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章 收糧安民,過山黃蹤跡

我的1995小農莊·葉公好龍A·4,064·2026/3/27

回到家時,日頭已經偏西,天際那抹灰白的亮色正迅速被鉛灰色的雲層吞噬,溼悶的風吹過院落,帶著山雨欲來的壓抑。 但農莊裡卻是一派溫馨熱鬧的景象。 王存業正拿著個小木槌,耐心地幫康康和樂樂敲核桃。 兩個小娃娃並排坐在小馬紮上,烏溜溜的眼睛緊盯著外公的手,看到白嫩的核桃仁露出來,就迫不及待地伸出小胖手去抓,嘴裡“咿咿呀呀”地叫著,小臉上滿是期待和滿足。 高秀蘭則在井邊清洗著剛摘回來的水芹菜,準備晚上包餃子。 “爸爸!”眼尖的樂樂最先看到陳凌,手裡攥著半塊核桃仁就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像只小企鵝似的撲過來。 康康也緊隨其後,兩個孩子一左一右抱住了陳凌的腿。 “哎喲,我的兩個小寶貝兒!” 陳凌心裡的那點陰霾瞬間被驅散,彎腰一手一個將娃娃們抱起來,各自親了一口,胡茬扎得他們咯咯直笑。 “想爸爸了沒?” “想!”兩個孩子異口同聲,奶聲奶氣地回答。 王存業笑呵呵地看著:“回來得正好,剛敲的核桃,還脆生著呢。林場那邊咋樣?” “都好著呢!” 陳凌把孩子們放下,讓他們繼續吃核桃,自己走到井邊舀水洗手。 “牛、羊、鹿懷崽的不少,狗場也添了好幾窩小狗崽,二黑管得井井有條。就是這天色……看著還得下。” 高秀蘭憂心地抬頭看了看天:“可不是嘛,這雨真是沒完沒了了。對了,凌子,真真前兩天就讓紅玉給送回來了,說是縣裡學校也怕連續下雨出事,提前放了假,讓娃娃們都在家待著。” 正說著,就聽見院外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和雜亂的腳步聲。 只見王真真領頭,後面跟著睿睿、小明,還有六妮兒、喜子等一大幫孩子,個個卷著褲腿,身上沾著泥點,卻都興高采烈地跑了進來。 王真真手裡還提著個小木桶,裡面有幾條巴掌大的鯽魚和不少小蝦米。 “姐夫!你回來啦!你看我們摸的魚!” 王真真獻寶似的把桶提過來,“就在村南老河灣那邊,水退了點,魚都跑到淺水區了,可好抓了!” 睿睿和小明也擠到陳凌身邊,七嘴八舌地比畫著:“爸爸,我們還劃小船了!” “叔叔,小姑姑划船可厲害了!大雁和野鴨子都不怕我們,就在旁邊遊呢!” 陳凌笑著摸摸他們的頭:“是嗎?這麼厲害!不過可得注意安全,現在水大,不能往深水區去。” “知道啦!我們就在河邊玩,阿福阿壽還在岸上看著我們呢!”王真真笑嘻嘻地說,臉上洋溢著青春的活力。 她這次從縣城回來,似乎又長大了些,有了點大姑娘的模樣,但在家人面前,依舊是那個活潑調皮的小妹妹。 看著孩子們無憂無慮的笑臉,陳凌心裡卻想著更遠的事。 他幫高秀蘭把水芹菜端進廚房,對王素素說:“素素,我出去一趟,找趙叔他們說點事。” 王素素正在擀餃子皮,聞言抬起頭,溫柔地看了他一眼:“去吧,早點回來吃飯,今天包你最愛吃的豬肉水芹菜餡餃子。” 陳凌點點頭,出了門,信步向村外走去。 他沒有騎馬,只是想一個人走走,理清思緒。 村外的坡地上,趙玉寶和鍾教授正戴著草帽,在地裡檢視被雨水浸泡過的土壤情況。 兩位老教授雖然年紀大了,但對土地和莊稼的感情很深,這段時間也一直幫著村裡出謀劃策。 “趙叔,鍾叔。”陳凌走過去打招呼。 “喲,富貴來了。” 趙玉寶直起腰,用手捶了捶後背,“剛從風雷鎮回來?你大哥他們那邊沒事吧?” “沒事,路修好了,人都平安。” 陳凌蹲下身,抓起一把溼漉漉的泥土,在手裡捻了捻。 “這地裡的水,一時半會兒怕是排不乾淨了。” 鍾教授嘆了口氣:“是啊,連續降雨,地下水位都升高了。你看這麥茬地,雖然麥子搶收回來了,但這麼泡著,影響下半年種秋糧啊。” “關鍵是,各家各戶收回家的麥子,我瞅著好些都有點返潮,再不妥善處理,怕是要發黴生芽。” 這話說到了陳凌的心坎上。 他這一路回來,看到不少人家院子裡晾曬的麥子,因為空氣溼度太大,效果甚微,有些堆在倉房裡的,更是讓人擔心。 糧食是農民的命根子,萬一黴變了,這一年的辛苦就白費了,對剛剛看到點好日子的鄉親們將是巨大打擊。 “趙叔,鍾叔,我正想跟你們商量這個事。” 陳凌神色嚴肅起來,“我想把村裡,乃至周邊幾個村鄉親們手裡的麥子,按市價,不,比市價稍高一點的價格,全部收購過來。” “全部收購?”趙玉寶和鍾教授都吃了一驚。 這可不是個小數目,陳王莊加上金門村、羊頭溝等村,今年的麥子收成加起來得有幾十萬斤。 “對,全部收購。” 陳凌肯定地點點頭,“我們的泡麵廠,還有食品廠,本來就需要大量麵粉。把這些麥子集中到縣裡廠子的倉庫,那裡通風防潮條件好,有專業的保管人員,可以最大限度地減少損失。” “麵粉廠加工成麵粉,直接用於生產。” “這樣,既解決了鄉親們儲糧的難題,避免了損失,又保證了廠裡的原料供應,是兩全其美的事。” 趙玉寶沉吟道:“想法是好想法,可這需要一大筆流動資金啊富貴,而且責任重大,萬一……” “資金方面,我跟越民哥商量,應該能週轉開。責任嘛,” 陳凌笑了笑,目光堅定,“我既然敢想,就敢擔這個責任。總不能眼看著鄉親們的糧食爛在家裡。” “咱們辦廠子,圖啥?不就是想讓大夥的日子都好起來嗎?現在遇到難處了,咱就得頂上。” 鍾教授讚賞地看著陳凌:“富貴啊,你這格局,是真不小!這不是簡單的做生意了,這是擔當,是造福鄉梓的義舉!我支援你!” 趙玉寶也重重拍了拍陳凌的肩膀:“好小子!我沒看錯人!這事你放手去幹,需要我倆老頭子做啥,儘管開口!” “我們可以幫忙聯絡縣裡的糧管所,看看能不能在技術上提供點支援,或者協調一下運輸車輛。” “謝謝二老!”陳凌心裡有了底,“那我這就給越民哥打電話。” 陳凌回到家,直接撥通了梁越民的手機。 電話很快接通,那邊傳來梁越民爽朗的聲音:“富貴?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呢!聽說你從風雷鎮回來了?怎麼樣,家裡都好吧?” “越民哥,都挺好。”陳凌寒暄兩句,便直入主題,把自己的想法詳細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梁越民安靜地聽著,偶爾“嗯”一聲表示在聽。 等陳凌說完,他幾乎沒有猶豫,立刻大聲道:“好!富貴,這事辦得漂亮!哥支援你!這才是咱們辦企業該有的樣子!有良心,有擔當!” “什麼狗屁企業家名頭不重要,重要的是對得起鄉親們的信任!資金沒問題,我這邊馬上調配!你就按你說的,價格上浮一點,不能讓鄉親們吃虧!” “倉儲和加工我親自安排,保證一粒好麥子都不會糟蹋!” 梁越民的反應在陳凌意料之中,但他如此乾脆利落,還是讓陳凌心頭一暖。 “越民哥,謝謝你!有你這句話,我心裡就踏實了。” “謝啥!咱們兄弟不說這個。” 梁越民語氣豪邁,“你是在前線為鄉親們排憂解難,我在後方保障供給,這是應該的!你放心大膽地去收,後面的事交給我!” “對了,你那個蛆蟲……啥的研究,咋樣了?聽著怪瘮人的,不過你小子搗鼓出來的東西,準沒錯,這兩天老有人問我,說你給李蓮傑治好了!” 陳凌笑了:“剛起步,還在摸索階段。等有眉目了,再跟你細說。” “成!那你先忙,我這就安排財務和倉庫那邊做準備。掛了!” 