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半月之約

天幕:合著大一統是統一全球啊·勤勞的碼字機器小蟲·2,150·2026/5/18

——「怎麼,不敢?」   趙覆舟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繞著沙盤走了一圈,目光從那些密密麻麻的旗子上掠過,最後落在那位始終閉目養神的老者身上。老者的眼皮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有睜眼,也沒有說話。   「用不上我。」趙覆舟忽然開口。   項羽愣了一下:「什麼?」   「我說,用不上我。」趙覆舟退後幾步,「就這盤局,連我府上的護院都能解開。」   話音落地,滿場寂靜。項羽的臉色卻變了,他盯著趙覆舟,像是要把她看穿似的:「你府上的護院?」   「怎麼,項將軍不信?」   「信?」項羽冷笑一聲,「我帶著手下在這兒解了三天,你跟我說你府上一個護院就能解開?」   看著趙覆舟那張故弄玄虛的笑臉,項羽心裡頭的火氣噌噌往上冒。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煩躁,冷冷道:「趙將軍,你這是在尋我開心?」   「我拿項將軍尋開心做什麼?」趙覆舟攤了攤手,「我說的是實話。」   「實話?」項羽上前一步,「好,那咱們打個賭。」   「打什麼賭?」   項羽指著那座沙盤:「你說你府上的護院能解開這局,若他解不開呢?」   「若他解不開,你便退避到千裡開外,此生不入鹹陽,如何?」   這話一出,項羽身後的親兵們都露出了興奮的神色。千裡之外,不入鹹陽,這意味著趙覆舟徹底退出這場爭奪天下的棋局。   呂嬃的臉色變了,她上前一步,卻被呂雉伸手攔住了。呂雉的目光落在趙覆舟的側臉上,神情平靜,看不出在想什麼。   趙覆舟看著項羽,慢悠悠地問:「那若是我府上的護院解開了呢?」   「項將軍方纔說的,是若我府上的護院解不開,我便退避千裡。那若是解開了呢?項將軍是不是也該有個說法?」   項羽他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話來。退避千裡,這樣的賭注,他承擔不起。若真輸了,讓他項羽此生不入鹹陽,那還不如直接要了他的命。   趙覆舟看著他的臉色,笑意更深了些。她擺了擺手:「罷了,項將軍既然捨不得下注,那咱們換個簡單的。」   「什麼?」   「半月。」趙覆舟伸出一根手指,「若我府上的護院解開了這盤局,項將軍便退讓半月。此半月之內,按兵不動,不能有動作。」   「誰先攻入鹹陽,另一方……便俯首稱臣。」   話音落下,場中又是一陣寂靜。項羽盯著她,似乎在琢磨她這話裡有幾分真假。就在這時,他身後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不可。」   是範增,他從人羣中走了出來:「將軍,此子詭計多端,不可輕信。」   「半月之約,看似簡單,實則暗藏玄機,將軍三思。」   「亞父多慮了。」項羽道,「不過是個護院罷了,能有多大本事?」   範增還想再說什麼,項羽卻已經抬起手,制止了他。他看著趙覆舟,沉聲道:「好,就依你。若你府上的護院解開了這盤局,項某便退讓半月,半月之內絕無動作。」   趙覆舟點了點頭:「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趙覆舟轉過身,朝著山谷外看了一眼。呂雉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只見夜色之中,一個年輕的身影正緩步走來。他走到趙覆舟跟前,垂首道:「小君。」   「韓信,」趙覆舟指了指那座沙盤,「解開這殘局。」   韓信抬起頭,目光落在那座巨大的沙盤上。項羽在一旁看著,心裡頭有些不屑。這小子看起來就是個尋常的護院,能有什麼本事?   韓信走到沙盤前,沒有立刻動手,而是繞著沙盤走了一圈。他的步子很慢,像是在丈量什麼似的。三圈之後,他停了下來。   項羽有些不耐煩了:「你到底解不解?」   韓信沒有理他,只是伸出手,開始挪動旗子。   項羽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一開始還有些漫不經心,但很快,他的表情就變了。   韓信的手指在沙盤上飛速移動,一面面旗子被他拔起,又插下。左翼,右翼,中路,後方,每一個位置的調動都像是經過精確計算似的,沒有絲毫多餘的動作。   項羽的臉色開始不對勁,他看見韓信把左翼的一支軍隊往後撤了三十裡,這在他看來簡直是自尋死路。但緊接著,敵方的軍隊就被引誘了出來,然後韓信的主力突然從兩側包抄,將那支敵軍圍了個嚴嚴實實。   他又看見韓信把中路的主力分散成三股,這在他看來更是荒唐。但三股軍隊分別從三個方向發起進攻,敵方的防線瞬間就被撕開了三道口子。   一盞茶的功夫,韓信停下手。沙盤之上,敵方的旗子七零八落,潰不成軍。而他的旗子,整整齊齊,毫髮無傷。   老者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項羽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解了三天,用了無數種打法,每一次都以慘敗告終。而這個年輕人,只用了一盞茶的功夫,就把這盤死局解開了。   韓信退後一步,垂手而立,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似的。   趙覆舟笑了笑,看著項羽:「項將軍,這局算是解開了吧?」   「半月之約,項將軍可別忘了。」   項羽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最終,他一言不發地轉過身,大步朝山谷外走去。   範增跟在他身後,腳步匆匆。那些親兵們面面相覷,也連忙跟了上去。   馬蹄聲漸漸遠去,山谷重新安靜下來。   呂嬃走到趙覆舟身邊,壓低聲音問:「小君,項羽真的會遵守賭約嗎?」   趙覆舟看著遠處漸漸消失的火光:「不會。」   呂嬃愣了一下:「那你還跟他賭?」   趙覆舟:「有些人,你不給他一個承諾,他反倒要提防你。你給了他一個承諾,他就算不遵守,心裡頭也會虛上一虛。」   呂雉忽然開口:「所以這半月之約,本就不是為了讓他遵守的?」   趙覆舟看著她,笑意更深了些:「對,更何況,就算他不遵守這賭約,我也已經得到了我真正想要的

