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山中老者

天幕:合著大一統是統一全球啊·勤勞的碼字機器小蟲·2,171·2026/5/18

【「起初,憲赫帝和項羽都沒有立馬要硬碰硬的意思,但處在時代浪潮之巔,他們終究是要決一勝負的。」】   【「在他們心裡,胡亥根本算不上什麼秦二世。」】   【——「誰先入鹹陽誰是秦二世。」】   【——「我是秦二世都輪不到胡亥當秦二世。」】   【「憲赫帝為將時總希望用最小的傷亡帶來最大的收益,一旦真的跟項羽對上,就算是贏了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故而她想了個別的辦法。」】   【——「此事在《憲赫帝傳》中亦有記載。」】   【——「樓上倒反天罡。」】   【——「hhhh。」】   【——「太好啦,又可以一起看《憲赫帝傳》嘍。」】   項羽縱馬疾馳,身後跟著十餘騎親兵。三日之前,他接到消息:這山中隱居著一位老者,據說年輕時曾是某國的將領,如今天下大亂,他便在山中閉門不出,終日以沙盤為樂。   幾十年間,他做出了大大小小百餘座沙盤,每一座都是一場死局。而其中最難的這一座,至今無人能解。老者放出話來,誰能破解此局,便得他畢生所學。   項羽聽到這個消息時,正在帳中飲酒。他當即摔了酒碗,翻身上馬。畢生所學倒在其次,他更想知道,這世上還有什麼局是他項羽解不了的?   馬蹄聲碎,驚起一路飛鳥。   行至山口,項羽忽然勒住了韁繩。前方不遠處,一隊人馬正緩緩而行。火把的光芒裡,他看清了那面旗幟——   趙字旗。   項羽的眉頭皺了起來,那隊人馬顯然也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當先一人勒馬回望。火光映出一張年輕的臉,眉眼清冷,正是趙覆舟。   兩撥人馬隔著十餘丈的距離,靜靜對峙。夜風從山谷間穿過,吹得火把獵獵作響。   項羽握緊了韁繩,他身後,親兵們的手已經按上了刀柄。趙覆舟那邊,呂嬃的目光也冷了下來,身子微微前傾,像是一頭蓄勢待發的豹子。   然而趙覆舟卻抬了抬手,止住了身後的人,她看著項羽,忽然開口:「項將軍也是來解局的?」   項羽沒說話。   趙覆舟笑了笑:「那倒是巧了。」   「巧什麼巧?」項羽身側的親兵忍不住開口,「這局是我們將軍先看上的!」   趙覆舟還沒說話,呂嬃已經冷笑出聲:「你們先看上的?這山是你家開的還是這路是你家修的?」   「你——」   「夠了。」   項羽抬起手,讓那親兵立刻閉了嘴。他盯著趙覆舟看了片刻,忽然勒馬往前走了幾步。趙覆舟也策馬上前,兩人在兩隊人馬中間相遇。   項羽:「項某有個提議。」   趙覆舟挑了挑眉:「說來聽聽。」   「這老者的沙盤,你我也都想要。但若是在這裡動手,打得頭破血流,反倒讓旁人撿了便宜。」項羽的目光越過她,落在遠處的山口,「不如這樣,進了山,你我雙方互不動手。誰有本事,誰解那沙盤。若是你解開了,項某扭頭就走,絕無二話。若是我解開了……」   「你解開了,我也扭頭就走。」趙覆舟接過他的話,脣角微微揚起,「成交。」   呂嬃在後頭看得直瞪眼:「阿姊,他們就……就這麼說好了?」   呂雉的目光落在趙覆舟和項羽的背影上,輕輕「嗯」了一聲。   「這能信嗎?」呂嬃壓低聲音,「項羽那性子,能守得住這約定?」   「小君既然敢同意,自然有她的道理。」呂雉說,「至於項羽守不守得住,那就要看他是不是真的只長了力氣沒長腦子。」   兩撥人馬一前一後,進了山谷。老者的居所是一間簡陋的茅屋,屋前卻擺著一座巨大的沙盤。山川河流、城郭關隘,無一不備。沙盤之上,密密麻麻插滿了旗子,代表兩方的軍隊。   項羽只看了一眼,就覺得頭皮發麻,這不是普通的沙盤,這是一座真正的死局。   老者坐在沙盤邊上,鬚髮皆白,雙目微闔,像是睡著了。聽見動靜,他睜開眼睛,渾濁的目光從項羽身上掃過,又落在趙覆舟身上,然後重新闔上,只說了兩個字:「請便。」   項羽深吸一口氣,大步走到沙盤前。   第一天,項羽盯著沙盤看了整整兩個時辰,然後伸出手,開始挪動旗子。   他把左翼的軍隊往前壓,試圖從側翼突破。然而剛挪了不到三步,敵方的旗子便像潮水般湧來,將他那支孤軍深陷的重圍之中。   他皺了皺眉,換了一個方向。   這一次,他把主力放在中路,試圖正面強攻。然而敵方的防線固若金湯,他的軍隊衝了三次,三次都被打了回來。   他換了一個又一個打法,從清晨試到黃昏,從黃昏試到深夜。   月上中天的時候,項羽終於停下了手,沙盤之上,他的旗子七零八落,潰不成軍。   他站在沙盤前,久久沒有動。   第二天,項羽又試了整整一天。他把能想到的打法全都試了一遍,火攻、水淹、聲東擊西、圍魏救趙……然而每一次,敵方的軍隊都像是能看穿他的心思似的,早早就在他必經之路上等著他。   日落時分,項羽退後兩步,臉色鐵青。他身後的親兵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出聲。   第三天,項羽帶著手下的士卒一起上。   十幾個人圍著沙盤,你一言我一語,吵得不可開交。   「將軍,我看可以試試從這兒繞過去!」   「不行,這地方是沼澤,你繞過去人都陷進去了!」   「那從山上翻過去呢?」   「山上全是敵軍的埋伏!」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說怎麼辦?」   「我要是知道怎麼辦,我還在這兒站著?」   項羽被他們吵得頭疼,抬手揉了揉額角。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聲輕笑。   項羽回過頭,看見趙覆舟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沙盤邊上。她雙手抱臂,微微歪著頭,嘴角噙著一絲笑意,正看著他。   「項將軍解了三天,解出來了嗎?」她問。   項羽的臉色更難看了。   「你少在那兒說風涼話。」他沒好氣地說,「有本事你來解。」   趙覆舟挑了挑眉:「我?」   「怎麼,不敢

