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灌嬰

天幕:合著大一統是統一全球啊·勤勞的碼字機器小蟲·2,141·2026/5/18

【「觀眾朋友們,想我了沒?上次講到了周苛和周昌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受到了憲赫帝的恩惠,這次我們講那次小造反裡最後一位重要成員,灌嬰。」】   【——「姥姥,你最喜歡的主播更新啦。」】   【——「當個事兒辦。」】   【——「小船我的屏幕是不是壞了,看不到你講憲赫帝的所有故事,纔看到你講憲赫帝的生日就沒了。」】   【——「樓上,那你是一期不落地全看完了啊。」】   【「灌嬰,睢陽販繒者也。灌嬰的職業是販繒,也就是走街串巷賣絲織品的小販。」】   【「他從作坊或大商人那裡批發來絲帛,然後在市集的攤位上叫賣,或者背著貨物走村串巷。作為小本經營的零售商,他得精打細算,在討價還價中討生活。」】   【「灌嬰常年肩挑背扛、徒步趕路,讓他練就了結實的體魄和不錯的腳力,這或許是他後來能成為傑出騎兵的重要原因。」】   【「在底層摸爬滾打,讓他接觸了三教九流,變得能說會道、善於察言觀色。更難能可貴的是,一個在社會底層備受壓抑的小商販,在意識到憲赫帝能改變這個世道的時候,毅然決然地決定追隨她。」】   【「灌嬰最開始是以"中涓"的身份加入憲赫帝的團隊的,"中涓"就是負責傳達命令、打掃保衛的侍從。」】   韓信:那不是我做護院時的活嗎?   韓信下令讓將士們休整。   下屬三三兩兩坐在路邊的坡地上,有人忙著喫乾糧,有人靠著樹幹打盹。韓信獨自走到一處高坡,負手而立,目光越過層疊的山巒,落在天邊那片魚肚白上。   天幕裡的聲音還在絮絮叨叨講著灌嬰的事。   販繒、走街串巷、討價還價、肩挑背扛……   中涓。   韓信聽著,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他給小君做護院時,整日守在門口,驅趕閒人,打掃庭院,和灌嬰那時做的,確實差不多。   他們都是泥裡滾過的人,都是腳底板沾著塵土的人。   後來他們都遇到了趙覆舟。   韓信抬起頭,想起趙覆舟曾經提起過灌嬰,說他是「忠勇可嘉」,說他是「難得的人才」。   趙覆舟還說,等她定鼎天下,要在攝提殿裡掛上功臣的畫像,讓後世子孫都知道,是誰幫她打的天下。   他不在乎榮華富貴,那些東西,他從淮陰的泥潭裡爬出來的時候就沒指望過。他在乎的是趙覆舟的目光,是趙覆舟的那句話,是那一張畫著他模樣的紙張,被珍而重之地掛在殿上,讓來來往往的人都看見——   看,那是韓信。   那是大將軍韓信。   那是幫趙覆舟打天下的韓信。   「大將軍。」身後有親兵走近,「探馬來報,前方二十裡無敵情。」   韓信回過神,深吸一口氣,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他現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讓趙覆舟更早地完成天幕所說的偉業。   他轉身大步走回隊伍中間:「拔營,繼續趕路。」   將士們紛紛起身,韓信翻身上馬,最後抬頭看了一眼天幕,那裡還有幾隻山鷹在盤旋。   他看著那些山鷹,在心裡默默地想,他一定是第一個被掛上畫像的。   就算不是第一個,他也是目前唯一一個被趙覆舟親自畫像的。   【「關於他們的初遇,我們直接看《憲赫帝傳》是怎麼演繹的吧。」】   【——「剛好我的外賣到了。」】   【——「《憲赫帝傳》只授權給了小船的含金量。」】   【——「拍攝演繹憲赫帝人生的也不止一個《憲赫帝傳》,屬於是小船和《憲赫帝傳》雙向奔赴了。」】   【——「你們說,是誰第一個想到,花生米和豆腐乾同( ̄~ ̄)嚼,有火腿味道的呢?」】   暮色四合時,灌嬰挑著擔子進了沛縣。   擔子兩頭是兩個竹筐,裡頭碼著整整齊齊的絲帛。他從睢陽出來走了很久,腳底板磨出兩個血泡,可貨沒賣出多少。這一路經過好幾個地方,有人看見他的絲帛,眼睛亮一亮,問完價錢,眼睛又暗下去。   「太貴了,」他們說,「穿不起。」   灌嬰在心裡嘆了口氣。   沛縣主街上人不多,他找了個避風的角落放下擔子,蹲在牆根底下等著。天冷,他把袖子攏了攏,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   有穿麻衣的,補丁摞補丁;有穿褐的,粗得像麻袋片子;偶爾過去一個穿綢的,步態都跟旁人不一樣,腰桿挺得直,眼睛抬得高。   灌嬰盯著那些穿綢的,眼睛跟著他們走。那是他的主顧。可他盯了半天,穿綢的沒幾個,更沒人往他這擔子跟前湊。   「你這絲帛怎麼賣?」   站在他面前的是趙覆舟,穿著身月白的衣裳,料子他認不出來,不像絲,也不像麻,可他一眼就能看出那東西暖和。她站在暮色裡,像團攏得住的光。   「姑娘要買?」灌嬰賠著笑,「這都是好貨,從睢陽背過來的,你看看這紋路——」   趙覆舟卻問:「你是睢陽人?」   「是,」灌嬰說,「我是睢陽的,走鄉串鎮做點小買賣。」   「走過來的?」   「走過來的。」   趙覆舟看了他一眼,從上到下。   灌嬰讓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可也沒躲。他常年走街串巷,讓人打量慣了。買貨的人都要打量你,打量你的貨,打量你這個人,打量你是不是老實、是不是坑人、是不是值當他們掏錢。   可趙覆舟打量他的方式不太一樣,她說不上在看他這個人,倒像是在看他身上那些看不見的東西。走了幾天的路,磨了幾個的血泡,挑著擔子走了多少個村子、碰了多少堵牆。   灌嬰試探著開口,「我能不能問一句,你們這兒的人,怎麼都不愛買絲帛?」   「不愛買?」   「我走了一路,」灌嬰說,「看了貨的不少,掏錢的沒有。」   他說著說著,覺得這話不該往外說,住了嘴。   趙覆舟倒沒覺得有什麼不該,她說:「不買絲帛,可能是因為買了別的東西。」   ——「什麼別的東西

