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殺向上京

提劍上鳳闕·揚了你奶瓶·2,183·2026/5/18

楚妘心疼地幫謝照深卸甲。   幾乎每次從戰場上回來,謝照深身上都會帶著傷。   楚妘在這裡的一個多月,切切實實見識到了戰爭的殘酷。   之前看到傷口就會縮瑟害怕,到現在已經能熟練處理傷口了。   天氣轉寒,謝照深肩膀上的舊傷發作,新舊傷疤疊在一起,總讓人難過的。   楚妘就經常在夜裡聽到謝照深無意識的痛吟。   她成為過謝照深,外面所傳的不敗傳說,所傳的負傷奔襲二百裡,皆是對一個人的神化。   真正的謝照深,受了傷也會痛,也會因為無法忍受的痛輾轉難眠。   他只是咬著牙撐著罷了。   處理完新的傷口,楚妘趴在謝照深胸膛道:「好痛。」   謝照深感覺到胸膛一片濡溼,不由一笑:「痛的是我,又不是你。」   楚妘把臉埋在他的胸肌上,聲音嗡嗡道:「大概是用過你這具身體,所以有些感同身受。」   謝照深摸著她的頭:「我又不怕痛。」   楚妘眼中的淚意愈發洶湧:「不怕痛又不代表不痛。」   謝照深道:「照這個趨勢,青州撐不了多久的。」   楚妘心裡卻是一片冰涼。   若沒有拾焰軍的插手,康王府的確不成氣候。   他們的諸多動作,也都是些上不得臺面的,利用內閣給太后施壓。   可若是拾焰軍插手,這場戰爭還不知道要打多久。   以楚胤的性子,只怕這天下越亂,他越興奮。   也不知道他爹是怎麼生出這麼個玩意兒的。   不出楚妘所料,沒過兩日,就傳來拾焰軍首領與康王府的人合作的消息。   曹參將帶著太后的密旨,一臉肅穆地找上楚妘。   這次他不會容許楚妘再裝模作樣推脫。   「拾焰軍即將跟康王合作,太后娘娘懿旨,若楚監軍再不動作,以抗旨論處,屆時,休怪在下無禮。」   楚妘看了一眼懿旨,倒是面色平靜。   「康王給拾焰軍開出的條件,是事成之後,封拾焰軍首領為一字並肩王。」   曹參將眉頭一皺,用肯定的語氣道:「拾焰軍的人聯繫到你了?」   楚妘一歪頭:「這不算祕密吧,曹參將派去拾焰軍的臥底,不也探到這個消息了嗎?」   曹參將看向楚妘的眼神,充滿了審視。   每次他覺得他看穿了楚妘的時候,楚妘都會露出另一副面孔。   他自認他近來把楚妘看得很緊,而且楚妘菟絲花一樣,只要謝將軍在,她就跟在謝將軍身邊,一副離開男人不能活的樣子。   那她又是什麼時候獲取的消息呢?   曹參將想不通。   楚妘看出曹參將的疑惑,並不想跟他把關係鬧得太僵。   畢竟太后再信任她,也架不住曹參將背後說她壞話。   楚妘輕咳一聲:「太后將我派來,旁人不知目的,拾焰軍首領自然是知道的。他想要試探我,自然是無孔不入,防不勝防。」   言下之意,那個消息,是拾焰軍主動送過來的,不是楚妘去找的。   曹參將眉頭稍微舒展了些。   楚妘道:「他既然如此費盡心機把消息傳遞給我,自然知道我心向太后。如今他遲遲不出手,不過是在看,誰給出的利益更大。」   曹參將道:「康王府給出的條件是一字並肩王,朝廷不可能對這等草莽勢力低頭。」   楚妘清楚,太后一開始的目的,便是招安。   若招安不成,再將其視為叛軍鎮壓。   楚妘道:「但拾焰軍遲遲沒有協助康王府,就說明他也在觀望,許是覺得康王府那邊不成氣候,還想等等朝廷給出的條件。」   「當下的局勢,若拾焰軍倒向康王府,對朝廷十分不利。所以,要麼請太后增派援軍,要麼讓太后向拾焰軍開出條件,將其招安。」   曹參將又開始緊皺眉頭。   看似簡單,可朝廷派兵不是小事,牽一髮而動全身,還要警惕朔漠趁火打劫。   可像康王府那般,對拾焰軍許以重利,以太后那樣高傲的態度,又不可能。   在太后看來,她願意招安拾焰軍,而不是將其打成叛黨,已經是對拾焰軍天大的恩賜,更別說像康王府那樣,對其許以重利了。   楚妘道:「事態緊急,曹參將還是儘快回過太后,請太后定奪吧。我也會給太后單獨去信,勸一勸她,以百姓為先。」   戰事拉長,只會苦了百姓,太后垂簾聽政的鳳位,也坐不穩。   告別了曹參將後,楚妘回到了自己的臥房,當即對太后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希望太后招安拾焰軍。   康王府開出的條件過於豐厚,朝廷無論如何是趕不上的。   但給楚胤一個王爵,未必不可能。   楚妘寫完信後,又開始摁著眉心,有些恍然。   以楚胤的性子,又怎麼可能那麼簡單讓她如願呢?   果然,不出楚妘所料。   她和曹參將的信送到上京,引起了太后的勃然大怒。   可是在楚妘安排的女史規勸下,太后終於還是鬆了口,若拾焰軍願意歸順朝廷,將封其為異姓王,世族罔替。   這基本上是開國功臣纔有的待遇。   太后覺得她給出的誠意已經夠多了,楚妘接到消息的時候,也覺得誠意足夠了。   但她還是心有預料,楚胤不會同意的。   讓旁人不快樂,纔是楚胤快樂的根源。   果不其然,楚胤到底是倒向了康王府。   在一場戰事中,幫著康王府護住了一城,並發起反攻。   太后得知消息,覺得自己被完全戲耍了,當即下旨將拾焰軍打做叛軍,並調出一萬兵馬,協助平叛。   戰事加劇,一時之間,朝野上下,一片緊繃肅穆。   事實也的確如楚妘所想。   在康王府開出一字並肩王的條件後,楚胤就知道,朝廷不會捨得給他這樣的待遇。   之所以把消息傳給楚妘,也只是為了戲耍朝廷,看朝廷希望落空。   聽到朝廷將拾焰軍打成叛軍,楚胤哈哈大笑起來,命人上了好酒。   如今拾焰軍纔是民心所向,朝廷派兵圍剿拾焰軍,只會加劇百姓對朝廷的憎恨。   亂吧,亂吧。   天下最亂之時,就是拾焰焚天之時。   楚胤道:「傳消息給康王府,反擊的時候到了,隨我一起,殺向上京