——「怎麼,不敢?」

  趙覆舟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繞著沙盤走了一圈,目光從那些密密麻麻的旗子上掠過,最後落在那位始終閉目養神的老者身上。老者的眼皮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有睜眼,也沒有說話。

  「用不上我。」趙覆舟忽然開口。

  項羽愣了一下:「什麼?」

  「我說,用不上我。」趙覆舟退後幾步,「就這盤局,連我府上的護院都能解開。」

  話音落地,滿場寂靜。項羽的臉色卻變了,他盯著趙覆舟,像是要把她看穿似的:「你府上的護院?」

  「怎麼,項將軍不信?」

  「信?」項羽冷笑一聲,「我帶著手下在這兒解了三天,你跟我說你府上一個護院就能解開?」

  看著趙覆舟那張故弄玄虛的笑臉,項羽心裡頭的火氣噌噌往上冒。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煩躁,冷冷道:「趙將軍,你這是在尋我開心?」

  「我拿項將軍尋開心做什麼?」趙覆舟攤了攤手,「我說的是實話。」

  「實話?」項羽上前一步,「好,那咱們打個賭。」

  「打什麼賭?」

  項羽指著那座沙盤:「你說你府上的護院能解開這局,若他解不開呢?」

  「若他解不開,你便退避到千裡開外,此生不入鹹陽,如何?」

  這話一出,項羽身後的親兵們都露出了興奮的神色。千裡之外,不入鹹陽,這意味著趙覆舟徹底退出這場爭奪天下的棋局。

  呂嬃的臉色變了,她上前一步,卻被呂雉伸手攔住了。呂雉的目光落在趙覆舟的側臉上,神情平靜,看不出在想什麼。

  趙覆舟看著項羽,慢悠悠地問:「那若是我府上的護院解開了呢?」

  「項將軍方纔說的,是若我府上的護院解不開,我便退避千裡。那若是解開了呢?項將軍是不是也該有個說法?」

  項羽他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話來。退避千裡,這樣的賭注,他承擔不起。若真輸了,讓他項羽此生不入鹹陽,那還不如直接要了他的命。

