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吸引趙覆舟注意的辦法
【「說到這兒,憲赫帝的造反班底核心人物都介紹的差不多了,這個時候大家就要要問了,小船小船,那個讓敵人聞風喪膽的兵仙怎麼還沒出場呢?」】
【——「小船小船,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兵仙怎麼還沒出場呢?」】
【——「實則在邊邊角角裡提到好幾次了。」】
【——「兵仙:都快真的起義了,還只能以掛件的形式在小船口中出現。」】
【——「接下來要登場的,是戰無不勝、出神入化、以少勝多、用兵如神的兵仙,韓信!」】
【——「這裡站不下那麼多人。」】
天幕裡,走西船的聲音穿透了孔雀王朝華美卻浸滿血色的宮殿穹頂。
先王最後一子,蘇普裡亞,正跌坐在層層疊疊的屍骸之間。他的兄長們為了那尊黃金獅子座,已經流幹了彼此的血,如今皇室裡還活著的,只他一個。
那個將軍的軍隊不多,至少蘇普裡亞在城頭眺望時,覺得那點人馬對於孔雀王朝的都城來說,簡直是個笑話。
但就是這支隊伍,卻在象兵陣中穿行自如,在王族衛隊的層層設防中找到縫隙,然後一擊致命。他永遠比己方的傳令兵更快一步,永遠在自己人以為安全的拐角出現。
「這是天神在指揮他們作戰。」蘇普裡亞的統帥臨死前這樣喃喃道。
而現在,蘇普裡亞知道那不是天神,而是人。
他背靠著祖父的雕像,看著那個身著玄甲的將軍提劍走來。
就在這時,那片奇怪的天幕忽而出現,說著他聽不懂的話。但此刻,蘇普裡亞卻突然聽懂了最後一句。
「讓敵人聞風喪膽的兵仙。」
「兵仙」,這個詞蘇普裡亞從未聽過,但他瞬間就明白了。仙,是超越凡俗的存在。眼前這個步步逼近的人,在戰場上,的確是仙。
他用兵之法,已非凡人所能揣度。
可為什麼?為什麼這樣一位「兵仙」會跨越千山萬水,來到他的國度,攻破他的都城?
他也許永遠也想不明白,這背後是帝國碰撞的洪流,是趙覆舟遠眺西方的野心。
韓信在他面前三步之遙停下腳步,他沒有立刻動手,只是靜靜地看著這個眼中充滿不解與絕望的王子。
蘇普裡亞用盡最後的力氣,用生硬的、從商人那裡學來的東方語言,一字一頓地問:「為什麼?」
韓信沒有回答,他只是微微側了側頭,看了一眼身旁的趙晦生。
趙晦生上前一步,答道:「殿下想看海。」
看海?
蘇普裡亞眼中最後的迷惑,凝固在了刀光落下的瞬間。
刀鋒劃過,最後一個王子的頭顱也垂落。
最後的意識裡,那句「殿下想看海」仍在迴響。他終於明白,他招惹的並非一個恐怖的「存在」,而是一個時代,一個由這樣「戰無不勝」之人鑄成的不可阻擋的時代。
而他的王朝,只是這個時代洪流中,濺起的一朵小小浪花。
韓信並沒有因此表現出多少情緒,彷彿這一切,不過是他漫長領兵生涯中,又一個尋常的黃昏。
【「血洗了一個郡的高層之後,造反這件事無論原來有多少人知道,無論部分人原來有沒有具體規劃,現在都必須提上日程了。」】
【「可我們都知道,造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憲赫帝手下文臣武將都不少,可她總覺得不夠。」】
【——「事實上,憲赫帝到死都覺得自己做的還不夠。」】
【——「太捲了太捲了,要繼承張漱蓮家的基業時,憲赫帝覺得自己賺的不夠多。學習一個郡的貪官汙吏後,憲赫帝覺得自己做的還不夠好。成為皇帝後,憲赫帝又覺得自己的版圖還不夠大。哪怕是統一全球了,憲赫帝還在因為沒能探索太空而懊惱……」】
【——「憲赫帝:人怎麼就不能一天幹48小時活呢?」】
【「如果說,其他臣子是趙覆舟早年跟著司馬尚一邊旅遊一邊收攬的,那麼韓信就是自己送上門的。」】
【——「千裡送武將,禮重情義更重啊。」】
【——「韓信:主打的就是懂事。」】
【「雖然韓信追隨憲赫帝不算早,但其實他們之間早有淵源。早年,呂長姁替憲赫帝四處奔走修建學堂時,貧困的韓信受到憲赫帝的恩惠,得以讀書習字,並從教書的那裡學到很多憲赫帝的理念。」】
【「故而,後來的韓信遇到憲赫帝便於其一拍即合,不過剛剛見面,韓信就對憲赫帝說,吾心許汝之志,甘為汝赴死。即,我認同你的志向,心甘情願為你去死。」】
【——「第一次見面就這樣明志嗎?」】
【——「憲赫帝不會被嚇到嗎?」】
【——「樓上,那時候想追隨憲赫帝的已經數也數不清了,說話比韓信誇張的更是多的不行,所以韓信這句話聽起來也不算什麼。」】
【「和這位觀眾說的一樣,那時憲赫帝的聲望已經如日中天,亂世之英豪如過江之鯽,他們引起憲赫帝注意的法子也是一個比一個離奇。」】
【——「前期就成為憲赫帝的臣子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樓上,實則不然,憲赫帝身邊臣子越來越多,他們應該是越來越緊張的,生怕自己地位不穩。」】
【「比如我們所熟知的將領彭越,他就在背上背了塊牌子,上面寫——」】
【「彭越,能扛能打,喫苦耐勞,不要錢,管飯就行。」】
【——「哦呼,還是白送的,這下不得不收下了。」】
【——「觀眾朋友們可千萬不要亂學。」】
【「在這種人才輩出的時候,韓信依然能夠脫穎而出,讓他在極短的時間裡就成了憲赫帝的大將軍,其中緣由讓我細細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