【「觀眾朋友們,想我了沒?上次講到了周苛和周昌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受到了憲赫帝的恩惠,這次我們講那次小造反裡最後一位重要成員,灌嬰。」】

  【——「姥姥,你最喜歡的主播更新啦。」】

  【——「當個事兒辦。」】

  【——「小船我的屏幕是不是壞了,看不到你講憲赫帝的所有故事,纔看到你講憲赫帝的生日就沒了。」】

  【——「樓上,那你是一期不落地全看完了啊。」】

  【「灌嬰,睢陽販繒者也。灌嬰的職業是販繒,也就是走街串巷賣絲織品的小販。」】

  【「他從作坊或大商人那裡批發來絲帛,然後在市集的攤位上叫賣,或者背著貨物走村串巷。作為小本經營的零售商,他得精打細算,在討價還價中討生活。」】

  【「灌嬰常年肩挑背扛、徒步趕路,讓他練就了結實的體魄和不錯的腳力,這或許是他後來能成為傑出騎兵的重要原因。」】

  【「在底層摸爬滾打,讓他接觸了三教九流,變得能說會道、善於察言觀色。更難能可貴的是,一個在社會底層備受壓抑的小商販,在意識到憲赫帝能改變這個世道的時候,毅然決然地決定追隨她。」】

  【「灌嬰最開始是以"中涓"的身份加入憲赫帝的團隊的,"中涓"就是負責傳達命令、打掃保衛的侍從。」】

  韓信:那不是我做護院時的活嗎?

  韓信下令讓將士們休整。

  下屬三三兩兩坐在路邊的坡地上,有人忙著喫乾糧,有人靠著樹幹打盹。韓信獨自走到一處高坡,負手而立,目光越過層疊的山巒,落在天邊那片魚肚白上。

  天幕裡的聲音還在絮絮叨叨講著灌嬰的事。

  販繒、走街串巷、討價還價、肩挑背扛……

  中涓。

  韓信聽著,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他給小君做護院時,整日守在門口,驅趕閒人,打掃庭院,和灌嬰那時做的,確實差不多。

