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王之惡俗女配 70章

作者:孜弦月

一頓午飯在池田英的喋喋不休中度過,上課鈴聲響起,以安才得以鬆了空氣全文閱<B>①3&#56;看&#26360;網</B>遊之天下無雙。

下午,不期然下起了一場大雨,最後一節課臨至末點,雨終於停了下來,神情不屬的眾人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

以安轉過頭,用手支著下巴,朝窗外望去。

天空湛藍一片,澄澈到沒有一絲雜質,以安看著,心情莫名地放鬆。

大家心中默默倒數著時間,鈴聲終於響起,不約而同地,眾人提起了精神,抬高了腦袋,朝講臺前的英語老師望去。

“下課吧。”英語老師溝口友哉是個年輕的女人,性格與安倍井是絕妙的反差,安倍井清冷嚴肅,她卻溫和寬容。

也許是剛畢業不久,她反倒更能體會放學時學生的迫切心情,課雖然只有一些還沒有講好,但也不強留著學生們一定要聽。

她的話音剛落,眾人喊著各自親密的同學,一邊動作飛快地整理起書桌,一邊不忘約定等會要做的事情。

以安收回目光,把<B>①3&#56;看&#26360;網</B>包裡放好,然後把筆放進文具盒。

“原以安。”

聲音自上方傳來,以安抬起頭,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她身旁來的溝口友哉,下意識地微笑,“老師?”

溝口友哉把聲音放輕,“剛剛安倍老師打電話給我,”她一邊說著,一邊搖晃下手裡的手機,“說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校園全能高手。”

以安怔了怔,並立刻猜到安倍井大概是就她的實踐學分想跟她談幾句。

“好的。”她笑著應道。

“嗯,那你等會記得去。”溝口友哉笑容溫和,輕輕囑咐了聲並緩步離開了。

以安不自覺地朝她多看了一眼,溝口友哉大可只跟她說一句,卻走到她身旁,小聲叮囑。這個時候被叫到辦公室不算光彩的事情,大概溝口友哉是為她考慮到了這一點。

以安背起書包朝外走去,臨至教務處門口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下,她皺了皺眉頭拿了出來,是池田英發過來的。

――以安啊,你真打算跟跡部景吾告白?不然我幫你?

透過螢幕,以安似乎可以看到發簡訊時池田英又糾結又無奈的表情,不覺莞爾,敲了敲門走了進去。

一如既往,安倍井手裡的工作似乎就沒有做完的一刻,聽到以安的聲音,他放下了檔案,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似乎要坐一個深入的談話,以安順勢坐了下來。

“實踐學分的事情你自己有沒有做過瞭解?”安倍井直截了當地起了頭。

“嗯,我學分不夠。”以安點了點頭,說出了自己的瞭解。

安倍井不自覺地蹙起眉頭,這原本不是一件難事,造成現在這個後果,原以安得負一定的責任。

“你沒有按照規定加入社團,所以造成了實踐學分不夠的情況。”安倍井的聲音一貫的嚴肅,聲音清冷地不留一絲情面,“目前擺在你面前的只有一個方式,就是報名參加交流生專案。”

以安點了點頭,“我瞭解過,但是隻有納隆有空缺。”

安倍井看了她一眼,不意外地從她表情中看出了拒絕意味,“你不想去納隆這點我可以瞭解,但是你的學分怎麼辦?”

以安低垂下視線,面對認真負責的安倍井不自覺地心虛,“我暫時沒有想到更好的方式。”

“我希望你是認真地考慮過,可能你在今後學習中可以多修幾個學分,因此可以順利畢業,但在升學上,你的起步就先比別人低。”安倍井神情不變地看著她,口氣認真。

“我不認為去了納隆可以更好,我從不自視甚高,所以不覺得憑我一個人可以在納隆過得愜意。”以安沒有直言拒絕,反倒是委婉地說出了自己的考量。

安倍井看了她一會,在這點上他自己的態度也是矛盾的,既想用最簡便的方式解決學生的問題,又不樂意見到原以安在納隆倍受排擠的狀況。

這樣以來,也只能另尋他路了。

“我知道了。”安倍井低下頭繼續做起手頭的工作,“你先回去,明天給我一份檢討。”

以安嘴角抽搐了下,安倍井有個不好的習慣,學生下一份檢討書字數一定要與上一份多。

無奈地站起來離開,以安一路朝學生活動中心走,幾乎腦海裡就沒停下過檢討書的構思。

走到會長辦公室門口,以安下意識地伸手想要推開,手指觸到冰涼的門板,混亂的思緒一下子清醒過來,她做好準備要跟跡部景吾表白。

她腳步不自覺地躊躇,伸手摸了摸頭髮,確認頭髮沒有亂掉,然後又盯著手鍊看了會,半餉沒有動步子。

“原以安?”

