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幾路人馬

天幕:合著大一統是統一全球啊·勤勞的碼字機器小蟲·2,101·2026/5/18

「小君應當已經收到信了。」   辛追把玩著手上的玻璃杯,這幾天她看見的新奇玩意比過去幾十年見過的都多,可趙覆舟看起來年歲並不大,她真的好奇她的腦袋裡到底是什麼。   是地圖。   趙覆舟一直覺得她的疆域實在是太狹小了,天幕出現後讓她有了新的想法,如果嬴政能立她為太子,卡上這個bug,說不定會直接點亮整個秦朝的版圖,那她就直接能往外開疆擴土了。更何況現在嬴政手裡的很多能臣武將都還沒死,她也能拿過來自己用。   嬴政也是這麼想的。   聽到攝提殿二十四功臣的時候,他恨不得派手下的人把他們全都找出來為自己所用。不過嬴政也清楚,真正的大腦是趙覆舟本人,而趙覆舟——   需要他親自去請。   為了以防萬一,他和李斯一路,王離王翦祖孫一路,至於王離的父親王賁,被安排留守鹹陽了。   現在的鹹陽全是空巢臣子和偷偷討論嬴政此次出宮究竟是為了什麼的公主王子。   「大哥已經被派出去找憲赫帝了,父皇為什麼也要出宮?」嬴陰嫚剛剛去見了被關起來的胡亥,回來的路上又碰到了公子將閭,她與那位兄長對視了一眼又默契地移開視線。   明明沒過多長時間,整個鹹陽的格局都已經跟天幕出現之前天差地別,光是胡亥的體型就已經削減了近乎一半,他整天對牆體神神叨叨地不知道在說什麼。   嬴陰嫚畢竟是嬴政的女兒,說她睚眥必報也好,說她因為沒發生的事情就虐待折辱兄弟也好,她都無所謂。   她不會容許這個危害的苗頭繼續生長。   嬴舒陽頓了一下,嘴脣還沒碰到茶杯口就把杯子放了下來,故作無意道:「可能只是和往常一樣巡遊吧。」   「都這個時候了,父皇還有心思巡遊?」嬴陰嫚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正是因為她跟嬴舒陽的關係一向很好,所以嬴舒陽些微的不同都被她看在了眼裡。但是既然妹妹不想說,她也就沒有逼問。   找了個藉口與嬴舒陽分別後,她遣散了周圍宮人,偷偷換上了便服,跟在嬴舒陽後面。   「這宮裡……」   「竟然還有這樣一條路?」   嬴陰嫚心中疑惑越發加深,她發現自己對妹妹的瞭解好像遠比自己想像得要少。嬴舒陽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了一身衣服,那是她沒見過的料子,看起來平平無奇,但似乎讓嬴舒陽走路的動作輕盈了很多。   嬴舒陽只帶了一個隨從,嬴陰嫚對她有印象,是自幼就跟在嬴舒陽身邊的小宮女,機靈得很。仔細想來,或許她之前沒能發現嬴舒陽的異常也跟這個小宮女幫著遮掩有關。   七拐八繞後,嬴陰嫚看著兩人竟到了宮苑邊緣一處少有人知的矮牆下。牆根雜草叢生,赫然有個被荒草半掩的狗洞。   贏陰嫚心下一驚:難道我這妹妹,平日就是用這般法子溜出去的?   嬴舒陽並未低頭鑽洞,她後退兩步,目光在那不甚平整的牆面上快速掃過,隨即提起衣角,利落地爬上牆頭,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帶著一種與她平日文靜模樣不符的矯健與熟練。那小宮女在牆下緊張地張望,準備接應。   就在嬴舒陽一條腿已經跨過牆頭,整個人騎在牆上的剎那——   「舒陽。」   牆頭上的身影劇烈地晃了一下,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驚得不輕,險些直接栽下來。幸好底下的小宮女眼疾手快,穩住了嬴舒陽的身形。   「陰、陰嫚阿姊?你……你怎麼在此?」   贏陰嫚緩步走近,仰頭看著她這狼狽又滑稽的姿勢,脣角彎了一下:「這話,該我問你纔是。舒陽,這是要往哪裡去,竟做這樑上君子?」   「我……我只是……」嬴舒陽知道姐姐幾乎是世界上了解自己最多的人,想騙過她可不容易。   看她這副模樣,贏陰嫚心裡有了猜測,也不追問,只淡淡道:「看來今日天氣甚好,連最嫻靜的舒陽都坐不住了。」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那狗洞和牆頭,「帶上我。」   「什麼?」嬴舒陽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帶上我一起。」贏陰嫚語氣不變,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不然,你今日怕是很難糊弄過去。或者,你想讓我現在就喚人來?」   「阿姊可要說話算話,不能……不能驚動旁人。」她小聲道,算是妥協,「拉阿姊上來。」   她先帶嬴陰嫚在附近找安全的地方遊玩著,等趙覆舟收到她的信件,若是同意她跟阿姊一起去見她,就帶上嬴陰嫚一起。若是趙覆舟不同意,她直接回宮,阿姊也不會拿她怎麼樣。   *   「祖父,您怎麼不讓父親跟我一起出來?」王離嘴裡叼了個狗尾巴草,他真是想不明白,明明始皇已經讓長公子去沛縣了,為什麼還要他跟祖父去找那憲赫帝呢?   就因為他的名字也在天幕上出現了?   王翦手中翻著兵書,眼睛抬頭不抬一下:「還不是為了你的前程,我一把年紀了還得東奔西走,這馬車再把我的老骨頭給搖散了。」   王離知道祖父珍惜這些兵書,平時連給他看都小心翼翼的,現在居然直接給帶了出來。   「要是找不到那憲赫帝又把兵書弄丟了怎麼辦?」王離剛說出這晦氣話就被王翦捶了一下腦袋,雖然王翦很久沒上過戰場了,但打他的這一下也沒怎麼留力氣,疼的王離齜牙咧嘴。   王翦沒理會孫子的蠢問題,而是提出一個新的問題給他:「你知道有幾路人在找尋那憲赫帝嗎?」   王離抓了抓腦袋:「不就我們和長公子嗎?」   聽孫子這麼說,王翦更慶幸自己跟出來了。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孫子是那種權衡利弊後會全選弊的人,也是那種精打細算之後花了很多錢的人,更是不爭不搶之後果然什麼也沒得到的人。   他不幫襯著點這個傻孫子,他可怎麼在那什麼攝提殿二十四功臣裡顯露頭

