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他是來追隨趙覆舟的

天幕:合著大一統是統一全球啊·勤勞的碼字機器小蟲·2,116·2026/5/18

——「他叫韓信。」   ——「或許會成為我的徒弟。」   司馬尚話音落下時,趙覆舟沒忍住,脣角輕輕一揚,又很快斂去,儘管她掩飾的很快,但這一切依然落在了司馬尚眼中。   司馬尚側目看她,眉峯微抬:「你笑什麼,莫不是覺得,那小子擔不起我徒弟的名頭?」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沉:「別以貌取人。」   趙覆舟:完全理解反了啊。   她沒有反駁,只是將目光重新投向臺上那個瘦削卻站得筆直的少年,輕聲說:「且看吧,我的簡易沙盤剛剛做好,或許能派上用場了。」   趙覆舟安靜地聽著司馬尚低聲剖析方纔韓信那幾招看似簡單樸拙的起手,如何藏著力道的轉換,如何預判了對手最直接的衝勢。司馬尚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罕見的興致,那是見獵心喜的痕跡。   就在這時,臺下忽然爆發出了一陣遠比之前熱烈的喧譁。   一個身材魁梧、步履沉實的漢子分開人羣,躍上了臺。不少人立刻認出了他,呼喊著他在本地響亮的名號。那武士環視四周,抱拳致意,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自信,彷彿勝負已定。   臺下助威的聲浪一陣高過一陣,幾乎所有人都已將同情或看笑話的目光投向了沉默站在另一端的韓信。   韓信聽到了那些沸騰的喝彩,也看到了對手剽悍的身形和從容的姿態。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握緊了手中那柄陳舊甚至有些寒酸的劍。就在這一瞬,他下意識地,將視線投向了臺下那個特殊的位置,他看向了趙覆舟。   趙覆舟恰好與他對上了視線。   喧囂彷彿在這一刻退潮,她的身影在人羣邊緣顯得格外清晰。只見她抬手,端起了身側案几上那隻小巧的酒杯,儘管裡面裝的只是熱茶。   隨即,她手腕幾不可察地一抬,杯沿對著他所在的方向輕輕一點。   像是在提前慶賀他的勝利。   胸中那股灼燒的渴望,被這冷靜到極致的一點火星,「轟」地一聲點燃,燒盡了最後一絲忐忑與雜念。   他想贏。   他必須贏。   趙覆舟為他解圍這一件事不足以讓他選擇千裡迢迢地趕到這裡,只為成為他的護院而站上擂臺。   他來這裡是因為他發現他一直在尋找的人,剛好就是趙覆舟。   臺上的風似乎靜止了,韓信緩緩調整呼吸望向對手,那魁梧的武士已經拉開了架勢,氣勢如虹。   劍與厚重的環首刀第一次碰撞,刺耳的金屬刮擦聲裡,韓信連退三步。武士的攻勢隨即如暴風驟雨般傾瀉而下,大開大合,力沉千鈞。   「果然撐不住幾合!」   「他面對的曲甲可是天生神力,據說能倒拔楊柳的武士,那小子能躲這麼多下已是不易。」   臺下議論紛紛,夾雜著對武士的喝彩與對韓信不自量力的嗤笑。司馬尚抱著臂,眉頭微蹙,卻沒有說話。他的目光,更多落在韓信那看似狼狽卻始終未亂的步法上。   武士久攻不下,似覺顏面有損,暴喝一聲,刀勢陡然再厲三分,當頭斬落。這一刀封死了左右閃避的空間,逼人硬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彷彿下一刻就要看見那柄破劍被劈斷,少年被震飛出臺。   韓信也沒有硬接。   就在刀鋒即將及頂的剎那,他看似因格擋而微屈的身形,像一張被壓到極致的弓,驟然彈開。不是向後,而是向著武士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和速度切了進去,精準地穿過武士揮舞手臂下的空檔,力道不大,位置卻極刁。   武士雷霆萬鈞的劈砍驟然僵在半空,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筋骨,悶哼一聲,龐大的身軀晃了晃,手中環首刀「噹啷」墜地。   他臉上滿是驚愕與茫然,似乎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臺下鼎沸的人聲也好像同時被這一劍切斷了。   就在大部分人還沒意識到這場對決已經結束的時候,韓信已經走到了趙覆舟面前。他沒抬頭,張口說話的那一瞬好像比對決時要緊張得多了。   趙覆舟聽見他說:「我贏了。」   「嗯,你贏了。」趙覆舟重複了一遍,眼中盛滿了笑意。   她從前也不是沒找過韓信,但姓韓的人多,單名一個信的人就更多了,要找到他完全就是大海撈針。   這幾乎讓趙覆舟覺得,或許只有蕭何能找到韓信。反正蕭何已經在她手底下做事了,別讓蕭何跑了,韓信也遲早能被她收入麾下。   天幕出現後,趙覆舟不得已轉移陣地,途中偶然遇到韓信,她便一直派人盯著,結果他也一路南下,來到了她的眼前。   這趙覆舟還能有不收下的道理嗎?   天幕的出現讓趙覆舟也生出了幾分忐忑,嬴政如今還活著,也不知他知曉了她的存在後會有什麼動作。   司馬尚眼中的激賞幾乎要滿溢出來。他撫掌,聲如洪鐘,打破了周遭的寂靜:「好,好一個敗中求勝,險中奪機!小子,你這一下,不是劍招,是活了。」   「韓信,」司馬尚直呼其名,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和一絲難得的溫和,「老夫司……」   「老夫馬下,你可願做我的弟子,由我教你習武領兵?」   韓信垂著眼瞼,看著地面青磚的縫隙,沉默了。   那沉默不長,大約只有幾次心跳的時間。但在司馬尚看來,這短暫的沉默,無疑是巨大的驚喜衝擊下的愣怔,是狂喜來臨前的不敢置信。   司馬尚甚至已經微微頷首,準備接受少年激動不已的叩拜,連如何勉勵,如何安排後續的話都已到了嘴邊。   然後,韓信抬起了頭。   他說:「謝先生厚愛,某……不願意。」   他剛才的沉默,其實是在為如何拒絕而措辭。   「那你為什麼來打擂?」司馬尚倒也不惱,這麼多年他被趙覆舟拒絕的次數已經比一頭牛身上的毛還多了,所以他只是坐了下去,等著韓信的回答。   韓信終於抬起頭,想看向趙覆舟,最終卻依然垂下眼睛,說:「做小君的護院。」   他是來追隨趙覆舟

