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將計就計

天幕:合著大一統是統一全球啊·勤勞的碼字機器小蟲·2,080·2026/5/18

斥候來報,前方三十裡便是託勒密重鎮,守軍不過五千,守將庸碌無為。戚懿聽完,正要下令紮營休整,卻見遠處煙塵滾滾,一隊騎兵正朝這邊疾馳而來。   她抬手,身後的軍隊瞬間列陣,長槍如林,弓弩上弦。   那隊騎兵越來越近,當先一人勒馬停住,翻身下馬,大步走來。陽光落在他身上,映出一張熟悉的臉。   戚懿怔住了。   「韓將軍?」她幾乎是脫口而出。   韓信走到她馬前:「戚將軍,別來無恙。」   戚懿翻身下馬,上下打量著他:「你怎麼會在這裡?」   韓信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疲憊,卻也明亮得很:「孔雀王朝戰事已了,王座之上,已是太子之人。」   「如此大功,」戚懿看著他,「你不回鹹陽復命,怎麼跑到託勒密來了?」   韓信的目光越過她,望向遠處那座隱約可見的城池:「天下將定,刻不容緩。聽說戚將軍正在徵討託勒密,我想著,來助將軍一臂之力。待此間事了,我們一起回鹹陽。」   「託勒密這邊,我帶來了數千精騎,都是隨我在孔雀王朝徵戰過的。」他繼續說,「還有幾張詳細的地形圖,或許戚將軍也用的上。」   戚懿:「你倒是準備周全。」   韓信的目光落在輿圖上,落在託勒密那座城池的位置,像是在看一場即將到來的戰役,又像是在看更遠的地方——   鹹陽,東宮,還有那個永遠在批閱奏摺的身影。   馬蹄聲響起,兩人翻身上馬。軍隊重新整隊,向著託勒密的方向,迅速行進。   *   「將軍,前方抓到幾個可疑之人。」   戚懿勒住戰馬,目光落在那幾個被押到面前的俘虜身上。他們的裝束與本地人不同,衣衫襤褸,臉上帶著驚惶未定的神色。其中一個抬起頭,與她對視的剎那,戚懿看見那人眼中一閃而過的恐懼。   是塞琉古的人,他們來這裡給託勒密通風報信。   風聲呼嘯而過,戚懿的神色卻沒有任何變化。她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示意士卒將人帶下去,然後轉身看向韓信。   「看來託勒密的人已經知道我們要來了。」他說。   戚懿嗯了一聲:「不止是知道,既然有人報信,他們定然會做準備。守軍五千,守將庸碌,這份情報,怕是已經不準了。」   韓信:「託勒密的守將就算再庸碌,得了消息也會有所動作。」   大軍繼續前行,馬蹄聲如悶雷滾過大地。三十裡,不過半日路程。當託勒密的城池終於出現在視野中時,戚懿勒住了戰馬。   戚懿的目光緩緩掃過城頭,守軍的數量看起來確實不多,旗幟也不算密集,一切都和斥候探來的情報吻合。   可她的直覺卻在告訴她,不對。   「戚將軍在看什麼?」韓信策馬走到她身邊。   「城頭。」戚懿抬了抬下巴,「太乾淨了。」   韓信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城頭的守軍稀稀拉拉,巡邏的隊伍懶懶散散。   是故意做給他們看的。   「傳令下去,」戚懿立即調整策略,「紮營休整,加派斥候,每一寸土地都給我探清楚。」   「戚將軍打算怎麼辦?」韓信問。   戚懿沉默片刻,緩緩道:「等。」   等斥候探明虛實,也等他們等不及。   夜色漸漸降臨,斥候帶回的消息讓戚懿的眉頭越皺越緊。   「將軍,城東十裡外的山林裡發現有軍隊駐紮的痕跡,約莫三千人。」   「將軍,城西的村莊裡百姓都撤走了,空無一人,但竈臺還是熱的,說明剛走不久。」   「將軍,城北有一條乾涸的河道,河牀裡發現有大量馬蹄印,看痕跡,至少有五千騎。」   一條條消息匯總過來,戚懿的臉色越來越沉。韓信站在她身邊,也沉默著。   戚懿:「守軍五千,現在看來,只怕不止一萬。」   韓信:「而且從佈置來看,這個守將,絕不是庸碌之輩。」   戚懿抬眼看他,韓信的臉上沒有什麼慌亂的神色,甚至還有一點隱隱的興奮,越是遇到強敵,反而越是清醒。   「韓將軍覺得,他們會怎麼打?」戚懿問。   韓信走到輿圖前,手指落在城池四周。城東山林,城西村莊,城北河道,他的手指在三個地方點了點,然後落回城池本身。   「四面埋伏。」他說,「如果我們貿然攻城,他們會從三個方向同時殺出,把我們圍在城下。到時候,城頭守軍往下射箭,三面伏兵從後夾擊,我們就是甕中之鱉。」   戚懿:「佈置得不錯。」   可他們只知道戚懿來了,不知道韓信也來了。   「將計就計吧。」戚懿很快想出新的法子,「他們想讓我們攻城,那我們就攻城。他們想從後麪包抄,那就讓他們來包抄。只不過,去的不是我的人,而是韓將軍的人。」   韓信當即明白了戚懿的意思:「城東的伏兵交給我,我帶三千精騎,從側面繞過去,等他們出擊的時候,從背後殺他個措手不及。」   戚懿:「城西和城北的伏兵,我派人去對付。城頭的守軍,我來牽制。」   第二日,天色未明。戚懿的大軍列陣城下,戰鼓擂響,號角長鳴。   城頭的守軍立刻警覺起來,號角聲從城頭響起,弓弩手紛紛就位,箭矢如雨般射下。   密集的箭矢劃破長空,釘在盾牌上發出密集的悶響,有幾支越過盾牆,落在人羣中,有人悶哼著倒下。   一切都和守將預想的一樣,城下的秦軍似乎有些抵擋不住了。陣型開始鬆動,盾牌手之間的縫隙越來越大,有人開始向後退。那面「戚」字大旗也停了下來,不再向前移動。   守將的笑容更得意了,只要再撐片刻,伏兵就會從三面包抄過來,到時候,這支秦軍就會全軍覆沒。到那時,就算戚懿有三頭六臂,也插翅難飛。   「快了,快了。」他喃喃自語,「再等等,再等等…