梁越民雷厲風行,說完就掛了電話。 放下電話,陳凌長舒了一口氣,感覺肩上的擔子輕了不少。 王素素一直在一旁聽著,這時才走過來,輕聲道:“都商量好了?” “嗯,越民哥全力支援。” 陳凌握住妻子的手,“就是接下來又要忙了,又要讓你擔心了。” 王素素溫柔地笑了笑:“這有什麼,你們做的這是正事,是積德的好事。家裡的事你不用操心,有我呢。” 這時,王真真和睿睿他們端著包好的餃子從廚房出來,聽到隻言片語,王真真好奇地問: “姐夫,你要收大家的麥子啊?那咱們家是不是能開個大大的糧倉?” 陳凌被小姨子的天真逗樂了:“不是咱們家開糧倉,是收到市裡的廠子倉庫去,做成麵粉,給你們做麵條、泡麵吃。” “哇!那太好了!”小明歡呼道,“我喜歡吃紅燒牛肉麵!” 一家人其樂融融地準備吃晚飯。 窗外,淅淅瀝瀝的雨點又開始敲打窗欞,但屋內的燈光溫暖而明亮,充滿了希望。 …… 接下來的幾天,陳凌忙得腳不沾地。 收購小麥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陳王莊和周邊村落。 起初,還有些村民猶豫,他們不是不信任陳凌,只是不信任這個天氣。 怕賣到一半,又下大雨,弄得沒法收場。 但當陳凌和王來順、趙玉寶等人一起,在村委會糧庫擺開桌子。 現場過秤、現場按略高於市場價的價錢支付現金時,所有的疑慮都煙消雲散了。 “富貴說話算話,這價錢公道!” “就是,放在家裡天天提心吊膽,生怕黴了,換成錢攥在手裡多踏實!” “富貴這是幫咱們呢!要不然這鬼天氣,這麥子非糟踐不可!” “還是富貴有本事,有擔當!” 讚揚聲不絕於耳。 村民們臉上洋溢著放心的笑容,只要雨水稍微一停,就開始排著隊等候賣糧。 一輛輛拖拉機、牛車滿載著金黃的麥粒,絡繹不絕送進村委的小糧庫。 這場面,比往年交公糧還要熱鬧幾分。 王來順看著這熱火朝天的景象,激動地對陳凌說:“富貴啊,你這可是給全村,不對,是給咱們鄉裡吃了一顆定心丸啊!大傢伙心裡都念你的好!” 陳凌看著鄉親們樸實的笑臉,心裡也充滿了成就感。 這不僅僅是做生意,更是一種守護,守護鄉親們一年的勞動成果,守護他們對未來生活的希望。 這種被需要、被信任的感覺,比賺多少錢都讓他感到充實。 當然,他也沒忘記自己的“副業”。 趁著間隙,他悄悄進入洞天,觀察那些螞蟥。 在洞天靈氣的滋養下,那些螞蟥長得越發肥碩健康,活力十足。 他嘗試著用不同的草藥汁液餵養,觀察它們的反應,並詳細記錄下來。 然而,就在收糧工作接近尾聲,大家都稍稍鬆了一口氣的時候,一個傍晚,放羊的陳趕年老漢急匆匆地找到陳凌,臉上帶著一絲驚惶: “富貴,不好了!我……我今傍晚在烏雲嶺西邊那個山坳坳裡放羊,好像……好像看到過山黃了!” 陳凌心裡咯噔一下:“四爺爺,你看清楚了?確定是過山黃?” 陳趕年喘著氣,心有餘悸地說:“離得遠,看得不太真切,但那個頭,那毛色,黃乎乎的一閃就過去了,速度賊快!” “嘴裡還叼著一隻半大的野豬!肯定不是尋常的東西!我覺著,八成就是那玩意兒!它……它是不是又回來了?” 陳凌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連綿的雨水,果然還是把這些深山的“鄰居”給逼出來了嗎? 他安撫了陳趕年幾句,答應明天一早就帶人去看看。 望著烏雲嶺方向那暮色中更加陰沉的山影。 陳凌知道,四爺爺說的,說不定是真的。 這樣的天氣,持續久了,過山黃也受不了的。 但此刻的他,心中並無太多畏懼,反而有一種躍躍欲試的衝動。 “天變地動,老物出洞,這話果然不假啊,就看過山黃這次夠不夠硬氣,別再被阿福阿壽嚇跑,畢竟我的洞天早已經飢渴難耐了……”

