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外公外婆

我的舅舅老是抓不到妖—第二季·阿骨打包子·1,531·2026/3/30

這天,我沒急著出門發名片,而是窩在事務所裡反覆練習那晚在天台上畫的符文。 舅舅坐在他的專屬位子上,歪著頭看了半晌,好奇地問:「小疆寶,你練習這個做什麼?你那天不是已經會了嗎?」 我放下筆,將困擾我好幾天的疑問拋了出來:「舅舅,這到底是什麼符?為什麼一定要用血寫?之前的『歸陰符』就不用啊!」 舅舅聽完噗哧一聲笑了出來:「你那歸陰符根本不是燕門法術,那是用來對付一般小鬼的。你現在寫的這個叫『伏妖令』,那是真真切切需要燕家血脈作為引子才行。」 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對著符文輕聲默唸起對應的口令。 「行了,你別死記這個了。」舅舅擺擺手,一臉恨鐵不成鋼:「你只要好好把『探妖令』順利用出來,我就謝天謝地了。燕門法術極其吃『定性』,你要是能用出伏妖令,你的定性就算是畢業了。」 我雙眼放光,激動地問:「真的?那用這招能收了清赭嗎?」 「就說了吃定性。你定性夠高,當然可以。」舅舅扯了扯嘴角,語氣有些微妙。 我瞇起眼,狐疑地看著他:「那當初清赭被青罡咒打暈時,你為什麼不順便收了他?」 舅舅沒好氣地瞪我一眼:「『定性夠高』這四個字,到底要我說幾次?」 我愣了一下,隨即心裡一陣暗爽。 他平常跩得跟什麼似的,我還以為他早就封頂了呢! 看來他的定性也不過如此,況且他還比我多活了好幾百年。 若非有立珩的妖身幫他開掛,搞不好他還不如我呢! 不過無論是定性還是探妖令,我都不想練。 因為比起這些練過好幾百遍的東西,我寧願上街發名片,起碼還有錢賺。 想起上次遇到有錢客人,眼都不眨就願意付一百萬安宅淨化,我包包一拿,決定直奔城裡最高階的百貨公司。 一百萬案件那次,我可是拿到了兩萬的鉅額提成啊! 萬一這次撞到一個肯出一千萬的貴客,我就有二十萬了! 二十萬啊,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那麼多錢。 殊不知,有些潑天富貴就算擺在眼前,你也未必敢拿。 當我看見那挑高三四層樓、氣勢恢弘的百貨大門,以及正門口那座好幾層樓高的白馬雕像時,我竟然連走進去的勇氣都沒有。 我總覺得自己臉上就寫著「買不起」三個大字,何必進去自取其辱呢? 就在我猶豫不決時,看見一對約莫六十多歲的銀髮夫妻從裡面走了出來。 果然啊,沒花個四十年的時間賺錢,一般人還真不敢進去消費。 但定睛一看,我忽然一愣。 因為那對夫妻的臉……好眼熟啊! 我肯定在哪裡見過。 而當我看見那丈夫兩手拿滿了購物袋、唯唯諾諾走在太太身後的樣子時,我瞬間想起是在哪裡見過他們了。 嚴格來說,我其實只見過他們的照片,還是幾十年前的舊照片。 是的,他們就是我在燕家老宅的照片裡見過的,那個打從我出生後,就跟薊家徹底斷絕聯絡的外公外婆。 只因我媽當年執意與我爸私奔,牛脾氣的外婆便當作沒生過這個女兒。 我嚇得下意識躲到白馬雕像後面,心跳快得驚人。 但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在害怕什麼。 我媽走得早,我對她的認識僅限於照片,她跟外婆之間的恩怨自然與我無關,外公外婆也根本不可能認識我。 果不其然,當他們走過雕像與我擦身而過時,連看都沒多看我一眼。 既然如此,我自然也就沒有躲的必要了。邁開步伐,我決定該幹嘛就去幹嘛。 但我還是不敢走那道過於壯麗的正門,只能心虛地繞去側門。 走著走著,我的視線卻不自覺地往外婆的方向飄。 照片裡我媽長得很像她,這讓我不禁有些感傷。 爸媽已經不在,我明明沒剩幾個親人了,為什麼他們明明還活著,卻要當我不存在呢? 大概是走路沒看路,我就這樣直接撞進了一個迎面而來的路人懷裡。 「啊,大師!您沒事吧?」一個略顯慌張的男人聲音響起。 看來我是撞到那位「大師」了。 我忙退後一步想道歉,但剛退開我就察覺不對——剛才撞上去的手感,一點都不像撞到老人,那人像堵牆一樣,晃都沒晃一下。 抬頭一看,漆黑的墨鏡映照出我愣住的臉。 我的媽呀! 又是張籤。 這……也太巧了吧? 雖然舅舅打包票說他是普通人,但就我這天殺的命格,接二連三地撞見他,絕對不正常。

