡囡王妃啦。叫囡囡的名字就好啦。」   楚明嫣深吸一口氣,輕輕喚了一聲:   「阿姝。」   「嗯!」溫念姝用力點頭,笑容燦爛如朝陽。   沒想到平時看起來剛烈驕傲的郡主,醉酒之後竟如此坦誠可愛。   門外,國公夫婦心中百感交集,他們沉默對視一眼,誰也沒有推門打擾,默默地轉身離開了。   楚明嫣放開了,酒意上頭,興致更高。   她抱起酒罈,又給自己倒滿一杯,舉起酒杯對著溫念姝大聲道:「幹!阿姝!今日……不醉不歸!」   溫念姝捧著自己的果子露,無奈地看著她明顯開始搖晃的身體:「明嫣姐姐,你別喝了,你看你都晃悠了。」   楚明嫣瞪大眼睛,讓自己顯得清醒,   「胡說,本郡主千杯不倒,怎麼可能醉。」   話還沒說完,身體就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栽,磕在了石桌上。   溫念姝看著瞬間人事不省的楚明嫣,無奈又好笑地搖了搖頭。   她伸手摸了摸楚明嫣柔軟的頭頂,   「綠珠,來幫囡囡。」   在綠珠的幫助下,溫念姝小心的將醉得不省人事的楚明嫣從石凳上扶起,慢慢挪進了屋內,將她安頓在牀榻上。   溫念姝細心地替楚明嫣脫掉外裳和鞋子,蓋好錦被,又仔細叮囑聞聲趕來的國公府丫鬟:   「明嫣姐姐喝醉了,你去準備些溫熱的蜂蜜水解酒,等她醒了餵她喝下。還有,夜裡留人守著,給她擦擦臉,別讓她著涼。」   丫鬟連忙應下。   溫念姝這才放心,俯下身,「明嫣姐姐好好休息,囡囡就先回去了哦。做個好夢。」   踏出國公府氣派的大門,天色已擦黑。   溫念姝深吸了一口微涼的夜風,看著街上逐漸亮起的燈籠和稀稀拉拉的行人,忽然對綠珠說:   「這裡離王府好像也不太遠,囡囡想走回去,好不好呀?」   自從來了這裡,還從未好好看過古代的街市。   綠珠自然應允:「是,王妃,綠珠陪著您。」   主僕二人沿著回王府的街道,慢慢走著。   溫念姝被新鮮事物吸引,這裡看看,那裡摸摸。   「哇,綠珠你看這個。」溫念姝停在一個賣珠釵的小攤前,拿起一支樣式別致,鑲嵌著淡粉色珍珠的銀簪仔細端詳。   她心中暗自感嘆:這做工,這珍珠的成色,放在現代,妥妥的價值連城。   她隨意地擺弄著簪子,眼角的餘光不動聲色地瞥向了身後不遠處的街角陰影。   綠珠察覺到了她細微的動作,瞬間緊張起來,「小姐?是有人跟著我們嗎

她抬起頭,望向空曠的院落,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而遙遠:

  「後來,我想明白了。我不能再被困在這方小小的天地裡,困在令人窒息的規矩裡,困在這隻講臉面,不講真心的宅院裡。

  我不想變成只能嫁人生子,依附夫家的木頭人。

  我要走出去,我要去看看師父守護過的這片廣闊天地,我要像他一樣,縱馬馳騁,看落日長河,拿起刀槍,守護我想守護的東西。

  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

  「所以我去了邊關。」

  院牆外,楚雄聽著楚明嫣的控訴,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塊燒紅的烙鐵,哽得他喘不過氣,悔恨的淚水模糊了視線。

  原來當年竟是這麼回事。

  他竟親手扼殺了女兒對恩師的最後一點念想。

  一旁的許氏早已哭得不能自已。

  溫念姝默默伸出手,擦去楚明嫣眼角不斷溢出的淚花,

  「在軍營裡很苦吧?」

  楚明嫣胡亂擦乾眼淚,挺直了脊背,臉上重新浮現出執拗的驕傲:

  「風餐露宿,枕戈待旦,刀頭舔血,可那又如何。喫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我早就做好了喫苦的準備。」

  「軍營裡那些糙漢子,起初沒有人看得起蘿蔔大小的我,覺得我就是來添亂的。

  呵,沒關係。我用拳頭說話,把他們一個個打趴下,打到他們服氣為止。我就是要讓他們知道,誰也別想看不起我楚明嫣。」

  說著說著,她眼中的光芒又漸漸暗淡下來,聲音也低了下去:

  「只是女兒家的身份,紙終究包不住火。十四歲那年第一次來癸水,不小心被人發現了痕跡。」

  她自嘲地笑了笑:「那人把事情捅到了王爺那裡。」

  「我害怕極了,怕王爺會以欺瞞之罪將我趕出軍營,怕我所有的努力都化為泡影。我偷偷跑到帥帳外面,躲在暗處偷聽心裡七上八下。」

  「可我沒想到,我聽到王爺說:女子如何?男子又如何?只要有一顆安邦定國,守護疆土之心,只要能在戰場上奮勇殺敵,護我黎民,便是同袍戰友。

  軍中,唯纔是舉,唯功論賞。在這裡,只論本事,不論男女。」

  「我到現在都還記得他那時的聲音,沉穩,有力,公正。」

  楚明嫣的聲音平靜下來,「大概就是從那一刻起吧,少女心思萌動。我越來越想得到他的關注,想獲得他的認可,想讓他看到我的價值。」

  她猛地又灌了一大口酒,辛辣的味道讓她皺緊了眉頭。

  放下酒碗,楚明嫣看到溫念姝眼中的關切,趕緊解釋道:

