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lifes guardian

網王之樂舞鶯歌·寫懜·3,332·2026/3/26

111 lifes guardian 上課時間,校園內安靜又清幽。 “戰國末年,豐臣秀吉死後,勢力分為東西兩派,德川家康與真田幸村的戰爭在此正式拉開序幕…………” 講臺之上,歷史老師木然的念著教科書上的文字,用乾煸毫無感情的聲音訴說著幸村曾經血流成河的悲傷。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幸村甚至覺得有些荒唐可笑。 聽別人訴說自己的歷史…… 單手託著下巴,眼睛看向窗外紛飛的落葉,幸村眼神微微迷離,陷入那些抹不去忘不掉的記憶。 “幸村,請你起來背出真田幸村討伐德川家康時所發的《天誅令》。” 此話一出,班上立刻小聲議論起來,認為歷史老師實在是太過刁難,故意給幸村難堪。事實上,歷史老師是打算這麼做,介於幸村成績太好,故意出了這麼個難題懲罰他上課不專心。 “怎麼,背不出來?那就好好……” “德川逆亂,枉顧天子令 ,今我誅之 ,若能共討者 ,可遣軍來也……” 偌大的教室內,老師和同學們目瞪口呆的看著幸村流暢的背出《天誅令》,輕描淡寫一字不差的將一千字的內容背了出來。當他背完之後,全班包括老師都忍不住為他喝彩。 只有真田弦一郎一人沒有鼓掌,因為他似乎看到了幸村淡然之下一閃而過的自嘲和傷痛。 “幸村,你要去哪兒?”真田叫住了前面的幸村。 “呵……弦一郎,放學了自然是回家,我還能去哪裡。”幸村疑惑的看著好友,不明白他的意思。 真田上前幾步,“既然如此,我們一起走吧。” 以前放學他們都是一道走,可是最近幸村常常神龍見首不見尾,沒有了社團約束更加獨來獨往,柳蓮二還有仁王他們都感覺到很不對勁。,偷偷問過他好幾次幸村在忙什麼。天知道真田也想問問本尊到底在幹什麼,想到前段時間接幸村的私家豪華轎車,他出生豪門的女朋友鳳鶯歌,還有全國大賽結束那天無緣無故的失蹤…………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真田覺得幸村越來越神秘,越來越無法讓人靠近。今天,他一定要弄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弦一郎,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和我說?”真田那欲言又止的神情,讓幸村覺得實在有趣。 “你……” “部長,副部長!總算找到你們了!”切原氣喘吁吁的追趕上來。 “切原,現在你才是網球部的部長。”幸村笑著彈了一下海帶頭,“以後別這麼毛毛躁躁的,要學會統籌大局,明白嗎?” “啊……是!”切原撓撓頭,有些難為情,隨後又想到什麼似的,給他們一人遞上了一份請帖。 “跡部舉辦宴會?”幸村拿著玫瑰花造型的大紅請帖很淡定的開啟閱讀,雖然一開始他差點為這是結婚喜帖。 “是啊,聽說還邀請了其他學校。宴會耗資巨大,還有體育競技比賽等等……部長,副部長你們去嗎?” 請帖是寫明瞭立海大網球部,既然是跡部請的,當然就是指他們以前的這幾個人。切原已經通知了其他人,都表示只要幸村點頭同意,就去。 幸村看了看請帖上的時間,笑道,“你們想去就去,不用看我的意思。”將請帖揣進兜裡,正好電話響了起來。 【主子,才藏回來了。】 “恩……不用過來,我剛好有事去東京,在那見面吧。” 幸村掛掉電話,抬手攔了一輛車,準備離去。 “部長,你不去嗎?”切原滿眼的期待,希望能打動自家老大和他們一起去。 “有時間,我就去。明天見。” 關上車門,計程車絕塵而去……徒留下一臉失望的切原和一語未發雙拳緊握的真田。 幸村,你到底在做什麼? ———————————————————— 東京深夜的街頭,繁華喧囂已經過去,夜晚的東京,屬於流浪漢和醉漢,還屬於……黑暗中生存的獵人與獵物。 “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幾名不良少年手裡拿著明晃晃的片刀追殺著前面落單的青年,青年渾身是血,跑得跌跌撞撞,看樣子似乎是快堅持不住了。終於在撞翻了一個迎面而來的醉漢後,他滾倒在地,靠在一輛黑色螢光的車子輪胎下喘息。 “哼!去死吧!” 