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別人看看贗品得了

天幕:合著大一統是統一全球啊·勤勞的碼字機器小蟲·2,086·2026/5/18

呂雉終於看了他一眼,帶著一點嫌棄:「殿下給我畫的畫像。」   劉邦愣了一下,隨即轉過頭,看著趙覆舟,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殿下!」他一拍大腿,「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啊!她有的,臣也得有!臣也是最早跟著您的,臣也鞍前馬後,臣也……」   「好了好了。」趙覆舟笑著抬手止住他,「跟我來吧。」   書房的門推開了。   劉邦一腳踏進去,整個人就愣在了那裡。   牆上,滿滿當當地掛著畫像。   有張漱蓮的,站在一條剛剛修好的大路上,背著手,仰著頭,看著遠處的天,意氣風發。   有嬴陰嫚的,一襲白衣,站在梅花樹下,眉眼溫柔得像三月的春風。   有虞斬玉的,一身勁裝,手握長刀,眼神凌厲,卻又藏著一絲笑意。   有韓信的,穿著那身大將軍的服制,端坐在高頭大馬上,日光落在他肩頭的金甲上。   有張良的,站在書案後面,手裡握著一卷竹簡,嘴角噙著淡淡的笑,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有蕭何的,埋著頭在算帳,算盤珠子撥得噼啪響,眉頭微微皺著,像是被什麼難住了。   還有……   劉邦的眼睛一點一點地挪過去,忽然定住了。那幅畫上畫的正是他自己,是那神情,那姿態,活靈活現,跟真的一模一樣。   劉邦站在那裡,看著那幅畫,嘴角一點一點地往上揚。   「這……」他指著那幅畫,聲音都有點發顫,「這是臣?這是臣!」   「這幅畫,」他喃喃道,「將來掛在攝提殿裡……」   他忽然沉默了一下,然後轉過頭,看著趙覆舟,臉上的笑意斂去了幾分,換上一種少見的認真。   「殿下,臣這輩子,值了。」   趙覆舟走到書案後頭坐下,隨手翻著桌上散落的畫紙:「有的是你們議事時畫的,有的是後來閒下來補的。也沒刻意,就是想起了誰,便畫一張。」   呂雉站在門邊,目光從牆上那些畫像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張漱蓮那幅上。   那條剛剛修好的大路,那個背手仰頭的背影,那種意氣風發的神氣。   她微微彎了彎眉眼。   「殿下,這些畫像,」她開口道,「都是要掛在攝提殿裡的?」   趙覆舟抬眼,想了想:「正想差人送給他們瞧瞧,看看有沒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   呂雉:「剛好我要去見張大人,那副就交由我帶去吧。」   趙覆舟一點頭同意,她就走過去,伸手將張漱蓮那幅輕輕取下。   呂雉低頭看著畫中那個昂首遠望的身影,眼裡帶著一點笑意,「她這會兒應當在署裡,正好。」   劉邦一聽,連忙抱著自己的畫湊過來:「臣去找陳平,他那幅臣替他捎上。那小子成天悶在屋裡,見了這畫,保準樂得合不攏嘴。」   他從牆上尋到陳平那幅,小心翼翼地摘下來,和自己的並排抱著,那模樣,像是抱著什麼了不得的寶貝。   三人出了書房,在廊下分別。   呂雉往東,劉邦往西。   劉邦走了幾步,又回頭喊了一嗓子:「殿下,臣替陳平謝您了!」   呂雉捧著畫卷,一路往張漱蓮的署中走去。   正是午後,日光懶洋洋的,廊下偶爾有僕從經過,見了她都恭恭敬敬地側身讓路。呂雉只是略一點頭,腳步不停。   她在署門外站定,輕輕叩了叩門。   「進。」   裡頭傳來張漱蓮的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點慣常冷漠。   她只有面對趙覆舟的時候會展現出柔軟的一面。   呂雉推門進去。   張漱蓮正坐在案後,手裡握著一卷公文,眉心微微蹙著,像是在思索什麼。聽見動靜,她抬起頭,目光落在呂雉身上,又落在她手中那捲畫上。   「這是?」   呂雉走過去,將畫卷放在案上,不緊不慢地展開。   張漱蓮低頭看去,只一眼,便愣住了。   畫上的人,是她自己。   站在一條剛剛修好的大路上,背著手,仰著頭,看著遠處的天。那條路筆直地延伸向遠方,路面的土還是新的,帶著一種剛被夯實過的緊實。她站在路中央,衣袂被風吹得微微揚起,神情卻是舒展的、從容的,甚至帶著一點意氣風發。   張漱蓮盯著那幅畫,看了許久。呂雉站在一旁,也不出聲。   半晌,張漱蓮忽然抬起頭,對外頭喊了一聲:「來人。」   一個僕從應聲而入。   「去,把署裡那個畫師叫來。」   僕從領命去了,呂雉微微挑了挑眉,有些不解。   「這是何意?」   張漱蓮沒答話,只是低頭繼續看著那幅畫,嘴角噙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   不多時,一個中年畫師匆匆趕來,躬身行禮。   「大人。」   張漱蓮抬手指了指案上的畫:「照著這個,仿一幅。一模一樣,分毫不差。」   畫師上前,仔細端詳了片刻,恭聲應是,便小心翼翼地將畫捲起,退了出去。   呂雉看著這一幕,先是怔了怔,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恍然,緊接著,脣角便抑制不住地往上揚。   「你這是……」   張漱蓮這才抬起頭,看著她,神情坦然得很。   「囡囡親手畫的,」她說,「自然是要收起來好好藏著,不能叫風吹了、日曬了。」   「至於其他人嘛,看看仿品得了。」   「所以,」呂雉笑著說,「往後攝提殿裡掛著的張大人,是贗品?」   張漱蓮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眼裡也浮起笑意。呂雉越想越好笑,扶著桌案,笑得肩膀都在抖:「你讓我想想,千百年後,若是有人發現攝提殿裡那幅畫竟是仿的,可不得翻遍史書,研究是不是哪年哪月遭了賊,是不是被人調了包……」   「沒準還要寫幾篇考據文章,」張漱蓮慢悠悠地接道,「爭論那賊人究竟是何時下的手,又是如何瞞天過海的。」   「然後爭來爭去,爭不出個結果,只能定論,此案懸而未決,留待後人

