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庫施

天幕:合著大一統是統一全球啊·勤勞的碼字機器小蟲·2,149·2026/5/18

【「我們已經知道,始皇死後,胡亥在趙高與李斯合謀下篡改遺詔登基。他即位後暴虐昏庸,誅殺兄弟姐妹與忠良,導致朝廷上下人人自危。」】   【「同時,他加重徭役賦稅,使百姓苦不堪言,最終激起了農民起義,六國舊貴族也死灰復燃,天下重新陷入戰亂與生靈塗炭的境地。」】   【——「胡亥是真該死啊。」】   【——「胡亥是真該死啊。」】   【——「趙高也該死。」】   李斯捧著一卷書冊,正要將關中各郡縣的最新動向稟報給趙覆舟。他還未開口,就聽見天幕說「胡亥在趙高與李斯合謀下篡改遺詔登基」。   雖然也不是第一次聽彈幕說這話了,但在趙覆舟面前,他還是沉默了一瞬。   「呂卿近來跟大人學的如何?」趙覆舟就像根本沒聽見天幕說了什麼一樣,問李斯她原本就想問的問題。   李斯一怔,準備了千百句話來解釋、剖白、表忠心,可她問的卻是呂雉。   「回殿下,」他斂下眉眼,如實答道,「呂大人天資聰穎,一點即通,已經用不上老臣教導了。」   「嗯。」趙覆舟點了點頭,「這段時日,辛苦你了。」   李斯垂首:「臣分內之事。」   殿中一時安靜下來,只有燭火偶爾噼啪一聲。   李斯想,或許她從一開始就知道。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知道他能做什麼事,知道他心中那些盤算與權衡。她讓他去教呂雉,不是隨意為之,而是在為日後鋪路,待她登基,呂雉便是她的相。   那天幕上的聲音說得沒錯,他確實會做那樣的事,可那又怎樣呢?   眼前這個人,纔是決定天下大勢的人。   她不問他是否忠心,不問他會否背棄,甚至不在意那聲音說了些什麼。因為她有足夠的自信,讓李斯這樣的人心甘情願為她所用。   李斯抬起頭,看向趙覆舟,他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那時年輕的秦王也是這樣的目光,彷彿天下萬物都在掌中,不急不躁,只看你如何選擇。   宦海沉浮數十載,他見過了太多人,也算計過了太多人。   「李斯。」趙覆舟又開口了,「關中各郡縣的情況,說罷。」   李斯斂神,捧起書冊,聲音平穩如常:「是,殿下。」   【「張良嘗言於憲赫帝曰:小君帳下,文臣武將皆備,足可逐鹿於亂世。然諸將之中,或勇勝於謀,或歷練未深,實無一人可保殿下終為勝者矣。」】   【「這是在胡亥繼位之初,張良曾經對憲赫帝說,您的麾下,文臣和武將都已經具備了,完全能夠在亂世中爭奪天下。但是在諸位武將當中,有的人勇氣有餘而謀略不足,有的人經驗閱歷還不夠深厚,確實沒有一個人能夠確保殿下最終成為最後的贏家啊。」】   【——「張良:這個不夠好,這個不夠好,這個更加不好了。」】   【——「武將:啊?」】   【——「張良到底是真的覺得憲赫帝手下的武將不夠好還是在蛐蛐他們啊。」】   【——「不知道,我只知道樓上在蛐蛐張良。」】   【「憲赫帝覺得張良說的很對,她提起項羽,說其目有重瞳,力能扛鼎,才氣過人,號為「霸王」。憑他們目前的實力,想贏下西楚霸王項羽倒是不難,只是若想讓己方沒有傷亡地贏下項羽很難,他們需要的正是一個能將己方傷亡降到最低的能臣武將。」】   【「韓信正是這時候出現的。」】   項羽:天幕上下,讓他丟臉的都是韓信唄。   尼羅河的月光碎在水面上,像撒了一把銀幣。   嬴舒陽盤腿坐在沙丘背陰處,面前鋪著一張地圖,上頭用工整的字跡標註著庫施王宮的每一處崗哨、每一條通道,甚至連衛隊換崗的時辰都記得清清楚楚。   這都多虧了薄式。   「公主。」項羽忽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韓信那小子,這會兒該到哪兒了?」   嬴舒陽頭也不抬:「聽說已經翻過興都庫什山,進了孔雀王朝的地界。」   「孔雀王朝?」項羽眉頭一擰,「那是什麼地方?」   嬴舒陽終於抬起頭:「據說都城華氏城,城牆有六十裡長,象兵上萬,威風凜凜。」   項羽沉默了,嬴舒陽低頭繼續看地圖,語氣輕飄飄的:「韓將軍都打到那麼遠的地方去了,咱們倆還在這裡看鱷魚。到時候天下皆定的消息傳回去,咱們倆可別拖了後腿……」   「不可能。」項羽霍地起身,手已經按上了腰間的劍柄。   「不就一個庫施?他們的王宮衛隊多少人?三千?五千?我帶一百人,今夜就從正門殺進去,活捉那個黑法老,明早就讓他們的長老跪著跟公主說話!」   嬴舒陽:「《孫子兵法》看過沒有?」   項羽:「看過。」   「背一段我聽聽。」   項羽雖不解,但還是開口道:「凡用兵之法……馳車千駟,革車千乘,帶甲十萬,千裡饋糧……」   「不對。」嬴舒陽打斷他,「不是這段。」   「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為不得已。」   夜風從河面上吹過來,帶著涼意。   遠處,庫施王宮的燈火像一串金色的珠子,綴在夜幕邊緣。那王宮號稱「萬門之城」,城牆高得能吞下影子。   「公主的意思是,攻城是下策?」   「不是下策。」嬴舒陽重新蹲下來,「是最蠢的法子。」   她指著地圖上的王宮正門:「你看這裡,衛隊三百人,日夜輪值,門後還有三道千斤閘。你帶人衝進去,第一道門還沒破,第二道門就放下來了。到時候前有千斤閘,後有追兵,你打算怎麼打?」   項羽盯著地圖,眉頭緊皺。   嬴舒陽的手指在地圖上移動:「再看這邊,西側的水門。庫施人每天從尼羅河取水進宮,換崗的時間是醜時三刻。守衛只有十二人,而且……」   「咱們收買的那個副官,正好是醜時當值。」   項羽的眼睛亮了:「所以……」   「所以,咱們不攻城。」嬴舒陽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沙子,「咱們進去送禮