「小君應當已經收到信了。」

  辛追把玩著手上的玻璃杯,這幾天她看見的新奇玩意比過去幾十年見過的都多,可趙覆舟看起來年歲並不大,她真的好奇她的腦袋裡到底是什麼。

  是地圖。

  趙覆舟一直覺得她的疆域實在是太狹小了,天幕出現後讓她有了新的想法,如果嬴政能立她為太子,卡上這個bug,說不定會直接點亮整個秦朝的版圖,那她就直接能往外開疆擴土了。更何況現在嬴政手裡的很多能臣武將都還沒死,她也能拿過來自己用。

  嬴政也是這麼想的。

  聽到攝提殿二十四功臣的時候,他恨不得派手下的人把他們全都找出來為自己所用。不過嬴政也清楚,真正的大腦是趙覆舟本人,而趙覆舟——

  需要他親自去請。

  為了以防萬一,他和李斯一路,王離王翦祖孫一路,至於王離的父親王賁,被安排留守鹹陽了。

  現在的鹹陽全是空巢臣子和偷偷討論嬴政此次出宮究竟是為了什麼的公主王子。

  「大哥已經被派出去找憲赫帝了,父皇為什麼也要出宮?」嬴陰嫚剛剛去見了被關起來的胡亥,回來的路上又碰到了公子將閭,她與那位兄長對視了一眼又默契地移開視線。

  明明沒過多長時間,整個鹹陽的格局都已經跟天幕出現之前天差地別,光是胡亥的體型就已經削減了近乎一半,他整天對牆體神神叨叨地不知道在說什麼。

  嬴陰嫚畢竟是嬴政的女兒,說她睚眥必報也好,說她因為沒發生的事情就虐待折辱兄弟也好,她都無所謂。

  她不會容許這個危害的苗頭繼續生長。

  嬴舒陽頓了一下,嘴脣還沒碰到茶杯口就把杯子放了下來,故作無意道:「可能只是和往常一樣巡遊吧。」

  「都這個時候了,父皇還有心思巡遊?」嬴陰嫚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正是因為她跟嬴舒陽的關係一向很好,所以嬴舒陽些微的不同都被她看在了眼裡。但是既然妹妹不想說,她也就沒有逼問。