楚妘心疼地幫謝照深卸甲。

  幾乎每次從戰場上回來,謝照深身上都會帶著傷。

  楚妘在這裡的一個多月,切切實實見識到了戰爭的殘酷。

  之前看到傷口就會縮瑟害怕,到現在已經能熟練處理傷口了。

  天氣轉寒,謝照深肩膀上的舊傷發作,新舊傷疤疊在一起,總讓人難過的。

  楚妘就經常在夜裡聽到謝照深無意識的痛吟。

  她成為過謝照深,外面所傳的不敗傳說,所傳的負傷奔襲二百裡,皆是對一個人的神化。

  真正的謝照深,受了傷也會痛,也會因為無法忍受的痛輾轉難眠。

  他只是咬著牙撐著罷了。

  處理完新的傷口,楚妘趴在謝照深胸膛道:「好痛。」

  謝照深感覺到胸膛一片濡溼,不由一笑:「痛的是我,又不是你。」

  楚妘把臉埋在他的胸肌上,聲音嗡嗡道:「大概是用過你這具身體,所以有些感同身受。」

  謝照深摸著她的頭:「我又不怕痛。」

  楚妘眼中的淚意愈發洶湧:「不怕痛又不代表不痛。」

  謝照深道:「照這個趨勢,青州撐不了多久的。」

  楚妘心裡卻是一片冰涼。

  若沒有拾焰軍的插手,康王府的確不成氣候。

  他們的諸多動作,也都是些上不得臺面的,利用內閣給太后施壓。

  可若是拾焰軍插手,這場戰爭還不知道要打多久。

  以楚胤的性子,只怕這天下越亂,他越興奮。

  也不知道他爹是怎麼生出這麼個玩意兒的。

  不出楚妘所料,沒過兩日,就傳來拾焰軍首領與康王府的人合作的消息。

  曹參將帶著太后的密旨,一臉肅穆地找上楚妘。

  這次他不會容許楚妘再裝模作樣推脫。

  「拾焰軍即將跟康王合作,太后娘娘懿旨,若楚監軍再不動作,以抗旨論處,屆時,休怪在下無禮。」

  楚妘看了一眼懿旨,倒是面色平靜。

  「康王給拾焰軍開出的條件,是事成之後,封拾焰軍首領為一字並肩王。」

  曹參將眉頭一皺,用肯定的語氣道:「拾焰軍的人聯繫到你了?」

  楚妘一歪頭:「這不算祕密吧,曹參將派去拾焰軍的臥底,不也探到這個消息了嗎?」

  曹參將看向楚妘的眼神,充滿了審視。

  每次他覺得他看穿了楚妘的時候,楚妘都會露出另一副面孔。

  他自認他近來把楚妘看得很緊,而且楚妘菟絲花一樣,只要謝將軍在,她就跟在謝將軍身邊,一副離開男人不能活的樣子。

  那她又是什麼時候獲取的消息呢?