【「我們已經知道,始皇死後,胡亥在趙高與李斯合謀下篡改遺詔登基。他即位後暴虐昏庸,誅殺兄弟姐妹與忠良,導致朝廷上下人人自危。」】

  【「同時,他加重徭役賦稅,使百姓苦不堪言,最終激起了農民起義,六國舊貴族也死灰復燃,天下重新陷入戰亂與生靈塗炭的境地。」】

  【——「胡亥是真該死啊。」】

  【——「胡亥是真該死啊。」】

  【——「趙高也該死。」】

  李斯捧著一卷書冊,正要將關中各郡縣的最新動向稟報給趙覆舟。他還未開口,就聽見天幕說「胡亥在趙高與李斯合謀下篡改遺詔登基」。

  雖然也不是第一次聽彈幕說這話了,但在趙覆舟面前,他還是沉默了一瞬。

  「呂卿近來跟大人學的如何?」趙覆舟就像根本沒聽見天幕說了什麼一樣,問李斯她原本就想問的問題。

  李斯一怔,準備了千百句話來解釋、剖白、表忠心,可她問的卻是呂雉。

  「回殿下,」他斂下眉眼,如實答道,「呂大人天資聰穎,一點即通,已經用不上老臣教導了。」

  「嗯。」趙覆舟點了點頭,「這段時日,辛苦你了。」

  李斯垂首:「臣分內之事。」

  殿中一時安靜下來,只有燭火偶爾噼啪一聲。

  李斯想,或許她從一開始就知道。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知道他能做什麼事,知道他心中那些盤算與權衡。她讓他去教呂雉,不是隨意為之,而是在為日後鋪路,待她登基,呂雉便是她的相。

  那天幕上的聲音說得沒錯,他確實會做那樣的事,可那又怎樣呢?

