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功能

天幕:合著大一統是統一全球啊·勤勞的碼字機器小蟲·2,142·2026/5/18

——是否查看?   趙覆舟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查看,光亮閃過,指尖落下時並沒有想像中的堅硬觸感,反倒像探入了一團溫潤的霧氣。   待光芒散盡,一個手掌大小的扁平方盒靜靜懸浮在她掌心上方一寸處,盒身流淌著一種非金非玉的啞光質感。趙覆舟輕輕握住它,盒子的蓋子便自動打開。   映入眼簾的,是並排擺放的兩件物品。左邊是一對造型極簡的耳釘,針身纖細,頂端鑲嵌著米粒大小、近乎透明的晶石,若不細看,幾乎會忽略它們的存在。   右邊則是一個比她手掌略寬的「掌機」,屏幕是暗的,右側有一個類似「接收器」的小型物件。材質與盒子相同,觸手溫涼,邊緣流轉著細微的光暈。   物品下方壓著兩樣東西:一張薄如蟬翼、觸感卻類似皮革的「紙」,上面是印刷體文字;另一封,則是摺疊起來的信箋,紙質普通,甚至有些泛黃,與周圍充滿未來感的物件格格不入。   莫名的直覺讓她毫不猶豫地打開了那封信。   信紙展開,熟悉的豎排書寫方式讓她的心漏跳了一拍。字跡工整,只是帶著點匆忙的意味,用的是鋼筆嗎?她說不上來,更像是一種類似鋼筆的液態筆留下的字跡。   趙覆舟凝神細看,文字……很熟悉,字形的骨架是她認知裡的漢字,但筆畫結構似乎經歷了一次古怪的變遷——   像是在極度簡化之後,又重新套上了繁複的輪廓。許多字變得陌生,像是戴著面具的熟人,但憑藉著殘存的字形和上下文,她竟能拼讀出意思:   「觀眾朋友,你好,我是走西船。」   「首先,我誠摯地感謝您送來的禮物,非常有研究和紀念價值。另外,我得向您道歉,這個直播軟體的交互系統似乎出了什麼問題,沒有在雙方同意的情況下就直接把您的東西傳送給了我。」   「由於時間倉促,我給您的禮物或許配不上您的心意,還望海涵。」   趙覆舟嘴角輕輕上揚,她看得出走西船還有很多東西想寫,或許是因為那個交互系統倒計時了所以才倉促結尾。   字裡行間透出的那份客氣、歉意,以及一絲隱藏不住的好奇與匆忙,躍然紙上。她能想像,寫下這封信的走西船,多半是把她當成了某個好奇新功能的普通觀眾,正手忙腳亂地想處理這場意外的「禮物交換」。   「後世……麼?」她低聲自語,指尖拂過信紙邊緣。   她的穿越,腦中的地圖以及天幕,這些碎片之間,是否存在著比想像中更深的聯繫?   暫時按下翻騰的思緒,她拿起了那張皮革質感的說明書。文字在耳釘的輔助下,清晰無誤地轉化為她能理解的信息。   單只耳釘的核心功能是實時轉譯與環境分析,相當於一個高度集成化的生存與信息輔助單元。   而兩個耳釘可以起到一個電話的作用。   那個掌機則更像是一個……界面強化與信息映射終端。   按照說明書的解釋,它能將某一區域內部的情況以更直觀、動態的形式在掌機屏幕上呈現出來。右側那個小型接收器,便是用來「錨定」和「讀取」區域的。   她的目光轉向房間一角,那裡擺放著一個她親手製作的精細模型,還原了記憶中箕子朝鮮半島及南部三韓部落的大致地形地貌。和給韓信用來練習帶兵的沙盤模型類似,劉季那裡也有一個。   一個念頭在趙覆舟腦中閃過。   她拿起掌機,將那個小巧的接收器輕輕插入了沙盤模型邊緣,這原本是她用來插放代表兵力的小旗的。接收器插入的瞬間,模型本身似乎微微一顫,並非物理上的震動,而是一種微弱的共鳴。   緊接著,掌機原本暗沉的屏幕驟然亮起。   屏幕上呈現的不再是沙盤的俯視平面圖,而是一幅生動、立體、甚至可以調整視角的微縮實景。   山川河流、森林城邑,都以一種近乎真實的比例和動態展現出來。這不再是靜態的模型,而是一個活生生的、可供探查的微觀世界。   趙覆舟屏住呼吸,手指在掌機側面輕觸,嘗試放大和移動視角。她想起不久前來自劉季的密信。   根據劉季信中提供的相對精確的方位描述,趙覆舟在掌機呈現的微觀地圖上仔細尋找、定位。她的指尖在屏幕上某個看似普通的山林聚居點附近畫了一個圈,系統識別後,視角迅速拉近、聚焦。   畫面清晰起來。   那是一個隱蔽在山坳處的簡陋屋舍。透過半開的窗戶,她看到幾個身著粗布衣衫的小人正圍坐在一張木桌旁。桌上擺著粗陶碗碟和酒壺,小人的臉上也帶著風塵僕僕的疲憊和一種如釋重負的興奮。   其中一人高舉陶碗,其他人也跟著舉起,嘴脣開合。掌機沒有聲音,但耳釘似乎捕捉到了被轉譯的思維信息片段,在她意識中形成字幕般的提示:   「為吾等首功!」   「太子殿下千歲!」   「飲勝!」   他們碰碗,仰頭將碗中物一飲而盡,豪邁之態,透過這小小的屏幕清晰可辨。   正是劉季幾人。   他們此刻的模樣,分明是在慶祝某項任務的初步成功,或許是為即將傳遞迴去的重要情報,或許是為一次險之又險的掩護或接應。   趙覆舟靜靜地看著屏幕上那幾個慶祝的小人,感覺自己像是在玩一個模擬經營遊戲,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讓她一時間產生了恍如隔世之感。   不過很快,掌機的屏幕暗了下去,右上角顯示電量不足。   恰在此時,趙覆舟聽到了一聲通報,說是到了這次考試放榜的時候了,問她要不要去看看。   「稍等。」   趙覆舟發現這個耳釘能實時定位到掌機,這才鬆了口氣,收拾了手頭的東西準備離開。   她既是皇子們部分學科的老師又是出題人,放榜這麼重要的事兒怎麼能沒她見證呢?   「太子殿下。」   路上,趙覆舟似乎是聽到了公子高的聲音,她剛想回復,一轉頭就看到了一個熊貓眼。   趙覆舟:我嘞個天姥姥,國家保護動物成精

