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幼態化

我的舅舅老是抓不到妖—第二季·阿骨打包子·1,440·2026/3/30

在廣大的校園操場裡,身為小學生的我正賣力狂奔。 因為現在是體育課,我們正在練習馬拉松。 忽然間,身後有人喊道:「小疆寶!」 誰啊? 我班上根本沒人叫這個名字,但怎麼覺得這稱號聽起來這麼熟悉? 轉頭一看,一個陌生小男孩一見到我,立刻大喊:「薊無疆!你別跑了!」 我這才如夢初醒——對啊,我是薊無疆! 我躺在梁思安的床上睡著了,這裡應該就是夢境。 停下腳步後,那男孩很快追了上來。 我看著他,回想起梁思安每次夢境裡都有個「人」陪著說話,那肯定就是導致做夢的怨靈。 我合理懷疑眼前的男孩肯定就是鬼,沒想到他開口就是一頓罵:「你運氣也是夠背的!怎麼前幾晚梁思安不是在說話就是在釣魚,到你這兒就變成跑馬拉松?這夢境也太累人了吧?」 「你誰啊?」我愣住,實在不覺得這會是一個鬼能說出來的話。 「我你祖宗!不是說了會進你夢嗎?」那人直接在我頭上敲了一記。 因為在夢裡,所以我的頭一點也不痛。 但這敲頭的手法、這熟練度……這男孩應該是我舅舅沒跑了。 之前他也陪我入夢過一次。 當時我就知道在夢裡出現的他會是燕絲梅「本人」的模樣,而不是九尾狐立珩那張過分精緻的臉。 殊不知此時的燕絲梅為了配合我夢境裡的情境,外型竟然也跟著幼態化了。 看著眼前那張圓潤可愛、還沒戴眼鏡的小肉臉,實在是跟平時的他相差太多,讓我忍不住想笑。 這時,遠方的老師大喊:「李小田,怎麼停了?」 我知道李小田是我在夢裡的名字,忙不迭地邁開腿繼續跑。 舅舅萬分無奈,卻也只能十分不情願地跟著我跑了起來。 邊跑,我邊忍不住捏了捏他那肉嘟嘟的臉頰:「你現在好可愛啊!」 「被逼跑步已經夠煩了,別鬧!」舅舅一臉不悅地拍開我的手。 跑著跑著,我問道:「目前除了你我,唯一開口的就是剛剛那個老師,你說,他會不會就是造夢的怨靈?」 舅舅搖搖頭:「不是他,是你後面那個紮兩個辮子的女生。」 「你怎麼知道?」 「她身上有妖氣。」舅舅臉色嚴肅。 我轉頭一看,很是訝異:「所以她是妖?」 「她是鬼,但身上纏著妖氣。」 據我舅舅的理解,偶爾也會有這樣的狀況。 譬如說,若這鬼生前就是被妖弄死的,那死後,靈魂就會纏上妖氣。 這話題很嚴肅,但看著舅舅那粉嫩渾圓的臉,我實在很難進入狀況。 難怪柯南都要藥倒小五郎,不然真的沒人能認真聽一個小孩說教。 我強忍住笑意問:「既然問題找到了,我是不是該用『歸陰符』收了她?」 舅舅露出一個可愛卻不天真的微笑:「在夢裡,啥符都沒用。燕門法術需要血脈為引,你現在只是意識體,沒有實體,哪來的『血』能用?」 我停下腳步,心都涼了:「那你的法術呢?」 「我現在是燕絲梅本體,哪來的妖力?」 「所以我們就是進來找死的嗎?」 「沒事,真有危險時,張籤會把我們叫醒。」舅舅老神在在地說。 原來這就是他找張籤來的用意。 但跑沒幾步,我又困惑了。 「他怎麼知道我們有危險?他能看見我們的夢境?」 舅舅冷哼一聲:「你也把他想得太神了吧?是我!因為我身上有青崗咒,就算入夢,也能稍微驅動夢外立珩的身體,讓那小子知道。」 「稍微?多稍微?」我很是擔憂地追問。 「動手指,打摩斯密碼 SOS 。」 「你還會這個?」我驚喜道。 「怎麼不會?你舅舅我可是經歷過抗戰的。」舅舅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也是。 雖說我舅舅的這套方案還算穩妥,十分不符合他不著調的人設。 但我一點也不在意,畢竟安全第一,偶爾超常發揮我完全沒有怨言。 只不過…… 這不就表示,幫我們「放哨」的張籤,現在正坐在梁思安那間黑暗的臥房裡,一臉擔憂地牽著我舅舅的手,等待接收訊號? 這畫面……怎麼想都有點耽美啊! 這一季是改走這種路線了嗎? 還不讓人提斷袖?敢做不敢認是吧? 是因為怕過不了審嗎?

