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畫像(請看作話)

天幕:合著大一統是統一全球啊·勤勞的碼字機器小蟲·2,112·2026/5/18

韓信與樊噲一前一後走出,正碰上張良披著件外袍站在不遠處,似乎已經佇立了片刻。   「如何?」張良攏了攏衣襟,聲音溫和。   韓信腳步未停,只側首簡短答道:「是鹹陽來的子嬰公子,無礙。」   說完他便徑直離去。   張良目送他離開,又轉向樊噲:「怎麼,韓信看起來不大高興?」   樊噲:「那鹹陽來的小公子一來就佔著太子說話,不止韓信不高興,難道你我就高興這樣嗎?」   他說得直白,語氣裡透著一股子憋悶。   張良:說什麼大實話呢。   「不可胡言。」心裡那麼想,嘴上張良還是象徵性地制止了一下樊噲。   樊噲嘟囔道:「不過……那公子看著病歪歪的,臉上還帶著傷疤,像是受了什麼重傷。我跟韓信一進去,他正喝水呢,嚇得嗆了好一陣,臉都咳紅了。」   張良聞言,眼中掠過一絲思忖,隨即脣角微揚:「如此正好。」   樊噲一愣:?   什麼正好?   還沒等他問出來,樊噲就已經不見了張良的身影。樊噲只好趁著時間還長,想著去尋幾瓶好酒,最後的那瓶留著給太子喝。   前幾日為了應對項羽軍中人人緊張,他都沒喝上幾口酒。   樊噲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腳步聲漸漸遠去。   而此刻,張良已悄無聲息地繞到醫官營帳附近,正巧碰上虞斬玉抱著一卷新曬好的藥材出來。   「醫官。」張良喚住她,聲音溫和如常,「正要尋你。」   虞斬玉停下腳步,目光清冷:「先生何事?」   「鹹陽來的子嬰公子傷勢似乎未愈,方纔在太子帳中喝水都嗆著了。」張良說得懇切,「可否勞煩去替公子看看?免得太子擔心。」   「好。」她簡短應下,放下藥材,拍了拍手上的草屑,便跟著張良走去。   帳內,趙覆舟與嬴子嬰的談話已近尾聲。見張良帶著虞斬玉進來,趙覆舟有些意外:「子房?斬玉?這麼晚了,何事?」   張良拱手行禮,笑容溫潤:「聽聞子嬰公子傷勢未愈,恰好醫官在此,她近來精研醫理,便想著請她來為公子看看,也好讓太子安心。」   嬴子嬰聞言,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多謝先生美意,不過……夏太醫已為我診治過,傷勢已無大礙,不必再勞煩虞姑娘。」   虞斬玉的目光在嬴子嬰臉上掃過,面色雖蒼白,但呼吸平穩,眼神清明,哪裡像重傷未愈的樣子?   她心中嗤笑一聲,面上卻不動聲色。   真會裝,虞斬玉在心裡默默評價。   「既然公子覺得無礙,那便好。」虞斬玉聲音平淡,既未堅持診治,也未多言。她徑直走到趙覆舟身側,自然而然地拿起水壺,為趙覆舟杯中添了溫水。   至於給嬴子嬰看病?   她看這位公子可一點都不需要。   趙覆舟端起虞斬玉新添的水,喝了一口:「過幾日我也要動身回鹹陽了,斬玉是想留在此處繼續行醫,還是與我一道回鹹陽?」   嬴子嬰感覺虞斬玉已經猜到他在趙覆舟故作柔弱了,一想到這麼可怕的對手要回鹹陽,他和趙覆舟說話的機會又要少一些。   虞斬玉毫不猶豫地開口:「自然,斬玉學藝不精,留在這裡用處也不大。但斬玉可以跟在太子身邊隨時學習,太子需要什麼,斬玉便能做什麼。」   嬴子嬰:現學啊?他怎麼沒想到。   張良:……   他是不是不應該把虞斬玉帶過來?   本是想讓虞斬玉把嬴子嬰帶出去的。   「子嬰公子可已查探清刺客的身份?」張良試圖把話題拖回正軌。   趙覆舟聞言也正起神色:「我待在此地正是想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鹹陽城內暗潮湧動,外面這些聽說我西行的反賊自然也是蠢蠢欲動。他們隱隱以項羽為首,賭我不敢直面項羽這個西楚霸王級別的人物,故而去伏擊偽裝成我的舒陽等人。」   「沒看到我,想來他們現在應該很失望吧。」   他們想不到趙覆舟會直面項羽,也想不到趙覆舟孤身赴鴻門宴,項羽卻不藉由那麼好的時機斬殺趙覆舟,甚至在最後成了趙覆舟麾下一員。   「這麼多餌料,自然有的是魚兒上鉤。」嬴子嬰道,「只待太子回到鹹陽,一舉收網。」   見狀,虞斬玉站起身,聲音清脆:「既然要去鹹陽,斬玉這便去收拾行裝。尤其是太子所贈那幅虞美人的畫,須得仔細收好,免得路上顛簸受損。」   「畫?」嬴子嬰下意識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訝異,「太子還給她送了畫?」   張良見狀,眼中含笑,適時接話:「說起畫像,太子先前曾應允,要為韓將軍繪一幅肖像,入攝提殿二十四功臣圖,此事韓將軍一直記著,讓臣羨慕不已。」   羨慕的牙都要咬碎了。   趙覆舟:那給你也畫一幅?   虞斬玉本已走到帳門邊,聞言腳步一頓,轉過身來。月光從掀開的帳簾縫隙灑入,讓她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眼睛裡,此刻泛起一絲漣漪。   「太子送斬玉景物畫,斬玉已感激不盡,不敢奢想再得一副畫像。」她聲音放得輕緩,卻字字清晰,「只是……不知太子為將軍作畫時,斬玉可否在旁侍奉,研墨鋪紙?」   趙覆舟端著水杯的手微微一頓。   這話說的……不給她再畫一幅,好像說不過去?   頭好痛。   趙覆舟放下水杯,揉了揉額角。   嬴子嬰:殿下還要親自給人畫像?!   「此事……」趙覆舟斟酌著詞句,試圖找到一個平衡點,「容後再議。眼下當務之急是收拾行裝,準備回鹹陽。」   她頓了頓,看向虞斬玉:「斬玉,你先去收拾吧,其他必需品也別忘了。」   又轉向嬴子嬰:「子嬰,你傷勢未愈,也早些歇息,不日就要趕路。」   最後看向張良,目光裡帶了幾分警告意味讓他別再煽風點火:「子房,你隨我來,回鹹陽後,有些事還需商議