  趙覆舟看著他的臉色,笑意更深了些。她擺了擺手:「罷了,項將軍既然捨不得下注,那咱們換個簡單的。」

  「什麼?」

  「半月。」趙覆舟伸出一根手指,「若我府上的護院解開了這盤局,項將軍便退讓半月。此半月之內,按兵不動,不能有動作。」

  「誰先攻入鹹陽,另一方……便俯首稱臣。」

  話音落下,場中又是一陣寂靜。項羽盯著她,似乎在琢磨她這話裡有幾分真假。就在這時,他身後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不可。」

  是範增,他從人羣中走了出來:「將軍,此子詭計多端,不可輕信。」

  「半月之約,看似簡單,實則暗藏玄機,將軍三思。」

  「亞父多慮了。」項羽道,「不過是個護院罷了,能有多大本事?」

  範增還想再說什麼,項羽卻已經抬起手,制止了他。他看著趙覆舟,沉聲道:「好,就依你。若你府上的護院解開了這盤局,項某便退讓半月,半月之內絕無動作。」

  趙覆舟點了點頭:「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趙覆舟轉過身,朝著山谷外看了一眼。呂雉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只見夜色之中,一個年輕的身影正緩步走來。他走到趙覆舟跟前,垂首道:「小君。」

  「韓信,」趙覆舟指了指那座沙盤,「解開這殘局。」

  韓信抬起頭,目光落在那座巨大的沙盤上。項羽在一旁看著,心裡頭有些不屑。這小子看起來就是個尋常的護院,能有什麼本事?

  韓信走到沙盤前,沒有立刻動手,而是繞著沙盤走了一圈。他的步子很慢,像是在丈量什麼似的。三圈之後,他停了下來。

  項羽有些不耐煩了:「你到底解不解?」

  韓信沒有理他,只是伸出手,開始挪動旗子。

  項羽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一開始還有些漫不經心,但很快,他的表情就變了。

  韓信的手指在沙盤上飛速移動,一面面旗子被他拔起,又插下。左翼,右翼,中路,後方,每一個位置的調動都像是經過精確計算似的,沒有絲毫多餘的動作。

  項羽的臉色開始不對勁,他看見韓信把左翼的一支軍隊往後撤了三十裡,這在他看來簡直是自尋死路。但緊接著,敵方的軍隊就被引誘了出來,然後韓信的主力突然從兩側包抄,將那支敵軍圍了個嚴嚴實實。

  他又看見韓信把中路的主力分散成三股,這在他看來更是荒唐。但三股軍隊分別從三個方向發起進攻,敵方的防線瞬間就被撕開了三道口子。

  一盞茶的功夫,韓信停下手。沙盤之上,敵方的旗子七零八落,潰不成軍。而他的旗子,整整齊齊,毫髮無傷。

  老者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項羽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解了三天,用了無數種打法,每一次都以慘敗告終。而這個年輕人,只用了一盞茶的功夫,就把這盤死局解開了。

  韓信退後一步,垂手而立,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似的。

  趙覆舟笑了笑,看著項羽:「項將軍,這局算是解開了吧?」

  「半月之約,項將軍可別忘了。」

  項羽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最終,他一言不發地轉過身,大步朝山谷外走去。

  範增跟在他身後,腳步匆匆。那些親兵們面面相覷,也連忙跟了上去。

  馬蹄聲漸漸遠去,山谷重新安靜下來。

  呂嬃走到趙覆舟身邊,壓低聲音問:「小君,項羽真的會遵守賭約嗎?」

  趙覆舟看著遠處漸漸消失的火光:「不會。」

  呂嬃愣了一下:「那你還跟他賭?」

  趙覆舟:「有些人,你不給他一個承諾,他反倒要提防你。你給了他一個承諾,他就算不遵守,心裡頭也會虛上一虛。」

  呂雉忽然開口:「所以這半月之約,本就不是為了讓他遵守的?」

  趙覆舟看著她,笑意更深了些:「對,更何況,就算他不遵守這賭約,我也已經得到了我真正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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