最前面的不良少年獰笑著將手裡的刀揮向青年,並沒注意車子的後車窗悄然滑下,一張卡片飛出,插進了他握刀的手腕。 “啊————”少年扔掉片刀,抱著手痛苦的慘叫。 其餘幾個少年見狀,立刻衝上來踢打車門,“出來!是誰?!”其中一個伸手猛的拉開駕駛位的車門,抬手欲砍,突然額頭一涼,腦袋已經被冰冷的槍口對上,頓時全身僵硬,威風全無。 “退後!”其他幾個倒也不笨,趕緊退後。然後就看見一個黑衣,戴著墨鏡的外國人慢慢下車,手裡的槍死死的頂著少年的眉心。 這些不良少年,全是一幫小混混,平日裡喊打喊殺的,除了用拳頭就是鋼管和片刀,哪見過什麼槍啊。現在撞人家槍口上了,都被嚇得不敢動彈。 “才藏,放他們走。” 聽到車裡傳出的聲音,外國青年搖搖手裡的沙漠之鷹,冷冷的示意他們可以滾了。幾個不良少年急忙點頭哈腰的道歉,轉身拔腿就跑。 “站住!”外國人一喝,他們立刻雙手投降,站住不動。 外國人毫不客氣的把插在小混混手裡的卡片拔了出來,才沉聲道,“滾。” “主子,這裡還有一個。” 這名外國青年,正是今日才回日本的才藏,在這一世,名叫威廉·蓋伊。美日混血兒的他有一頭棕發,和一雙碧藍的眼睛,高挺的鼻子,性感的薄唇,五官剛硬俊朗,長年生活在軍中,身上自然而然就流露出森然的殺氣,再配上他高大強壯的身軀,整個人如鐵塔一般。不過對於幸村,他依舊是那個誓死效忠的霧影才藏。 “死了嗎?” “沒有,失血過多昏迷了……是個警察,東京警視廳監察科,若林竹野。”才藏在青年兜裡翻到證件。 “警察?找個謹慎可靠的人送他去醫院吧。” “是。” 翻看著手裡的卡片,裡面的字跡已經被血模糊,幸村無奈一嘆, “看來這次參加不了跡部的宴會了。” 當時情況急迫,他想也沒想就把手裡正在研究的請帖甩了出去,不然那警察就只能變烈士了。 “怎麼了?跡部家的宴會你很想去?”五十嵐雲介回到車上,看見幸村還在看那張請帖。 今夜幸村是和他來找日本洪門秘密談合作的,不過臨了,幸村卻在外面等,讓他單獨帶人去談。兩人的合作關係也開始沒多久,不過五十嵐雲介眼光毒辣,他看到幸村第一眼時,就暗自告誡自己,千萬不能和這少年為敵。所以,合作也就順理成章了許多,而且幸村開出的條件也的確很吸引人,不是嗎? “我去不去無所謂,只是覺得弄髒了別人的請帖不禮貌。”幸村笑了笑,揮手毀掉了請帖。 玫瑰卡片化成了窗外紛飛的碎片,如同飄灑的血紅櫻花…… ———————————————— “慢慢走,鶯歌,加油!再堅持一會!” 鶯歌雙手拄著柺杖,慢慢一步一步的在醫院的小花園裡練習行走。雙腿的肌肉由於長時間未活動,已經萎縮。雖然每天都有按摩,但那作用只有皮毛而已。要真正恢復到正常人的狀況,只有忍受著拉伸肌肉的痛苦一步一步的練習走路。 可是這種疼痛異常尖銳,才走了沒多遠,鶯歌就已經滿頭大汗…… “還可以堅持嗎”喬納森不斷的鼓勵著,神情比鶯歌還要緊張幾分。 “恩……我可以。”一定可以! 霓裳羽衣舞那麼困難她都能練成,這點痛苦和困難她才不會退縮。堅持,再堅持一會,再堅持一會!!! 恍惚間,她似乎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抬頭一看,幸村正靜靜的站在前方,紫眸滿含鼓勵和堅定。不需要太多的話語,鶯歌能明白他想對她說什麼…… 倚靠著雙柺支撐的身體,佝僂著背,她低著頭可以清晰的看見汗水滴落在地的痕跡。喘著氣閉上眼,默默在心中為自己打氣。 幾秒鐘後,鶯歌再次慢慢抬起頭,身體一點點的挺直,微微鬆開雙手,她可以不倚靠柺杖也能站立。發現這一點後,心情一下激動不已,放開柺杖,鶯歌慢慢試著挪出右腳…… 從頭到尾,幸村都沒有說一句話,靜靜的看著鶯歌如同嬰孩學步,一點點的嘗試一步步的試著放開依賴。直到鶯歌成功踏出第一步,第二步,他終於忍不住伸出右手,輕喊, “鶯歌……” 聽到這聲呼喚,鶯歌再也忍不住,蹣跚、搖晃朝著幸村衝去,最後撲進了他早已等候多時的懷抱…… 幸村一把將她緊緊抱住,兩個人靜靜的擁抱,身體卻控制不住微微發抖。腦海裡不斷閃過月下跳舞的鶯歌,鼓上飛舞的鶯歌,那飛揚的舞姿,醉人的笑容。無一不是他心裡最鮮明的記憶。 “我可以自己走到你身邊了。終於……”鶯歌笑得好開心,淚水卻決堤而下。 她以後可以走,可以跑,可以跳,她不再一無是處,她也可以追逐自己的夢想! 最重要的是,她是完整的! 幸村覺得心裡酸脹得厲害,紫眸微微溼潤,很久沒有體會到這種激動的感覺,他們太久太久沒有經歷這種共同的喜悅。 “My angel, My life's guardian!”

