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算命竟然這麼賺錢

我的舅舅老是抓不到妖—第二季·阿骨打包子·1,634·2026/3/30

可惜,我心裡的痛苦是不能對人言明的,最終我只能帶著複雜的心情回到了燕門廟。 舅舅一邊喝湯一邊讚嘆:「這湯頭不錯啊!哪家的?有外送嗎?」 我拿出手機搜了一下,無情地打破他的幻想:「離我們太遠了,不送。」 看著他碗裡冒出的香氣,我趕緊換上一副諂媚的面孔,指著碗問道:「那這麵錢……能報銷嗎?」 「客人如果上門,當然可以。」舅舅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微笑。 我頓時喜出望外。 這牛肉湯麵這麼好吃嗎?美食果然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東西了! 畢竟只要我把名片發出去,就沒有客人不上門的道理。 果不其然,兩個小時後,張籤帶著那位「外強中乾男」走進了燕門廟。 說實話,做怪夢這種事,就算真有什麼玄機,我直覺也該是怨靈作祟。 本以為對捉鬼沒什麼熱忱的舅舅會滿臉嫌棄,沒想到他一見到那位苦主,眼底竟閃過一抹興奮,對著我喊道:「小疆寶,上茶!」 趁著我忙進忙出泡茶的空檔,舅舅問出了本次案件的所有基本情報。 苦主名叫梁思安,今年二十六歲,是個房屋仲介。 沒了。 因為這案件最大的問題就是梁思安本人完全沒覺得自己遇到了怪事。 若不是張籤硬逼他,梁思安根本不會過來諮詢。 想當然耳,當我端著茶回來,聽見舅舅報出「十萬」的天價後,梁思安當場傻眼,隨即憤怒地站起身:「你們是騙子吧?我哪來十萬塊?」 一旁的張籤卻眉頭都沒皺,緩緩開口:「您真有法子能處理好嗎?」 「不行不收費,行了一毛不能少。」舅舅一臉自通道。 每次都這樣,說得比唱得還好聽。 但哪回跟著他出去處理案件,不是被打得屁滾尿流的回來? 他這副毫無道理的自信卻成功唬住了張籤。 張籤點了點頭,乾脆地應道:「這十萬,我給。」 「別啊!他們就是神棍!」梁思安急忙勸阻。 張籤笑了笑,語氣淡然:「你覺得,神棍我能看不出來嗎?」 我心頭一震。 沒想到啊,算命竟然這麼賺錢嗎? 但價格談攏,問題卻依然存在。 由於梁思安完全沒察覺異樣,除了「夜裡夢有點多」,我們毫無線索,這要怎麼查? 見舅舅神色悠哉,我猜活了幾百年的他或許有什麼特殊詢問技巧,能順藤摸瓜出更多資訊,殊不知在要了對方的住址後,舅舅竟然客客氣氣地送客了。 等他們走遠,我不解地湊過去問:「舅舅,你是看出什麼了嗎?」 舅舅欣慰地拉住我的手,感慨萬千:「梁思安身上有妖氣。小疆寶,你出息了!」他甚至眼眶微濕,「你是不是長腦子了?在外面竟然知道要用探妖令找客人?」 我忙對著梁思安離去的方向再次使出探妖令,結果……依舊是失敗告終。 一轉頭,立刻對上舅舅那副「終究還是錯付了」的嫌棄臉。 我尷尬地吐了吐舌頭:「管我怎麼找到的呢?找到不就好了。搞不好這單做完,咱們就只剩 492 隻妖要抓了呢!」 舅舅想了想,點頭道:「如果是妖,那他沒覺得異樣就很合理。妖能竄改人類的記憶。」 嗯,這招我看大妖清赭用過。 既然如此,那燕門廟今晚肯定就是要出動了。 之前跟著舅舅大多是在抓鬼,這是我第一次看見他「專業對口」地捉妖,心裡很是興奮。 當天晚上,我們便來到梁思安住處樓下打算勘查一番。 既然確定有妖,我一到地方就迫不及待地結起印,試圖施展探妖令,結果理所當然地再次失敗。 舅舅白了我一眼,罕見地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他輕輕用腳尖蹬地,那個熟悉的金色大圓圈瞬間浮現。 但不同於上次遇見妖刀時的凌厲,這次的金圈沒有縮小,而是像失靈了一般,在原地一閃一閃、左右顫抖,始終維持著原本的大小。 幾秒後,金圈竟憑空消失了。 舅舅一臉懵逼地看向我。 我趕緊解釋:「這次絕對不是我的問題,那算命師都說了,梁思安身上有東西!」 舅舅歪了歪頭,自言自語道:「莫非……不是妖?」 但若不是妖,哪來的妖氣?難道我舅舅連感應妖氣都會失靈? 我試探性地問:「有沒有可能是你看錯了?」 「跟妖有關的事情,我不可能出錯。」舅舅不悅地反駁。 「不然就是你那金圈失靈了。」我依舊保持懷疑。 舅舅嗤笑一聲,走到我身邊:「結你的探妖令手勢。」 我乖乖照做。 接著,他站到我身後,伸手抓牢我的手腕,口中念出了跟我平時一模一樣的咒語。 幾乎是瞬間,我眼前的世界出現了變化。 好幾條顏色各異、淡淡的光線,像煙霧般緩緩纏繞著梁思安的公寓。 原來探妖令使出來,是這副模樣啊!