韓信與樊噲一前一後走出,正碰上張良披著件外袍站在不遠處,似乎已經佇立了片刻。

  「如何?」張良攏了攏衣襟,聲音溫和。

  韓信腳步未停,只側首簡短答道:「是鹹陽來的子嬰公子,無礙。」

  說完他便徑直離去。

  張良目送他離開,又轉向樊噲:「怎麼,韓信看起來不大高興?」

  樊噲:「那鹹陽來的小公子一來就佔著太子說話,不止韓信不高興,難道你我就高興這樣嗎?」

  他說得直白,語氣裡透著一股子憋悶。

  張良:說什麼大實話呢。

  「不可胡言。」心裡那麼想,嘴上張良還是象徵性地制止了一下樊噲。

  樊噲嘟囔道:「不過……那公子看著病歪歪的,臉上還帶著傷疤,像是受了什麼重傷。我跟韓信一進去,他正喝水呢,嚇得嗆了好一陣,臉都咳紅了。」

  張良聞言,眼中掠過一絲思忖,隨即脣角微揚:「如此正好。」

  樊噲一愣:?

  什麼正好?

  還沒等他問出來,樊噲就已經不見了張良的身影。樊噲只好趁著時間還長,想著去尋幾瓶好酒,最後的那瓶留著給太子喝。

  前幾日為了應對項羽軍中人人緊張,他都沒喝上幾口酒。

  樊噲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腳步聲漸漸遠去。

  而此刻,張良已悄無聲息地繞到醫官營帳附近,正巧碰上虞斬玉抱著一卷新曬好的藥材出來。

  「醫官。」張良喚住她,聲音溫和如常,「正要尋你。」

  虞斬玉停下腳步,目光清冷:「先生何事?」

  「鹹陽來的子嬰公子傷勢似乎未愈,方纔在太子帳中喝水都嗆著了。」張良說得懇切,「可否勞煩去替公子看看?免得太子擔心。」

  「好。」她簡短應下,放下藥材,拍了拍手上的草屑,便跟著張良走去。

  帳內,趙覆舟與嬴子嬰的談話已近尾聲。見張良帶著虞斬玉進來,趙覆舟有些意外:「子房?斬玉?這麼晚了,何事?」

  張良拱手行禮,笑容溫潤:「聽聞子嬰公子傷勢未愈,恰好醫官在此,她近來精研醫理,便想著請她來為公子看看,也好讓太子安心。」

  嬴子嬰聞言,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多謝先生美意,不過……夏太醫已為我診治過,傷勢已無大礙,不必再勞煩虞姑娘。」

  虞斬玉的目光在嬴子嬰臉上掃過,面色雖蒼白,但呼吸平穩,眼神清明,哪裡像重傷未愈的樣子?