——「他叫韓信。」

  ——「或許會成為我的徒弟。」

  司馬尚話音落下時,趙覆舟沒忍住,脣角輕輕一揚,又很快斂去,儘管她掩飾的很快,但這一切依然落在了司馬尚眼中。

  司馬尚側目看她,眉峯微抬:「你笑什麼,莫不是覺得,那小子擔不起我徒弟的名頭?」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沉:「別以貌取人。」

  趙覆舟:完全理解反了啊。

  她沒有反駁,只是將目光重新投向臺上那個瘦削卻站得筆直的少年,輕聲說:「且看吧,我的簡易沙盤剛剛做好,或許能派上用場了。」

  趙覆舟安靜地聽著司馬尚低聲剖析方纔韓信那幾招看似簡單樸拙的起手,如何藏著力道的轉換,如何預判了對手最直接的衝勢。司馬尚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罕見的興致,那是見獵心喜的痕跡。

  就在這時,臺下忽然爆發出了一陣遠比之前熱烈的喧譁。

  一個身材魁梧、步履沉實的漢子分開人羣,躍上了臺。不少人立刻認出了他,呼喊著他在本地響亮的名號。那武士環視四周,抱拳致意,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自信,彷彿勝負已定。

  臺下助威的聲浪一陣高過一陣,幾乎所有人都已將同情或看笑話的目光投向了沉默站在另一端的韓信。

  韓信聽到了那些沸騰的喝彩,也看到了對手剽悍的身形和從容的姿態。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握緊了手中那柄陳舊甚至有些寒酸的劍。就在這一瞬,他下意識地,將視線投向了臺下那個特殊的位置,他看向了趙覆舟。

