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是想為明光太子復仇

提劍上鳳闕·揚了你奶瓶·2,242·2026/5/18

庫房的禮物多且雜,楚妘樂得跟摘星一起收拾。   收拾到一半,楚妘便看到了張元菱送的賀禮。   一面鑲嵌寶石的銅鏡,一柄象牙梳,並一套珍貴的南珠首飾。   摘星湊過來,驚嘆道:「張女史出手好生闊綽,瞧這南珠的品質,送給宮裡娘娘的也不過如此。」   楚妘會心一笑。   張元菱喪夫後,家產被族人搶奪殆盡,日子過得頗為艱難,還是當上女史後,才稍微好了一點兒。   這些東西,哪兒是張元菱能送出來的東西?   分明是嘉柔公主借張元菱的手,給她送的賀禮。   小時候楚妘愛俏,無論走到哪裡,都愛隨身攜帶一面小鏡子,時不時就照一照。   嘉柔公主就調侃她,等她以後成婚,一定要送她一面鑲嵌寶石的鏡子,讓她好好臭美。   這份賀禮的珍貴與否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嘉柔公主心裡有她。   宮宴之後,她試圖給嘉柔公主發請帖,可嘉柔公主並未理會。   如今她要成婚,嘉柔公主借張元菱之手送上賀禮,說明她的態度有所改變。   楚妘道:「這套南珠首飾,我挑耳環和項鍊在大婚時候戴,剩下的,你幫我好生收起來。」   摘星脆生生應了下來。   二人繼續收拾,忽然,摘星尖叫一聲,緊接著是盒子落地砸出的聲音。   楚妘連忙回頭去看,只見盒子裂開,裡面放著兩隻死老鼠。   摘星雖然嚇壞了,但還是很快回過神來,連忙過來捂住楚妘的眼睛。   「鄉君別看,晦氣。」   楚妘扒下她的手,晦氣的人她都見過了,晦氣的老鼠有什麼可怕的。   摘星忍著噁心,用帕子把死老鼠捏起來丟了。   她一邊動作,一邊呸呸呸幾聲:「這就是有人嫉妒鄉君,見不得鄉君好,纔在您大婚之際,送上這等晦氣的東西來。鄉君莫要放在心上,您跟謝將軍天造地設一對,不會因為這點兒上不得臺面的鬼東西,影響往後的日子。」   楚妘微微頷首:「你說得對。」   楚胤那混蛋,從小就嫉妒她,見不得她好。   凡是她珍重的東西,楚胤都會想方設法來碰,來破壞。   那時楚胤還睡在雜役房,楚妘暗戳戳讓跟他同房的其他小雜役們欺負他,大冬天往他衣服裡面塞雪,給他喫殘羹冷炙。   楚胤便把死老鼠藏在她最珍惜的妝奩裡,往她被窩裡放蜘蛛。   起初她被嚇得瑟瑟發抖,崩潰不已,可跟父親說了也沒用,父親信楚胤不信她。   見得多了,也就不怕這些東西了。   那麼長久的時間裡,她就跟楚胤相互折磨。   但今日不同往日,她不會允許楚胤再來染指她想要的一切。   摘星動作麻利,很快就把死老鼠放回盒子裡,丟了出去。   回來時,她還帶著一本帳冊:「鄉君放心,府上賀禮來往,均有記錄,奴婢這就看這鬼東西是誰送來的。」   摘星翻動著冊子,還想找到送老鼠之人。   楚妘則是伸手將冊子合上:「不必翻了,我知道是誰。」   摘星道:「那咱們這就去拿人!」   楚妘搖搖頭:「今日之事,莫要傳給太后。」   摘星一頓,隨即保證:「鄉君放心,奴婢不會。」   楚妘頷首,一副倦怠的樣子。   摘星識趣的退下,讓楚妘歇息。   這一歇息,就到了傍晚。   或許是睡前被那兩隻死老鼠嚇到了,讓楚妘沒有歇好,腦袋一陣脹痛。   日頭逐漸西沉,楚妘本想喫點兒東西,偏這時,溫掌櫃急匆匆趕來鄉君府。   「宋侍講說,找到了拾焰軍的線索,或許跟楚太傅之死有關。」   楚妘驚得站了起來:「他人呢?」   溫掌櫃道:「說是在半山茶舍等您。」   楚妘皺眉:「怎麼不在你的仙衣坊?」   溫掌櫃道:「他說近來他為了翻找當年真相,誤打誤撞找到了一個拾焰軍,只怕已經驚動了太后的人,若在仙衣坊見面,唯恐將您暴露出來。所以特地交代,要您穿得低調些,去半山茶社尋他。」   楚妘沒有猶豫,女扮男裝,換了一身低調的書生瀾衫,避開鄉君府上的人,一路往半山茶舍趕去。   楚妘生的嬌柔,刻意把臉塗黑,又用頭髮粘了一撮鬍子。   天氣寒冷,她穿得厚實,戴著棉絨帽子,又用風領遮住半張臉。   若不湊近仔細看,只當這是個長得矮小的男子,不會猜到她是個女人。   按照溫掌櫃給的房號,楚妘上了樓。   一推開門,就見宋晉年坐在裡面,他對面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漢子。   那漢子看見她眼前一亮,剛把門關上,他就哽咽地跪倒在楚妘面前。   「楚小姐!」   楚妘被嚇了一跳,連忙後退兩步:「你是誰?這是做什麼?」   那漢子抬起頭來:「楚小姐,我是拾焰軍在羅州伍長的李犇,當年深受楚太傅恩情...」   不等漢子把話說完,楚妘就搖搖頭,一臉迷茫:「什麼拾焰軍?我並不認識你,也從未聽父親提到過你。」   楚妘無措地看向宋晉年:「宋哥哥,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宋晉年聽到「宋哥哥」這個稱呼,有一瞬間慌神。   但他眼睛餘光看到李犇,便清醒過來,引著楚妘落座:「你別怕,坐下聽他慢慢說。」   楚妘坐了過去,李犇也跟著坐到一旁的小凳子上,一臉侷促不安。   宋晉年給楚妘倒了一杯茶:「先喝口茶,定一定心神。」   楚妘接過茶杯,一飲而盡,才滿懷希冀看向李犇:「到底是什麼回事?你一五一十說來。」   李犇擦了下眼淚:「拾焰軍,其實是太傅組建起來的。」   楚妘低聲驚呼:「怎麼可能?我父親是一介文臣,對先帝忠心耿耿,怎會跟拾焰軍有瓜葛,更遑論是什麼首領啊!」   李犇道:「我知小姐難以接受,可從我加入拾焰軍起,所有拾焰軍的兄弟都喚楚太傅為首領。他含冤入獄,也是因身份暴露,才被太后下了獄。」   楚妘不願相信,不停搖頭:「你說得太可笑了,我父親聖眷正濃,對朝廷忠心耿耿,他何必組建拾焰軍,犯上作亂,自尋死路?」   李犇激動道:「楚太傅組建拾焰軍的初衷,是想為明光太子復仇!」   這句話一出,不僅楚妘愣住了,連宋晉年也僵在原地,似乎在此之前,並未從李犇口中聽到明光太子四個