【「起初,憲赫帝和項羽都沒有立馬要硬碰硬的意思,但處在時代浪潮之巔,他們終究是要決一勝負的。」】

  【「在他們心裡,胡亥根本算不上什麼秦二世。」】

  【——「誰先入鹹陽誰是秦二世。」】

  【——「我是秦二世都輪不到胡亥當秦二世。」】

  【「憲赫帝為將時總希望用最小的傷亡帶來最大的收益,一旦真的跟項羽對上,就算是贏了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故而她想了個別的辦法。」】

  【——「此事在《憲赫帝傳》中亦有記載。」】

  【——「樓上倒反天罡。」】

  【——「hhhh。」】

  【——「太好啦,又可以一起看《憲赫帝傳》嘍。」】

  項羽縱馬疾馳,身後跟著十餘騎親兵。三日之前,他接到消息:這山中隱居著一位老者,據說年輕時曾是某國的將領,如今天下大亂,他便在山中閉門不出,終日以沙盤為樂。

  幾十年間,他做出了大大小小百餘座沙盤,每一座都是一場死局。而其中最難的這一座,至今無人能解。老者放出話來,誰能破解此局,便得他畢生所學。

  項羽聽到這個消息時,正在帳中飲酒。他當即摔了酒碗,翻身上馬。畢生所學倒在其次,他更想知道,這世上還有什麼局是他項羽解不了的?

  馬蹄聲碎,驚起一路飛鳥。

  行至山口,項羽忽然勒住了韁繩。前方不遠處,一隊人馬正緩緩而行。火把的光芒裡,他看清了那面旗幟——

  趙字旗。

  項羽的眉頭皺了起來,那隊人馬顯然也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當先一人勒馬回望。火光映出一張年輕的臉,眉眼清冷,正是趙覆舟。