可惜,我心裡的痛苦是不能對人言明的,最終我只能帶著複雜的心情回到了燕門廟。

舅舅一邊喝湯一邊讚嘆:「這湯頭不錯啊!哪家的?有外送嗎?」

我拿出手機搜了一下,無情地打破他的幻想:「離我們太遠了,不送。」

看著他碗裡冒出的香氣,我趕緊換上一副諂媚的面孔,指著碗問道:「那這麵錢……能報銷嗎?」

「客人如果上門,當然可以。」舅舅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微笑。

我頓時喜出望外。

這牛肉湯麵這麼好吃嗎?美食果然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東西了!

畢竟只要我把名片發出去,就沒有客人不上門的道理。

果不其然,兩個小時後,張籤帶著那位「外強中乾男」走進了燕門廟。

說實話,做怪夢這種事,就算真有什麼玄機,我直覺也該是怨靈作祟。

本以為對捉鬼沒什麼熱忱的舅舅會滿臉嫌棄,沒想到他一見到那位苦主,眼底竟閃過一抹興奮,對著我喊道:「小疆寶,上茶!」

趁著我忙進忙出泡茶的空檔,舅舅問出了本次案件的所有基本情報。

苦主名叫梁思安,今年二十六歲,是個房屋仲介。

沒了。

因為這案件最大的問題就是梁思安本人完全沒覺得自己遇到了怪事。

若不是張籤硬逼他,梁思安根本不會過來諮詢。

想當然耳,當我端著茶回來,聽見舅舅報出「十萬」的天價後,梁思安當場傻眼,隨即憤怒地站起身:「你們是騙子吧?我哪來十萬塊?」

一旁的張籤卻眉頭都沒皺,緩緩開口:「您真有法子能處理好嗎?」

「不行不收費,行了一毛不能少。」舅舅一臉自通道。

每次都這樣,說得比唱得還好聽。

但哪回跟著他出去處理案件,不是被打得屁滾尿流的回來?

他這副毫無道理的自信卻成功唬住了張籤。

張籤點了點頭,乾脆地應道:「這十萬,我給。」

「別啊!他們就是神棍!」梁思安急忙勸阻。

張籤笑了笑,語氣淡然:「你覺得,神棍我能看不出來嗎?」

我心頭一震。

沒想到啊,算命竟然這麼賺錢嗎?

但價格談攏,問題卻依然存在。

由於梁思安完全沒察覺異樣,除了「夜裡夢有點多」,我們毫無線索,這要怎麼查?

見舅舅神色悠哉,我猜活了幾百年的他或許有什麼特殊詢問技巧,能順藤摸瓜出更多資訊,殊不知在要了對方的住址後,舅舅竟然客客氣氣地送客了。

等他們走遠,我不解地湊過去問:「舅舅,你是看出什麼了嗎?」

舅舅欣慰地拉住我的手,感慨萬千:「梁思安身上有妖氣。小疆寶,你出息了!」他甚至眼眶微濕,「你是不是長腦子了?在外面竟然知道要用探妖令找客人?」

我忙對著梁思安離去的方向再次使出探妖令,結果……依舊是失敗告終。

一轉頭,立刻對上舅舅那副「終究還是錯付了」的嫌棄臉。

我尷尬地吐了吐舌頭:「管我怎麼找到的呢?找到不就好了。搞不好這單做完,咱們就只剩 492 隻妖要抓了呢!」

舅舅想了想,點頭道:「如果是妖,那他沒覺得異樣就很合理。妖能竄改人類的記憶。」

嗯,這招我看大妖清赭用過。

既然如此,那燕門廟今晚肯定就是要出動了。

之前跟著舅舅大多是在抓鬼,這是我第一次看見他「專業對口」地捉妖,心裡很是興奮。

當天晚上,我們便來到梁思安住處樓下打算勘查一番。

既然確定有妖,我一到地方就迫不及待地結起印,試圖施展探妖令,結果理所當然地再次失敗。

舅舅白了我一眼,罕見地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他輕輕用腳尖蹬地,那個熟悉的金色大圓圈瞬間浮現。

但不同於上次遇見妖刀時的凌厲,這次的金圈沒有縮小,而是像失靈了一般,在原地一閃一閃、左右顫抖,始終維持著原本的大小。

幾秒後,金圈竟憑空消失了。

舅舅一臉懵逼地看向我。

我趕緊解釋:「這次絕對不是我的問題,那算命師都說了,梁思安身上有東西!」

舅舅歪了歪頭,自言自語道:「莫非……不是妖?」

但若不是妖,哪來的妖氣?難道我舅舅連感應妖氣都會失靈?

我試探性地問:「有沒有可能是你看錯了?」

「跟妖有關的事情,我不可能出錯。」舅舅不悅地反駁。

「不然就是你那金圈失靈了。」我依舊保持懷疑。

舅舅嗤笑一聲,走到我身邊:「結你的探妖令手勢。」

我乖乖照做。

接著,他站到我身後,伸手抓牢我的手腕,口中念出了跟我平時一模一樣的咒語。

幾乎是瞬間,我眼前的世界出現了變化。

好幾條顏色各異、淡淡的光線,像煙霧般緩緩纏繞著梁思安的公寓。

原來探妖令使出來,是這副模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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