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爹地呀,她纔不是什麼反骨仔呢

天幕:合著大一統是統一全球啊·勤勞的碼字機器小蟲·2,114·2026/5/18

【「這道題目?這道題目我也看見了,既然大家都提到了,我就讓我的妹妹把標準答案發過來,供不知情的觀眾們參考一下。」】   趙覆舟看到了其中的一句話——   「這句話表面上說鹹陽未能達到她所想的境界,實際上暗暗表明憲赫帝覺得始皇的統治雖好,卻沒能達到她心中的標尺……」   這是幹什麼?   她還要去見嬴政嗎?   完全就是在挑釁啊。   「能不能讓我也發一句彈幕,讓她別替我挑釁嬴政了,我沒準現在造反。」趙覆舟扶額苦笑。   【「畢竟這只是出題人的角度,大家也可以各自發表自己的觀點,我們繼續說憲赫帝到了鹹陽以後發生的事情。」】   好消息,天幕沒有繼續詳細地說嬴舒陽是怎麼鑽狗洞的,壞消息,天幕似乎一直在挑釁她父皇。   嬴舒陽悄悄看了一下嬴政的臉色,想著怎麼給趙覆舟說幾句好話。   她應該說什麼?   爹地呀,趙覆舟她纔不是什麼反骨仔呢,她說過的等她留洋回來呢,就和我一起料理家業。   嬴舒陽想了想,嬴政大概會告訴她:她現在的確做不了反骨仔了,因為她的骨頭會被我剃掉。你猜是麼東西白白的,抽了有害身體健康?當然是趙覆舟的脊椎啦。   嬴舒陽被自己腦子裡的小劇場給逗笑了,一旁的嬴政:?   他的孩子果然都不太正常。   【「《憲赫帝傳》的下一段影像也很有表現力,我們接著看吧。」】   畫面一轉,鹹陽城繁華的陰影之下。   胡亥正騎在一匹通體雪白、毫無雜毛的寶馬上。馬是好馬,可馬上的人,卻讓這匹神駿顯得格外暴烈不安——   他正用一柄鑲嵌明珠的短鞭,狠狠抽打著馬頸,不是因為馬不聽話,純粹是為了看那它在鞭下如何痛苦地顫抖。   這還不是最駭人的。   街心,幾個身穿粗布衣、面色慘白的平民跪成一排。他們面前,是散落一地的陶罐碎片和混在塵土裡的粟米。   據說,只因車隊經過時,一個陶罐從推車上震落,驚了公子的馬駕——   即便那馬當時只是打了個無關痛癢的響鼻。   胡亥似乎厭倦了鞭馬。   他溜下馬背,踱到那些瑟瑟發抖的百姓面前,靴尖踢了踢染黃的粟米。   「髒了。」他吐出兩個字,聲音不高,臉上甚至帶著一絲好奇的笑意,「你們說,這髒了的粟米,還能喫麼?」   無人敢答。   只有一個頭髮花白的老翁,將額頭死死抵住冰冷的地面,肩胛骨嶙峋地聳起。   胡亥的笑意加深了。   他招招手,一名宦官立刻捧上一個鎏金酒樽。他接過,卻不是要喝,而是手腕一傾,將那價值足以讓一戶底層人家過活許久的醇厚美酒,如同廢水般,緩緩澆在那一小攤粟米上。暗紅的液體迅速浸透糧食和泥土,暈開一片刺目的汙跡。   「現在,」胡亥扔開酒樽,金屬撞擊石板的脆響讓所有人一顫,「可以喫了。」   他身後幾名錦衣豪奴立刻撲上,如鷹捉小雞般按住那名老翁,抓起混著酒液、塵土和陶屑的汙穢粟米,就要往他嘴裡塞。   老翁的喉嚨裡發出不成調的嗚咽,周圍的人羣中,有婦人死死捂住孩子的眼睛,自己卻別過頭,肩膀無聲聳動。   「都看清楚,這就是驚擾公子車駕的下場。」   不知道是誰說的這最後一句話,影像緩緩落幕。   【「此事在司馬尚的日記中亦有記載,當然,為了保護幼兒身心健康,影像中的部分情節進行了改編,但是不影響我們瞭解胡亥這個人物形象。」】   【「從另一個角度來說,一直到回到定陶,憲赫帝都能把這場景事無巨細地說給司馬尚聽,足以見得胡亥的胡作非為給她帶來了多大的震撼。」】   【「這個時候就有人要問了,小船小船,高祿蠹幹的那些事不是更誇張嗎?為什麼胡亥做的這件小事還能讓憲赫帝記這麼久?」】   【「憲赫帝曾經說過,有個叫張養浩的仙人告訴她:興,百姓苦;亡,百姓苦。她不會因為看了太多這種事就覺得麻木,就認為貪官汙吏、城狐社鼠對百姓造成的傷害不致命就不值得她在乎了。」】   【「還有一種說法是,胡亥年紀尚小,就能做出這等突破下限的事情,他學的是誰?他長大以後又能做出何等惡事?高祿蠹在偏僻之地尚能如此,鹹陽城中的豺官虎吏又如何?」】   【——「時代的一粒沙落在普通人身上就是挪不開的大山,底層人的痛苦是不能比較衡量的。」】   【——「是的,我居然真的差點問出來小船說的那句話,卻忘了憲赫帝是已識乾坤大,猶憐草木青。」】   【——「怎麼大家突然這麼有文化,我只想把胡亥之流千刀萬剮五馬分屍。」】   胡亥!   嬴陰嫚覺得那視頻影像還是太保守了,那扮演胡亥的角色竟然差點讓她幻視她那個「好弟弟」。   當她終於從憎惡中走出來時,發現嬴政和嬴舒陽的臉色都說不上好。   比起對胡亥加深的嫌惡,嬴舒陽越發覺得趙覆舟與常人不同。她明明很早就知道胡亥是自己的弟弟,卻能把她和胡亥切割開來。   她是她,胡亥是胡亥。   那時……   趙覆舟應該還不知道她也是嬴政的女兒,也不知道胡亥日後會屠戮姐妹兄弟。   嬴舒陽和嬴陰嫚都若有所思的時候,嬴政的聲音把她們拉回現實:   「看來,是朕沒好好教他規矩了。」   教他規矩?   不夠!   遠遠不夠!   嬴陰嫚恨不得親自行刑,讓胡亥凌遲而死,死後再被五馬分屍都不能消解她滔天的恨意。   嬴舒陽壯了壯膽子,看了一眼嬴政的表情。她覺得父皇此時的表現很熟悉,就像是……   他決定處死趙高那天時一樣。   嬴舒陽被自己的猜測驚得打了個寒磣,畢竟胡亥還什麼都沒來得及做,可仔細想來,父皇殺了趙高時,他應該也還什麼都沒來得及做

