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天下歸一,百姓安寧

天幕:合著大一統是統一全球啊·勤勞的碼字機器小蟲·2,104·2026/5/18

【「說回呂家那幾個發現自己問到的日期各不相同時,做出了一個決定,在趙覆舟說的每個日子都給她過生日。」】   【——「總能猜對一個是吧?」】   【——「如果沒有一天是對的才最好笑。」】   【——「憲赫帝:稀裡糊塗地過了很多生日。」】   【——「誒,那憲赫帝是不是每次過生日都許願能當上皇帝?」】   【——「那很靈驗了。」】   【——「今天我過生日,生日願望送給大家,一人一個,不要搶不要搶!」】   【——「謝謝謝謝,我許願能考入心儀的學校。」】   【——「我許願去未開發的星球探索的申請能批下來。」】   【——「我許願藍水星永遠像現在這樣美好,沒有戰亂,人人平等,豐衣足食,永遠處在共產主義社會。也希望在我看不見的地方,或許依然處在水深火熱中的生靈能早日得到自由,實現理想。」】   【——「我許願,所有人的願望都能實現。」】   「殿下,」蕭何問,「如今可知自己的生辰為何日?」   趙覆舟:「襁褓中的事,無人知曉。」   「這天下,骨肉分離、不知父母何人或是不知自己出生年月的人太多。」   「一個生日,對他們來說,是奢侈。」   「可對殿下來說,」蕭何輕聲道,「天下人的生日,便是殿下的生日。」   趙覆舟抬眸看他。   蕭何微微一笑:「臣鬥膽猜測,殿下的答案,從來不在某年某月某日,而在天下歸一、百姓安寧的那一天。」   那天,就是趙覆舟認可的生日。   天下歸一之日尚遠,百姓安寧之時未至。在那之前,她不需要生日。   【「剛好,《憲赫帝傳》中有一段他們給憲赫帝過生日的橋段。」】   趙覆舟一早便被呂嬃從被褥裡拽了出來。外頭天還未亮透,呂嬃卻已穿戴齊整,手裡拎著兩根竹竿,興致勃勃地往她手裡塞了一根。   「走,釣魚去。」   趙覆舟低頭看了看那竹竿,又抬頭看了看漫天飛舞的雪花,沉默片刻,問:「這個時節,何處有魚?」   呂嬃眨眨眼:「所以纔要釣啊。」   趙覆舟看著她,總覺得哪裡不對。但呂嬃已經拉著她的袖子往外走了,邊走邊唸叨:「快走快走,去晚了就來不及了。」   她跟著呂嬃走了很遠,穿過覆滿白雪的街道,走過結了薄冰的小橋,最後來到一處僻靜的河邊。河水已經凍上了,厚厚的冰層上積著雪,白茫茫一片。   呂嬃在冰面上找了個地方,拿腳踩了踩,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把自己的竹竿往冰面上一架,煞有介事地坐下來。   趙覆舟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手裡的竹竿,問:「這是要效仿姜太公?」   呂嬃抿著嘴笑,不說話。   趙覆舟便也在她身邊坐下,把竹竿架好,靜靜地看著那冰面。偶爾有寒風吹過,捲起一片雪沫,呂嬃便縮縮脖子,搓搓手,呵出一口白氣。   趙覆舟看在眼裡,問:「冷嗎?」   「不冷。」呂嬃搖頭,又往她身邊湊了湊,「你冷嗎?」   「不冷。」   「那就好。」   又坐了一會兒,趙覆舟忽然開口:「這裡不會有魚。」   呂嬃笑出聲來:「我知道呀。」   「那為何要來?」   呂嬃只是搖頭,不答話,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她時不時抬頭看看天色,像是在等什麼。趙覆舟注意到了,卻始終沒有問。   終於,呂嬃一拍膝蓋,站了起來:「好了,時間差不多了!」   她把竹竿往雪裡一插,拉起趙覆舟就走。   「回去回去,餓了吧?我都餓壞了。」   走回去的路似乎比來時要短。   遠遠的,趙覆舟便看見了那處院落,門前的燈籠換了新的,在雪地裡格外顯眼。   走近後,她便聽見了裡面的動靜。推開門的那一刻,她看見了滿院的紅。   紅色的綢帶,紅色的剪紙,紅色的燈籠。廊下掛著的一串串小玩意兒在風裡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雪被掃到兩邊,露出一條乾乾淨淨的青石小路,路的兩旁插著幾枝梅花,紅得耀眼。   呂嬃已經跑進去了,邊跑邊喊:「回來啦回來啦,我把壽星帶回來啦!」   話音剛落,呂長姁便從屋裡迎了出來。她今日穿了一身簇新的衣裳,頭髮也仔細梳過,笑意盈盈地走到趙覆舟面前,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小的木盒,雙手奉上。   「生辰快樂。」   趙覆舟接過木盒,打開一看,是一方硯臺,做工精細,硯身上淺淺地雕著一枝梅花。   「我自己做的,」呂長姁輕聲道,「做得不好,你別嫌棄。」   呂雉也端著一個託盤走出來,託盤上放著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衣裳。玄色的底,領口和袖口繡著細細的雲紋,針腳細密,一看便知是用了心的。   「我繡的,」呂雉把衣裳往趙覆舟懷裡一塞,別過臉去,「繡得不好,你將就著穿。」   呂嬃蹦蹦跳跳地跑過來,從懷裡掏出一個東西,塞到她手裡。   是一枚小小的玉佩,雕成了魚的形狀。   「我攢了好久的錢買的,」呂嬃笑嘻嘻地說,「不是什麼貴重東西,你喜歡嗎?」   雪還在下,落在她們肩上、發間。但趙覆舟忽然覺得,這雪好像沒那麼冷了。   還不等她回答,呂嬃就歡呼一聲,拉著她就往屋裡跑:「快快快,還有宴席呢。我餓壞了,今天有好多好喫的!」   屋裡果然擺了一桌子的菜,熱氣騰騰的。呂嬃把趙覆舟按在座位上,自己也在旁邊坐下,一邊給她夾菜一邊唸叨:「喫這個喫這個,燉了一上午的……還有這個,這個是我幫忙切的,雖然切得不太好看但是很好喫……」   呂長姁笑著搖頭:「別聽她胡說,她切的那些根本沒法下鍋,全被我換掉了。」   「什麼?怎麼這樣!我切的時候你還誇我做的好呢。」   「那是怕你給我們找麻煩,起碼讓你切菜能讓你安靜下來…

