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王之惡俗女配 71章
校醫吉高優輝前腳剛踏出校醫院門口,迎面就遇上了跡部景吾和以安兩人,腳步瞬時一緩,“跡部同學,有什麼事嗎?”
跡部景吾把以安拉到身前,“她發燒了,給她看看。”直截了當地落下話,他抬步向前,吉高優輝下意識地往後退到了裡面。
“嗯,好。”晃過神來,吉高優輝不由無奈地笑了聲,又把收拾好的用具從抽屜裡拿了出來。
“什麼時候開始不舒服的?”用沾著酒精的棉花擦著溫度計,吉高優輝一邊詢問道。
跡部景吾也朝以安看了過來,以安乾笑了聲,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今天……”
“頭疼嗎?”吉高優輝在本子上記著,把溫度計遞給她,“量下溫度。”
“不疼。”以安表情略微的僵硬,在跡部景吾的注視下,不自覺地錯開目光,拿過溫度計放在舌頭下面。
“不疼?”吉高優輝有些莫名地朝以安望去,“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嗎?”
含著溫度計,以安不好說話,跡部景吾皺著眉頭,開口道:“今天晚上她臉很紅,看起來像是發燒了。”
吉高優輝不置可否,此時以安的臉可算不上紅,只是跡部景吾的話音落下,才又顯得侷促。
下意識的,吉高優輝心裡閃過一抹念頭,目光帶著瞭然落在以安身上,“嗓子有點難受嗎?那就給你拿點潤喉糖?”
以安睜大了雙眼,觸及吉高優輝的眼神心虛地點了點頭。
“時間差不多了,給我吧。”吉高優輝伸過手,以安把溫度計遞了過去。
嗓子疼?跡部景吾怔忡了下,眼底閃過一抹深意。
“還好沒有發燒,自己注意下,冷暖交替別一下子衣服就穿太少。”吉高優輝可有可無地交待了聲,從櫃子裡拿過小包的潤喉糖遞過去,“沒事的時候吃一顆,嗓子很快就不會難受了。”
以安僵著表情笑了笑,接了過來,“謝謝。”
然後以安抬頭朝跡部景吾看了一眼,後者會意,跟吉高優輝示意了下,率先朝外走去。
以安安靜地落後一步,盯著自己的鞋面看。
跡部景吾腳步微緩,等兩人並肩,他戲謔地側著頭朝她望去,笑容微帶著些許的漫不經心,“你不吃一顆潤喉糖?”
以安步伐幾不可見地錯亂了一下,不自在地笑了笑,拿出一顆潤喉糖,含在嘴裡。
跡部景吾挑了挑眉,略微收斂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本大爺還以為之前你臉那麼紅,肯定是因為發燒了。”
以安嘴角扯動了下,不置可否地沉默。
“看來不是。”看著她耳際漫開的緋紅,跡部景吾心中一定,笑容顯出一份輕鬆愜意來。
兩人並肩而行,走至教學樓前不約而同地停下。
“那…我走了。”以安盯著遠處的校門看,有些不自在地開口說道。
跡部景吾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唇線微微地上挑,“啊恩?你要對本大爺說的只限於這一句?”
以安怔忡了下,反應過來後手腳都不知往哪放地侷促,跡部景吾不急,反倒是閒適地從容地看著她的反應。
兩相對比,以安心裡就有些不是滋味了,她這麼無措,跡部景吾卻那麼的淡然,她皺了皺眉頭,心裡反而突然生出了一股勇氣,她不就是想表白,至於弄得如此偷偷摸摸不可告白。
她索性就抬起頭,不閃不避地對上跡部景吾的視線,“我喜歡你!”
跡部景吾一時不查,沒料到以安會如此的單刀直入,反應慢了半拍。
以安心裡有霎時的失落,緊了緊神,滿不在乎地轉身,“就這樣,明天見!”
跡部景吾看著她匆匆地邁開步子,眉頭輕揚,不緩不急地叫住她,“你就不想聽到本大爺的答案?”
