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比楚胤首領有過之而無不及

提劍上鳳闕·揚了你奶瓶·2,162·2026/5/18

看到她進來,太后沉吟一聲,讓衛棲梧下去。   「高首輔還在朝堂跪著?」   楚妘道:「臣來的時候,高首輔沒有離開。」   太后閉上眼,長嘆一口氣:「前有狼後有虎,都要逼哀家。」   楚妘不敢接這話,沉默以對。   太后睜開眼,一雙眼打量著楚妘,問道:「你可怨哀家?」   太后沒具體說什麼事,可值得楚妘怨的,無非就是山匪那事,和父親自縊。   楚妘先是點頭,又是搖頭:「要說沒有怨過,那必不可能,當年臣年紀輕,思慮不周。可後來,太后娘娘又彌補了臣,為臣和謝將軍賜婚,倒是陰差陽錯,成就了我們這對佳偶,臣只能說禍兮福兮。」   太后「嗯」了一聲:「你不願哀家將你父親打入牢獄?」   楚妘搖頭:「從前臣不知父親做下的禍事,後來知道,自是膽戰心驚。父親他暗中組建拾焰軍,雖沒有釀成大禍,可於江山社稷而言,終究是個隱患。臣不敢替父親喊冤,只能儘量彌補。」   楚妘的回答滴水不露。   然而太后對她的回答似乎並不滿意:「你上次說,在楚府舊宅,察覺到了拾焰軍的下落。」   楚妘道:「是。」   太后道:「哀家派人一路追蹤,找到了那人。」   楚妘眸色微動,靜等太后接下來的話。   太后道:「那人應當是拾焰軍中,一個至關重要的人物,好幾個拾焰軍用命掩護他逃跑,好在追蹤的人裡有神射手,將其一箭射傷,就算他不死,也要丟掉半條命。」   楚妘心道難怪,楚胤那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竟能在康王起兵之時按捺得住。   原來是受傷了。   楚妘毫不掩飾地從眼中透出幾分和自得:「可惜沒能一舉拿下他的性命。」   衛棲梧站在一旁,將楚妘所有神情都一收眼底,而後對太后點了點頭。   太后這才對楚妘態度好了點兒,言語之間也少了幾分試探。   「高首輔帶頭逼哀家處置秦家,大有哀家不處置,他就不起之勢。可見是沒將哀家放在眼裡。」   楚妘依然不敢接這話,心裡再厭惡秦家,也覺得秦家惡事做盡,被清算是罪有應得。   要她說,秦家已經算是極幸運的了。   起碼太后還活著,還沒有撤簾還政,有她坐鎮,歸還田鋪,處置不肖子孫,已經算是善終了。   歷史上多少世家,最終只能落得一個滿門抄斬,株連九族的下場。   可楚妘不答,太后非要一個結果:「楚鄉君,你素來有主意,跟哀家說說,哀家應該怎麼辦是好?」   楚妘三緘其口:「臣不敢擅言,只是臣覺得,內閣本該協助聖上、太后治理天下,如今卻以下犯上,逼迫太后,實在不該。」   太后點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楚妘接著道:「可百官跪請,若太后不理,只怕他們不會善罷甘休,尤其高首輔年歲大了,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只怕於太后名聲不利。」   太后道:「不錯,他們逼迫哀家處置族人,哀家卻還要估計他們的身子,著實可恨。」   楚妘悄悄抬頭,看了太后一眼:「大雍七十致仕,高首輔已然到了致仕的年歲。只是太后娘娘從前念及高首輔為朝堂肱骨,將其落致仕了。可這一回,他年事已高,又在朝堂上這麼跪著,只怕身子撐不住。」   太后聞言,低低笑出了聲:「你...你個壞丫頭。」   楚妘道:「臣不壞。」   太后道:「很好,衛棲梧。」   衛棲梧在一旁應是。   太后道:「就按楚鄉君說的辦,派人去殿上看著,什麼時候高首輔的身子撐不住了,什麼時候來回話。不過讓御醫殿外候著,不能真讓高首輔在宮裡出事。」   衛棲梧道:「奴才遵旨。」   楚妘微微一笑。   她不信太后想不到這一點。   此番真要處置秦家,太后元氣大傷,必定不會讓內閣好過,而高首輔,屢次三番在背後作亂,早就被太后視作眼中釘肉中刺。   太后對她的問話,只不過需要一個別人肯定她的契機。   就算說出去,內閣也會責怪楚妘這個出主意的人,太后則穩坐釣魚臺。   不過對於楚妘來說,她跟內閣的關係已經是不死不休了,不怕得罪內閣這一遭。   而且,坐在釣魚臺的人,還不知道是誰。   找到了出主意的替罪羊,太后就揮手讓楚妘退出去了。   從慈寧宮出去,楚妘果然遇到了那個叫鵲兒的宮女,長得一副尋常人的模樣,並不出挑。   蔡公公做事很周到,二人私下見面,身邊一個宮人都沒有。   鵲兒道:「奴婢送楚鄉君一段路。」   楚妘不著痕跡打聽:「宮裡的盈美人可好?」   鵲兒道:「好也不好。好喫好喝養著,只是思慮甚重。如今月份大了,她人卻日漸消瘦,奴婢瞧那孩子,像是來索她命的。」   太后可不會管盈美人的死活,左右都是要去母留子,充作大雍的嫡長子的。   所以不論盈美人身體狀況如何,龍胎一定要養好。   楚妘道了一聲「可憐」。   「她還不知道母親早已去世了吧。」   鵲兒淡淡道:「她處在深宮之中,哪兒能知道呢。」   楚妘道:「大雍以孝治天下,絕沒有母親屍骨未寒,她卻被蒙在鼓裡的道理。」   鵲兒道:「奴婢明白。」   楚妘點頭,二人也就走這麼一小段路,馬上就要分開了。   楚妘道:「勞你告訴蔡公公,太后決定處置秦家不肖子孫,他暫且能把心放在肚子裡。」   非是太后看中宦官七虎高於秦家,而是百官相逼,朝堂倒秦已是不可挽回的結果。   不給天下人一個交代,說不過去。   於是宦官七虎反而躲過一劫。   楚妘道:「另外告訴蔡公公,從前那些驕奢淫逸,及時改掉。散盡家財,方可保命。若他一時之間難以脫手,鄉君府可代為保管。」   鵲兒眸光閃爍。   讓蔡公公把錢都交給楚鄉君,蔡公公只怕還要感激楚鄉君,敢於接錢呢。   眼前這個柔弱恬靜的楚鄉君,竟是個喫人不吐骨頭的厲害角色。   比楚胤首領有過之而無不

