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天譴

我的舅舅老是抓不到妖—第二季·阿骨打包子·1,547·2026/3/30

舅舅站在我身後,用力拉起我的手腕,口中低聲唸誦起咒文。 不知是否為錯覺,就在那一瞬間,我感覺整片天台上的血色符文泛出了淡淡的紅光。 「符倒是畫得準。」舅舅低聲感嘆了一句。 隨後,他將我往樓梯間輕輕一推,叮囑道:「現在這裡不用你了。張籤,報位!」 接著,他大步流星地走上了天台。 張籤聽著舅舅的腳步聲,在幾步後沉穩開口:「南丙,六步。」 「天地自在——」 舅舅的聲音響徹夜空。 因為過度緊張,我不自覺地抓緊了張籤的衣襬,甚至都忘了那顆該死的金色眼珠就在他面前。 「破!」 這次,那女鬼終於發出了一聲淒慘至極的尖叫:「啊——!」 她在紅光與金影的交織中痛苦地掙扎,幾秒後,渾身爆發出金色的火光燃燒起來,隨即伴隨著「砰」的一聲巨響,她彷彿爆炸般碎成了無數光點,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去。 受到波及的舅舅帥氣地一個轉身,九條金黃色、毛茸茸的大尾巴瞬間破空而出將他包裹,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防護牆。 這畫面,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就是「主角光環」等級的帥度。 只不過我知道,但凡舅舅出現這種「帥度逆天名場面」,那都絕對不是他有意為之,而是青罡咒的自保模式被啟動了。 而青罡咒會出現,則表示那些光點是有攻擊力的。 我舅舅是被保護了,但我和張籤就尷尬了! 因為那些被舅舅尾巴彈開的光點,正飛速朝著我們噴射而來。 我忙拉著張籤躲進樓梯間的牆壁後,抱頭蹲下。 畢竟我也不知道那些光點會不會穿牆啊! 片刻過後,預想中的衝擊沒有發生。 我害怕地抬起頭,正好對上張籤那張帶著墨鏡的臉。 他的金色眼珠為了避開我而往上移了些,當然,依舊死死盯著張籤。 我立刻傻在了原地。 但與眼珠無關。 因為我看見張籤微微彎著身子,一手扶牆,另一隻手死死地抓著樓梯欄杆,用他單薄的身體將我擋在後方。 他在保護我。 用一個凡人的肉身。 他甚至不知道他在擋什麼。 「沒事吧?」張籤低聲問。 我愣愣地搖頭,完全忘了他看不見。 這時,舅舅吊兒郎當地走回樓梯間,瞧見我們這副模樣,不屑地扯了扯嘴角:「她那點妖力散不到你們這裡的。」 我緩緩站起身,張籤也配合著我的動靜直起腰。 這時我才反應過來,剛才我畫完符就退進了舅舅懷裡,表示舅舅當時就站在張籤身邊。 也就是說,舅舅根本是站在陣外,一點都不危險,完全沒有被藏起來的必要! 靠,我白感動了! 總而言之,我畫的大型符文成功鎮壓了妖力流動,阻斷了女鬼的癒合,才讓舅舅有機會用「破字訣」收尾。 大功告成,這案件正式結束。 雖然我們還是沒搞清楚一個女鬼是怎麼學會用夢境鍊妖的,但反正她煙消雲散了,管她為什麼呢! 至於這事成後的一千塊提成,老實說,我收得很心虛。 因為這次我們的金主兼隊友張籤,出的人力和物力顯然比我們多得多。 舅舅倒是收得心安理得,畢竟他早就沒了良心這種東西。 張籤來付錢那天,我照舊送他到門口。 「謝謝你。」我誠懇地說。 張籤疑惑道:「謝我?為什麼?」 「在樓梯間的時候,謝謝你保護我。」 張籤微微一愣,隨即搖頭失笑:「那沒什麼。我看不見,自然就沒那麼害怕。後來不也沒危險嗎?」 騙誰呢! 若真的不怕,他那緊握住扶手、因過度用力而泛白的手指,又該怎麼解釋? 「你一定很想知道,那天晚上跟著我的到底是什麼吧?」張籤收起笑意,語氣忽然變得惆悵。 我點點頭:「嗯。」 「我不知道它長什麼樣子,但那是『天譴』。」 「啊?」 張籤微微抬頭:「只要我張開眼睛,天譴就會降臨。」 我心頭一顫。 天譴不都是在很遙遠的天邊嗎? 原來可以離得這麼近的嗎? 張籤忽然又道:「我知道你不簡單,但你的『舅舅』更不簡單。」 我當然知道。 他是妖身人魂,還活了好幾百年,只怕就沒人情況比他更複雜了。 這時,張籤很是嚴肅道:「你信他嗎?」 我轉頭朝著事務所的方向望了一眼,緩緩道:「我信。」 「那我就不多說了。」 雖然我常在心裡吐槽舅舅,對他也沒大沒小,但我真的信他。 因為他曾為了護下我,差點死在大妖清赭的手上。 這世上,沒有任何一個謊言需要犧牲到這種地步。

