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是誰說過要當最強收妖師

我的舅舅老是抓不到妖—第二季·阿骨打包子·1,538·2026/3/30

我算是看透我舅舅的套路了。 反正成功都是他厲害,失敗就是我的鍋。 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 「你為什麼非要我指路啊?」我憤怒地喊道,「你之前不是能用那個『透字訣』見我所見嗎?」 舅舅沒好氣地罵:「你祖宗我意志力有限!透字訣跟破字訣,你選一個!」 沒用的東西! 第一次看見有人能把沒能力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這時,那女鬼察覺到了我們的動靜,開始瘋狂移動。 「她動了!她動了!」我忙大喊。 「你別只說『動』啊!要說往哪兒動!」舅舅恨鐵不成鋼地吼道。 身邊再次傳來「嘩啦」一聲脆響,顯然是張籤換了陣法。 果不其然,後方傳來他那沉穩冷靜的聲音:「別慌,我知道她在哪。」 我莫名有些感動了。 看來今晚還是有「神隊友」的! 如果張籤是我舅舅那該有多好? 我肯定每天情緒都會很穩定。 「東卯,四步。」張籤說道。 舅舅一個轉身,精準地面對了那女鬼! 可惜他對得再準,之前的問題依舊沒有解決。 見中間仍有幾個擋路鬼,我急道:「不行!擋住了!」 舅舅只能把到了嘴邊的咒語硬生生吞了回去,以節省他那少得可憐的妖力。 這時,那女鬼穿過擋路鬼,一雙瘮人鬼爪就這麼朝著我伸了過來。 我還來不及尖叫,又是「嘩啦」一聲。 伴隨著張籤陣法的精準切換,女鬼那鋒利的爪子竟就這麼貼著我抓了個空。 「東乙,兩步。」張籤那令人安心的聲音再次響起。 「天地自在,破!」 舅舅這一擊穩穩打中! 那女鬼被震開三四步,身上散出陣陣煙霧。 但她的道行顯然比剛才那個擋路替死鬼高出不少,並沒有就此灰飛煙滅。 「沒死透!」我喊道。 又是「嘩啦」聲,陣法又改了。 「東南辰,五步。」張籤繼續指揮道。 舅舅接連又是幾個「破字訣」,但女鬼依然只是被震退數步,隨即又迅速癒合。 意識到不對勁的我心頭一跳,忙道:「那些夢!夢境讓她有了快速癒合的能力!」 「那就換個方式。」舅舅露出了個自信又裝逼的笑,拍了拍我的肩膀,「還記得之前寫給梁思安那張符文怎麼寫嗎?」 我當然記得! 雖然我定性不夠,但記性絕佳。 我當下點頭,順手掏出破拉環。 舅舅指著整片天台,氣定神閒道:「寫滿整個天台。」 啥?! 「用我的血嗎?會失血過多死掉的!」我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舅舅嘖了一聲:「不是叫你寫一堆小的,是寫一個超大的。」 「那也是要很多血啊!」我抗議。 「不用寫那麼紮實,大概意思一下就可以了!」 不是,整棟樓的屋頂天台寫完,我的手指頭也沒了吧? 在我們忙著吵架時,張籤也沒閒著。 他始終配合著女鬼的腳步變換陣法,將我們「藏」得滴水不漏。 神助攻,他就是一個神級助攻! 不管我們怎麼吵,他都完全不催促,只是專注地做好自己的事。 舅舅很是不耐煩地推了我一把,激道:「你不畫符,我們三個今晚都得交代在這兒。當初是誰誇下海口,說要當最強收妖師的?」 可惡! 我最討厭人家用我說過的話來激我了! 因為確實有用。 見我動搖,舅舅又補了一句:「燕抹蓮可從沒糾結過畫符要用多少血啊!」 燕抹蓮,燕家史上最強的收妖師,她在老宅二樓設下的結界,數百年來無妖可破。 想到這裡,我在心裡大喊道:畫就畫!誰怕誰啊! 大叫一聲,我閉著眼睛衝了出去。 身後傳來張籤焦急的喊聲:「你們不能分開!陣法……」 「藏她!別管我!」舅舅果斷打斷。 那一刻,我鼻尖一酸。 舅舅平時再怎麼懶散、再怎麼毒舌,在關鍵時刻,他永遠是那個豁出一切護著我的人。 他一定是知道只要張籤把我藏好,我畫再久也不會有事,才會讓我這麼做的。 身後不停傳來「嘩啦」的變陣聲。 憑著對張籤的信任,我完全沒有抬頭,專心致志地在地板上飛速畫符。 血流得慢了,我就用大拇指用力擠一下。 我也不知道血跡有沒有全部連成線,但舅舅說了,大概意思一下就行。 就這樣,在張籤滴水不漏的掩護下,我竟然真的畫完了。 最後一筆收尾,我正好退到了天台鐵門出口。 一個踉蹌,我不偏不倚地退進了舅舅的懷中。 舅舅摸了摸我的頭,聲音沉穩:「小疆寶,出息了。」 好吧! 燕絲梅這個舅舅,我還是先留著不換了。

我算是看透我舅舅的套路了。

反正成功都是他厲害,失敗就是我的鍋。

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

「你為什麼非要我指路啊?」我憤怒地喊道,「你之前不是能用那個『透字訣』見我所見嗎?」

舅舅沒好氣地罵:「你祖宗我意志力有限!透字訣跟破字訣,你選一個!」

沒用的東西!