看到她進來,太后沉吟一聲,讓衛棲梧下去。

  「高首輔還在朝堂跪著?」

  楚妘道:「臣來的時候,高首輔沒有離開。」

  太后閉上眼,長嘆一口氣:「前有狼後有虎,都要逼哀家。」

  楚妘不敢接這話,沉默以對。

  太后睜開眼,一雙眼打量著楚妘,問道:「你可怨哀家?」

  太后沒具體說什麼事,可值得楚妘怨的,無非就是山匪那事,和父親自縊。

  楚妘先是點頭,又是搖頭:「要說沒有怨過,那必不可能,當年臣年紀輕,思慮不周。可後來,太后娘娘又彌補了臣,為臣和謝將軍賜婚,倒是陰差陽錯,成就了我們這對佳偶,臣只能說禍兮福兮。」

  太后「嗯」了一聲:「你不願哀家將你父親打入牢獄?」

  楚妘搖頭:「從前臣不知父親做下的禍事,後來知道,自是膽戰心驚。父親他暗中組建拾焰軍,雖沒有釀成大禍,可於江山社稷而言,終究是個隱患。臣不敢替父親喊冤,只能儘量彌補。」

  楚妘的回答滴水不露。

  然而太后對她的回答似乎並不滿意:「你上次說,在楚府舊宅,察覺到了拾焰軍的下落。」

  楚妘道:「是。」

  太后道:「哀家派人一路追蹤,找到了那人。」

  楚妘眸色微動,靜等太后接下來的話。

  太后道:「那人應當是拾焰軍中,一個至關重要的人物,好幾個拾焰軍用命掩護他逃跑,好在追蹤的人裡有神射手,將其一箭射傷,就算他不死,也要丟掉半條命。」

  楚妘心道難怪,楚胤那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竟能在康王起兵之時按捺得住。

  原來是受傷了。

  楚妘毫不掩飾地從眼中透出幾分和自得:「可惜沒能一舉拿下他的性命。」

  衛棲梧站在一旁,將楚妘所有神情都一收眼底,而後對太后點了點頭。

  太后這才對楚妘態度好了點兒,言語之間也少了幾分試探。

  「高首輔帶頭逼哀家處置秦家,大有哀家不處置,他就不起之勢。可見是沒將哀家放在眼裡。」

  楚妘依然不敢接這話,心裡再厭惡秦家,也覺得秦家惡事做盡,被清算是罪有應得。

  要她說,秦家已經算是極幸運的了。

  起碼太后還活著,還沒有撤簾還政,有她坐鎮,歸還田鋪,處置不肖子孫,已經算是善終了。

  歷史上多少世家,最終只能落得一個滿門抄斬,株連九族的下場。

  可楚妘不答,太后非要一個結果:「楚鄉君,你素來有主意,跟哀家說說,哀家應該怎麼辦是好?」

  楚妘三緘其口:「臣不敢擅言,只是臣覺得,內閣本該協助聖上、太后治理天下,如今卻以下犯上,逼迫太后,實在不該。」

  太后點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楚妘接著道:「可百官跪請,若太后不理,只怕他們不會善罷甘休,尤其高首輔年歲大了,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只怕於太后名聲不利。」

  太后道:「不錯,他們逼迫哀家處置族人,哀家卻還要估計他們的身子,著實可恨。」

