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只能贏不能輸的遊戲

我的舅舅老是抓不到妖—第二季·阿骨打包子·1,459·2026/3/30

公寓事件結案後,我舅舅竟然帶我去吃牛排! 這簡直太令人感動了。 之前我們接過一百萬的大單,他也沒這麼大方過,我完全無法理解這突如其來的寵溺。 就在我淚流滿面地問為什麼時,舅舅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那符真的很大,辛苦你了。」 原來,我的努力舅舅都看在眼裡。 當然,以我舅舅的小氣程度,我知道我們不可能去吃什麼五星級和牛,甚至不是美式餐廳。 他帶我來到一家夜市的鐵板牛排攤。 但當他豪氣地說「選單上你什麼都可以點」時,我還是有些淚目。 「我可以點菲力嗎?」我感動地問。 「可以!」舅舅寵溺地點頭。 「舅舅!你就是我的親舅舅!」我驚呼。 「我還可以讓你把鐵板麵加大。」舅舅摸摸我的頭,一臉憐惜。 我的眼淚,就這樣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殊不知,當牛排上桌後,我傻眼了。 菲力是很嫩沒錯,麵也確實加大到了極致,但……為什麼我這份最貴的菲力只有拳頭大,而我舅舅那盤「T骨牛排」竟然比我的臉還要大? 「你……你這是什麼隱藏選單嗎?」我不可置信地問。 「不是,就是一般的 T 骨。」舅舅似笑非笑地搖了搖頭。 「那為什麼你這塊這麼大?」 「小疆寶,」舅舅笑瞇了眼,語氣深沉,「最貴的東西,不見得就最划算啊!就當是社會給你上了一堂寶貴的課。」 「你為什麼不早說?牛排分我一半!」我憤怒地發起進攻。 即便鐵板還冒著熱氣,舅舅依然護食到整盤端離我的攻擊範圍,訕笑道:「你自己點的,不能怪我。而且我麵還給你加大了呢!」 好,既然你要跟我玩這種骯髒手段,那就別怪我不義了。 「舅舅,寫符是不是只要是我的血就行?不一定要手指頭的吧?」我冷冷地問。 舅舅一心護肉,甚至背過身去,一手端盤,一手將整塊肉叉起來咬,狼吞虎嚥地說道:「嗯……但手指已經算不痛了,你爭氣點行嗎?」 我立刻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那我以後要把『姨媽血』留起來備用,再也不劃破手指了!」 舅舅嚼肉的動作猛然僵住,疑惑道:「姨媽?你哪有姨媽?」 幾秒後,他像是突然頓悟,用驚悚的眼神看著我:「不是我想的那種吧?」 我肯定地點點頭:「就是!我打算用玻璃瓶裝起來,以後你要畫符就自己拿去用,管夠。」 「砰!」他立刻將鐵盤重重放回桌上,一臉驚恐:「來,小疆寶,別餓著了。你想吃多少切多少,不介意我咬過就行!」 奸計得逞的我成功切下一大塊肉,順便在心裡給自己點了個讚。 看來我家舅舅也是有死穴的。 基本上把他當小學生對付就行。 不過,有一說一,T 骨雖然看起來大,骨頭卻佔了很大面積,口感也沒菲力好。 看來貴的東西或許 CP 值不高,但確實有它的價值在。 吃飽喝足,我一邊喝著免費供應的冰紅茶,一邊打著飽嗝。 舅舅這才開口問道:「小疆寶,那天晚上,你到底在張籤身上看見什麼了?」 我都差點忘了,這件事還沒跟他解釋過呢! 「一顆跟他頭一樣大的金色眼珠子,張籤說是天譴。」我照實回答,並將手掌豎著貼到自己鼻尖,「離他的臉就這麼近,死死盯著他。」 舅舅點點頭,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舅舅,如果他不小心睜開眼,那顆眼珠會對他做什麼?要他的命嗎?」我好奇道。 「那就要看他這個『盲』,是想補什麼了。」舅舅悠悠道,「看來他從出生到現在,那雙眼睛真沒張開過,而他想補的東西,應該也只差臨門一腳了,天譴才會離他這麼近。」 他喝完最後一口紅茶,低聲叮囑:「可千萬別張眼啊!」 「為什麼?」 「祂可比我小氣多了。」舅舅指了指天,「跟祂玩遊戲,只能贏,不能輸。」 我在心裡苦笑。 因為我本身,就是我家舅舅跟上天玩遊戲失敗後的悲慘結果。 但「天譴」這件事,在聽完舅舅解釋後,我就拋諸腦後了。 只因當時的我並不覺得,燕門廟日後還會跟張籤扯上什麼關係。 更沒想到,在不久後的將來,我會親眼看見張籤睜開眼睛的那一刻。

公寓事件結案後,我舅舅竟然帶我去吃牛排!