111 lifes guardian

上課時間,校園內安靜又清幽。

“戰國末年,豐臣秀吉死後,勢力分為東西兩派,德川家康與真田幸村的戰爭在此正式拉開序幕…………”

講臺之上,歷史老師木然的念著教科書上的文字,用乾煸毫無感情的聲音訴說著幸村曾經血流成河的悲傷。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幸村甚至覺得有些荒唐可笑。

聽別人訴說自己的歷史……

單手託著下巴,眼睛看向窗外紛飛的落葉,幸村眼神微微迷離,陷入那些抹不去忘不掉的記憶。

“幸村,請你起來背出真田幸村討伐德川家康時所發的《天誅令》。”

此話一出,班上立刻小聲議論起來,認為歷史老師實在是太過刁難,故意給幸村難堪。事實上,歷史老師是打算這麼做,介於幸村成績太好,故意出了這麼個難題懲罰他上課不專心。

“怎麼,背不出來?那就好好……”

“德川逆亂,枉顧天子令 ,今我誅之 ,若能共討者 ,可遣軍來也……”

偌大的教室內,老師和同學們目瞪口呆的看著幸村流暢的背出《天誅令》,輕描淡寫一字不差的將一千字的內容背了出來。當他背完之後,全班包括老師都忍不住為他喝彩。

只有真田弦一郎一人沒有鼓掌,因為他似乎看到了幸村淡然之下一閃而過的自嘲和傷痛。

“幸村,你要去哪兒?”真田叫住了前面的幸村。

“呵……弦一郎,放學了自然是回家,我還能去哪裡。”幸村疑惑的看著好友,不明白他的意思。

真田上前幾步,“既然如此,我們一起走吧。”