第一次看見有人能把沒能力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這時,那女鬼察覺到了我們的動靜,開始瘋狂移動。

「她動了!她動了!」我忙大喊。

「你別只說『動』啊!要說往哪兒動!」舅舅恨鐵不成鋼地吼道。

身邊再次傳來「嘩啦」一聲脆響,顯然是張籤換了陣法。

果不其然,後方傳來他那沉穩冷靜的聲音:「別慌,我知道她在哪。」

我莫名有些感動了。

看來今晚還是有「神隊友」的!

如果張籤是我舅舅那該有多好?

我肯定每天情緒都會很穩定。

「東卯,四步。」張籤說道。

舅舅一個轉身,精準地面對了那女鬼!

可惜他對得再準,之前的問題依舊沒有解決。

見中間仍有幾個擋路鬼,我急道:「不行!擋住了!」

舅舅只能把到了嘴邊的咒語硬生生吞了回去,以節省他那少得可憐的妖力。

這時,那女鬼穿過擋路鬼,一雙瘮人鬼爪就這麼朝著我伸了過來。

我還來不及尖叫,又是「嘩啦」一聲。

伴隨著張籤陣法的精準切換,女鬼那鋒利的爪子竟就這麼貼著我抓了個空。

「東乙,兩步。」張籤那令人安心的聲音再次響起。

「天地自在,破!」

舅舅這一擊穩穩打中!

那女鬼被震開三四步,身上散出陣陣煙霧。

但她的道行顯然比剛才那個擋路替死鬼高出不少,並沒有就此灰飛煙滅。

「沒死透!」我喊道。

又是「嘩啦」聲,陣法又改了。

「東南辰,五步。」張籤繼續指揮道。

舅舅接連又是幾個「破字訣」,但女鬼依然只是被震退數步,隨即又迅速癒合。

意識到不對勁的我心頭一跳,忙道:「那些夢!夢境讓她有了快速癒合的能力!」

「那就換個方式。」舅舅露出了個自信又裝逼的笑,拍了拍我的肩膀,「還記得之前寫給梁思安那張符文怎麼寫嗎?」

我當然記得!

雖然我定性不夠,但記性絕佳。

我當下點頭,順手掏出破拉環。

舅舅指著整片天台,氣定神閒道:「寫滿整個天台。」

啥?!

「用我的血嗎?會失血過多死掉的!」我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舅舅嘖了一聲:「不是叫你寫一堆小的,是寫一個超大的。」

「那也是要很多血啊!」我抗議。

「不用寫那麼紮實,大概意思一下就可以了!」

不是,整棟樓的屋頂天台寫完,我的手指頭也沒了吧?

在我們忙著吵架時,張籤也沒閒著。

他始終配合著女鬼的腳步變換陣法,將我們「藏」得滴水不漏。

神助攻,他就是一個神級助攻!

不管我們怎麼吵,他都完全不催促,只是專注地做好自己的事。

舅舅很是不耐煩地推了我一把,激道:「你不畫符,我們三個今晚都得交代在這兒。當初是誰誇下海口,說要當最強收妖師的?」

可惡!

我最討厭人家用我說過的話來激我了!

因為確實有用。

見我動搖,舅舅又補了一句:「燕抹蓮可從沒糾結過畫符要用多少血啊!」

燕抹蓮,燕家史上最強的收妖師,她在老宅二樓設下的結界,數百年來無妖可破。

想到這裡,我在心裡大喊道:畫就畫!誰怕誰啊!

大叫一聲,我閉著眼睛衝了出去。

身後傳來張籤焦急的喊聲:「你們不能分開!陣法……」

「藏她!別管我!」舅舅果斷打斷。

那一刻,我鼻尖一酸。

舅舅平時再怎麼懶散、再怎麼毒舌,在關鍵時刻,他永遠是那個豁出一切護著我的人。

他一定是知道只要張籤把我藏好,我畫再久也不會有事,才會讓我這麼做的。

身後不停傳來「嘩啦」的變陣聲。

憑著對張籤的信任,我完全沒有抬頭,專心致志地在地板上飛速畫符。

血流得慢了,我就用大拇指用力擠一下。

我也不知道血跡有沒有全部連成線,但舅舅說了,大概意思一下就行。

就這樣,在張籤滴水不漏的掩護下,我竟然真的畫完了。

最後一筆收尾,我正好退到了天台鐵門出口。

一個踉蹌,我不偏不倚地退進了舅舅的懷中。

舅舅摸了摸我的頭,聲音沉穩:「小疆寶,出息了。」

好吧!

燕絲梅這個舅舅,我還是先留著不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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