斥候來報,前方三十裡便是託勒密重鎮,守軍不過五千,守將庸碌無為。戚懿聽完,正要下令紮營休整,卻見遠處煙塵滾滾,一隊騎兵正朝這邊疾馳而來。

  她抬手,身後的軍隊瞬間列陣,長槍如林,弓弩上弦。

  那隊騎兵越來越近,當先一人勒馬停住,翻身下馬,大步走來。陽光落在他身上,映出一張熟悉的臉。

  戚懿怔住了。

  「韓將軍?」她幾乎是脫口而出。

  韓信走到她馬前:「戚將軍,別來無恙。」

  戚懿翻身下馬,上下打量著他:「你怎麼會在這裡?」

  韓信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疲憊,卻也明亮得很:「孔雀王朝戰事已了,王座之上,已是太子之人。」

  「如此大功,」戚懿看著他,「你不回鹹陽復命,怎麼跑到託勒密來了?」

  韓信的目光越過她,望向遠處那座隱約可見的城池:「天下將定,刻不容緩。聽說戚將軍正在徵討託勒密,我想著,來助將軍一臂之力。待此間事了,我們一起回鹹陽。」

  「託勒密這邊,我帶來了數千精騎,都是隨我在孔雀王朝徵戰過的。」他繼續說,「還有幾張詳細的地形圖,或許戚將軍也用的上。」

  戚懿:「你倒是準備周全。」

  韓信的目光落在輿圖上,落在託勒密那座城池的位置,像是在看一場即將到來的戰役,又像是在看更遠的地方——

  鹹陽,東宮,還有那個永遠在批閱奏摺的身影。

  馬蹄聲響起,兩人翻身上馬。軍隊重新整隊,向著託勒密的方向,迅速行進。

  *

  「將軍,前方抓到幾個可疑之人。」

  戚懿勒住戰馬,目光落在那幾個被押到面前的俘虜身上。他們的裝束與本地人不同,衣衫襤褸,臉上帶著驚惶未定的神色。其中一個抬起頭,與她對視的剎那,戚懿看見那人眼中一閃而過的恐懼。