以安下意識地朝後看,森下知美正加快了步伐朝她走來,站定,森下知美不覺疑惑地問了一句:“不進去嗎?”

“哦。”以安頷首,視線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會,才敲了敲門。

“網球大賽不快要開始了嗎?我想盡一份力,所以加入了新聞社,這是其他學校的比賽近況。”森下知美揚了揚手裡的筆記本,跟著以安走了進去。

踏進辦公室,跡部景吾恰好抬頭,以安迎著他的目光,腳步幾不可見地錯亂了下,才穩著情緒走至一旁坐下。

跡部景吾的視線下滑,在以安左手手腕上稍作停留,隨及心情不自覺地開朗,都帶著表情也柔和了許多。

拿上檔案,以安走了過去,與森下知美並肩站在跡部景吾桌前,遞給了他,“這是宣傳部最新整理好的方案。”

跡部景吾嘴角微微勾起,眉梢聳動了下,伸手接了過來。

森下知美心裡微澀,視線不自覺地錯開,餘光瞄見以安左手腕的一抹玫瑰紅,下意識轉頭看了過去。

心中一動,卻是不太願意接受潛意識的念頭,森下知美嘴角的笑容微微牽強,裝作不經意地問了一句:“原以安,你的手鍊很漂亮啊?”

以安的右手覆在手鍊上,在跡部景吾含笑的目光中低垂下視線,“謝謝。”

森下知美抿了抿唇,強自壓著澀意,“剛買的嗎?可以的話我也想買上一條,如果你不介意。”

以安朝她看了一眼,臉上暈染開一抹粉色,不自在地輕咳了聲,“別人送的。”

跡部景吾好笑地挑了挑眉,夾雜著一些不滿,他送的,就這麼難直接回答?

森下知美聽到不是最害怕的答案,微微鬆了口氣,觸及跡部景吾的神色變化,有點自欺欺人地想要轉開話題。

“啊恩?本大爺送的這麼難回答!”跡部景吾向來不是壓抑委屈自己的人,這不,盯著以安就大刺刺地把話撂了下來。

森下知美神色頓變,臉色蒼白帶著堅持看上來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感,只可惜跡部景吾沒空欣賞,而以安也是分不出注意力。

“會長。”

武見詩織一行人的到來無疑打破了這種沉默的氣氛,森下知美回了神,告別離開。

彙報開始,以安埋下頭努力記著彙報的內容,心中卻不免想到時候該怎麼開頭才好。

“以安,你覺得呢?”武見詩織冷不丁問道。

以安瞪大眼睛抬首,腦海裡一陣空白,低下頭看著自己倉促記下來的東西,緊了緊神,才整理好思緒回答:“我比較傾向宣傳部部長的觀點,但宣傳力度過大,有些費時費力,可以稍稍緊縮。”

武見詩織點了點頭,幾個部員又就這一觀點討論起來。

緊張的交流終於落下尾聲,在跡部景吾給了確切方向之後眾人並就自己拿到的任務回去準備起來了。

以安躇在原地,盯著筆記本看,侷促地不知道該怎麼抬起頭來。

瞧見她的異狀,跡部景吾看了過去,皺了皺眉,醒來領悟錯了她的表情,“實踐學分的話未必沒有機會補足。”

以安愣了愣神,疑惑地抬頭看向她。

瞧見她臉上的緋紅,跡部景吾愣了愣,反應慢了半拍,皺著眉頭遲疑地問道:“你發燒了?”

以安頓覺前所未有的尷尬,伸手摸了摸發燙的臉頰,訕笑著回答道:“好像有點。”

跡部景吾起身,利落地走至她身旁,“本大爺帶你去校醫院。”

以安怔住,愣愣地回道:“我想…大概不嚴重。”見他不信,以安肯定地點了點頭,“真的,我頭也不疼。”說完,轉移了尷尬的話題,“你說實踐學分是怎麼回事?”

跡部景吾將信將疑,看著她好一會,才回答道:“往往校級以上的社團比賽是有機會得到實踐學分的,二等獎以上可以選擇物質獎勵或者學分獎勵,選擇學分的話相應成績只能給六十分,雖然在平常看來不是一個好的選擇,但對你來說極為適用。”

以安認真了一些,想著可行性,嘴邊不自覺地勾起,露出了油然的雀躍。

雖然拿到二等獎以上的名次很難,但並不是毫無希望。

“這回放心了?”跡部景吾無奈地瞥去一眼,看著她臉色不那麼紅了,稍稍放寬了心,“去校醫院。”

“樺地,把本大爺的網球拍先帶去網球場。”他拉著以安不由分說地往外走。

“是。”樺地崇弘看了他一眼,應了聲。

“我沒發……”以安被帶著走了一會,下意識地掙扎。

“嗯?”跡部景吾轉頭望去一眼,以安頓時噎住。

這算是什麼事啊!以安霎時有種捶胸頓足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