【「這道題目?這道題目我也看見了,既然大家都提到了,我就讓我的妹妹把標準答案發過來,供不知情的觀眾們參考一下。」】

  趙覆舟看到了其中的一句話——

  「這句話表面上說鹹陽未能達到她所想的境界,實際上暗暗表明憲赫帝覺得始皇的統治雖好,卻沒能達到她心中的標尺……」

  這是幹什麼?

  她還要去見嬴政嗎?

  完全就是在挑釁啊。

  「能不能讓我也發一句彈幕,讓她別替我挑釁嬴政了,我沒準現在造反。」趙覆舟扶額苦笑。

  【「畢竟這只是出題人的角度,大家也可以各自發表自己的觀點,我們繼續說憲赫帝到了鹹陽以後發生的事情。」】

  好消息,天幕沒有繼續詳細地說嬴舒陽是怎麼鑽狗洞的,壞消息,天幕似乎一直在挑釁她父皇。

  嬴舒陽悄悄看了一下嬴政的臉色,想著怎麼給趙覆舟說幾句好話。

  她應該說什麼?

  爹地呀,趙覆舟她纔不是什麼反骨仔呢,她說過的等她留洋回來呢,就和我一起料理家業。

  嬴舒陽想了想,嬴政大概會告訴她:她現在的確做不了反骨仔了,因為她的骨頭會被我剃掉。你猜是麼東西白白的,抽了有害身體健康?當然是趙覆舟的脊椎啦。

  嬴舒陽被自己腦子裡的小劇場給逗笑了,一旁的嬴政:?