“我沒問你。”兩輩子以安第一次向男生告白,心裡不自覺地帶了些許的恐慌,有些不敢看跡部景吾是厭惡還是欣喜。
跡部景吾疾走了幾步,攔到她前面,嘴角輕揚著,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看,“今天你的話本大爺當做沒有聽見。”
以安腳步隨之停下,聽到這麼一番話,她臉色猛地變化,轉過身朝跡部景吾旁邊走去。
跡部景吾步子微移,恰好擋住她前進的步伐。
以安又換了方向邁去,而跡部景吾像是一定要看她難受,又攔在了她面前。
“是怎樣?”以安怒色沖沖地抬起頭,“我告白犯法啊?”
跡部景吾好笑地看著她,在以安怒意愈甚的目光下,朗聲笑了出來,“讓一個女生主動跟本大爺告白實在太不華麗了。”
以安怔住,腦筋一時轉不過來的錯愕。
“把明天晚上的時間抽出來給本大爺。”跡部景吾理所當然地自信,“明天見!”
他笑著看了以安一會,越過回不過神的以安,好心情地朝網球場走去。
以安的視線不自覺地隨著跡部景吾的腳步而動,心裡有些茫然,跡部景吾的意思她大概是沒有領會錯吧?不由她主動,然後把明天的時間留給他,是不是意味著他其實也喜歡自己的?
想到這一點,以安心裡微微的忐忑,又不自覺地帶著期許,無意識地邁著步子朝前走去。
至家門口,她還是有些回不過神來。
“報名了嗎?”
冷不停以舒的聲音響起,以安下意識地抬起頭,片刻後眼睛才有了焦距,“什麼?”
倚在門口以舒散漫地笑著,下巴微微抬高,流露著些許的不屑和得意,“納隆的交流生專案,你不是去報名了?”
以安收斂了情緒,輕笑了聲,越過她身旁朝屋子裡走去,“能不能別那麼想當然?”
以舒一怔,又淺笑開來,“你沒報名?”
她帶上門,不疾不徐地跟在以安身後,“學分不夠不能畢業,你確定自己已經打算好了?”
“那也是我的私事,你管的未免太多。”以安挑了挑眉,回以一記輕笑。
“就當我多管閒事了。”以舒只笑了笑,“可爸媽那裡呢?假使你真不在意能不能畢業,不過對他們不好交待吧?”
“所以呢?”以安把書包放在沙發下,倒了一杯水給自己,“你又打算無事生非了?”
以舒不說話,但表情流露的意思分明是肯定。
那想來是會有點波折,以安眉間蹙起。
手裡鈴聲從書包裡傳了出來,以安瞥了以舒一眼,拿出來接起。
“以安,你的實踐學分有著落了!”
池田英興沖沖的聲音至話筒傳來,以安不由把手機拿開了一些,才問了一句:“怎麼回事?”
“女生網球賽即將開始,各學校可以組隊參加,我把你的名字報上去了。”
“啊?”以安怔住,“我網球水平你是知道的。”
“組隊賽又不看你個人成績。”池田英切了聲,說道。
“不過網球比賽之類的,不是以網球部為單位參加的嗎?”以安多問了一句。
池田英意味深長地笑著,幾分地促狹,“你忘了還有跡部景吾嗎?”
“哦。”這個名字被談起,以安不太自在。
“行了,不跟你廢話了,我老媽喊我吃飯呢。”
不及以安回應,池田英匆匆掛了電話。
以安莞爾,放下手機,抬頭見以舒的表情算不上太好,顯然她多多少少是知道他們交談的是什麼了。
以安哂笑了聲,懶懶地說道:“真不好意思,又讓你失望了。”
把水喝了大半,以安擱下被子,把書包拿上,從容地朝自個的臥室走去。
以舒留在偌大的客廳裡,發了狠地咬牙,這一份盛怒不僅記在以安身上,還牽連到了池田英。
她的雙手緊攥著最後鬆開,盯著茶几低沉地笑了聲。
下一次,她不會再讓以安有喘息的空間。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看小說看到兩點半,結果早上死活被人吵醒,現在頭疼欲死。。。。。我苦逼的發現靈感不知道在哪,所以憋了好久我才寫出這麼一些字,我敗給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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