  眼前這個人,纔是決定天下大勢的人。

  她不問他是否忠心,不問他會否背棄,甚至不在意那聲音說了些什麼。因為她有足夠的自信,讓李斯這樣的人心甘情願為她所用。

  李斯抬起頭,看向趙覆舟,他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那時年輕的秦王也是這樣的目光,彷彿天下萬物都在掌中,不急不躁,只看你如何選擇。

  宦海沉浮數十載,他見過了太多人,也算計過了太多人。

  「李斯。」趙覆舟又開口了,「關中各郡縣的情況,說罷。」

  李斯斂神,捧起書冊,聲音平穩如常:「是,殿下。」

  【「張良嘗言於憲赫帝曰:小君帳下,文臣武將皆備,足可逐鹿於亂世。然諸將之中,或勇勝於謀,或歷練未深,實無一人可保殿下終為勝者矣。」】

  【「這是在胡亥繼位之初,張良曾經對憲赫帝說,您的麾下,文臣和武將都已經具備了,完全能夠在亂世中爭奪天下。但是在諸位武將當中,有的人勇氣有餘而謀略不足,有的人經驗閱歷還不夠深厚,確實沒有一個人能夠確保殿下最終成為最後的贏家啊。」】

  【——「張良:這個不夠好,這個不夠好,這個更加不好了。」】

  【——「武將:啊?」】

  【——「張良到底是真的覺得憲赫帝手下的武將不夠好還是在蛐蛐他們啊。」】

  【——「不知道,我只知道樓上在蛐蛐張良。」】

  【「憲赫帝覺得張良說的很對,她提起項羽,說其目有重瞳,力能扛鼎,才氣過人,號為「霸王」。憑他們目前的實力,想贏下西楚霸王項羽倒是不難,只是若想讓己方沒有傷亡地贏下項羽很難,他們需要的正是一個能將己方傷亡降到最低的能臣武將。」】

  【「韓信正是這時候出現的。」】

  項羽:天幕上下,讓他丟臉的都是韓信唄。

  尼羅河的月光碎在水面上,像撒了一把銀幣。

  嬴舒陽盤腿坐在沙丘背陰處,面前鋪著一張地圖,上頭用工整的字跡標註著庫施王宮的每一處崗哨、每一條通道,甚至連衛隊換崗的時辰都記得清清楚楚。

  這都多虧了薄式。

  「公主。」項羽忽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韓信那小子,這會兒該到哪兒了?」

  嬴舒陽頭也不抬:「聽說已經翻過興都庫什山,進了孔雀王朝的地界。」

  「孔雀王朝?」項羽眉頭一擰,「那是什麼地方?」

  嬴舒陽終於抬起頭:「據說都城華氏城,城牆有六十裡長,象兵上萬,威風凜凜。」

  項羽沉默了,嬴舒陽低頭繼續看地圖,語氣輕飄飄的:「韓將軍都打到那麼遠的地方去了,咱們倆還在這裡看鱷魚。到時候天下皆定的消息傳回去,咱們倆可別拖了後腿……」

  「不可能。」項羽霍地起身,手已經按上了腰間的劍柄。

  「不就一個庫施?他們的王宮衛隊多少人?三千?五千?我帶一百人,今夜就從正門殺進去,活捉那個黑法老,明早就讓他們的長老跪著跟公主說話!」

  嬴舒陽:「《孫子兵法》看過沒有?」

  項羽:「看過。」

  「背一段我聽聽。」

  項羽雖不解,但還是開口道:「凡用兵之法……馳車千駟,革車千乘,帶甲十萬,千裡饋糧……」

  「不對。」嬴舒陽打斷他,「不是這段。」

  「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為不得已。」

  夜風從河面上吹過來,帶著涼意。

  遠處,庫施王宮的燈火像一串金色的珠子,綴在夜幕邊緣。那王宮號稱「萬門之城」,城牆高得能吞下影子。

  「公主的意思是,攻城是下策?」

  「不是下策。」嬴舒陽重新蹲下來,「是最蠢的法子。」

  她指著地圖上的王宮正門:「你看這裡,衛隊三百人,日夜輪值,門後還有三道千斤閘。你帶人衝進去,第一道門還沒破,第二道門就放下來了。到時候前有千斤閘,後有追兵,你打算怎麼打?」

  項羽盯著地圖,眉頭緊皺。

  嬴舒陽的手指在地圖上移動:「再看這邊,西側的水門。庫施人每天從尼羅河取水進宮,換崗的時間是醜時三刻。守衛只有十二人,而且……」

  「咱們收買的那個副官,正好是醜時當值。」

  項羽的眼睛亮了:「所以……」

  「所以,咱們不攻城。」嬴舒陽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沙子,「咱們進去送禮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