舅舅站在我身後,用力拉起我的手腕,口中低聲唸誦起咒文。

不知是否為錯覺,就在那一瞬間,我感覺整片天台上的血色符文泛出了淡淡的紅光。

「符倒是畫得準。」舅舅低聲感嘆了一句。

隨後,他將我往樓梯間輕輕一推,叮囑道:「現在這裡不用你了。張籤,報位!」

接著,他大步流星地走上了天台。

張籤聽著舅舅的腳步聲,在幾步後沉穩開口:「南丙,六步。」

「天地自在——」

舅舅的聲音響徹夜空。

因為過度緊張,我不自覺地抓緊了張籤的衣襬,甚至都忘了那顆該死的金色眼珠就在他面前。

「破!」

這次,那女鬼終於發出了一聲淒慘至極的尖叫:「啊——!」

她在紅光與金影的交織中痛苦地掙扎,幾秒後,渾身爆發出金色的火光燃燒起來,隨即伴隨著「砰」的一聲巨響,她彷彿爆炸般碎成了無數光點,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去。

受到波及的舅舅帥氣地一個轉身,九條金黃色、毛茸茸的大尾巴瞬間破空而出將他包裹,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防護牆。

這畫面,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就是「主角光環」等級的帥度。

只不過我知道,但凡舅舅出現這種「帥度逆天名場面」,那都絕對不是他有意為之,而是青罡咒的自保模式被啟動了。

而青罡咒會出現,則表示那些光點是有攻擊力的。

我舅舅是被保護了,但我和張籤就尷尬了!

因為那些被舅舅尾巴彈開的光點,正飛速朝著我們噴射而來。

我忙拉著張籤躲進樓梯間的牆壁後,抱頭蹲下。

畢竟我也不知道那些光點會不會穿牆啊!

片刻過後,預想中的衝擊沒有發生。

我害怕地抬起頭,正好對上張籤那張帶著墨鏡的臉。

他的金色眼珠為了避開我而往上移了些,當然,依舊死死盯著張籤。

我立刻傻在了原地。

但與眼珠無關。

因為我看見張籤微微彎著身子,一手扶牆,另一隻手死死地抓著樓梯欄杆,用他單薄的身體將我擋在後方。

他在保護我。

用一個凡人的肉身。

他甚至不知道他在擋什麼。

「沒事吧?」張籤低聲問。

我愣愣地搖頭,完全忘了他看不見。

這時,舅舅吊兒郎當地走回樓梯間,瞧見我們這副模樣,不屑地扯了扯嘴角:「她那點妖力散不到你們這裡的。」

我緩緩站起身,張籤也配合著我的動靜直起腰。

這時我才反應過來,剛才我畫完符就退進了舅舅懷裡,表示舅舅當時就站在張籤身邊。

也就是說,舅舅根本是站在陣外,一點都不危險,完全沒有被藏起來的必要!

靠,我白感動了!

總而言之,我畫的大型符文成功鎮壓了妖力流動,阻斷了女鬼的癒合,才讓舅舅有機會用「破字訣」收尾。

大功告成,這案件正式結束。

雖然我們還是沒搞清楚一個女鬼是怎麼學會用夢境鍊妖的,但反正她煙消雲散了,管她為什麼呢!

至於這事成後的一千塊提成,老實說,我收得很心虛。

因為這次我們的金主兼隊友張籤,出的人力和物力顯然比我們多得多。

舅舅倒是收得心安理得,畢竟他早就沒了良心這種東西。

張籤來付錢那天,我照舊送他到門口。

「謝謝你。」我誠懇地說。

張籤疑惑道:「謝我?為什麼?」

「在樓梯間的時候,謝謝你保護我。」

張籤微微一愣,隨即搖頭失笑:「那沒什麼。我看不見,自然就沒那麼害怕。後來不也沒危險嗎?」

騙誰呢!

若真的不怕,他那緊握住扶手、因過度用力而泛白的手指,又該怎麼解釋?

「你一定很想知道,那天晚上跟著我的到底是什麼吧?」張籤收起笑意,語氣忽然變得惆悵。

我點點頭:「嗯。」

「我不知道它長什麼樣子,但那是『天譴』。」

「啊?」

張籤微微抬頭:「只要我張開眼睛,天譴就會降臨。」

我心頭一顫。

天譴不都是在很遙遠的天邊嗎?

原來可以離得這麼近的嗎?

張籤忽然又道:「我知道你不簡單,但你的『舅舅』更不簡單。」

我當然知道。

他是妖身人魂,還活了好幾百年,只怕就沒人情況比他更複雜了。

這時,張籤很是嚴肅道:「你信他嗎?」

我轉頭朝著事務所的方向望了一眼,緩緩道:「我信。」

「那我就不多說了。」

雖然我常在心裡吐槽舅舅,對他也沒大沒小,但我真的信他。

因為他曾為了護下我,差點死在大妖清赭的手上。

這世上,沒有任何一個謊言需要犧牲到這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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