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金色的眼珠子

我的舅舅老是抓不到妖—第二季·阿骨打包子·1,441·2026/3/30

我對著舅舅恥笑:「舅舅,你說你不近女色,但男人的話,就能牽手是不是?」 「你以為我想嗎?還不是為了你!其實我大可以不入夢,反正樑思安撐了半年也沒死,一晚上想必你也死不了。」舅舅憤怒地反擊。 「舅舅,對不起,我錯了!」 就在這時,夢境毫無預兆地發生了變化。 天空開始變黑,卻不是太陽下山的黑,而是一種像是電腦螢幕訊號中斷般的「死黑」。 我視野所及的一切,正從外向內逐漸被黑暗吞噬。 舅舅一看,臉色大變:「食夢妖!」 「啊?」 舅舅乾笑一聲,語氣卻帶著沉重:「看來造夢的原因,就是為了吞噬啊!」他轉頭看向我,「我要出去了,一出去就叫醒你。自己小心,千萬別跑到黑色的地方!」 「不是,黑圈是由外向內縮的,我能往哪兒躲啊?」 但我的抗議卻毫無任何意義。 因為舅舅一說完話,就瞬間消失了。 看來張籤還挺有效率。 太好了,我應該也很快就能醒來。 看著眼前的跑道,順著跑,我應該再撐個一分鐘不成問題。 然而,就在我這麼想時,黑圈縮小的速度忽然開始加快! 幾秒鐘內,跑道邊緣已經被吞噬。 就在我陷入絕望時,耳邊傳來了舅舅帶著迴音的喊聲:「小疆寶,醒醒啊!快醒來!」 我也想醒啊! 但我哪知道怎麼醒來? 我還試探性地原地跳了一下,想說電視裡的人都是這麼轉場的,或許有用。 可想而知,完全沒用。 這時,耳邊又傳來了帶有迴音的人聲。 這次是張籤那低沉的嗓音,語氣滿是遲疑:「這……這不好吧?畢竟是個女孩子啊!」 我立刻猜到舅舅要耍陰招了。 「不然你有別的辦法?」舅舅的聲音聽起來理理直氣壯。 加油啊,張籤! 你有辦法的,你可是鬼谷子傳人,名門之後啊! 可惜張籤在沉默半晌後,悠悠地嘆道:「沒有……」 就在那一瞬間,一股強烈的窒息感沒頂而來。 我發現自己幾乎要踏進黑圈,急忙一個跳步躲開,可肺部的空氣卻像被抽乾了一樣。 因為極度缺氧,我下意識張口大吸一口氣,不料,一大口水順著喉嚨灌進了肺部! 轉眼間,我的鼻腔和肺裡全都是水。 就在我眼前開始發黑時,我感到有人抱住了我。 接著,我開始瘋狂咳嗽,每一口都咳出大量的水。 睜開眼一看,我已經回到了梁思安的臥室裡,舅舅正抱著我,一下一下地拍著我的背。 我立刻憤怒地大吼:「嗆死我了!」 「不然能怎麼辦?我打你好幾巴掌你都沒醒。」舅舅冷漠道。 「你還打我?」我更怒了,難怪臉頰隱隱作痛。 是的,在發現打不醒我後,舅舅竟然直接捏住我的嘴,往我鼻子裡灌水,活生生把我嗆醒。 雖說是為了救我,但我還是氣得朝他心口揍了一拳。 舅舅顯然沒料到我會動手,咳了幾聲,不可置信地盯著我。 至於張籤,儘管沒親眼瞧見這場「暴行」,光是用聽的,還是嚇到臉色慘白。 既然醒了,背後作怪的又是食夢妖,那我們就能放開手腳收妖了吧? 殊不知,舅舅卻從輪椅暗格裡掏出裝滿高粱酒的保溫壺,拋給我:「喝。」 要我喝酒,就是要我開陰陽眼。 但為什麼?不是要抓妖嗎? 在我疑惑地扭開蓋子時,舅舅開口道:「這裡磁場的變化,不是為了吸引孤魂野鬼,」他眼神深沉了幾分,「這是『怨靈鍊妖』的異象。」 雖說我不是很懂這四個字是什麼意思,但我還是乖乖舔了一口嗆辣的高粱。 伴隨著舌尖的灼熱感,我皺著眉問:「我要看啥?」 舅舅得意地看向張籤:「小子,磁場的正中央在哪?」 張籤從懷裡掏出一顆乒乓球大小的玻璃球。 這似乎是一個配合他沒有視覺的特製羅盤,不知道裡面有什麼門道能讓他「感覺」到指標。 他晃了晃球,感受著指標指向,正色道:「屋頂上。」 但老實說,我此時根本無法專注在他說的話上。 因為在開了陰陽眼後,我看見張籤的正前方——就在距離他臉不到一個巴掌的距離,赫然懸浮著一顆巨大的、散發著詭異金光的眼珠子。 就這麼死死地盯著他。