——是否查看?

  趙覆舟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查看,光亮閃過,指尖落下時並沒有想像中的堅硬觸感,反倒像探入了一團溫潤的霧氣。

  待光芒散盡,一個手掌大小的扁平方盒靜靜懸浮在她掌心上方一寸處,盒身流淌著一種非金非玉的啞光質感。趙覆舟輕輕握住它,盒子的蓋子便自動打開。

  映入眼簾的,是並排擺放的兩件物品。左邊是一對造型極簡的耳釘,針身纖細,頂端鑲嵌著米粒大小、近乎透明的晶石,若不細看,幾乎會忽略它們的存在。

  右邊則是一個比她手掌略寬的「掌機」,屏幕是暗的,右側有一個類似「接收器」的小型物件。材質與盒子相同,觸手溫涼,邊緣流轉著細微的光暈。

  物品下方壓著兩樣東西:一張薄如蟬翼、觸感卻類似皮革的「紙」,上面是印刷體文字;另一封,則是摺疊起來的信箋,紙質普通,甚至有些泛黃,與周圍充滿未來感的物件格格不入。

  莫名的直覺讓她毫不猶豫地打開了那封信。

  信紙展開,熟悉的豎排書寫方式讓她的心漏跳了一拍。字跡工整,只是帶著點匆忙的意味,用的是鋼筆嗎?她說不上來,更像是一種類似鋼筆的液態筆留下的字跡。

  趙覆舟凝神細看,文字……很熟悉,字形的骨架是她認知裡的漢字,但筆畫結構似乎經歷了一次古怪的變遷——

  像是在極度簡化之後,又重新套上了繁複的輪廓。許多字變得陌生,像是戴著面具的熟人,但憑藉著殘存的字形和上下文,她竟能拼讀出意思:

  「觀眾朋友,你好,我是走西船。」

  「首先,我誠摯地感謝您送來的禮物,非常有研究和紀念價值。另外,我得向您道歉,這個直播軟體的交互系統似乎出了什麼問題,沒有在雙方同意的情況下就直接把您的東西傳送給了我。」

  「由於時間倉促,我給您的禮物或許配不上您的心意,還望海涵。」

  趙覆舟嘴角輕輕上揚,她看得出走西船還有很多東西想寫,或許是因為那個交互系統倒計時了所以才倉促結尾。

  字裡行間透出的那份客氣、歉意,以及一絲隱藏不住的好奇與匆忙,躍然紙上。她能想像,寫下這封信的走西船,多半是把她當成了某個好奇新功能的普通觀眾,正手忙腳亂地想處理這場意外的「禮物交換」。

  「後世……麼?」她低聲自語,指尖拂過信紙邊緣。

  她的穿越,腦中的地圖以及天幕,這些碎片之間,是否存在著比想像中更深的聯繫?

