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局 初鳴(4)

天才麻將少女之嶺上雪花·嶺上雪·2,458·2026/3/26

第八局 初鳴(4) “碰!”東福寺大將把三張役牌白甩至桌角,切出了6s。 【如此一來就是一向聽了,碰出的刻子白,手裡的暗刻中暗刻西,以及335(赤)p東,入章34567p以及東風牌都可以達成聽牌,當然也可以再次鳴牌。不過現在場上還沒有東風牌的話,是已經作為刻子或對子握在他家手裡了嗎?還是說在牌山的後面……現在就一向聽的話,沒有理由不期待大牌。點差太大已經沒可能逆轉了,讓我在這裡最後上演一次華麗的和牌吧。】 頃刻間如許想法在她心中流過,她緊緊盯著另外三人的手牌,忽然有點緊張起來。 【來了。】 雪白修長的手指夾著摸入的牌橫放在手牌上,宮永?收斂笑容,打出4p,此時的手牌變成了:1199m,113p,111s,東東白。 解說室裡,藤田靖子在宮永?換章之後瞳孔微縮,她想到了一種可能。從解說室可以看到他家的牌,再綜合上河裡的棄牌,這一局宮永?達成數役滿的可能性已經到一定程度了。 【魔物,果然都很可怕,也只有在長時間高強度的連續對局裡,才有機會在後期得到逆轉的機會。那幾個有限的對策如果只是初次使用可能還會奏效,但……這麼看來,這個孩子上次在雀莊裡果然沒認真。】 因為東福寺大將的河裡沒有一張筒子牌存在,透露出隱約的染手氣息,所以另兩家有了留住筒子牌的跡象。 摸入第三張東風牌橫放在手牌上時,宮永?心臟猛地一跳,一瞬間好像從大腦深處湧出了繁複散亂到極致的資訊,她眼神冰冷漠然,一句話沒來由地脫口而出:“你一定會從你那10張牌裡挑出我要的送給我。” 聲音低沉微小,即使是上下家也聽不清,只當宮永?是在低聲嘀咕計算牌路。 話音方落,繁雜的資訊潮水般退去,只留下頭部微微發漲的感覺在昭示著剛才不是幻覺,宮永?搖搖頭,打出了役牌白。 【怎麼回事,雖然我心裡是這麼想的,但絕對不會說出來,好像短時間裡身體不受控制了一樣……不,不是不受控制,反而像是刻骨銘心的某種本能……】 心中驚疑不定之間,又輪到宮永?摸牌了。 手指從牌面滑過,宮永?放下心裡的疑惑,打出了久待的3p,摸入的1p則放到了3p之前的位置。 “碰!” 東福寺大將碰牌後,略作思索,考慮到他家手裡極可能存有東風牌的刻子和對子,這裡她還是選擇聽牌5p,之後若是再摸入其他筒子牌再考慮換聽也不遲。打定了主意,她將東風牌打入河中。 “槓。” 輕飄飄地吐出“槓”字後,宮永?推倒最右方的三張東風牌,起身連著對家棄出的東風牌一併推至桌角。 “再一個,槓。”摸入嶺上牌1s之後,宮永?將暗槓牌放到桌沿,右手五指略微張開,伸向了第二張嶺上牌。 手指距離接近時,一個突然地加速,她迅速拈起嶺上牌,右手依著收回時的慣性伸直,繼而將牌直直地拍下來。麻將牌在桌面上跳動了兩下,牌面向上穩穩停住後,三家、裁判以及透過攝像頭關注著比賽的人們才看清――是1m。 宮永?稍稍斂顎,半眯著眼睛攤開手牌:1199m,111p,暗槓1s,大明槓東風。 “自摸……”略作停頓,宮永?睜眼說道,“場風東,自風東,三色同刻,三暗刻,混老頭,對對和,寶牌2,嶺上開花……48000點。” “嶺、嶺上開花數役滿!場風東,自風東,三色同刻,三暗刻,混老頭,對對和,嶺上開花,寶牌2。縣預選開賽以來的第一個役滿沒想到在第一輪就誕生了,它出自於清澄高中的大將,二年生宮永?……” 解說室裡,白石稔瞪大了眼睛,難以相信眼前所見到的這一幕,不合常理的舍牌帶來的卻是莊家的役滿直擊,他繼續解說道:“由於本次比賽採用了大明槓包牌的規則,這麼一來e桌的對局就以遠遠快於其他桌的速度提前結束,下面讓我們來回顧一下這四校對局時的精彩瞬間……” 大明槓嶺上開花包牌,即當捨出的牌被大明槓,而槓牌者立即嶺上開花和牌,被槓一方需要支付全部的自摸和點數。大明槓之後以摸入的嶺上牌再立即加槓或者暗槓,然後嶺上開花和牌時,被槓一方同樣支付全部點數。 由此,大明槓若是嶺上開花,就結果來講,便與直擊沒什麼兩樣了。所以還剩餘46800點的東福寺,於眨眼間被擊成負分導致比賽提前結束。 “那麼,多謝指教。” 結束後,對局室裡的燈光大亮,宮永?站起來行禮後,匆匆轉身疾步出門朝食堂去了。 與此同時,龍門?井上純、國廣一、澤村智紀與龍門?家女僕杉乃步正聚在去往二樓的樓梯下,除了澤村智紀坐在椅子上敲打著電腦外,其餘三人都閒聊著消磨時間。 “透華跑哪去了啊?”井上純喝了一口礦泉水無奈地問道,原本只是天江衣缺席,現在連龍門?透華也不知去哪裡了。 剛說完,身後一個拐角就出現了龍門?透華的身影,她四處張望尋找著隊友的身影,看向樓梯時一怔,立刻快步走了過來,口中同時叫道:“大家!重大訊息!” “那個原村和,果然是小和和啊!看剛才打牌跟她國中時期全國聯賽的牌譜相比簡直就是判若兩人,至少有九成多是小和和的打法,而且失誤大大減少,近乎沒有了!” 一氣說完後,龍門?透華調整了下呼吸,奇怪道:“小衣,難道小衣還沒有來嗎?” “是啊,小衣完全沒有音訊,打電話也不接,應該……還在被窩裡吧。”國廣一說著攤開了雙手。 “喂,你看了那個嗎?” “什麼?哪個?” 在拐角處忽然聚起了不知名學校的六位學生,他們談論起剛才的比賽來,因為距離不遠所以龍門?的眾人也能清楚地聽到。 “原村和嗎?剛剛看了哦。” 【又是原村和!】龍門?透華轉過頭來,臉上表情不變,心道:“到明天你們才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偶像,為了這個我可以準備了整整4個月呢。” “不是的,是原村和之後上場的那個人。” “大將?” “沒錯,清澄的第五個人。” 聽到這裡,略微對他們談話有些注意的龍門?數人立時心頭一跳,神態也不復方才那麼輕鬆了,她們將更多的注意力投注過去,不願漏過半點對話。 “那傢伙簡直強得逆天啊,只用了一局就把東福寺打飛出局終盤了哦。” “嗯,具體過程是這樣……” 那六人一邊說著一邊朝另一個方向走過去了。 龍門?數人沉默了片刻,龍門?透華忽然有點沉重地說道:“剛才……原村和比賽結束之後我立即出來找大家……” 她的意思是: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大將戰就結束了。 一時間,周遭的空氣也都好似凝固了一般。