【「說回呂家那幾個發現自己問到的日期各不相同時,做出了一個決定,在趙覆舟說的每個日子都給她過生日。」】

  【——「總能猜對一個是吧?」】

  【——「如果沒有一天是對的才最好笑。」】

  【——「憲赫帝:稀裡糊塗地過了很多生日。」】

  【——「誒,那憲赫帝是不是每次過生日都許願能當上皇帝?」】

  【——「那很靈驗了。」】

  【——「今天我過生日,生日願望送給大家,一人一個,不要搶不要搶!」】

  【——「謝謝謝謝,我許願能考入心儀的學校。」】

  【——「我許願去未開發的星球探索的申請能批下來。」】

  【——「我許願藍水星永遠像現在這樣美好,沒有戰亂,人人平等,豐衣足食,永遠處在共產主義社會。也希望在我看不見的地方,或許依然處在水深火熱中的生靈能早日得到自由,實現理想。」】

  【——「我許願,所有人的願望都能實現。」】

  「殿下,」蕭何問,「如今可知自己的生辰為何日?」

  趙覆舟:「襁褓中的事,無人知曉。」

  「這天下,骨肉分離、不知父母何人或是不知自己出生年月的人太多。」

  「一個生日,對他們來說,是奢侈。」

  「可對殿下來說,」蕭何輕聲道,「天下人的生日,便是殿下的生日。」

  趙覆舟抬眸看他。

  蕭何微微一笑:「臣鬥膽猜測,殿下的答案,從來不在某年某月某日,而在天下歸一、百姓安寧的那一天。」

  那天,就是趙覆舟認可的生日。

  天下歸一之日尚遠,百姓安寧之時未至。在那之前,她不需要生日。

  【「剛好,《憲赫帝傳》中有一段他們給憲赫帝過生日的橋段。」】

  趙覆舟一早便被呂嬃從被褥裡拽了出來。外頭天還未亮透,呂嬃卻已穿戴齊整,手裡拎著兩根竹竿,興致勃勃地往她手裡塞了一根。

  「走,釣魚去。」

  趙覆舟低頭看了看那竹竿,又抬頭看了看漫天飛舞的雪花,沉默片刻,問:「這個時節,何處有魚?」

  呂嬃眨眨眼:「所以纔要釣啊。」

  趙覆舟看著她,總覺得哪裡不對。但呂嬃已經拉著她的袖子往外走了,邊走邊唸叨:「快走快走,去晚了就來不及了。」

  她跟著呂嬃走了很遠,穿過覆滿白雪的街道,走過結了薄冰的小橋,最後來到一處僻靜的河邊。河水已經凍上了,厚厚的冰層上積著雪,白茫茫一片。

  呂嬃在冰面上找了個地方,拿腳踩了踩,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把自己的竹竿往冰面上一架,煞有介事地坐下來。