我對著舅舅恥笑:「舅舅,你說你不近女色,但男人的話,就能牽手是不是?」

「你以為我想嗎?還不是為了你!其實我大可以不入夢,反正樑思安撐了半年也沒死,一晚上想必你也死不了。」舅舅憤怒地反擊。

「舅舅,對不起,我錯了!」

就在這時,夢境毫無預兆地發生了變化。

天空開始變黑,卻不是太陽下山的黑,而是一種像是電腦螢幕訊號中斷般的「死黑」。

我視野所及的一切,正從外向內逐漸被黑暗吞噬。

舅舅一看,臉色大變:「食夢妖!」

「啊?」

舅舅乾笑一聲,語氣卻帶著沉重:「看來造夢的原因,就是為了吞噬啊!」他轉頭看向我,「我要出去了,一出去就叫醒你。自己小心,千萬別跑到黑色的地方!」

「不是,黑圈是由外向內縮的,我能往哪兒躲啊?」

但我的抗議卻毫無任何意義。

因為舅舅一說完話,就瞬間消失了。

看來張籤還挺有效率。

太好了,我應該也很快就能醒來。

看著眼前的跑道,順著跑,我應該再撐個一分鐘不成問題。

然而,就在我這麼想時,黑圈縮小的速度忽然開始加快!

幾秒鐘內,跑道邊緣已經被吞噬。

就在我陷入絕望時,耳邊傳來了舅舅帶著迴音的喊聲:「小疆寶,醒醒啊!快醒來!」

我也想醒啊!

但我哪知道怎麼醒來?

我還試探性地原地跳了一下,想說電視裡的人都是這麼轉場的,或許有用。

可想而知,完全沒用。

這時,耳邊又傳來了帶有迴音的人聲。

這次是張籤那低沉的嗓音,語氣滿是遲疑:「這……這不好吧?畢竟是個女孩子啊!」

我立刻猜到舅舅要耍陰招了。

「不然你有別的辦法?」舅舅的聲音聽起來理理直氣壯。

加油啊,張籤!

你有辦法的,你可是鬼谷子傳人,名門之後啊!

可惜張籤在沉默半晌後,悠悠地嘆道:「沒有……」

就在那一瞬間,一股強烈的窒息感沒頂而來。

我發現自己幾乎要踏進黑圈,急忙一個跳步躲開,可肺部的空氣卻像被抽乾了一樣。

因為極度缺氧,我下意識張口大吸一口氣,不料,一大口水順著喉嚨灌進了肺部!

轉眼間,我的鼻腔和肺裡全都是水。

就在我眼前開始發黑時,我感到有人抱住了我。

接著,我開始瘋狂咳嗽,每一口都咳出大量的水。

睜開眼一看,我已經回到了梁思安的臥室裡,舅舅正抱著我,一下一下地拍著我的背。

我立刻憤怒地大吼:「嗆死我了!」

「不然能怎麼辦?我打你好幾巴掌你都沒醒。」舅舅冷漠道。

「你還打我?」我更怒了,難怪臉頰隱隱作痛。

是的,在發現打不醒我後,舅舅竟然直接捏住我的嘴,往我鼻子裡灌水,活生生把我嗆醒。

雖說是為了救我,但我還是氣得朝他心口揍了一拳。

舅舅顯然沒料到我會動手,咳了幾聲,不可置信地盯著我。

至於張籤,儘管沒親眼瞧見這場「暴行」,光是用聽的,還是嚇到臉色慘白。

既然醒了,背後作怪的又是食夢妖,那我們就能放開手腳收妖了吧?

殊不知,舅舅卻從輪椅暗格裡掏出裝滿高粱酒的保溫壺,拋給我:「喝。」

要我喝酒,就是要我開陰陽眼。

但為什麼?不是要抓妖嗎?

在我疑惑地扭開蓋子時,舅舅開口道:「這裡磁場的變化,不是為了吸引孤魂野鬼,」他眼神深沉了幾分,「這是『怨靈鍊妖』的異象。」

雖說我不是很懂這四個字是什麼意思,但我還是乖乖舔了一口嗆辣的高粱。

伴隨著舌尖的灼熱感,我皺著眉問:「我要看啥?」

舅舅得意地看向張籤:「小子,磁場的正中央在哪?」

張籤從懷裡掏出一顆乒乓球大小的玻璃球。

這似乎是一個配合他沒有視覺的特製羅盤,不知道裡面有什麼門道能讓他「感覺」到指標。

他晃了晃球,感受著指標指向,正色道:「屋頂上。」

但老實說,我此時根本無法專注在他說的話上。

因為在開了陰陽眼後,我看見張籤的正前方——就在距離他臉不到一個巴掌的距離,赫然懸浮著一顆巨大的、散發著詭異金光的眼珠子。

就這麼死死地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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