以前放學他們都是一道走,可是最近幸村常常神龍見首不見尾,沒有了社團約束更加獨來獨往,柳蓮二還有仁王他們都感覺到很不對勁。,偷偷問過他好幾次幸村在忙什麼。天知道真田也想問問本尊到底在幹什麼,想到前段時間接幸村的私家豪華轎車,他出生豪門的女朋友鳳鶯歌,還有全國大賽結束那天無緣無故的失蹤…………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真田覺得幸村越來越神秘,越來越無法讓人靠近。今天,他一定要弄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弦一郎,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和我說?”真田那欲言又止的神情,讓幸村覺得實在有趣。

“你……”

“部長,副部長!總算找到你們了!”切原氣喘吁吁的追趕上來。

“切原,現在你才是網球部的部長。”幸村笑著彈了一下海帶頭,“以後別這麼毛毛躁躁的,要學會統籌大局,明白嗎?”

“啊……是!”切原撓撓頭,有些難為情,隨後又想到什麼似的,給他們一人遞上了一份請帖。

“跡部舉辦宴會?”幸村拿著玫瑰花造型的大紅請帖很淡定的開啟閱讀,雖然一開始他差點為這是結婚喜帖。

“是啊,聽說還邀請了其他學校。宴會耗資巨大,還有體育競技比賽等等……部長,副部長你們去嗎?”

請帖是寫明瞭立海大網球部,既然是跡部請的,當然就是指他們以前的這幾個人。切原已經通知了其他人,都表示只要幸村點頭同意,就去。

幸村看了看請帖上的時間,笑道,“你們想去就去,不用看我的意思。”將請帖揣進兜裡,正好電話響了起來。

【主子,才藏回來了。】

“恩……不用過來,我剛好有事去東京,在那見面吧。”

幸村掛掉電話,抬手攔了一輛車,準備離去。

“部長,你不去嗎?”切原滿眼的期待,希望能打動自家老大和他們一起去。

“有時間,我就去。明天見。”

關上車門,計程車絕塵而去……徒留下一臉失望的切原和一語未發雙拳緊握的真田。

幸村,你到底在做什麼?

————————————————————

東京深夜的街頭,繁華喧囂已經過去,夜晚的東京,屬於流浪漢和醉漢,還屬於……黑暗中生存的獵人與獵物。

“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幾名不良少年手裡拿著明晃晃的片刀追殺著前面落單的青年,青年渾身是血,跑得跌跌撞撞,看樣子似乎是快堅持不住了。終於在撞翻了一個迎面而來的醉漢後,他滾倒在地,靠在一輛黑色螢光的車子輪胎下喘息。

“哼!去死吧!”

最前面的不良少年獰笑著將手裡的刀揮向青年,並沒注意車子的後車窗悄然滑下,一張卡片飛出,插進了他握刀的手腕。

“啊————”少年扔掉片刀,抱著手痛苦的慘叫。

其餘幾個少年見狀,立刻衝上來踢打車門,“出來!是誰?!”其中一個伸手猛的拉開駕駛位的車門,抬手欲砍,突然額頭一涼,腦袋已經被冰冷的槍口對上,頓時全身僵硬,威風全無。

“退後!”其他幾個倒也不笨,趕緊退後。然後就看見一個黑衣,戴著墨鏡的外國人慢慢下車,手裡的槍死死的頂著少年的眉心。

這些不良少年,全是一幫小混混,平日裡喊打喊殺的,除了用拳頭就是鋼管和片刀,哪見過什麼槍啊。現在撞人家槍口上了,都被嚇得不敢動彈。

“才藏,放他們走。”

聽到車裡傳出的聲音,外國青年搖搖手裡的沙漠之鷹,冷冷的示意他們可以滾了。幾個不良少年急忙點頭哈腰的道歉,轉身拔腿就跑。

“站住!”外國人一喝,他們立刻雙手投降,站住不動。

外國人毫不客氣的把插在小混混手裡的卡片拔了出來,才沉聲道,“滾。”

“主子,這裡還有一個。”

這名外國青年,正是今日才回日本的才藏,在這一世,名叫威廉·蓋伊。美日混血兒的他有一頭棕發,和一雙碧藍的眼睛,高挺的鼻子,性感的薄唇,五官剛硬俊朗,長年生活在軍中,身上自然而然就流露出森然的殺氣,再配上他高大強壯的身軀,整個人如鐵塔一般。不過對於幸村,他依舊是那個誓死效忠的霧影才藏。

“死了嗎?”