  是塞琉古的人,他們來這裡給託勒密通風報信。

  風聲呼嘯而過,戚懿的神色卻沒有任何變化。她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示意士卒將人帶下去,然後轉身看向韓信。

  「看來託勒密的人已經知道我們要來了。」他說。

  戚懿嗯了一聲:「不止是知道,既然有人報信,他們定然會做準備。守軍五千,守將庸碌,這份情報,怕是已經不準了。」

  韓信:「託勒密的守將就算再庸碌,得了消息也會有所動作。」

  大軍繼續前行,馬蹄聲如悶雷滾過大地。三十裡,不過半日路程。當託勒密的城池終於出現在視野中時,戚懿勒住了戰馬。

  戚懿的目光緩緩掃過城頭,守軍的數量看起來確實不多,旗幟也不算密集,一切都和斥候探來的情報吻合。

  可她的直覺卻在告訴她,不對。

  「戚將軍在看什麼?」韓信策馬走到她身邊。

  「城頭。」戚懿抬了抬下巴,「太乾淨了。」

  韓信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城頭的守軍稀稀拉拉,巡邏的隊伍懶懶散散。

  是故意做給他們看的。

  「傳令下去,」戚懿立即調整策略,「紮營休整,加派斥候,每一寸土地都給我探清楚。」

  「戚將軍打算怎麼辦?」韓信問。

  戚懿沉默片刻,緩緩道:「等。」

  等斥候探明虛實,也等他們等不及。

  夜色漸漸降臨,斥候帶回的消息讓戚懿的眉頭越皺越緊。

  「將軍,城東十裡外的山林裡發現有軍隊駐紮的痕跡,約莫三千人。」

  「將軍,城西的村莊裡百姓都撤走了,空無一人,但竈臺還是熱的,說明剛走不久。」

  「將軍,城北有一條乾涸的河道,河牀裡發現有大量馬蹄印,看痕跡,至少有五千騎。」

  一條條消息匯總過來,戚懿的臉色越來越沉。韓信站在她身邊,也沉默著。

  戚懿:「守軍五千,現在看來,只怕不止一萬。」

  韓信:「而且從佈置來看,這個守將,絕不是庸碌之輩。」

  戚懿抬眼看他,韓信的臉上沒有什麼慌亂的神色,甚至還有一點隱隱的興奮,越是遇到強敵,反而越是清醒。

  「韓將軍覺得,他們會怎麼打?」戚懿問。

  韓信走到輿圖前,手指落在城池四周。城東山林,城西村莊,城北河道,他的手指在三個地方點了點,然後落回城池本身。

  「四面埋伏。」他說,「如果我們貿然攻城,他們會從三個方向同時殺出,把我們圍在城下。到時候,城頭守軍往下射箭,三面伏兵從後夾擊,我們就是甕中之鱉。」

  戚懿:「佈置得不錯。」

  可他們只知道戚懿來了,不知道韓信也來了。

  「將計就計吧。」戚懿很快想出新的法子,「他們想讓我們攻城,那我們就攻城。他們想從後麪包抄,那就讓他們來包抄。只不過,去的不是我的人,而是韓將軍的人。」

  韓信當即明白了戚懿的意思:「城東的伏兵交給我,我帶三千精騎,從側面繞過去,等他們出擊的時候,從背後殺他個措手不及。」

  戚懿:「城西和城北的伏兵,我派人去對付。城頭的守軍,我來牽制。」

  第二日,天色未明。戚懿的大軍列陣城下,戰鼓擂響,號角長鳴。

  城頭的守軍立刻警覺起來,號角聲從城頭響起,弓弩手紛紛就位,箭矢如雨般射下。

  密集的箭矢劃破長空,釘在盾牌上發出密集的悶響,有幾支越過盾牆,落在人羣中,有人悶哼著倒下。

  一切都和守將預想的一樣,城下的秦軍似乎有些抵擋不住了。陣型開始鬆動,盾牌手之間的縫隙越來越大,有人開始向後退。那面「戚」字大旗也停了下來,不再向前移動。

  守將的笑容更得意了,只要再撐片刻,伏兵就會從三面包抄過來,到時候,這支秦軍就會全軍覆沒。到那時,就算戚懿有三頭六臂,也插翅難飛。

  「快了,快了。」他喃喃自語,「再等等,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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