庫房的禮物多且雜,楚妘樂得跟摘星一起收拾。

  收拾到一半,楚妘便看到了張元菱送的賀禮。

  一面鑲嵌寶石的銅鏡,一柄象牙梳,並一套珍貴的南珠首飾。

  摘星湊過來,驚嘆道:「張女史出手好生闊綽,瞧這南珠的品質,送給宮裡娘娘的也不過如此。」

  楚妘會心一笑。

  張元菱喪夫後,家產被族人搶奪殆盡,日子過得頗為艱難,還是當上女史後,才稍微好了一點兒。

  這些東西,哪兒是張元菱能送出來的東西?

  分明是嘉柔公主借張元菱的手,給她送的賀禮。

  小時候楚妘愛俏,無論走到哪裡,都愛隨身攜帶一面小鏡子,時不時就照一照。

  嘉柔公主就調侃她,等她以後成婚,一定要送她一面鑲嵌寶石的鏡子,讓她好好臭美。

  這份賀禮的珍貴與否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嘉柔公主心裡有她。

  宮宴之後,她試圖給嘉柔公主發請帖,可嘉柔公主並未理會。

  如今她要成婚,嘉柔公主借張元菱之手送上賀禮,說明她的態度有所改變。

  楚妘道:「這套南珠首飾,我挑耳環和項鍊在大婚時候戴,剩下的,你幫我好生收起來。」

  摘星脆生生應了下來。

  二人繼續收拾,忽然,摘星尖叫一聲,緊接著是盒子落地砸出的聲音。

  楚妘連忙回頭去看,只見盒子裂開,裡面放著兩隻死老鼠。

  摘星雖然嚇壞了,但還是很快回過神來,連忙過來捂住楚妘的眼睛。

  「鄉君別看,晦氣。」

  楚妘扒下她的手,晦氣的人她都見過了,晦氣的老鼠有什麼可怕的。

  摘星忍著噁心,用帕子把死老鼠捏起來丟了。

  她一邊動作,一邊呸呸呸幾聲:「這就是有人嫉妒鄉君,見不得鄉君好,纔在您大婚之際,送上這等晦氣的東西來。鄉君莫要放在心上,您跟謝將軍天造地設一對,不會因為這點兒上不得臺面的鬼東西,影響往後的日子。」