  兩撥人馬隔著十餘丈的距離,靜靜對峙。夜風從山谷間穿過,吹得火把獵獵作響。

  項羽握緊了韁繩,他身後,親兵們的手已經按上了刀柄。趙覆舟那邊,呂嬃的目光也冷了下來,身子微微前傾,像是一頭蓄勢待發的豹子。

  然而趙覆舟卻抬了抬手,止住了身後的人,她看著項羽,忽然開口:「項將軍也是來解局的?」

  項羽沒說話。

  趙覆舟笑了笑:「那倒是巧了。」

  「巧什麼巧?」項羽身側的親兵忍不住開口,「這局是我們將軍先看上的!」

  趙覆舟還沒說話,呂嬃已經冷笑出聲:「你們先看上的?這山是你家開的還是這路是你家修的?」

  「你——」

  「夠了。」

  項羽抬起手,讓那親兵立刻閉了嘴。他盯著趙覆舟看了片刻,忽然勒馬往前走了幾步。趙覆舟也策馬上前,兩人在兩隊人馬中間相遇。

  項羽:「項某有個提議。」

  趙覆舟挑了挑眉:「說來聽聽。」

  「這老者的沙盤,你我也都想要。但若是在這裡動手,打得頭破血流,反倒讓旁人撿了便宜。」項羽的目光越過她,落在遠處的山口,「不如這樣,進了山,你我雙方互不動手。誰有本事,誰解那沙盤。若是你解開了,項某扭頭就走,絕無二話。若是我解開了……」

  「你解開了,我也扭頭就走。」趙覆舟接過他的話,脣角微微揚起,「成交。」

  呂嬃在後頭看得直瞪眼:「阿姊,他們就……就這麼說好了?」

  呂雉的目光落在趙覆舟和項羽的背影上,輕輕「嗯」了一聲。

  「這能信嗎?」呂嬃壓低聲音,「項羽那性子,能守得住這約定?」

  「小君既然敢同意,自然有她的道理。」呂雉說,「至於項羽守不守得住,那就要看他是不是真的只長了力氣沒長腦子。」

  兩撥人馬一前一後,進了山谷。老者的居所是一間簡陋的茅屋,屋前卻擺著一座巨大的沙盤。山川河流、城郭關隘,無一不備。沙盤之上,密密麻麻插滿了旗子,代表兩方的軍隊。

  項羽只看了一眼,就覺得頭皮發麻,這不是普通的沙盤,這是一座真正的死局。

  老者坐在沙盤邊上,鬚髮皆白,雙目微闔,像是睡著了。聽見動靜,他睜開眼睛,渾濁的目光從項羽身上掃過,又落在趙覆舟身上,然後重新闔上,只說了兩個字:「請便。」

  項羽深吸一口氣,大步走到沙盤前。

  第一天,項羽盯著沙盤看了整整兩個時辰,然後伸出手,開始挪動旗子。

  他把左翼的軍隊往前壓,試圖從側翼突破。然而剛挪了不到三步,敵方的旗子便像潮水般湧來,將他那支孤軍深陷的重圍之中。

  他皺了皺眉,換了一個方向。

  這一次,他把主力放在中路,試圖正面強攻。然而敵方的防線固若金湯,他的軍隊衝了三次,三次都被打了回來。

  他換了一個又一個打法,從清晨試到黃昏,從黃昏試到深夜。

  月上中天的時候,項羽終於停下了手,沙盤之上,他的旗子七零八落,潰不成軍。

  他站在沙盤前,久久沒有動。

  第二天,項羽又試了整整一天。他把能想到的打法全都試了一遍,火攻、水淹、聲東擊西、圍魏救趙……然而每一次,敵方的軍隊都像是能看穿他的心思似的,早早就在他必經之路上等著他。

  日落時分,項羽退後兩步,臉色鐵青。他身後的親兵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出聲。

  第三天,項羽帶著手下的士卒一起上。

  十幾個人圍著沙盤,你一言我一語,吵得不可開交。

  「將軍,我看可以試試從這兒繞過去!」

  「不行,這地方是沼澤,你繞過去人都陷進去了!」

  「那從山上翻過去呢?」

  「山上全是敵軍的埋伏!」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說怎麼辦?」

  「我要是知道怎麼辦,我還在這兒站著?」

  項羽被他們吵得頭疼,抬手揉了揉額角。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聲輕笑。

  項羽回過頭,看見趙覆舟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沙盤邊上。她雙手抱臂,微微歪著頭,嘴角噙著一絲笑意,正看著他。

  「項將軍解了三天,解出來了嗎?」她問。

  項羽的臉色更難看了。

  「你少在那兒說風涼話。」他沒好氣地說,「有本事你來解。」

  趙覆舟挑了挑眉:「我?」

  「怎麼,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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