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登基(二)

天幕:合著大一統是統一全球啊·勤勞的碼字機器小蟲·2,100·2026/5/18

【「造反這條路,憲赫帝走的很不容易,但她坐在那個位置是為了天下百姓,故而登基之後立馬從五個方面進行整頓。」】   【「聖旨的開頭很短:朕聞天聽自我民聽,天視自我民視。古之聖王,治世之道,莫不以安民為本。朕承天命,繼大統,夙夜祗懼,如履薄冰。念及前朝弊政,綱紀廢弛,奸佞當道,民生凋敝,朕心實痛之。今特頒此詔,佈告天下。」】   【「意思是憲赫帝說,我聽聞上天所聽,都來自百姓的聽聞;上天所看,都來自百姓的觀看。古代聖明的君王,治理天下的道理,沒有不把安撫百姓作為根本的。」】   【「承受天命,繼承皇位,從早到晚恭敬戒懼,如同踩著薄冰、身臨深淵。想到前朝的弊政,法度廢弛,奸邪小人佔據要位,百姓生活困苦,我心中實在為此感到痛心。現在特地頒布這道詔書,昭告天下。」】   【「簡單地概括一下呢,就是踩了胡亥一腳。」】   【——「何止一腳。」】   【——「奸佞當道,還踩了趙高等人。」】   【——「如履薄冰嗎?看見趙高和胡亥是怎麼死的李斯更加如履薄冰吧。」】   「自古帝王臨御天下,皆膺天命而撫兆民。朕承皇天之眷命,列聖之洪休,於今辰吉日,昭告天地宗廟,即皇帝位。大赦天下,與民更始。所有合行事宜,條列於後……」   天幕之下,新帝登基後的安民聖旨也已經傳遍天下。   尤其是那些被安定不久的地方,很多人都在看著翻譯過來的條文,有的已經能辨認出原文的字符含義。   「李大人,這段話是說,自古以來的帝王君臨天下,都是承受天命來撫育萬民。陛下承蒙上天的眷顧與護佑,以及歷代先帝的宏大福澤,於今日吉辰,敬告天地與祖宗廟堂,即皇帝位。大赦天下,與百姓共同開啟新的局面。所有應當施行的事項,分條列於後面……」   李鮮看著年輕的孩子,點頭稱讚,誇她鹹陽官話學的很好。女孩的眼睛亮亮的,滿是對遠方的期待。   【「其一,選賢任能。自今以往,悉廢前朝賣官鬻爵之弊政,復科舉取士之制。凡天下有識之士,無論出身貴賤,皆可應試。朕將親臨殿試,拔擢真才實學之士,委以重任。務使野無遺賢,朝無幸位。」】   呂雉端坐於考堂之上,面前攤著厚厚一摞試卷。窗外日光漸斜,她的目光卻愈發銳利。   她主管的那一科,考的是農田水利、工商賦稅,全是實打實的經世之務。今日閱卷至此,真正讓人眼前一亮的卻不多。有人引經據典洋洋灑灑,細看全是空談;有人字都認不全,卻把灃水沿岸如何修渠、關中鹽價如何平抑說得頭頭是道。   呂雉將幾份卷子單獨挑出,擱在一旁,指尖輕敲案沿,又翻過一份。   這一份,字跡潦草如蟲爬,她皺眉往下看,眉頭漸漸鬆開,此人論冶鐵,從礦石開採到爐溫控制,竟細到每日出鐵幾斤幾兩皆有估算;論漕運,則直言舊制之弊,提出改道渭南、分段轉運,成本可減三成。   「倒是個實幹家。」呂雉提筆,在卷首畫了個圈。   正批閱間,門外腳步聲由遠及近。她抬頭,便見張漱蓮攜一卷書頁進來,面上猶帶喜色。   「張大人來得正好。」呂雉將那幾份卷子推過去,「你且看看這些。」   張漱蓮接過,只掃了兩行便「咦」了一聲,凝神細看,越看越慢,末了抬起頭來,眼中光彩灼灼:「這批考生裡,竟有如此人物!這條漕運之策,比我門下幾個弟子琢磨半年的方案還要周全。」   「不止這一份。」呂雉又抽出幾卷,都糊上了姓名。   「正是。」張漱蓮連連點頭,又將其餘卷子一一翻閱,每看一份便讚嘆一聲,「這些人才若都入了仕,我那幾個學生怕是要坐不住了。正好,有人與他們辯一辯實務,倒比紙上談兵強得多。」   呂雉將卷子收攏整齊,起身行至窗前。鹹陽城在暮色中巍然矗立,街市間隱隱傳來車馬人聲。   她回身看向張漱蓮,語氣平靜卻意味深長:「此番科舉,天下士子云集,別說關中、齊魯、荊楚、巴蜀,就是和我們瞳色膚色各不相同的陌生面孔都紛紛湧入鹹陽。往後朝堂之上,能者輩出,競爭之激烈,遠勝今日。」   「你我若止步不前,來日被淘汰的,未必不是你我。」   張漱蓮聞言朗聲笑道:「呂大人所言極是,看來我那幾個弟子,該有危機感了。」   【「其二,肅清吏治。著令三法司嚴查貪官汙吏,凡前朝依附權貴、魚肉百姓者,悉數罷黜。其有罪大惡極者,籍沒家產,流放三千裡。今後官吏考課,以安民為要務,政績卓異者擢升,貪墨不法者嚴懲。」】   貪墨不法者怎麼個嚴懲法?   原本大秦域內被查處的貪官汙吏已經有了深刻的體會,只是這些剛剛歸順的地方,部分人還有自己的腦筋。   孔雀王朝東境,劉邦奉旨巡視,名為安撫,實則督查吏治,趙覆舟的聖旨和天幕之上那條「肅清吏治」內容差不多,均是傳遍天下。   區別大約就是,天幕上的前朝還是指的胡亥,如今的前朝指的是其他地區的其他政權。   午後,劉邦正在館驛翻閱帳冊,便有密報呈上:負責清點前朝庫房的官吏阿耆陀,私吞了收繳上來的三箱財物,其中不乏金器玉璧。   劉邦將帳冊一合,也沒聲張,只帶著幾名親隨便往庫房去。到了地方,正撞見阿耆陀鬼鬼祟祟往自家馬車上搬箱子。劉邦也不急,靠在門框上,掏了掏耳朵。   「阿耆陀,這箱子瞧著沉,裝的什麼好物件?」   阿耆陀回頭,臉色刷地白了,旋即擠出一臉笑來,快步上前,袖中滑出一枚金餅,不動聲色往劉邦手裡塞:「劉大人遠來辛苦,這點小意思,不成敬意。」   劉邦低頭看了看那金餅,沒接,反而笑

