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深諳乾坤八卦的高手

我的舅舅老是抓不到妖—第二季·阿骨打包子·1,586·2026/3/30

「我看見了!」一臉興奮地對著舅舅喊道。 「別這麼大聲,大半夜呢,別人還要睡覺。」舅舅嫌棄地低聲罵了一句,臉上卻沒多少笑意。 「那為什麼我自己用不出來?」我追問。 舅舅一臉無奈地看著我:「我也想知道!」 我一鬆開手印,那些詭異的光線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不信邪地自己又試了幾次,可無論怎麼唸咒,視線裡依舊是一片漆黑,再也看不見剛才那種奇景。 我還真就不信了。 所謂的「定性」這種東西,如果我沒有,我那吊兒郎當的舅舅也不可能會有太多。 正當我忙著反覆嘗試時,一陣雞皮疙瘩毫無預兆地爬上了我的後背。 通常這種感覺出現,就代表有「好兄弟」在靠近我了。 心裡一沉,我害怕地看向舅舅。 「怎麼了?」舅舅察覺到了我的異樣。 幾乎是同一時間,一個熟悉的低沉男聲在黑暗中響起:「小疆寶女士,請往你的左邊站一步。」 我反射動作地照做。 下一秒,一顆小石頭不偏不倚地滾落在我剛剛站立的位置。 轉頭一看,說話的人正是張籤。 他走上前去,蹲下身子,在石頭邊緣撒了一圈白色顆粒狀粉末,看起來像是粗鹽。 「能收了。」張籤對著我說。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反問:「收啥?」 「收鬼!」舅舅沒好氣地替他回答。 我又愣住了。 今晚不是說好來「捉妖」的嗎? 我一頭霧水,卻還是乖乖地從口袋裡掏出預先寫好的「歸陰符」。 符紙才剛拿出來,竟然在瞬間自燃。 劈啪作響的火光中,隱約還帶著幾聲尖銳刺耳的嘶吼。 該怎麼說呢? 看樣子是搞定了。 但過程十分莫名妙啊! 就在我滿頭問號時,舅舅開口了。 「唷,有點本事啊,算命師。」 張籤卻搖搖頭,神色凝重:「若這樣就能解決,我也不會願意花十萬塊來找你們了。」 舅舅望向梁思安所在的公寓大樓,緩緩道:「不只是他,是整棟樓都有問題?」 張籤點了點頭。 雖然多了個神隊友我很開心,但他們這種高深莫測的對話沒人聽得懂,繼續下去十分影響讀者體驗感。 好在這時張籤提議道:「這裡說話不方便,勞請移步吧!」 我們跟著他上了一輛車。 張籤裝盲不可能開車,所以這是一輛配有司機的黑色豪車——就是那種偶像劇裡霸道總裁坐的座駕。 一進後座,車內還緩緩升起一片板子,隔絕了前方的司機。 就是方便我們說話的那種隔音板。 我不禁在心裡嘀咕:五弊三缺的算命師這麼賺錢的嗎? 我是不是選錯行了? 我斷定張籤命裡缺啥都有可能,但絕對不會是缺錢。 舅舅倒是見怪不見,一坐定便問:「這樣多久了?」 「起碼半年了吧。」張籤回答。 從他們的對話中,我大概聽出了眉目。 約莫半年多前,這裡的磁場突然生變,接著便開始有大量的孤魂野鬼在深夜侵擾這棟公寓。 梁思安只是運氣不好,剛好住在這裡,才被牽扯進來。 這跟我們以往處理的案子截然不同。 人世間的怨靈通常都有前因後果,解開怨念就能送走。 但這棟公寓的情況卻完全不是如此。 「把磁場改回來,對你這小子來說不是輕而易舉嗎?」舅舅問。 是的,張籤不只會占卜,還是個深諳乾坤八卦的高手。 剛才他叫我移位,就是把我藏進了「坤位」,讓怨靈無法直接上我的身。 張籤一臉凝重:「沒這麼簡單,一直有什麼東西在破我的陣。磁場不是隻變一次,而是持續在變動。」 舅舅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這就有趣了。誰能破你張家的陣啊?」 我瞪大眼睛。 舅舅這話的意思,是早就知道張籤的底細了? 張籤低下頭,有些汗顏地應道:「可能是我的造詣還不夠火候。」 舅舅沒再調侃,轉而切入正題:「要知道這群妖魔鬼怪在搞什麼,只有一個辦法。」他轉頭看向樓上的窗戶,「得知道梁思安每晚到底夢見了什麼。」 我莫名有種不詳的預感。 果不其然,當我們回到公寓樓下時,舅舅拉住我的手指就要往嘴裡送。 「等一下!我有準備!」我大喊一聲,趕緊從口袋掏出一個尖銳的鐵拉環,在自己中指上狠狠劃了一道。 看著鮮血滲出,我乖順地將手指遞到舅舅面前。 每次都用我的血畫符,再讓他這樣咬下去,我很快就沒手指可用了。 舅舅抓著我的手,在空中對著梁思安的窗戶畫下繁複的符文,口中唸出燕門法術中專門對抗妖術的口令。 如果梁思安是因為妖術而對夢境失憶,那麼明天早上,他應該就能記起那些夢了。