  趙覆舟恰好與他對上了視線。

  喧囂彷彿在這一刻退潮,她的身影在人羣邊緣顯得格外清晰。只見她抬手,端起了身側案几上那隻小巧的酒杯,儘管裡面裝的只是熱茶。

  隨即,她手腕幾不可察地一抬,杯沿對著他所在的方向輕輕一點。

  像是在提前慶賀他的勝利。

  胸中那股灼燒的渴望,被這冷靜到極致的一點火星,「轟」地一聲點燃,燒盡了最後一絲忐忑與雜念。

  他想贏。

  他必須贏。

  趙覆舟為他解圍這一件事不足以讓他選擇千裡迢迢地趕到這裡,只為成為他的護院而站上擂臺。

  他來這裡是因為他發現他一直在尋找的人,剛好就是趙覆舟。

  臺上的風似乎靜止了,韓信緩緩調整呼吸望向對手,那魁梧的武士已經拉開了架勢,氣勢如虹。

  劍與厚重的環首刀第一次碰撞,刺耳的金屬刮擦聲裡,韓信連退三步。武士的攻勢隨即如暴風驟雨般傾瀉而下,大開大合,力沉千鈞。

  「果然撐不住幾合!」

  「他面對的曲甲可是天生神力,據說能倒拔楊柳的武士,那小子能躲這麼多下已是不易。」

  臺下議論紛紛,夾雜著對武士的喝彩與對韓信不自量力的嗤笑。司馬尚抱著臂,眉頭微蹙,卻沒有說話。他的目光,更多落在韓信那看似狼狽卻始終未亂的步法上。

  武士久攻不下,似覺顏面有損,暴喝一聲,刀勢陡然再厲三分,當頭斬落。這一刀封死了左右閃避的空間,逼人硬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彷彿下一刻就要看見那柄破劍被劈斷,少年被震飛出臺。

  韓信也沒有硬接。

  就在刀鋒即將及頂的剎那,他看似因格擋而微屈的身形,像一張被壓到極致的弓,驟然彈開。不是向後,而是向著武士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和速度切了進去,精準地穿過武士揮舞手臂下的空檔,力道不大,位置卻極刁。

  武士雷霆萬鈞的劈砍驟然僵在半空,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筋骨,悶哼一聲,龐大的身軀晃了晃,手中環首刀「噹啷」墜地。

  他臉上滿是驚愕與茫然,似乎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臺下鼎沸的人聲也好像同時被這一劍切斷了。

  就在大部分人還沒意識到這場對決已經結束的時候,韓信已經走到了趙覆舟面前。他沒抬頭,張口說話的那一瞬好像比對決時要緊張得多了。

  趙覆舟聽見他說:「我贏了。」

  「嗯,你贏了。」趙覆舟重複了一遍,眼中盛滿了笑意。

  她從前也不是沒找過韓信,但姓韓的人多,單名一個信的人就更多了,要找到他完全就是大海撈針。

  這幾乎讓趙覆舟覺得,或許只有蕭何能找到韓信。反正蕭何已經在她手底下做事了,別讓蕭何跑了,韓信也遲早能被她收入麾下。

  天幕出現後,趙覆舟不得已轉移陣地,途中偶然遇到韓信,她便一直派人盯著,結果他也一路南下,來到了她的眼前。

  這趙覆舟還能有不收下的道理嗎?

  天幕的出現讓趙覆舟也生出了幾分忐忑,嬴政如今還活著,也不知他知曉了她的存在後會有什麼動作。

  司馬尚眼中的激賞幾乎要滿溢出來。他撫掌,聲如洪鐘,打破了周遭的寂靜:「好,好一個敗中求勝,險中奪機!小子,你這一下,不是劍招,是活了。」

  「韓信,」司馬尚直呼其名,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和一絲難得的溫和,「老夫司……」

  「老夫馬下,你可願做我的弟子,由我教你習武領兵?」

  韓信垂著眼瞼,看著地面青磚的縫隙,沉默了。

  那沉默不長,大約只有幾次心跳的時間。但在司馬尚看來,這短暫的沉默,無疑是巨大的驚喜衝擊下的愣怔,是狂喜來臨前的不敢置信。

  司馬尚甚至已經微微頷首,準備接受少年激動不已的叩拜,連如何勉勵,如何安排後續的話都已到了嘴邊。

  然後,韓信抬起了頭。

  他說:「謝先生厚愛,某……不願意。」

  他剛才的沉默,其實是在為如何拒絕而措辭。

  「那你為什麼來打擂?」司馬尚倒也不惱,這麼多年他被趙覆舟拒絕的次數已經比一頭牛身上的毛還多了,所以他只是坐了下去,等著韓信的回答。

  韓信終於抬起頭,想看向趙覆舟,最終卻依然垂下眼睛,說:「做小君的護院。」

  他是來追隨趙覆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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