  楚妘悄悄抬頭,看了太后一眼:「大雍七十致仕,高首輔已然到了致仕的年歲。只是太后娘娘從前念及高首輔為朝堂肱骨,將其落致仕了。可這一回,他年事已高,又在朝堂上這麼跪著,只怕身子撐不住。」

  太后聞言,低低笑出了聲:「你...你個壞丫頭。」

  楚妘道:「臣不壞。」

  太后道:「很好,衛棲梧。」

  衛棲梧在一旁應是。

  太后道:「就按楚鄉君說的辦,派人去殿上看著,什麼時候高首輔的身子撐不住了,什麼時候來回話。不過讓御醫殿外候著,不能真讓高首輔在宮裡出事。」

  衛棲梧道:「奴才遵旨。」

  楚妘微微一笑。

  她不信太后想不到這一點。

  此番真要處置秦家,太后元氣大傷,必定不會讓內閣好過,而高首輔,屢次三番在背後作亂,早就被太后視作眼中釘肉中刺。

  太后對她的問話,只不過需要一個別人肯定她的契機。

  就算說出去,內閣也會責怪楚妘這個出主意的人,太后則穩坐釣魚臺。

  不過對於楚妘來說,她跟內閣的關係已經是不死不休了,不怕得罪內閣這一遭。

  而且,坐在釣魚臺的人,還不知道是誰。

  找到了出主意的替罪羊,太后就揮手讓楚妘退出去了。

  從慈寧宮出去,楚妘果然遇到了那個叫鵲兒的宮女,長得一副尋常人的模樣,並不出挑。

  蔡公公做事很周到,二人私下見面,身邊一個宮人都沒有。

  鵲兒道:「奴婢送楚鄉君一段路。」

  楚妘不著痕跡打聽:「宮裡的盈美人可好?」

  鵲兒道:「好也不好。好喫好喝養著,只是思慮甚重。如今月份大了,她人卻日漸消瘦,奴婢瞧那孩子,像是來索她命的。」

  太后可不會管盈美人的死活,左右都是要去母留子,充作大雍的嫡長子的。

  所以不論盈美人身體狀況如何,龍胎一定要養好。

  楚妘道了一聲「可憐」。

  「她還不知道母親早已去世了吧。」

  鵲兒淡淡道:「她處在深宮之中,哪兒能知道呢。」

  楚妘道:「大雍以孝治天下,絕沒有母親屍骨未寒,她卻被蒙在鼓裡的道理。」

  鵲兒道:「奴婢明白。」

  楚妘點頭,二人也就走這麼一小段路,馬上就要分開了。

  楚妘道:「勞你告訴蔡公公,太后決定處置秦家不肖子孫,他暫且能把心放在肚子裡。」

  非是太后看中宦官七虎高於秦家,而是百官相逼,朝堂倒秦已是不可挽回的結果。

  不給天下人一個交代,說不過去。

  於是宦官七虎反而躲過一劫。

  楚妘道:「另外告訴蔡公公,從前那些驕奢淫逸,及時改掉。散盡家財,方可保命。若他一時之間難以脫手,鄉君府可代為保管。」

  鵲兒眸光閃爍。

  讓蔡公公把錢都交給楚鄉君,蔡公公只怕還要感激楚鄉君,敢於接錢呢。

  眼前這個柔弱恬靜的楚鄉君,竟是個喫人不吐骨頭的厲害角色。

  比楚胤首領有過之而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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