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鑽狗洞
【「嗨，家人朋友們，好久不見。」】
【「原本計劃的開播時間是在幾天之後，但是星際和平建交一百年的投票已經結束，趁著大家都在討論，小船我也抓緊開播啦。」】
【——「我嘞個豆，小船姐姐今天拍外景啊，能不能鏡頭翻轉露個臉。」】
【——「這不是星際聯盟總部嗎？小船你偷渡進去了？」】
【——「補兌，補兌，我在一百週年活動的邀請函上看到了走西船的名字，大家都平庸的好好的，姐姐你怎麼突然這麼優秀了。」】
【——「走西船不是網名嗎？樓上怎麼知道她在邀請函上，難道她真名也叫走西船。」】
【——「樓上，這是之前跟小船同校的人發大合照時不小心露出來的，所以小船的真名已經不是祕密了。」】
【「是的沒錯，我現在就在星際和平建交一百週年的活動會場，投票結果等到了晚上我將實時為大家轉播投票結果。因為藍水星散落在各星球以及仍然居住在藍水星的百億家人積極投票，我們對外的星際建交形象最終採用了憲赫帝青年時的模樣。」】
【「當然，在投票結果公佈之前，我們還是接著上回說到的，憲赫帝等人一路來到了定陶，並且在這裡遇到了赫赫有名的戚將軍，戚懿。」】
「恭喜將軍，名垂青史。」
辛追臉上的血汙尚未及擦拭，半凝的暗紅在她蒼白的臉頰上劃出幾道痕跡，順著下頜，正欲滴未滴。
戚懿的眉頭微蹙，目光從辛追的臉上挪開，落在旁邊那隻敞開的木匣上：「把趙佗的頭裝起來，這麼敞著，怪瘮人的。」
恰在此時，帳簾被猛地掀開，帶進一陣風。趙禾章步履匆匆地踏入，她先是一眼看到辛追臉上的血和地上的血跡，又瞥見那隻木匣，喉頭滾動了一下，迅速移開目光，向戚懿稟報：「任囂府上探過了，他病得還不算特別嚴重。神志時清時昏，郎中說是急怒攻心加上舊疾，湯藥能穩住。」
她頓了頓，聲音帶著明顯的困惑與不安，「只是……任郡守清醒時，仍不信是趙佗給他下的毒。他念叨趙佗本性不壞，怕是有小人構陷。」
帳內一時寂靜，只有火盆裡木炭輕微的噼啪聲。
辛追合攏木匣蓋子的手停在半空，聞言，嘴角緩緩扯開一個弧度，她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鑽進每個人的耳朵：「不信？」
她轉回頭，目光炯炯地看向戚懿和趙禾章：「那就把趙佗的頭給他好了。」
她語氣平淡得就像在說送一盒點心。
「讓他親自捧著，好好問一問，是不是趙佗給他下了毒，再讓他看似病入膏肓，好把權柄交接給他。」
戚懿聞言，先是一怔，隨即那雙總是含著銳利審視的鳳眼裡，竟掠過一絲激賞的亮光。
她撫掌，短促地笑了一聲：「好主意。」
趙禾章：……
她還是去給任囂煎藥吧，她好像正常地跟這裡格格不入。
要不還是申請跟著趙覆舟好了。
【「戚懿與憲赫帝的初遇算不上友好。」】
【「眾所周知，戚懿除了是赫赫有名的將軍以外，也是歷史上最早有記載的女圍棋手。」】
【「那時，戚懿看中一副棋盤，直接讓下人從上一個買家手裡奪走，又丟給了對方兩倍的價錢。對方不甘心，卻又忌憚戚懿背後的家族，因此不敢作聲，恰逢憲赫帝路過，阻止了戚懿這一惡行。」】
【——「嗯……兩倍的錢……要是我就給她了。」】
【——「那棋盤聽說挺貴的，買得起的人也不在乎什麼兩倍三倍的錢了，樓上別以己度人啦。」】
【「根據典籍記載，戚懿意有不平，詣憲赫帝曰：「良枰如駿馬，唯逢國手，方騁其妙。今落俗匠掌中，豈非損其天工耶？」帝莞爾，撫枰曰：「汝既惜之，曷不手談一局？勝者得此枰，可乎？」懿欣然應諾。」】
【「意思是說，戚懿心有不甘，對憲赫帝說：「好的棋盤猶如駿馬，唯有遇到真正精通棋藝之人，才能盡情施展其精妙。如今讓外行人拿走，豈不是辜負了這鬼斧神工的造物嗎？」」】
【「憲赫帝微微一笑，輕撫棋盤道：「你既然這般憐惜它，何不與我比試一局？勝者得此棋盤，如何？」」】
【「後來的結果大家也都知道了，憲赫帝贏了她，戚懿也心甘情願地讓出了棋盤，從此一有空就去找趙覆舟，試圖從別的地方贏過她。」】
【——「其實戚懿只要一直找憲赫帝下棋就行了，其實只有那幾年憲赫帝的圍棋水平在戚懿之上。」】
【——「憲赫帝：幸好挑釁對時候了。」】
【「沒辦法，人與人之間的緣分就是這樣巧妙。若是幾年後憲赫帝才與戚懿相遇，也許戚懿就不會在圍棋上敗給憲赫帝，但偏偏事實就是在那之後，戚懿發現了憲赫帝讓人折服的品質與實力，並且……」】
【「偷偷把她帶去了鹹陽，讓憲赫帝認識了自己的姐妹嬴舒陽，並讓她脫離了日後的死劫，儘管那時的憲赫帝和嬴舒陽都不知道彼此有血緣關係。」】
嬴陰嫚：「嬴舒陽，給我站住，好好說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嬴舒陽尷尬地笑了一聲，這天幕還真是什麼都講。她加快了步伐，顧左右而言他：「快走吧，你說巧不巧，父皇也到了這長沙郡，我們趕緊去見父皇吧。」
嬴陰嫚：「可我們是偷跑出來的，見到父皇不應該躲著嗎？」
「好了，姐姐，父皇能不知道我們在這嗎？要是知道我們在這裡還躲著不見他，肯定會生氣的。」嬴舒陽一邊走一邊祈禱天幕少說點她的糗事。
【「我們都知道，鹹陽宮有一個狗洞，嬴舒陽年紀還小的時候就是從那裡偷偷鑽出來的。」】
嬴舒陽就這麼在嬴政面前打了個踉蹌，差點栽倒在她的父皇面前。
嬴政：……
「嬴—舒—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