【「造反這條路,憲赫帝走的很不容易,但她坐在那個位置是為了天下百姓,故而登基之後立馬從五個方面進行整頓。」】

  【「聖旨的開頭很短:朕聞天聽自我民聽,天視自我民視。古之聖王,治世之道,莫不以安民為本。朕承天命,繼大統,夙夜祗懼,如履薄冰。念及前朝弊政,綱紀廢弛,奸佞當道,民生凋敝,朕心實痛之。今特頒此詔,佈告天下。」】

  【「意思是憲赫帝說,我聽聞上天所聽,都來自百姓的聽聞;上天所看,都來自百姓的觀看。古代聖明的君王,治理天下的道理,沒有不把安撫百姓作為根本的。」】

  【「承受天命,繼承皇位,從早到晚恭敬戒懼,如同踩著薄冰、身臨深淵。想到前朝的弊政,法度廢弛,奸邪小人佔據要位,百姓生活困苦,我心中實在為此感到痛心。現在特地頒布這道詔書,昭告天下。」】

  【「簡單地概括一下呢,就是踩了胡亥一腳。」】

  【——「何止一腳。」】

  【——「奸佞當道,還踩了趙高等人。」】

  【——「如履薄冰嗎?看見趙高和胡亥是怎麼死的李斯更加如履薄冰吧。」】

  「自古帝王臨御天下,皆膺天命而撫兆民。朕承皇天之眷命,列聖之洪休,於今辰吉日,昭告天地宗廟,即皇帝位。大赦天下,與民更始。所有合行事宜,條列於後……」

  天幕之下,新帝登基後的安民聖旨也已經傳遍天下。

  尤其是那些被安定不久的地方,很多人都在看著翻譯過來的條文,有的已經能辨認出原文的字符含義。

  「李大人,這段話是說,自古以來的帝王君臨天下,都是承受天命來撫育萬民。陛下承蒙上天的眷顧與護佑,以及歷代先帝的宏大福澤,於今日吉辰,敬告天地與祖宗廟堂,即皇帝位。大赦天下,與百姓共同開啟新的局面。所有應當施行的事項,分條列於後面……」