  趙覆舟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手裡的竹竿,問:「這是要效仿姜太公?」

  呂嬃抿著嘴笑,不說話。

  趙覆舟便也在她身邊坐下,把竹竿架好,靜靜地看著那冰面。偶爾有寒風吹過,捲起一片雪沫,呂嬃便縮縮脖子,搓搓手,呵出一口白氣。

  趙覆舟看在眼裡,問:「冷嗎?」

  「不冷。」呂嬃搖頭,又往她身邊湊了湊,「你冷嗎?」

  「不冷。」

  「那就好。」

  又坐了一會兒,趙覆舟忽然開口:「這裡不會有魚。」

  呂嬃笑出聲來:「我知道呀。」

  「那為何要來?」

  呂嬃只是搖頭,不答話,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她時不時抬頭看看天色,像是在等什麼。趙覆舟注意到了,卻始終沒有問。

  終於,呂嬃一拍膝蓋,站了起來:「好了,時間差不多了!」

  她把竹竿往雪裡一插,拉起趙覆舟就走。

  「回去回去,餓了吧?我都餓壞了。」

  走回去的路似乎比來時要短。

  遠遠的,趙覆舟便看見了那處院落,門前的燈籠換了新的,在雪地裡格外顯眼。

  走近後,她便聽見了裡面的動靜。推開門的那一刻,她看見了滿院的紅。

  紅色的綢帶,紅色的剪紙,紅色的燈籠。廊下掛著的一串串小玩意兒在風裡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雪被掃到兩邊,露出一條乾乾淨淨的青石小路,路的兩旁插著幾枝梅花,紅得耀眼。

  呂嬃已經跑進去了,邊跑邊喊:「回來啦回來啦,我把壽星帶回來啦!」

  話音剛落,呂長姁便從屋裡迎了出來。她今日穿了一身簇新的衣裳,頭髮也仔細梳過,笑意盈盈地走到趙覆舟面前,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小的木盒,雙手奉上。

  「生辰快樂。」

  趙覆舟接過木盒,打開一看,是一方硯臺,做工精細,硯身上淺淺地雕著一枝梅花。

  「我自己做的,」呂長姁輕聲道,「做得不好,你別嫌棄。」

  呂雉也端著一個託盤走出來,託盤上放著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衣裳。玄色的底,領口和袖口繡著細細的雲紋,針腳細密,一看便知是用了心的。

  「我繡的,」呂雉把衣裳往趙覆舟懷裡一塞,別過臉去,「繡得不好,你將就著穿。」

  呂嬃蹦蹦跳跳地跑過來,從懷裡掏出一個東西,塞到她手裡。

  是一枚小小的玉佩,雕成了魚的形狀。

  「我攢了好久的錢買的,」呂嬃笑嘻嘻地說,「不是什麼貴重東西,你喜歡嗎?」

  雪還在下,落在她們肩上、發間。但趙覆舟忽然覺得,這雪好像沒那麼冷了。

  還不等她回答,呂嬃就歡呼一聲,拉著她就往屋裡跑:「快快快,還有宴席呢。我餓壞了,今天有好多好喫的!」

  屋裡果然擺了一桌子的菜,熱氣騰騰的。呂嬃把趙覆舟按在座位上,自己也在旁邊坐下,一邊給她夾菜一邊唸叨:「喫這個喫這個,燉了一上午的……還有這個,這個是我幫忙切的,雖然切得不太好看但是很好喫……」

  呂長姁笑著搖頭:「別聽她胡說,她切的那些根本沒法下鍋,全被我換掉了。」

  「什麼?怎麼這樣!我切的時候你還誇我做的好呢。」

  「那是怕你給我們找麻煩,起碼讓你切菜能讓你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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