“沒有,失血過多昏迷了……是個警察,東京警視廳監察科,若林竹野。”才藏在青年兜裡翻到證件。

“警察?找個謹慎可靠的人送他去醫院吧。”

“是。”

翻看著手裡的卡片,裡面的字跡已經被血模糊,幸村無奈一嘆,

“看來這次參加不了跡部的宴會了。”

當時情況急迫,他想也沒想就把手裡正在研究的請帖甩了出去,不然那警察就只能變烈士了。

“怎麼了?跡部家的宴會你很想去?”五十嵐雲介回到車上,看見幸村還在看那張請帖。

今夜幸村是和他來找日本洪門秘密談合作的,不過臨了,幸村卻在外面等,讓他單獨帶人去談。兩人的合作關係也開始沒多久,不過五十嵐雲介眼光毒辣,他看到幸村第一眼時,就暗自告誡自己,千萬不能和這少年為敵。所以,合作也就順理成章了許多,而且幸村開出的條件也的確很吸引人,不是嗎?

“我去不去無所謂,只是覺得弄髒了別人的請帖不禮貌。”幸村笑了笑,揮手毀掉了請帖。

玫瑰卡片化成了窗外紛飛的碎片,如同飄灑的血紅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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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走,鶯歌,加油!再堅持一會!”

鶯歌雙手拄著柺杖,慢慢一步一步的在醫院的小花園裡練習行走。雙腿的肌肉由於長時間未活動,已經萎縮。雖然每天都有按摩,但那作用只有皮毛而已。要真正恢復到正常人的狀況,只有忍受著拉伸肌肉的痛苦一步一步的練習走路。

可是這種疼痛異常尖銳,才走了沒多遠,鶯歌就已經滿頭大汗……

“還可以堅持嗎”喬納森不斷的鼓勵著,神情比鶯歌還要緊張幾分。

“恩……我可以。”一定可以!

霓裳羽衣舞那麼困難她都能練成,這點痛苦和困難她才不會退縮。堅持,再堅持一會,再堅持一會!!!

恍惚間,她似乎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抬頭一看,幸村正靜靜的站在前方,紫眸滿含鼓勵和堅定。不需要太多的話語,鶯歌能明白他想對她說什麼……

倚靠著雙柺支撐的身體,佝僂著背,她低著頭可以清晰的看見汗水滴落在地的痕跡。喘著氣閉上眼,默默在心中為自己打氣。

幾秒鐘後,鶯歌再次慢慢抬起頭,身體一點點的挺直,微微鬆開雙手,她可以不倚靠柺杖也能站立。發現這一點後,心情一下激動不已,放開柺杖,鶯歌慢慢試著挪出右腳……

從頭到尾,幸村都沒有說一句話,靜靜的看著鶯歌如同嬰孩學步,一點點的嘗試一步步的試著放開依賴。直到鶯歌成功踏出第一步,第二步,他終於忍不住伸出右手,輕喊,

“鶯歌……”

聽到這聲呼喚,鶯歌再也忍不住,蹣跚、搖晃朝著幸村衝去,最後撲進了他早已等候多時的懷抱……

幸村一把將她緊緊抱住,兩個人靜靜的擁抱,身體卻控制不住微微發抖。腦海裡不斷閃過月下跳舞的鶯歌,鼓上飛舞的鶯歌,那飛揚的舞姿,醉人的笑容。無一不是他心裡最鮮明的記憶。

“我可以自己走到你身邊了。終於……”鶯歌笑得好開心,淚水卻決堤而下。

她以後可以走,可以跑,可以跳,她不再一無是處,她也可以追逐自己的夢想!

最重要的是,她是完整的!

幸村覺得心裡酸脹得厲害,紫眸微微溼潤,很久沒有體會到這種激動的感覺,他們太久太久沒有經歷這種共同的喜悅。

“My angel, My life's guard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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