  李鮮看著年輕的孩子,點頭稱讚,誇她鹹陽官話學的很好。女孩的眼睛亮亮的,滿是對遠方的期待。

  【「其一,選賢任能。自今以往,悉廢前朝賣官鬻爵之弊政,復科舉取士之制。凡天下有識之士,無論出身貴賤,皆可應試。朕將親臨殿試,拔擢真才實學之士,委以重任。務使野無遺賢,朝無幸位。」】

  呂雉端坐於考堂之上,面前攤著厚厚一摞試卷。窗外日光漸斜,她的目光卻愈發銳利。

  她主管的那一科,考的是農田水利、工商賦稅,全是實打實的經世之務。今日閱卷至此,真正讓人眼前一亮的卻不多。有人引經據典洋洋灑灑,細看全是空談;有人字都認不全,卻把灃水沿岸如何修渠、關中鹽價如何平抑說得頭頭是道。

  呂雉將幾份卷子單獨挑出,擱在一旁,指尖輕敲案沿,又翻過一份。

  這一份,字跡潦草如蟲爬,她皺眉往下看,眉頭漸漸鬆開,此人論冶鐵,從礦石開採到爐溫控制,竟細到每日出鐵幾斤幾兩皆有估算;論漕運,則直言舊制之弊,提出改道渭南、分段轉運,成本可減三成。

  「倒是個實幹家。」呂雉提筆,在卷首畫了個圈。

  正批閱間,門外腳步聲由遠及近。她抬頭,便見張漱蓮攜一卷書頁進來,面上猶帶喜色。

  「張大人來得正好。」呂雉將那幾份卷子推過去,「你且看看這些。」

  張漱蓮接過,只掃了兩行便「咦」了一聲,凝神細看,越看越慢,末了抬起頭來,眼中光彩灼灼:「這批考生裡,竟有如此人物!這條漕運之策,比我門下幾個弟子琢磨半年的方案還要周全。」

  「不止這一份。」呂雉又抽出幾卷,都糊上了姓名。

  「正是。」張漱蓮連連點頭,又將其餘卷子一一翻閱,每看一份便讚嘆一聲,「這些人才若都入了仕,我那幾個學生怕是要坐不住了。正好,有人與他們辯一辯實務,倒比紙上談兵強得多。」

  呂雉將卷子收攏整齊,起身行至窗前。鹹陽城在暮色中巍然矗立,街市間隱隱傳來車馬人聲。

  她回身看向張漱蓮,語氣平靜卻意味深長:「此番科舉,天下士子云集,別說關中、齊魯、荊楚、巴蜀,就是和我們瞳色膚色各不相同的陌生面孔都紛紛湧入鹹陽。往後朝堂之上,能者輩出,競爭之激烈,遠勝今日。」

  「你我若止步不前,來日被淘汰的,未必不是你我。」

  張漱蓮聞言朗聲笑道:「呂大人所言極是,看來我那幾個弟子,該有危機感了。」

  【「其二,肅清吏治。著令三法司嚴查貪官汙吏,凡前朝依附權貴、魚肉百姓者,悉數罷黜。其有罪大惡極者,籍沒家產,流放三千裡。今後官吏考課,以安民為要務,政績卓異者擢升,貪墨不法者嚴懲。」】

  貪墨不法者怎麼個嚴懲法?

  原本大秦域內被查處的貪官汙吏已經有了深刻的體會,只是這些剛剛歸順的地方,部分人還有自己的腦筋。

  孔雀王朝東境,劉邦奉旨巡視,名為安撫,實則督查吏治,趙覆舟的聖旨和天幕之上那條「肅清吏治」內容差不多,均是傳遍天下。

  區別大約就是,天幕上的前朝還是指的胡亥,如今的前朝指的是其他地區的其他政權。

  午後,劉邦正在館驛翻閱帳冊,便有密報呈上:負責清點前朝庫房的官吏阿耆陀,私吞了收繳上來的三箱財物,其中不乏金器玉璧。

  劉邦將帳冊一合,也沒聲張,只帶著幾名親隨便往庫房去。到了地方,正撞見阿耆陀鬼鬼祟祟往自家馬車上搬箱子。劉邦也不急,靠在門框上,掏了掏耳朵。

  「阿耆陀,這箱子瞧著沉,裝的什麼好物件?」

  阿耆陀回頭,臉色刷地白了,旋即擠出一臉笑來,快步上前,袖中滑出一枚金餅,不動聲色往劉邦手裡塞:「劉大人遠來辛苦,這點小意思,不成敬意。」

  劉邦低頭看了看那金餅,沒接,反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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