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為了刁難我而虛構出來的詞彙

我的舅舅老是抓不到妖—第二季·阿骨打包子·1,427·2026/3/30

在出發前往大統高中前,舅舅表示還有事情要做準備。 他揉著鼻樑,滿臉無奈道:「我求你好好利用這段時間,練一下定性吧!起碼把『散息印』練到能用,好嗎?」 「我很努力在練了……」我嘟囔道。 但「定性」這兩個字,對我來說就像禪機一樣虛無縹緲。 我甚至懷疑根本就是為了刁難我而虛構出來的詞彙。 這時,舅舅看向名門出生的張籤:「你以前是怎麼練定性的?」 「數豆子。」張籤倒是坦蕩。 舅舅嘆了口氣:「數過了,他數了大半個月也沒數清楚。」 是的,一開始舅舅讓我練習的方式,是在一個大碗裡混入紅豆、綠豆、黃豆,叫我一顆顆數出來。 聽說當年他就是這樣訓練奶奶的。 殊不知我天分奇差,屢試屢敗後,他才簡化成只夾紅豆,結果依然慘不忍睹。 張籤似乎不信邪,他對我道:「薊女士,你能數一次讓我看看嗎?」 我乖乖照做,去廚房拿了一碗豆子回來。 張籤接過碗晃了幾下,就遞給我讓我數。 我有些訝異道:「這樣你就知道答案了?」 「我從七歲開始數豆子,我現在都要二十七了,當然可以。」張籤平靜地說。 「但你也沒數啊!」我不服。 舅舅冷哼:「現在知道你有多廢物了吧?」 「那你知道?」我反將一軍。 舅舅哼了一聲,滑著輪椅湊過來,拿起碗看了一眼,隨口道:「紅豆一百三十四顆,綠豆一百二十八顆,黃豆一百零六顆。」 張籤點了點頭:「沒錯。」 「你們就是掰的!我不信!」我崩潰道。 舅舅輕蔑地笑道:「那你數啊!數了不就知道我說沒說錯了嗎?」 我心想也是,一屁股坐下就開始一顆顆細數。 半小時過去後,我不僅沒數明白,甚至連剛剛他們說的答案都忘得一乾二淨。 舅舅有些微怒地抱怨:「知道了吧?他就是這麼沒用。」用手在我頭上敲了一下,「你是過動症嗎?幾顆豆子都能數不清楚?」 這真不能怪我! 我以前失眠都是靠數羊,導致現在只要一數數,腦袋就自動切換成睡眠模式,豆子又這麼小,數著數著就昏沉了。 更何況還有兩個人盯著我看,壓力山大啊! 這時,張籤也很是不解道:「怎麼會有人不能專心呢?」 說罷,他緩緩走近我,將手掌輕輕覆在我頭頂,說道:「你能不能做到心無旁騖,只感受我這隻手的重量?」 「要是你敢問我有幾克重,我立刻跟你翻臉,信不信?」我沒好氣地威脅。 「不用,只要在我加重力道時說一聲就行。」 我依言照做,視線卻不自覺地落在張籤臉上。 看著那雙始終藏在墨鏡下、從未睜開過的雙眼,我心裡充滿了好奇。 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晚上睡覺時,都不會有一個不小心沒閉緊的時候嗎? 而近看後,我才發現他皮膚好得離譜,連毛孔都看不見。 再想起他那低沉的嗓音,我下意識掃了一眼他的喉結,因為印象中有人跟我說過,聲音低的人喉結特別明顯…… 接著腦中靈光一閃,我僵住了。 我們現在靠這麼近,那顆金色的「天譴」眼珠,該不會就在我頭頂正上方吧?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一隻大手蓋住了我的眼睛。 「算了吧,張籤。」舅舅無奈道,「他已經開始胡思亂想了。」 不愧是我親祖宗,真懂我。 張籤卻不死心,輕輕拉開舅舅的手,站到我身後,微微彎身用一隻手遮住我的雙眼,低聲道:「看不見,就無法分心了吧?」 耳邊那低沉的「低音砲」聲線,配上遮眼的動作…… 這種禁忌感,有看過網文的人都懂吧? 特別是我清楚知道張籤肯定是在「心無雜念」的情況下搞出這種經典神操作,就更繃不住了。 為了壓抑住那不爭氣想上揚的嘴角,我死死咬著下唇。 舅舅一眼看穿我的「骯髒思想」,又是一把拉開張籤:「打住!他現在腦子裡更亂了。」 隨後,舅舅長嘆一聲,語氣惆悵:「小時候多好啊……小時候多純潔啊……為什麼要長大呢?」 小時候你一年才見我幾次?你知道個鬼啊! 說不定我小時候比現在還骯髒呢!