  找了個藉口與嬴舒陽分別後,她遣散了周圍宮人,偷偷換上了便服,跟在嬴舒陽後面。

  「這宮裡……」

  「竟然還有這樣一條路?」

  嬴陰嫚心中疑惑越發加深,她發現自己對妹妹的瞭解好像遠比自己想像得要少。嬴舒陽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了一身衣服,那是她沒見過的料子,看起來平平無奇,但似乎讓嬴舒陽走路的動作輕盈了很多。

  嬴舒陽只帶了一個隨從,嬴陰嫚對她有印象,是自幼就跟在嬴舒陽身邊的小宮女,機靈得很。仔細想來,或許她之前沒能發現嬴舒陽的異常也跟這個小宮女幫著遮掩有關。

  七拐八繞後,嬴陰嫚看著兩人竟到了宮苑邊緣一處少有人知的矮牆下。牆根雜草叢生,赫然有個被荒草半掩的狗洞。

  贏陰嫚心下一驚:難道我這妹妹,平日就是用這般法子溜出去的?

  嬴舒陽並未低頭鑽洞,她後退兩步,目光在那不甚平整的牆面上快速掃過,隨即提起衣角,利落地爬上牆頭,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帶著一種與她平日文靜模樣不符的矯健與熟練。那小宮女在牆下緊張地張望,準備接應。

  就在嬴舒陽一條腿已經跨過牆頭,整個人騎在牆上的剎那——

  「舒陽。」

  牆頭上的身影劇烈地晃了一下,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驚得不輕,險些直接栽下來。幸好底下的小宮女眼疾手快,穩住了嬴舒陽的身形。

  「陰、陰嫚阿姊?你……你怎麼在此?」

  贏陰嫚緩步走近,仰頭看著她這狼狽又滑稽的姿勢,脣角彎了一下:「這話,該我問你纔是。舒陽,這是要往哪裡去,竟做這樑上君子?」

  「我……我只是……」嬴舒陽知道姐姐幾乎是世界上了解自己最多的人,想騙過她可不容易。

  看她這副模樣,贏陰嫚心裡有了猜測,也不追問,只淡淡道:「看來今日天氣甚好,連最嫻靜的舒陽都坐不住了。」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那狗洞和牆頭,「帶上我。」

  「什麼?」嬴舒陽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帶上我一起。」贏陰嫚語氣不變,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不然,你今日怕是很難糊弄過去。或者,你想讓我現在就喚人來?」

  「阿姊可要說話算話,不能……不能驚動旁人。」她小聲道,算是妥協,「拉阿姊上來。」

  她先帶嬴陰嫚在附近找安全的地方遊玩著,等趙覆舟收到她的信件,若是同意她跟阿姊一起去見她,就帶上嬴陰嫚一起。若是趙覆舟不同意,她直接回宮,阿姊也不會拿她怎麼樣。

  *

  「祖父,您怎麼不讓父親跟我一起出來?」王離嘴裡叼了個狗尾巴草,他真是想不明白,明明始皇已經讓長公子去沛縣了,為什麼還要他跟祖父去找那憲赫帝呢?

  就因為他的名字也在天幕上出現了?

  王翦手中翻著兵書,眼睛抬頭不抬一下:「還不是為了你的前程,我一把年紀了還得東奔西走,這馬車再把我的老骨頭給搖散了。」

  王離知道祖父珍惜這些兵書,平時連給他看都小心翼翼的,現在居然直接給帶了出來。

  「要是找不到那憲赫帝又把兵書弄丟了怎麼辦?」王離剛說出這晦氣話就被王翦捶了一下腦袋,雖然王翦很久沒上過戰場了,但打他的這一下也沒怎麼留力氣,疼的王離齜牙咧嘴。

  王翦沒理會孫子的蠢問題,而是提出一個新的問題給他:「你知道有幾路人在找尋那憲赫帝嗎?」

  王離抓了抓腦袋:「不就我們和長公子嗎?」

  聽孫子這麼說,王翦更慶幸自己跟出來了。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孫子是那種權衡利弊後會全選弊的人,也是那種精打細算之後花了很多錢的人,更是不爭不搶之後果然什麼也沒得到的人。

  他不幫襯著點這個傻孫子,他可怎麼在那什麼攝提殿二十四功臣裡顯露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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