「我看見了!」一臉興奮地對著舅舅喊道。

「別這麼大聲,大半夜呢,別人還要睡覺。」舅舅嫌棄地低聲罵了一句,臉上卻沒多少笑意。

「那為什麼我自己用不出來?」我追問。

舅舅一臉無奈地看著我:「我也想知道!」

我一鬆開手印,那些詭異的光線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不信邪地自己又試了幾次,可無論怎麼唸咒,視線裡依舊是一片漆黑,再也看不見剛才那種奇景。

我還真就不信了。

所謂的「定性」這種東西,如果我沒有,我那吊兒郎當的舅舅也不可能會有太多。

正當我忙著反覆嘗試時,一陣雞皮疙瘩毫無預兆地爬上了我的後背。

通常這種感覺出現,就代表有「好兄弟」在靠近我了。

心裡一沉,我害怕地看向舅舅。

「怎麼了?」舅舅察覺到了我的異樣。

幾乎是同一時間,一個熟悉的低沉男聲在黑暗中響起:「小疆寶女士,請往你的左邊站一步。」

我反射動作地照做。

下一秒,一顆小石頭不偏不倚地滾落在我剛剛站立的位置。

轉頭一看,說話的人正是張籤。

他走上前去,蹲下身子,在石頭邊緣撒了一圈白色顆粒狀粉末,看起來像是粗鹽。

「能收了。」張籤對著我說。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反問:「收啥?」

「收鬼!」舅舅沒好氣地替他回答。

我又愣住了。

今晚不是說好來「捉妖」的嗎?

我一頭霧水,卻還是乖乖地從口袋裡掏出預先寫好的「歸陰符」。

符紙才剛拿出來,竟然在瞬間自燃。

劈啪作響的火光中,隱約還帶著幾聲尖銳刺耳的嘶吼。

該怎麼說呢?

看樣子是搞定了。

但過程十分莫名妙啊!

就在我滿頭問號時,舅舅開口了。

「唷,有點本事啊,算命師。」

張籤卻搖搖頭,神色凝重:「若這樣就能解決,我也不會願意花十萬塊來找你們了。」

舅舅望向梁思安所在的公寓大樓,緩緩道:「不只是他,是整棟樓都有問題?」

張籤點了點頭。

雖然多了個神隊友我很開心,但他們這種高深莫測的對話沒人聽得懂,繼續下去十分影響讀者體驗感。

好在這時張籤提議道:「這裡說話不方便,勞請移步吧!」

我們跟著他上了一輛車。

張籤裝盲不可能開車,所以這是一輛配有司機的黑色豪車——就是那種偶像劇裡霸道總裁坐的座駕。

一進後座,車內還緩緩升起一片板子,隔絕了前方的司機。

就是方便我們說話的那種隔音板。

我不禁在心裡嘀咕:五弊三缺的算命師這麼賺錢的嗎?

我是不是選錯行了?

我斷定張籤命裡缺啥都有可能,但絕對不會是缺錢。

舅舅倒是見怪不見,一坐定便問:「這樣多久了?」

「起碼半年了吧。」張籤回答。

從他們的對話中,我大概聽出了眉目。

約莫半年多前,這裡的磁場突然生變,接著便開始有大量的孤魂野鬼在深夜侵擾這棟公寓。

梁思安只是運氣不好,剛好住在這裡,才被牽扯進來。

這跟我們以往處理的案子截然不同。

人世間的怨靈通常都有前因後果,解開怨念就能送走。

但這棟公寓的情況卻完全不是如此。

「把磁場改回來,對你這小子來說不是輕而易舉嗎?」舅舅問。

是的,張籤不只會占卜,還是個深諳乾坤八卦的高手。

剛才他叫我移位,就是把我藏進了「坤位」,讓怨靈無法直接上我的身。

張籤一臉凝重:「沒這麼簡單,一直有什麼東西在破我的陣。磁場不是隻變一次,而是持續在變動。」

舅舅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這就有趣了。誰能破你張家的陣啊?」

我瞪大眼睛。

舅舅這話的意思,是早就知道張籤的底細了?

張籤低下頭,有些汗顏地應道:「可能是我的造詣還不夠火候。」

舅舅沒再調侃,轉而切入正題:「要知道這群妖魔鬼怪在搞什麼,只有一個辦法。」他轉頭看向樓上的窗戶,「得知道梁思安每晚到底夢見了什麼。」

我莫名有種不詳的預感。

果不其然,當我們回到公寓樓下時,舅舅拉住我的手指就要往嘴裡送。

「等一下!我有準備!」我大喊一聲,趕緊從口袋掏出一個尖銳的鐵拉環,在自己中指上狠狠劃了一道。

看著鮮血滲出,我乖順地將手指遞到舅舅面前。

每次都用我的血畫符,再讓他這樣咬下去,我很快就沒手指可用了。

舅舅抓著我的手,在空中對著梁思安的窗戶畫下繁複的符文,口中唸出燕門法術中專門對抗妖術的口令。

如果梁思安是因為妖術而對夢境失憶,那麼明天早上,他應該就能記起那些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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