呂雉終於看了他一眼,帶著一點嫌棄:「殿下給我畫的畫像。」

  劉邦愣了一下,隨即轉過頭,看著趙覆舟,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殿下!」他一拍大腿,「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啊!她有的,臣也得有!臣也是最早跟著您的,臣也鞍前馬後,臣也……」

  「好了好了。」趙覆舟笑著抬手止住他,「跟我來吧。」

  書房的門推開了。

  劉邦一腳踏進去,整個人就愣在了那裡。

  牆上,滿滿當當地掛著畫像。

  有張漱蓮的,站在一條剛剛修好的大路上,背著手,仰著頭,看著遠處的天,意氣風發。

  有嬴陰嫚的,一襲白衣,站在梅花樹下,眉眼溫柔得像三月的春風。

  有虞斬玉的,一身勁裝,手握長刀,眼神凌厲,卻又藏著一絲笑意。

  有韓信的,穿著那身大將軍的服制,端坐在高頭大馬上,日光落在他肩頭的金甲上。

  有張良的,站在書案後面,手裡握著一卷竹簡,嘴角噙著淡淡的笑,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有蕭何的,埋著頭在算帳,算盤珠子撥得噼啪響,眉頭微微皺著,像是被什麼難住了。

  還有……

  劉邦的眼睛一點一點地挪過去,忽然定住了。那幅畫上畫的正是他自己,是那神情,那姿態,活靈活現,跟真的一模一樣。

  劉邦站在那裡,看著那幅畫,嘴角一點一點地往上揚。

  「這……」他指著那幅畫,聲音都有點發顫,「這是臣?這是臣!」

  「這幅畫,」他喃喃道,「將來掛在攝提殿裡……」

  他忽然沉默了一下,然後轉過頭,看著趙覆舟,臉上的笑意斂去了幾分,換上一種少見的認真。

  「殿下,臣這輩子,值了。」

  趙覆舟走到書案後頭坐下,隨手翻著桌上散落的畫紙:「有的是你們議事時畫的,有的是後來閒下來補的。也沒刻意,就是想起了誰,便畫一張。」

  呂雉站在門邊,目光從牆上那些畫像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張漱蓮那幅上。

  那條剛剛修好的大路,那個背手仰頭的背影,那種意氣風發的神氣。

  她微微彎了彎眉眼。

  「殿下,這些畫像,」她開口道,「都是要掛在攝提殿裡的?」

  趙覆舟抬眼,想了想:「正想差人送給他們瞧瞧,看看有沒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

  呂雉:「剛好我要去見張大人,那副就交由我帶去吧。」

  趙覆舟一點頭同意,她就走過去,伸手將張漱蓮那幅輕輕取下。

  呂雉低頭看著畫中那個昂首遠望的身影,眼裡帶著一點笑意,「她這會兒應當在署裡,正好。」

  劉邦一聽,連忙抱著自己的畫湊過來:「臣去找陳平,他那幅臣替他捎上。那小子成天悶在屋裡,見了這畫,保準樂得合不攏嘴。」

  他從牆上尋到陳平那幅,小心翼翼地摘下來,和自己的並排抱著,那模樣,像是抱著什麼了不得的寶貝。

  三人出了書房,在廊下分別。