  他的孩子果然都不太正常。

  【「《憲赫帝傳》的下一段影像也很有表現力,我們接著看吧。」】

  畫面一轉,鹹陽城繁華的陰影之下。

  胡亥正騎在一匹通體雪白、毫無雜毛的寶馬上。馬是好馬,可馬上的人,卻讓這匹神駿顯得格外暴烈不安——

  他正用一柄鑲嵌明珠的短鞭,狠狠抽打著馬頸,不是因為馬不聽話,純粹是為了看那它在鞭下如何痛苦地顫抖。

  這還不是最駭人的。

  街心,幾個身穿粗布衣、面色慘白的平民跪成一排。他們面前,是散落一地的陶罐碎片和混在塵土裡的粟米。

  據說,只因車隊經過時,一個陶罐從推車上震落,驚了公子的馬駕——

  即便那馬當時只是打了個無關痛癢的響鼻。

  胡亥似乎厭倦了鞭馬。

  他溜下馬背,踱到那些瑟瑟發抖的百姓面前,靴尖踢了踢染黃的粟米。

  「髒了。」他吐出兩個字,聲音不高,臉上甚至帶著一絲好奇的笑意,「你們說,這髒了的粟米,還能喫麼?」

  無人敢答。

  只有一個頭髮花白的老翁,將額頭死死抵住冰冷的地面,肩胛骨嶙峋地聳起。

  胡亥的笑意加深了。

  他招招手,一名宦官立刻捧上一個鎏金酒樽。他接過,卻不是要喝,而是手腕一傾,將那價值足以讓一戶底層人家過活許久的醇厚美酒,如同廢水般,緩緩澆在那一小攤粟米上。暗紅的液體迅速浸透糧食和泥土,暈開一片刺目的汙跡。

  「現在,」胡亥扔開酒樽,金屬撞擊石板的脆響讓所有人一顫,「可以喫了。」

  他身後幾名錦衣豪奴立刻撲上,如鷹捉小雞般按住那名老翁,抓起混著酒液、塵土和陶屑的汙穢粟米,就要往他嘴裡塞。

  老翁的喉嚨裡發出不成調的嗚咽,周圍的人羣中,有婦人死死捂住孩子的眼睛,自己卻別過頭,肩膀無聲聳動。

  「都看清楚,這就是驚擾公子車駕的下場。」

  不知道是誰說的這最後一句話,影像緩緩落幕。

  【「此事在司馬尚的日記中亦有記載,當然,為了保護幼兒身心健康,影像中的部分情節進行了改編,但是不影響我們瞭解胡亥這個人物形象。」】

  【「從另一個角度來說,一直到回到定陶,憲赫帝都能把這場景事無巨細地說給司馬尚聽,足以見得胡亥的胡作非為給她帶來了多大的震撼。」】

  【「這個時候就有人要問了,小船小船,高祿蠹幹的那些事不是更誇張嗎?為什麼胡亥做的這件小事還能讓憲赫帝記這麼久?」】

  【「憲赫帝曾經說過,有個叫張養浩的仙人告訴她:興,百姓苦;亡,百姓苦。她不會因為看了太多這種事就覺得麻木,就認為貪官汙吏、城狐社鼠對百姓造成的傷害不致命就不值得她在乎了。」】

  【「還有一種說法是,胡亥年紀尚小,就能做出這等突破下限的事情,他學的是誰?他長大以後又能做出何等惡事?高祿蠹在偏僻之地尚能如此,鹹陽城中的豺官虎吏又如何?」】

  【——「時代的一粒沙落在普通人身上就是挪不開的大山,底層人的痛苦是不能比較衡量的。」】

  【——「是的,我居然真的差點問出來小船說的那句話,卻忘了憲赫帝是已識乾坤大,猶憐草木青。」】

  【——「怎麼大家突然這麼有文化,我只想把胡亥之流千刀萬剮五馬分屍。」】

  胡亥!

  嬴陰嫚覺得那視頻影像還是太保守了,那扮演胡亥的角色竟然差點讓她幻視她那個「好弟弟」。

  當她終於從憎惡中走出來時,發現嬴政和嬴舒陽的臉色都說不上好。

  比起對胡亥加深的嫌惡,嬴舒陽越發覺得趙覆舟與常人不同。她明明很早就知道胡亥是自己的弟弟,卻能把她和胡亥切割開來。

  她是她,胡亥是胡亥。

  那時……

  趙覆舟應該還不知道她也是嬴政的女兒,也不知道胡亥日後會屠戮姐妹兄弟。

  嬴舒陽和嬴陰嫚都若有所思的時候,嬴政的聲音把她們拉回現實:

  「看來,是朕沒好好教他規矩了。」

  教他規矩?

  不夠!

  遠遠不夠!

  嬴陰嫚恨不得親自行刑,讓胡亥凌遲而死,死後再被五馬分屍都不能消解她滔天的恨意。

  嬴舒陽壯了壯膽子,看了一眼嬴政的表情。她覺得父皇此時的表現很熟悉,就像是……

  他決定處死趙高那天時一樣。

  嬴舒陽被自己的猜測驚得打了個寒磣,畢竟胡亥還什麼都沒來得及做,可仔細想來,父皇殺了趙高時,他應該也還什麼都沒來得及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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