這簡直太令人感動了。

之前我們接過一百萬的大單,他也沒這麼大方過,我完全無法理解這突如其來的寵溺。

就在我淚流滿面地問為什麼時,舅舅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那符真的很大,辛苦你了。」

原來,我的努力舅舅都看在眼裡。

當然,以我舅舅的小氣程度,我知道我們不可能去吃什麼五星級和牛,甚至不是美式餐廳。

他帶我來到一家夜市的鐵板牛排攤。

但當他豪氣地說「選單上你什麼都可以點」時,我還是有些淚目。

「我可以點菲力嗎?」我感動地問。

「可以!」舅舅寵溺地點頭。

「舅舅!你就是我的親舅舅!」我驚呼。

「我還可以讓你把鐵板麵加大。」舅舅摸摸我的頭,一臉憐惜。

我的眼淚,就這樣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殊不知,當牛排上桌後,我傻眼了。

菲力是很嫩沒錯,麵也確實加大到了極致,但……為什麼我這份最貴的菲力只有拳頭大,而我舅舅那盤「T骨牛排」竟然比我的臉還要大?

「你……你這是什麼隱藏選單嗎?」我不可置信地問。

「不是,就是一般的 T 骨。」舅舅似笑非笑地搖了搖頭。

「那為什麼你這塊這麼大?」

「小疆寶,」舅舅笑瞇了眼,語氣深沉,「最貴的東西,不見得就最划算啊!就當是社會給你上了一堂寶貴的課。」

「你為什麼不早說?牛排分我一半!」我憤怒地發起進攻。

即便鐵板還冒著熱氣,舅舅依然護食到整盤端離我的攻擊範圍,訕笑道:「你自己點的,不能怪我。而且我麵還給你加大了呢!」

好,既然你要跟我玩這種骯髒手段,那就別怪我不義了。

「舅舅,寫符是不是只要是我的血就行?不一定要手指頭的吧?」我冷冷地問。

舅舅一心護肉,甚至背過身去,一手端盤,一手將整塊肉叉起來咬,狼吞虎嚥地說道:「嗯……但手指已經算不痛了,你爭氣點行嗎?」

我立刻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那我以後要把『姨媽血』留起來備用,再也不劃破手指了!」

舅舅嚼肉的動作猛然僵住,疑惑道:「姨媽?你哪有姨媽?」

幾秒後,他像是突然頓悟,用驚悚的眼神看著我:「不是我想的那種吧?」

我肯定地點點頭:「就是!我打算用玻璃瓶裝起來,以後你要畫符就自己拿去用,管夠。」

「砰!」他立刻將鐵盤重重放回桌上,一臉驚恐:「來,小疆寶,別餓著了。你想吃多少切多少,不介意我咬過就行!」

奸計得逞的我成功切下一大塊肉,順便在心裡給自己點了個讚。

看來我家舅舅也是有死穴的。

基本上把他當小學生對付就行。

不過,有一說一,T 骨雖然看起來大,骨頭卻佔了很大面積,口感也沒菲力好。

看來貴的東西或許 CP 值不高,但確實有它的價值在。

吃飽喝足,我一邊喝著免費供應的冰紅茶,一邊打著飽嗝。

舅舅這才開口問道:「小疆寶,那天晚上,你到底在張籤身上看見什麼了?」

我都差點忘了,這件事還沒跟他解釋過呢!

「一顆跟他頭一樣大的金色眼珠子,張籤說是天譴。」我照實回答,並將手掌豎著貼到自己鼻尖,「離他的臉就這麼近,死死盯著他。」

舅舅點點頭,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舅舅,如果他不小心睜開眼,那顆眼珠會對他做什麼?要他的命嗎?」我好奇道。

「那就要看他這個『盲』,是想補什麼了。」舅舅悠悠道,「看來他從出生到現在,那雙眼睛真沒張開過,而他想補的東西,應該也只差臨門一腳了,天譴才會離他這麼近。」

他喝完最後一口紅茶,低聲叮囑:「可千萬別張眼啊!」

「為什麼?」

「祂可比我小氣多了。」舅舅指了指天,「跟祂玩遊戲,只能贏,不能輸。」

我在心裡苦笑。

因為我本身,就是我家舅舅跟上天玩遊戲失敗後的悲慘結果。

但「天譴」這件事,在聽完舅舅解釋後,我就拋諸腦後了。

只因當時的我並不覺得,燕門廟日後還會跟張籤扯上什麼關係。

更沒想到,在不久後的將來,我會親眼看見張籤睜開眼睛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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