在出發前往大統高中前,舅舅表示還有事情要做準備。

他揉著鼻樑,滿臉無奈道:「我求你好好利用這段時間,練一下定性吧!起碼把『散息印』練到能用,好嗎?」

「我很努力在練了……」我嘟囔道。

但「定性」這兩個字,對我來說就像禪機一樣虛無縹緲。

我甚至懷疑根本就是為了刁難我而虛構出來的詞彙。

這時,舅舅看向名門出生的張籤:「你以前是怎麼練定性的?」

「數豆子。」張籤倒是坦蕩。

舅舅嘆了口氣:「數過了,他數了大半個月也沒數清楚。」

是的,一開始舅舅讓我練習的方式,是在一個大碗裡混入紅豆、綠豆、黃豆,叫我一顆顆數出來。

聽說當年他就是這樣訓練奶奶的。

殊不知我天分奇差,屢試屢敗後,他才簡化成只夾紅豆,結果依然慘不忍睹。

張籤似乎不信邪,他對我道:「薊女士,你能數一次讓我看看嗎?」

我乖乖照做,去廚房拿了一碗豆子回來。

張籤接過碗晃了幾下,就遞給我讓我數。

我有些訝異道:「這樣你就知道答案了?」

「我從七歲開始數豆子,我現在都要二十七了,當然可以。」張籤平靜地說。

「但你也沒數啊!」我不服。

舅舅冷哼:「現在知道你有多廢物了吧?」

「那你知道?」我反將一軍。

舅舅哼了一聲,滑著輪椅湊過來,拿起碗看了一眼,隨口道:「紅豆一百三十四顆,綠豆一百二十八顆,黃豆一百零六顆。」

張籤點了點頭:「沒錯。」

「你們就是掰的!我不信!」我崩潰道。

舅舅輕蔑地笑道:「那你數啊!數了不就知道我說沒說錯了嗎?」

我心想也是,一屁股坐下就開始一顆顆細數。

半小時過去後,我不僅沒數明白,甚至連剛剛他們說的答案都忘得一乾二淨。

舅舅有些微怒地抱怨:「知道了吧?他就是這麼沒用。」用手在我頭上敲了一下,「你是過動症嗎?幾顆豆子都能數不清楚?」

這真不能怪我!

我以前失眠都是靠數羊,導致現在只要一數數,腦袋就自動切換成睡眠模式,豆子又這麼小,數著數著就昏沉了。

更何況還有兩個人盯著我看,壓力山大啊!

這時,張籤也很是不解道:「怎麼會有人不能專心呢?」

說罷,他緩緩走近我,將手掌輕輕覆在我頭頂,說道:「你能不能做到心無旁騖,只感受我這隻手的重量?」

「要是你敢問我有幾克重,我立刻跟你翻臉,信不信?」我沒好氣地威脅。

「不用,只要在我加重力道時說一聲就行。」

我依言照做,視線卻不自覺地落在張籤臉上。

看著那雙始終藏在墨鏡下、從未睜開過的雙眼,我心裡充滿了好奇。

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晚上睡覺時,都不會有一個不小心沒閉緊的時候嗎?

而近看後,我才發現他皮膚好得離譜,連毛孔都看不見。

再想起他那低沉的嗓音,我下意識掃了一眼他的喉結,因為印象中有人跟我說過,聲音低的人喉結特別明顯……

接著腦中靈光一閃,我僵住了。

我們現在靠這麼近,那顆金色的「天譴」眼珠,該不會就在我頭頂正上方吧?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一隻大手蓋住了我的眼睛。

「算了吧,張籤。」舅舅無奈道,「他已經開始胡思亂想了。」

不愧是我親祖宗,真懂我。

張籤卻不死心,輕輕拉開舅舅的手,站到我身後,微微彎身用一隻手遮住我的雙眼,低聲道:「看不見,就無法分心了吧?」

耳邊那低沉的「低音砲」聲線,配上遮眼的動作……

這種禁忌感,有看過網文的人都懂吧?

特別是我清楚知道張籤肯定是在「心無雜念」的情況下搞出這種經典神操作,就更繃不住了。

為了壓抑住那不爭氣想上揚的嘴角,我死死咬著下唇。

舅舅一眼看穿我的「骯髒思想」,又是一把拉開張籤:「打住!他現在腦子裡更亂了。」

隨後,舅舅長嘆一聲,語氣惆悵:「小時候多好啊……小時候多純潔啊……為什麼要長大呢?」

小時候你一年才見我幾次?你知道個鬼啊!

說不定我小時候比現在還骯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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