  呂雉往東,劉邦往西。

  劉邦走了幾步,又回頭喊了一嗓子:「殿下,臣替陳平謝您了!」

  呂雉捧著畫卷,一路往張漱蓮的署中走去。

  正是午後,日光懶洋洋的,廊下偶爾有僕從經過,見了她都恭恭敬敬地側身讓路。呂雉只是略一點頭,腳步不停。

  她在署門外站定,輕輕叩了叩門。

  「進。」

  裡頭傳來張漱蓮的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點慣常冷漠。

  她只有面對趙覆舟的時候會展現出柔軟的一面。

  呂雉推門進去。

  張漱蓮正坐在案後,手裡握著一卷公文,眉心微微蹙著,像是在思索什麼。聽見動靜,她抬起頭,目光落在呂雉身上,又落在她手中那捲畫上。

  「這是?」

  呂雉走過去,將畫卷放在案上,不緊不慢地展開。

  張漱蓮低頭看去,只一眼,便愣住了。

  畫上的人,是她自己。

  站在一條剛剛修好的大路上,背著手,仰著頭,看著遠處的天。那條路筆直地延伸向遠方,路面的土還是新的,帶著一種剛被夯實過的緊實。她站在路中央,衣袂被風吹得微微揚起,神情卻是舒展的、從容的,甚至帶著一點意氣風發。

  張漱蓮盯著那幅畫,看了許久。呂雉站在一旁,也不出聲。

  半晌,張漱蓮忽然抬起頭,對外頭喊了一聲:「來人。」

  一個僕從應聲而入。

  「去,把署裡那個畫師叫來。」

  僕從領命去了,呂雉微微挑了挑眉,有些不解。

  「這是何意?」

  張漱蓮沒答話,只是低頭繼續看著那幅畫,嘴角噙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

  不多時,一個中年畫師匆匆趕來,躬身行禮。

  「大人。」

  張漱蓮抬手指了指案上的畫:「照著這個,仿一幅。一模一樣,分毫不差。」

  畫師上前,仔細端詳了片刻,恭聲應是,便小心翼翼地將畫捲起,退了出去。

  呂雉看著這一幕,先是怔了怔,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恍然,緊接著,脣角便抑制不住地往上揚。

  「你這是……」

  張漱蓮這才抬起頭,看著她,神情坦然得很。

  「囡囡親手畫的,」她說,「自然是要收起來好好藏著,不能叫風吹了、日曬了。」

  「至於其他人嘛,看看仿品得了。」

  「所以,」呂雉笑著說,「往後攝提殿裡掛著的張大人,是贗品?」

  張漱蓮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眼裡也浮起笑意。呂雉越想越好笑,扶著桌案,笑得肩膀都在抖:「你讓我想想,千百年後,若是有人發現攝提殿裡那幅畫竟是仿的,可不得翻遍史書,研究是不是哪年哪月遭了賊,是不是被人調了包……」

  「沒準還要寫幾篇考據文章,」張漱蓮慢悠悠地接道,「爭論那賊人究竟是何時下的手,又是如何瞞天過海的。」

  「然後爭來爭去,爭不出個結果,只能定論,此案懸而未決,留待後人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