  暫時按下翻騰的思緒,她拿起了那張皮革質感的說明書。文字在耳釘的輔助下,清晰無誤地轉化為她能理解的信息。

  單只耳釘的核心功能是實時轉譯與環境分析,相當於一個高度集成化的生存與信息輔助單元。

  而兩個耳釘可以起到一個電話的作用。

  那個掌機則更像是一個……界面強化與信息映射終端。

  按照說明書的解釋,它能將某一區域內部的情況以更直觀、動態的形式在掌機屏幕上呈現出來。右側那個小型接收器,便是用來「錨定」和「讀取」區域的。

  她的目光轉向房間一角,那裡擺放著一個她親手製作的精細模型,還原了記憶中箕子朝鮮半島及南部三韓部落的大致地形地貌。和給韓信用來練習帶兵的沙盤模型類似,劉季那裡也有一個。

  一個念頭在趙覆舟腦中閃過。

  她拿起掌機,將那個小巧的接收器輕輕插入了沙盤模型邊緣,這原本是她用來插放代表兵力的小旗的。接收器插入的瞬間,模型本身似乎微微一顫,並非物理上的震動,而是一種微弱的共鳴。

  緊接著,掌機原本暗沉的屏幕驟然亮起。

  屏幕上呈現的不再是沙盤的俯視平面圖,而是一幅生動、立體、甚至可以調整視角的微縮實景。

  山川河流、森林城邑,都以一種近乎真實的比例和動態展現出來。這不再是靜態的模型,而是一個活生生的、可供探查的微觀世界。

  趙覆舟屏住呼吸,手指在掌機側面輕觸,嘗試放大和移動視角。她想起不久前來自劉季的密信。

  根據劉季信中提供的相對精確的方位描述,趙覆舟在掌機呈現的微觀地圖上仔細尋找、定位。她的指尖在屏幕上某個看似普通的山林聚居點附近畫了一個圈,系統識別後,視角迅速拉近、聚焦。

  畫面清晰起來。

  那是一個隱蔽在山坳處的簡陋屋舍。透過半開的窗戶,她看到幾個身著粗布衣衫的小人正圍坐在一張木桌旁。桌上擺著粗陶碗碟和酒壺,小人的臉上也帶著風塵僕僕的疲憊和一種如釋重負的興奮。

  其中一人高舉陶碗,其他人也跟著舉起,嘴脣開合。掌機沒有聲音,但耳釘似乎捕捉到了被轉譯的思維信息片段,在她意識中形成字幕般的提示:

  「為吾等首功!」

  「太子殿下千歲!」

  「飲勝!」

  他們碰碗,仰頭將碗中物一飲而盡,豪邁之態,透過這小小的屏幕清晰可辨。

  正是劉季幾人。

  他們此刻的模樣,分明是在慶祝某項任務的初步成功,或許是為即將傳遞迴去的重要情報,或許是為一次險之又險的掩護或接應。

  趙覆舟靜靜地看著屏幕上那幾個慶祝的小人,感覺自己像是在玩一個模擬經營遊戲,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讓她一時間產生了恍如隔世之感。

  不過很快,掌機的屏幕暗了下去,右上角顯示電量不足。

  恰在此時,趙覆舟聽到了一聲通報,說是到了這次考試放榜的時候了,問她要不要去看看。

  「稍等。」

  趙覆舟發現這個耳釘能實時定位到掌機,這才鬆了口氣,收拾了手頭的東西準備離開。

  她既是皇子們部分學科的老師又是出題人,放榜這麼重要的事兒怎麼能沒她見證呢?

  「太子殿下。」

  路上,趙覆舟似乎是聽到了公子高的聲音,她剛想回復,一轉頭就看到了一個熊貓眼。

  趙覆舟:我嘞個天姥姥,國家保護動物成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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