在廣大的校園操場裡,身為小學生的我正賣力狂奔。

因為現在是體育課,我們正在練習馬拉松。

忽然間,身後有人喊道:「小疆寶!」

誰啊?

我班上根本沒人叫這個名字,但怎麼覺得這稱號聽起來這麼熟悉?

轉頭一看,一個陌生小男孩一見到我,立刻大喊:「薊無疆!你別跑了!」

我這才如夢初醒——對啊,我是薊無疆!

我躺在梁思安的床上睡著了,這裡應該就是夢境。

停下腳步後,那男孩很快追了上來。

我看著他,回想起梁思安每次夢境裡都有個「人」陪著說話,那肯定就是導致做夢的怨靈。

我合理懷疑眼前的男孩肯定就是鬼,沒想到他開口就是一頓罵:「你運氣也是夠背的!怎麼前幾晚梁思安不是在說話就是在釣魚,到你這兒就變成跑馬拉松?這夢境也太累人了吧?」

「你誰啊?」我愣住,實在不覺得這會是一個鬼能說出來的話。

「我你祖宗!不是說了會進你夢嗎?」那人直接在我頭上敲了一記。

因為在夢裡,所以我的頭一點也不痛。

但這敲頭的手法、這熟練度……這男孩應該是我舅舅沒跑了。

之前他也陪我入夢過一次。

當時我就知道在夢裡出現的他會是燕絲梅「本人」的模樣,而不是九尾狐立珩那張過分精緻的臉。

殊不知此時的燕絲梅為了配合我夢境裡的情境,外型竟然也跟著幼態化了。

看著眼前那張圓潤可愛、還沒戴眼鏡的小肉臉,實在是跟平時的他相差太多,讓我忍不住想笑。

這時,遠方的老師大喊:「李小田,怎麼停了?」

我知道李小田是我在夢裡的名字,忙不迭地邁開腿繼續跑。

舅舅萬分無奈,卻也只能十分不情願地跟著我跑了起來。

邊跑,我邊忍不住捏了捏他那肉嘟嘟的臉頰:「你現在好可愛啊!」

「被逼跑步已經夠煩了,別鬧!」舅舅一臉不悅地拍開我的手。

跑著跑著,我問道:「目前除了你我,唯一開口的就是剛剛那個老師,你說,他會不會就是造夢的怨靈?」

舅舅搖搖頭:「不是他,是你後面那個紮兩個辮子的女生。」

「你怎麼知道?」

「她身上有妖氣。」舅舅臉色嚴肅。

我轉頭一看,很是訝異:「所以她是妖?」

「她是鬼,但身上纏著妖氣。」

據我舅舅的理解,偶爾也會有這樣的狀況。

譬如說,若這鬼生前就是被妖弄死的,那死後,靈魂就會纏上妖氣。

這話題很嚴肅,但看著舅舅那粉嫩渾圓的臉,我實在很難進入狀況。

難怪柯南都要藥倒小五郎,不然真的沒人能認真聽一個小孩說教。

我強忍住笑意問:「既然問題找到了,我是不是該用『歸陰符』收了她?」

舅舅露出一個可愛卻不天真的微笑:「在夢裡,啥符都沒用。燕門法術需要血脈為引,你現在只是意識體,沒有實體,哪來的『血』能用?」

我停下腳步,心都涼了:「那你的法術呢?」

「我現在是燕絲梅本體,哪來的妖力?」

「所以我們就是進來找死的嗎?」

「沒事,真有危險時,張籤會把我們叫醒。」舅舅老神在在地說。

原來這就是他找張籤來的用意。

但跑沒幾步,我又困惑了。

「他怎麼知道我們有危險?他能看見我們的夢境?」

舅舅冷哼一聲:「你也把他想得太神了吧?是我!因為我身上有青崗咒,就算入夢,也能稍微驅動夢外立珩的身體,讓那小子知道。」

「稍微?多稍微?」我很是擔憂地追問。

「動手指,打摩斯密碼 SOS 。」

「你還會這個?」我驚喜道。

「怎麼不會?你舅舅我可是經歷過抗戰的。」舅舅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也是。

雖說我舅舅的這套方案還算穩妥,十分不符合他不著調的人設。

但我一點也不在意,畢竟安全第一,偶爾超常發揮我完全沒有怨言。

只不過……

這不就表示,幫我們「放哨」的張籤,現在正坐在梁思安那間黑暗的臥房裡,一臉擔憂地牽著我舅舅的手,等待接收訊號?

這畫面……怎麼想都有點耽美啊!

這一季是改走這種路線了嗎?

還不讓人提斷袖?敢做不敢認是吧?

是因為怕過不了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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