  他們都是泥裡滾過的人,都是腳底板沾著塵土的人。

  後來他們都遇到了趙覆舟。

  韓信抬起頭,想起趙覆舟曾經提起過灌嬰,說他是「忠勇可嘉」,說他是「難得的人才」。

  趙覆舟還說,等她定鼎天下,要在攝提殿裡掛上功臣的畫像,讓後世子孫都知道,是誰幫她打的天下。

  他不在乎榮華富貴,那些東西,他從淮陰的泥潭裡爬出來的時候就沒指望過。他在乎的是趙覆舟的目光,是趙覆舟的那句話,是那一張畫著他模樣的紙張,被珍而重之地掛在殿上,讓來來往往的人都看見——

  看,那是韓信。

  那是大將軍韓信。

  那是幫趙覆舟打天下的韓信。

  「大將軍。」身後有親兵走近,「探馬來報,前方二十裡無敵情。」

  韓信回過神,深吸一口氣,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他現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讓趙覆舟更早地完成天幕所說的偉業。

  他轉身大步走回隊伍中間:「拔營,繼續趕路。」

  將士們紛紛起身,韓信翻身上馬,最後抬頭看了一眼天幕,那裡還有幾隻山鷹在盤旋。

  他看著那些山鷹,在心裡默默地想,他一定是第一個被掛上畫像的。

  就算不是第一個,他也是目前唯一一個被趙覆舟親自畫像的。

  【「關於他們的初遇,我們直接看《憲赫帝傳》是怎麼演繹的吧。」】

  【——「剛好我的外賣到了。」】

  【——「《憲赫帝傳》只授權給了小船的含金量。」】

  【——「拍攝演繹憲赫帝人生的也不止一個《憲赫帝傳》,屬於是小船和《憲赫帝傳》雙向奔赴了。」】

  【——「你們說,是誰第一個想到,花生米和豆腐乾同( ̄~ ̄)嚼,有火腿味道的呢?」】

  暮色四合時,灌嬰挑著擔子進了沛縣。

  擔子兩頭是兩個竹筐,裡頭碼著整整齊齊的絲帛。他從睢陽出來走了很久,腳底板磨出兩個血泡,可貨沒賣出多少。這一路經過好幾個地方,有人看見他的絲帛,眼睛亮一亮,問完價錢,眼睛又暗下去。

  「太貴了,」他們說,「穿不起。」

  灌嬰在心裡嘆了口氣。

  沛縣主街上人不多,他找了個避風的角落放下擔子,蹲在牆根底下等著。天冷,他把袖子攏了攏,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

  有穿麻衣的,補丁摞補丁;有穿褐的,粗得像麻袋片子;偶爾過去一個穿綢的,步態都跟旁人不一樣,腰桿挺得直,眼睛抬得高。

  灌嬰盯著那些穿綢的,眼睛跟著他們走。那是他的主顧。可他盯了半天,穿綢的沒幾個,更沒人往他這擔子跟前湊。

  「你這絲帛怎麼賣?」

  站在他面前的是趙覆舟,穿著身月白的衣裳,料子他認不出來,不像絲,也不像麻,可他一眼就能看出那東西暖和。她站在暮色裡,像團攏得住的光。

  「姑娘要買?」灌嬰賠著笑,「這都是好貨,從睢陽背過來的,你看看這紋路——」

  趙覆舟卻問:「你是睢陽人?」

  「是,」灌嬰說,「我是睢陽的,走鄉串鎮做點小買賣。」

  「走過來的?」

  「走過來的。」

  趙覆舟看了他一眼,從上到下。

  灌嬰讓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可也沒躲。他常年走街串巷,讓人打量慣了。買貨的人都要打量你,打量你的貨,打量你這個人,打量你是不是老實、是不是坑人、是不是值當他們掏錢。

  可趙覆舟打量他的方式不太一樣,她說不上在看他這個人,倒像是在看他身上那些看不見的東西。走了幾天的路,磨了幾個的血泡,挑著擔子走了多少個村子、碰了多少堵牆。

  灌嬰試探著開口,「我能不能問一句,你們這兒的人,怎麼都不愛買絲帛?」

  「不愛買?」

  「我走了一路,」灌嬰說,「看了貨的不少,掏錢的沒有。」

  他說著說著,覺得這話不該往外說,住了嘴。

  趙覆舟倒沒覺得有什麼不該,她說:「不買絲帛,可能是因為買了別的東西。」

  ——「什麼別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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