  她心中嗤笑一聲,面上卻不動聲色。

  真會裝,虞斬玉在心裡默默評價。

  「既然公子覺得無礙,那便好。」虞斬玉聲音平淡,既未堅持診治,也未多言。她徑直走到趙覆舟身側,自然而然地拿起水壺,為趙覆舟杯中添了溫水。

  至於給嬴子嬰看病?

  她看這位公子可一點都不需要。

  趙覆舟端起虞斬玉新添的水,喝了一口:「過幾日我也要動身回鹹陽了,斬玉是想留在此處繼續行醫,還是與我一道回鹹陽?」

  嬴子嬰感覺虞斬玉已經猜到他在趙覆舟故作柔弱了,一想到這麼可怕的對手要回鹹陽,他和趙覆舟說話的機會又要少一些。

  虞斬玉毫不猶豫地開口:「自然,斬玉學藝不精,留在這裡用處也不大。但斬玉可以跟在太子身邊隨時學習,太子需要什麼,斬玉便能做什麼。」

  嬴子嬰:現學啊?他怎麼沒想到。

  張良:……

  他是不是不應該把虞斬玉帶過來?

  本是想讓虞斬玉把嬴子嬰帶出去的。

  「子嬰公子可已查探清刺客的身份?」張良試圖把話題拖回正軌。

  趙覆舟聞言也正起神色:「我待在此地正是想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鹹陽城內暗潮湧動,外面這些聽說我西行的反賊自然也是蠢蠢欲動。他們隱隱以項羽為首,賭我不敢直面項羽這個西楚霸王級別的人物,故而去伏擊偽裝成我的舒陽等人。」

  「沒看到我,想來他們現在應該很失望吧。」

  他們想不到趙覆舟會直面項羽,也想不到趙覆舟孤身赴鴻門宴,項羽卻不藉由那麼好的時機斬殺趙覆舟,甚至在最後成了趙覆舟麾下一員。

  「這麼多餌料,自然有的是魚兒上鉤。」嬴子嬰道,「只待太子回到鹹陽,一舉收網。」

  見狀,虞斬玉站起身,聲音清脆:「既然要去鹹陽,斬玉這便去收拾行裝。尤其是太子所贈那幅虞美人的畫,須得仔細收好,免得路上顛簸受損。」

  「畫?」嬴子嬰下意識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訝異,「太子還給她送了畫?」

  張良見狀,眼中含笑,適時接話:「說起畫像,太子先前曾應允,要為韓將軍繪一幅肖像,入攝提殿二十四功臣圖,此事韓將軍一直記著,讓臣羨慕不已。」

  羨慕的牙都要咬碎了。

  趙覆舟:那給你也畫一幅?

  虞斬玉本已走到帳門邊,聞言腳步一頓,轉過身來。月光從掀開的帳簾縫隙灑入,讓她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眼睛裡,此刻泛起一絲漣漪。

  「太子送斬玉景物畫,斬玉已感激不盡,不敢奢想再得一副畫像。」她聲音放得輕緩,卻字字清晰,「只是……不知太子為將軍作畫時,斬玉可否在旁侍奉,研墨鋪紙?」

  趙覆舟端著水杯的手微微一頓。

  這話說的……不給她再畫一幅,好像說不過去?

  頭好痛。

  趙覆舟放下水杯,揉了揉額角。

  嬴子嬰:殿下還要親自給人畫像?!

  「此事……」趙覆舟斟酌著詞句,試圖找到一個平衡點,「容後再議。眼下當務之急是收拾行裝,準備回鹹陽。」

  她頓了頓,看向虞斬玉:「斬玉,你先去收拾吧,其他必需品也別忘了。」

  又轉向嬴子嬰:「子嬰,你傷勢未愈,也早些歇息,不日就要趕路。」

  最後看向張良,目光裡帶了幾分警告意味讓他別再煽風點火:「子房,你隨我來,回鹹陽後,有些事還需商議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