第八局 初鳴(4)

“碰!”東福寺大將把三張役牌白甩至桌角,切出了6s。

【如此一來就是一向聽了,碰出的刻子白,手裡的暗刻中暗刻西,以及335(赤)p東,入章34567p以及東風牌都可以達成聽牌,當然也可以再次鳴牌。不過現在場上還沒有東風牌的話,是已經作為刻子或對子握在他家手裡了嗎?還是說在牌山的後面……現在就一向聽的話,沒有理由不期待大牌。點差太大已經沒可能逆轉了,讓我在這裡最後上演一次華麗的和牌吧。】

頃刻間如許想法在她心中流過,她緊緊盯著另外三人的手牌,忽然有點緊張起來。

【來了。】

雪白修長的手指夾著摸入的牌橫放在手牌上,宮永?收斂笑容,打出4p,此時的手牌變成了:1199m,113p,111s,東東白。

解說室裡,藤田靖子在宮永?換章之後瞳孔微縮,她想到了一種可能。從解說室可以看到他家的牌,再綜合上河裡的棄牌,這一局宮永?達成數役滿的可能性已經到一定程度了。

【魔物,果然都很可怕,也只有在長時間高強度的連續對局裡,才有機會在後期得到逆轉的機會。那幾個有限的對策如果只是初次使用可能還會奏效,但……這麼看來,這個孩子上次在雀莊裡果然沒認真。】

因為東福寺大將的河裡沒有一張筒子牌存在,透露出隱約的染手氣息,所以另兩家有了留住筒子牌的跡象。

摸入第三張東風牌橫放在手牌上時,宮永?心臟猛地一跳,一瞬間好像從大腦深處湧出了繁複散亂到極致的資訊,她眼神冰冷漠然,一句話沒來由地脫口而出:“你一定會從你那10張牌裡挑出我要的送給我。”

聲音低沉微小,即使是上下家也聽不清,只當宮永?是在低聲嘀咕計算牌路。

話音方落,繁雜的資訊潮水般退去,只留下頭部微微發漲的感覺在昭示著剛才不是幻覺,宮永?搖搖頭,打出了役牌白。

【怎麼回事,雖然我心裡是這麼想的,但絕對不會說出來,好像短時間裡身體不受控制了一樣……不,不是不受控制,反而像是刻骨銘心的某種本能……】

心中驚疑不定之間,又輪到宮永?摸牌了。

手指從牌面滑過,宮永?放下心裡的疑惑,打出了久待的3p,摸入的1p則放到了3p之前的位置。

“碰!”