  楚妘微微頷首:「你說得對。」

  楚胤那混蛋,從小就嫉妒她,見不得她好。

  凡是她珍重的東西,楚胤都會想方設法來碰,來破壞。

  那時楚胤還睡在雜役房,楚妘暗戳戳讓跟他同房的其他小雜役們欺負他,大冬天往他衣服裡面塞雪,給他喫殘羹冷炙。

  楚胤便把死老鼠藏在她最珍惜的妝奩裡,往她被窩裡放蜘蛛。

  起初她被嚇得瑟瑟發抖,崩潰不已,可跟父親說了也沒用,父親信楚胤不信她。

  見得多了,也就不怕這些東西了。

  那麼長久的時間裡,她就跟楚胤相互折磨。

  但今日不同往日,她不會允許楚胤再來染指她想要的一切。

  摘星動作麻利,很快就把死老鼠放回盒子裡,丟了出去。

  回來時,她還帶著一本帳冊:「鄉君放心,府上賀禮來往,均有記錄,奴婢這就看這鬼東西是誰送來的。」

  摘星翻動著冊子,還想找到送老鼠之人。

  楚妘則是伸手將冊子合上:「不必翻了,我知道是誰。」

  摘星道:「那咱們這就去拿人!」

  楚妘搖搖頭:「今日之事,莫要傳給太后。」

  摘星一頓,隨即保證:「鄉君放心,奴婢不會。」

  楚妘頷首,一副倦怠的樣子。

  摘星識趣的退下,讓楚妘歇息。

  這一歇息,就到了傍晚。

  或許是睡前被那兩隻死老鼠嚇到了,讓楚妘沒有歇好,腦袋一陣脹痛。

  日頭逐漸西沉,楚妘本想喫點兒東西,偏這時,溫掌櫃急匆匆趕來鄉君府。

  「宋侍講說,找到了拾焰軍的線索,或許跟楚太傅之死有關。」

  楚妘驚得站了起來:「他人呢?」

  溫掌櫃道:「說是在半山茶舍等您。」

  楚妘皺眉:「怎麼不在你的仙衣坊?」

  溫掌櫃道:「他說近來他為了翻找當年真相,誤打誤撞找到了一個拾焰軍,只怕已經驚動了太后的人,若在仙衣坊見面,唯恐將您暴露出來。所以特地交代,要您穿得低調些,去半山茶社尋他。」

  楚妘沒有猶豫,女扮男裝,換了一身低調的書生瀾衫,避開鄉君府上的人,一路往半山茶舍趕去。

  楚妘生的嬌柔,刻意把臉塗黑,又用頭髮粘了一撮鬍子。

  天氣寒冷,她穿得厚實,戴著棉絨帽子,又用風領遮住半張臉。

  若不湊近仔細看,只當這是個長得矮小的男子,不會猜到她是個女人。

  按照溫掌櫃給的房號,楚妘上了樓。

  一推開門,就見宋晉年坐在裡面,他對面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漢子。

  那漢子看見她眼前一亮,剛把門關上,他就哽咽地跪倒在楚妘面前。

  「楚小姐!」

  楚妘被嚇了一跳,連忙後退兩步:「你是誰?這是做什麼?」

  那漢子抬起頭來:「楚小姐,我是拾焰軍在羅州伍長的李犇,當年深受楚太傅恩情...」

  不等漢子把話說完,楚妘就搖搖頭,一臉迷茫:「什麼拾焰軍?我並不認識你,也從未聽父親提到過你。」

  楚妘無措地看向宋晉年:「宋哥哥,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宋晉年聽到「宋哥哥」這個稱呼,有一瞬間慌神。

  但他眼睛餘光看到李犇,便清醒過來,引著楚妘落座:「你別怕,坐下聽他慢慢說。」

  楚妘坐了過去,李犇也跟著坐到一旁的小凳子上,一臉侷促不安。

  宋晉年給楚妘倒了一杯茶:「先喝口茶,定一定心神。」

  楚妘接過茶杯,一飲而盡,才滿懷希冀看向李犇:「到底是什麼回事?你一五一十說來。」

  李犇擦了下眼淚:「拾焰軍,其實是太傅組建起來的。」

  楚妘低聲驚呼:「怎麼可能?我父親是一介文臣,對先帝忠心耿耿,怎會跟拾焰軍有瓜葛,更遑論是什麼首領啊!」

  李犇道:「我知小姐難以接受,可從我加入拾焰軍起,所有拾焰軍的兄弟都喚楚太傅為首領。他含冤入獄,也是因身份暴露,才被太后下了獄。」

  楚妘不願相信,不停搖頭:「你說得太可笑了,我父親聖眷正濃,對朝廷忠心耿耿,他何必組建拾焰軍,犯上作亂,自尋死路?」

  李犇激動道:「楚太傅組建拾焰軍的初衷,是想為明光太子復仇!」

  這句話一出,不僅楚妘愣住了,連宋晉年也僵在原地,似乎在此之前,並未從李犇口中聽到明光太子四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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