  曹參將想不通。

  楚妘看出曹參將的疑惑,並不想跟他把關係鬧得太僵。

  畢竟太后再信任她,也架不住曹參將背後說她壞話。

  楚妘輕咳一聲:「太后將我派來,旁人不知目的,拾焰軍首領自然是知道的。他想要試探我,自然是無孔不入,防不勝防。」

  言下之意,那個消息,是拾焰軍主動送過來的,不是楚妘去找的。

  曹參將眉頭稍微舒展了些。

  楚妘道:「他既然如此費盡心機把消息傳遞給我,自然知道我心向太后。如今他遲遲不出手,不過是在看,誰給出的利益更大。」

  曹參將道:「康王府給出的條件是一字並肩王,朝廷不可能對這等草莽勢力低頭。」

  楚妘清楚,太后一開始的目的,便是招安。

  若招安不成,再將其視為叛軍鎮壓。

  楚妘道:「但拾焰軍遲遲沒有協助康王府,就說明他也在觀望,許是覺得康王府那邊不成氣候,還想等等朝廷給出的條件。」

  「當下的局勢,若拾焰軍倒向康王府,對朝廷十分不利。所以,要麼請太后增派援軍,要麼讓太后向拾焰軍開出條件,將其招安。」

  曹參將又開始緊皺眉頭。

  看似簡單,可朝廷派兵不是小事,牽一髮而動全身,還要警惕朔漠趁火打劫。

  可像康王府那般,對拾焰軍許以重利,以太后那樣高傲的態度,又不可能。

  在太后看來,她願意招安拾焰軍,而不是將其打成叛黨,已經是對拾焰軍天大的恩賜,更別說像康王府那樣,對其許以重利了。

  楚妘道:「事態緊急,曹參將還是儘快回過太后,請太后定奪吧。我也會給太后單獨去信,勸一勸她,以百姓為先。」

  戰事拉長,只會苦了百姓,太后垂簾聽政的鳳位,也坐不穩。

  告別了曹參將後,楚妘回到了自己的臥房,當即對太后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希望太后招安拾焰軍。

  康王府開出的條件過於豐厚,朝廷無論如何是趕不上的。

  但給楚胤一個王爵,未必不可能。

  楚妘寫完信後,又開始摁著眉心,有些恍然。

  以楚胤的性子,又怎麼可能那麼簡單讓她如願呢?

  果然,不出楚妘所料。

  她和曹參將的信送到上京,引起了太后的勃然大怒。

  可是在楚妘安排的女史規勸下,太后終於還是鬆了口,若拾焰軍願意歸順朝廷,將封其為異姓王,世族罔替。

  這基本上是開國功臣纔有的待遇。

  太后覺得她給出的誠意已經夠多了,楚妘接到消息的時候,也覺得誠意足夠了。

  但她還是心有預料,楚胤不會同意的。

  讓旁人不快樂,纔是楚胤快樂的根源。

  果不其然,楚胤到底是倒向了康王府。

  在一場戰事中,幫著康王府護住了一城,並發起反攻。

  太后得知消息,覺得自己被完全戲耍了,當即下旨將拾焰軍打做叛軍,並調出一萬兵馬,協助平叛。

  戰事加劇,一時之間,朝野上下,一片緊繃肅穆。

  事實也的確如楚妘所想。

  在康王府開出一字並肩王的條件後,楚胤就知道,朝廷不會捨得給他這樣的待遇。

  之所以把消息傳給楚妘,也只是為了戲耍朝廷,看朝廷希望落空。

  聽到朝廷將拾焰軍打成叛軍,楚胤哈哈大笑起來,命人上了好酒。

  如今拾焰軍纔是民心所向,朝廷派兵圍剿拾焰軍,只會加劇百姓對朝廷的憎恨。

  亂吧,亂吧。

  天下最亂之時,就是拾焰焚天之時。

  楚胤道:「傳消息給康王府,反擊的時候到了,隨我一起,殺向上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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