東福寺大將碰牌後,略作思索,考慮到他家手裡極可能存有東風牌的刻子和對子,這裡她還是選擇聽牌5p,之後若是再摸入其他筒子牌再考慮換聽也不遲。打定了主意,她將東風牌打入河中。

“槓。”

輕飄飄地吐出“槓”字後,宮永?推倒最右方的三張東風牌,起身連著對家棄出的東風牌一併推至桌角。

“再一個,槓。”摸入嶺上牌1s之後,宮永?將暗槓牌放到桌沿,右手五指略微張開,伸向了第二張嶺上牌。

手指距離接近時,一個突然地加速,她迅速拈起嶺上牌,右手依著收回時的慣性伸直,繼而將牌直直地拍下來。麻將牌在桌面上跳動了兩下,牌面向上穩穩停住後,三家、裁判以及透過攝像頭關注著比賽的人們才看清――是1m。

宮永?稍稍斂顎,半眯著眼睛攤開手牌:1199m,111p,暗槓1s,大明槓東風。

“自摸……”略作停頓,宮永?睜眼說道,“場風東,自風東,三色同刻,三暗刻,混老頭,對對和,寶牌2,嶺上開花……48000點。”

“嶺、嶺上開花數役滿!場風東,自風東,三色同刻,三暗刻,混老頭,對對和,嶺上開花,寶牌2。縣預選開賽以來的第一個役滿沒想到在第一輪就誕生了,它出自於清澄高中的大將,二年生宮永?……”

解說室裡,白石稔瞪大了眼睛,難以相信眼前所見到的這一幕,不合常理的舍牌帶來的卻是莊家的役滿直擊,他繼續解說道:“由於本次比賽採用了大明槓包牌的規則,這麼一來e桌的對局就以遠遠快於其他桌的速度提前結束,下面讓我們來回顧一下這四校對局時的精彩瞬間……”

大明槓嶺上開花包牌,即當捨出的牌被大明槓,而槓牌者立即嶺上開花和牌,被槓一方需要支付全部的自摸和點數。大明槓之後以摸入的嶺上牌再立即加槓或者暗槓,然後嶺上開花和牌時,被槓一方同樣支付全部點數。

由此,大明槓若是嶺上開花,就結果來講,便與直擊沒什麼兩樣了。所以還剩餘46800點的東福寺,於眨眼間被擊成負分導致比賽提前結束。

“那麼,多謝指教。”

結束後,對局室裡的燈光大亮,宮永?站起來行禮後,匆匆轉身疾步出門朝食堂去了。

與此同時,龍門?井上純、國廣一、澤村智紀與龍門?家女僕杉乃步正聚在去往二樓的樓梯下,除了澤村智紀坐在椅子上敲打著電腦外,其餘三人都閒聊著消磨時間。

“透華跑哪去了啊?”井上純喝了一口礦泉水無奈地問道,原本只是天江衣缺席,現在連龍門?透華也不知去哪裡了。

剛說完,身後一個拐角就出現了龍門?透華的身影,她四處張望尋找著隊友的身影,看向樓梯時一怔,立刻快步走了過來,口中同時叫道:“大家!重大訊息!”

“那個原村和,果然是小和和啊!看剛才打牌跟她國中時期全國聯賽的牌譜相比簡直就是判若兩人,至少有九成多是小和和的打法,而且失誤大大減少,近乎沒有了!”

一氣說完後,龍門?透華調整了下呼吸,奇怪道:“小衣,難道小衣還沒有來嗎?”

“是啊,小衣完全沒有音訊,打電話也不接,應該……還在被窩裡吧。”國廣一說著攤開了雙手。

“喂,你看了那個嗎?”

“什麼?哪個?”

在拐角處忽然聚起了不知名學校的六位學生,他們談論起剛才的比賽來,因為距離不遠所以龍門?的眾人也能清楚地聽到。

“原村和嗎?剛剛看了哦。”

【又是原村和!】龍門?透華轉過頭來,臉上表情不變,心道:“到明天你們才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偶像,為了這個我可以準備了整整4個月呢。”

“不是的,是原村和之後上場的那個人。”

“大將?”

“沒錯,清澄的第五個人。”

聽到這裡,略微對他們談話有些注意的龍門?數人立時心頭一跳,神態也不復方才那麼輕鬆了,她們將更多的注意力投注過去,不願漏過半點對話。

“那傢伙簡直強得逆天啊,只用了一局就把東福寺打飛出局終盤了哦。”

“嗯,具體過程是這樣……”

那六人一邊說著一邊朝另一個方向走過去了。

龍門?數人沉默了片刻,龍門?透華忽然有點沉重地說道:“剛才……原村和比賽結束之後我立即出來找大家……”

她的意思是: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大將戰就結束了。

一時間,周遭的空氣也都好似凝固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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