這天,我沒急著出門發名片,而是窩在事務所裡反覆練習那晚在天台上畫的符文。

舅舅坐在他的專屬位子上,歪著頭看了半晌,好奇地問:「小疆寶,你練習這個做什麼?你那天不是已經會了嗎?」

我放下筆,將困擾我好幾天的疑問拋了出來:「舅舅,這到底是什麼符?為什麼一定要用血寫?之前的『歸陰符』就不用啊!」

舅舅聽完噗哧一聲笑了出來:「你那歸陰符根本不是燕門法術,那是用來對付一般小鬼的。你現在寫的這個叫『伏妖令』,那是真真切切需要燕家血脈作為引子才行。」

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對著符文輕聲默唸起對應的口令。

「行了,你別死記這個了。」舅舅擺擺手,一臉恨鐵不成鋼:「你只要好好把『探妖令』順利用出來,我就謝天謝地了。燕門法術極其吃『定性』,你要是能用出伏妖令,你的定性就算是畢業了。」

我雙眼放光,激動地問:「真的?那用這招能收了清赭嗎?」

「就說了吃定性。你定性夠高,當然可以。」舅舅扯了扯嘴角,語氣有些微妙。

我瞇起眼,狐疑地看著他:「那當初清赭被青罡咒打暈時,你為什麼不順便收了他?」

舅舅沒好氣地瞪我一眼:「『定性夠高』這四個字,到底要我說幾次?」

我愣了一下,隨即心裡一陣暗爽。

他平常跩得跟什麼似的,我還以為他早就封頂了呢!

看來他的定性也不過如此,況且他還比我多活了好幾百年。

若非有立珩的妖身幫他開掛,搞不好他還不如我呢!

不過無論是定性還是探妖令,我都不想練。

因為比起這些練過好幾百遍的東西,我寧願上街發名片,起碼還有錢賺。

想起上次遇到有錢客人,眼都不眨就願意付一百萬安宅淨化,我包包一拿,決定直奔城裡最高階的百貨公司。

一百萬案件那次,我可是拿到了兩萬的鉅額提成啊!

萬一這次撞到一個肯出一千萬的貴客,我就有二十萬了!

二十萬啊,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那麼多錢。

殊不知,有些潑天富貴就算擺在眼前,你也未必敢拿。

當我看見那挑高三四層樓、氣勢恢弘的百貨大門,以及正門口那座好幾層樓高的白馬雕像時,我竟然連走進去的勇氣都沒有。

我總覺得自己臉上就寫著「買不起」三個大字,何必進去自取其辱呢?

就在我猶豫不決時,看見一對約莫六十多歲的銀髮夫妻從裡面走了出來。

果然啊,沒花個四十年的時間賺錢,一般人還真不敢進去消費。

但定睛一看,我忽然一愣。

因為那對夫妻的臉……好眼熟啊!

我肯定在哪裡見過。

而當我看見那丈夫兩手拿滿了購物袋、唯唯諾諾走在太太身後的樣子時,我瞬間想起是在哪裡見過他們了。

嚴格來說,我其實只見過他們的照片,還是幾十年前的舊照片。

是的,他們就是我在燕家老宅的照片裡見過的,那個打從我出生後,就跟薊家徹底斷絕聯絡的外公外婆。

只因我媽當年執意與我爸私奔,牛脾氣的外婆便當作沒生過這個女兒。

我嚇得下意識躲到白馬雕像後面,心跳快得驚人。

但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在害怕什麼。

我媽走得早,我對她的認識僅限於照片,她跟外婆之間的恩怨自然與我無關,外公外婆也根本不可能認識我。

果不其然,當他們走過雕像與我擦身而過時,連看都沒多看我一眼。

既然如此,我自然也就沒有躲的必要了。邁開步伐,我決定該幹嘛就去幹嘛。

但我還是不敢走那道過於壯麗的正門,只能心虛地繞去側門。

走著走著,我的視線卻不自覺地往外婆的方向飄。

照片裡我媽長得很像她,這讓我不禁有些感傷。

爸媽已經不在,我明明沒剩幾個親人了,為什麼他們明明還活著,卻要當我不存在呢?

大概是走路沒看路,我就這樣直接撞進了一個迎面而來的路人懷裡。

「啊,大師!您沒事吧?」一個略顯慌張的男人聲音響起。

看來我是撞到那位「大師」了。

我忙退後一步想道歉,但剛退開我就察覺不對——剛才撞上去的手感,一點都不像撞到老人,那人像堵牆一樣,晃都沒晃一下。

抬頭一看,漆黑的墨鏡映照出我愣住的臉。

我的媽呀!

又是張籤。

這……也太巧了吧?

雖然舅舅打包票說他是普通人,但就我這天殺的命格,接二連三地撞見他,絕對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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