  「只是當時年紀小,不懂事。現在早就不喜歡了。真的!」

  她強調了一句,生怕溫念姝誤會,

  「說起來這件事也怪我。當年我是以師父為榜樣纔去的邊關,在軍營摸爬滾打那麼些年,

  竟被……咳,被一些不該有的心思迷了眼睛,為了一個男人患得患失,真是羞愧。」

  溫念姝輕輕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柔聲道:「明嫣姐姐,你醉了。」

  「醉了嗎?」楚明嫣晃了晃腦袋,感覺酒意確實有些上湧,視線都開始有些模糊,她摩挲著酒杯邊緣,

  「醉了好啊,不醉這些話壓在心裡這麼多年了,我一直都說不出口。」

  忽然,她反手緊緊抓住了溫念姝的手,那雙總是帶著傲氣的眼眸裡,此刻盛滿了從未有過的真誠和感激,

  她第一次,打心眼兒裡,鄭重地喚了她一聲:

  「王妃。」

  溫念姝微微一愣。

  「謝謝你,除了王爺,你是第一個這般懂我的人。」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苦澀,

  「外面那些人口頭上稱讚我是巾幗英雄,私底下嚼的舌根子還少嗎。

  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兇神惡煞的母夜叉,不守婦道的……我都知道。只是懶得理會罷了。」

  「你雖心智如孩童,卻大智若愚,心思澄澈,比那些滿腹經綸,卻只知嚼舌根子的人強過百倍。連你都比他們看得通透得多。」

  「更要謝謝你,若不是你,今日這頓皮肉之苦,怕是免不了的。

  還有之前,在王府,在賞花宴,我對你做過不少令你難堪的事,」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對不起。」

  這些帶著醉意卻無比真誠的話語,是她清醒時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的。

  溫念姝看著眼前卸下驕傲盔甲,坦誠真摯的楚明嫣,心中亦是感慨萬千。

  她嫣然一笑,「明嫣姐姐,我們不是朋友嘛?朋友之間,不用說謝謝,也不用說對不起。」

  楚明嫣怔怔看著她溫暖的笑容,嘴角也慢慢揚起一個釋然的弧度:「是……我們是朋友。」

  溫念姝眼睛彎成了月牙:「所以呀,明嫣姐姐以後不用叫囡囡王妃啦。叫囡囡的名字就好啦。」

  楚明嫣深吸一口氣,輕輕喚了一聲:

  「阿姝。」

  「嗯!」溫念姝用力點頭,笑容燦爛如朝陽。

  沒想到平時看起來剛烈驕傲的郡主,醉酒之後竟如此坦誠可愛。

  門外,國公夫婦心中百感交集,他們沉默對視一眼,誰也沒有推門打擾,默默地轉身離開了。

  楚明嫣放開了,酒意上頭,興致更高。

  她抱起酒罈,又給自己倒滿一杯,舉起酒杯對著溫念姝大聲道:「幹!阿姝!今日……不醉不歸!」

  溫念姝捧著自己的果子露,無奈地看著她明顯開始搖晃的身體:「明嫣姐姐,你別喝了,你看你都晃悠了。」

  楚明嫣瞪大眼睛,讓自己顯得清醒,

  「胡說,本郡主千杯不倒,怎麼可能醉。」

  話還沒說完,身體就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栽,磕在了石桌上。

  溫念姝看著瞬間人事不省的楚明嫣,無奈又好笑地搖了搖頭。

  她伸手摸了摸楚明嫣柔軟的頭頂,

  「綠珠,來幫囡囡。」

  在綠珠的幫助下,溫念姝小心的將醉得不省人事的楚明嫣從石凳上扶起,慢慢挪進了屋內,將她安頓在牀榻上。

  溫念姝細心地替楚明嫣脫掉外裳和鞋子,蓋好錦被,又仔細叮囑聞聲趕來的國公府丫鬟:

  「明嫣姐姐喝醉了,你去準備些溫熱的蜂蜜水解酒,等她醒了餵她喝下。還有,夜裡留人守著,給她擦擦臉,別讓她著涼。」

  丫鬟連忙應下。

  溫念姝這才放心,俯下身,「明嫣姐姐好好休息,囡囡就先回去了哦。做個好夢。」

  踏出國公府氣派的大門,天色已擦黑。

  溫念姝深吸了一口微涼的夜風,看著街上逐漸亮起的燈籠和稀稀拉拉的行人,忽然對綠珠說:

  「這裡離王府好像也不太遠,囡囡想走回去,好不好呀?」

  自從來了這裡,還從未好好看過古代的街市。

  綠珠自然應允:「是,王妃,綠珠陪著您。」

  主僕二人沿著回王府的街道,慢慢走著。

  溫念姝被新鮮事物吸引,這裡看看,那裡摸摸。

  「哇,綠珠你看這個。」溫念姝停在一個賣珠釵的小攤前,拿起一支樣式別致,鑲嵌著淡粉色珍珠的銀簪仔細端詳。

  她心中暗自感嘆:這做工,這珍珠的成色,放在現代,妥妥的價值連城。

  她隨意地擺弄著簪子,眼角的餘光不動聲色地瞥向了身後不遠處的街角陰影。

  綠珠察覺到了她細微的動作,瞬間緊張起來,「小姐?是有人跟著我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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