回到家時,日頭已經偏西,天際那抹灰白的亮色正迅速被鉛灰色的雲層吞噬,溼悶的風吹過院落,帶著山雨欲來的壓抑。

但農莊裡卻是一派溫馨熱鬧的景象。

王存業正拿著個小木槌,耐心地幫康康和樂樂敲核桃。

兩個小娃娃並排坐在小馬紮上,烏溜溜的眼睛緊盯著外公的手,看到白嫩的核桃仁露出來,就迫不及待地伸出小胖手去抓,嘴裡“咿咿呀呀”地叫著,小臉上滿是期待和滿足。

高秀蘭則在井邊清洗著剛摘回來的水芹菜,準備晚上包餃子。

“爸爸!”眼尖的樂樂最先看到陳凌,手裡攥著半塊核桃仁就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像只小企鵝似的撲過來。

康康也緊隨其後,兩個孩子一左一右抱住了陳凌的腿。

“哎喲,我的兩個小寶貝兒!”

陳凌心裡的那點陰霾瞬間被驅散,彎腰一手一個將娃娃們抱起來,各自親了一口,胡茬扎得他們咯咯直笑。

“想爸爸了沒?”

“想!”兩個孩子異口同聲,奶聲奶氣地回答。

王存業笑呵呵地看著:“回來得正好,剛敲的核桃,還脆生著呢。林場那邊咋樣?”

“都好著呢!”

陳凌把孩子們放下,讓他們繼續吃核桃,自己走到井邊舀水洗手。

“牛、羊、鹿懷崽的不少,狗場也添了好幾窩小狗崽,二黑管得井井有條。就是這天色……看著還得下。”

高秀蘭憂心地抬頭看了看天:“可不是嘛,這雨真是沒完沒了了。對了,凌子,真真前兩天就讓紅玉給送回來了,說是縣裡學校也怕連續下雨出事,提前放了假,讓娃娃們都在家待著。”

正說著,就聽見院外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和雜亂的腳步聲。

只見王真真領頭,後面跟著睿睿、小明,還有六妮兒、喜子等一大幫孩子,個個卷著褲腿,身上沾著泥點,卻都興高采烈地跑了進來。

王真真手裡還提著個小木桶,裡面有幾條巴掌大的鯽魚和不少小蝦米。

“姐夫!你回來啦!你看我們摸的魚!”

王真真獻寶似的把桶提過來,“就在村南老河灣那邊,水退了點,魚都跑到淺水區了,可好抓了!”

睿睿和小明也擠到陳凌身邊,七嘴八舌地比畫著:“爸爸,我們還劃小船了!”

“叔叔,小姑姑划船可厲害了!大雁和野鴨子都不怕我們,就在旁邊遊呢!”

陳凌笑著摸摸他們的頭:“是嗎?這麼厲害!不過可得注意安全,現在水大,不能往深水區去。”

“知道啦!我們就在河邊玩,阿福阿壽還在岸上看著我們呢!”王真真笑嘻嘻地說,臉上洋溢著青春的活力。

她這次從縣城回來,似乎又長大了些,有了點大姑娘的模樣,但在家人面前,依舊是那個活潑調皮的小妹妹。

看著孩子們無憂無慮的笑臉,陳凌心裡卻想著更遠的事。

他幫高秀蘭把水芹菜端進廚房,對王素素說:“素素,我出去一趟,找趙叔他們說點事。”

王素素正在擀餃子皮,聞言抬起頭,溫柔地看了他一眼:“去吧,早點回來吃飯,今天包你最愛吃的豬肉水芹菜餡餃子。”

陳凌點點頭,出了門,信步向村外走去。

他沒有騎馬,只是想一個人走走,理清思緒。

村外的坡地上,趙玉寶和鍾教授正戴著草帽,在地裡檢視被雨水浸泡過的土壤情況。

兩位老教授雖然年紀大了,但對土地和莊稼的感情很深,這段時間也一直幫著村裡出謀劃策。

“趙叔,鍾叔。”陳凌走過去打招呼。

“喲,富貴來了。”

趙玉寶直起腰,用手捶了捶後背,“剛從風雷鎮回來?你大哥他們那邊沒事吧?”

“沒事,路修好了,人都平安。”

陳凌蹲下身,抓起一把溼漉漉的泥土,在手裡捻了捻。

“這地裡的水,一時半會兒怕是排不乾淨了。”

鍾教授嘆了口氣:“是啊,連續降雨,地下水位都升高了。你看這麥茬地,雖然麥子搶收回來了,但這麼泡著,影響下半年種秋糧啊。”

“關鍵是,各家各戶收回家的麥子,我瞅著好些都有點返潮,再不妥善處理,怕是要發黴生芽。”

這話說到了陳凌的心坎上。

他這一路回來,看到不少人家院子裡晾曬的麥子,因為空氣溼度太大,效果甚微,有些堆在倉房裡的,更是讓人擔心。

糧食是農民的命根子,萬一黴變了,這一年的辛苦就白費了,對剛剛看到點好日子的鄉親們將是巨大打擊。

“趙叔,鍾叔,我正想跟你們商量這個事。”

陳凌神色嚴肅起來,“我想把村裡,乃至周邊幾個村鄉親們手裡的麥子,按市價,不,比市價稍高一點的價格,全部收購過來。”

“全部收購?”趙玉寶和鍾教授都吃了一驚。

這可不是個小數目,陳王莊加上金門村、羊頭溝等村,今年的麥子收成加起來得有幾十萬斤。

“對,全部收購。”

陳凌肯定地點點頭,“我們的泡麵廠,還有食品廠,本來就需要大量麵粉。把這些麥子集中到縣裡廠子的倉庫,那裡通風防潮條件好,有專業的保管人員,可以最大限度地減少損失。”

“麵粉廠加工成麵粉,直接用於生產。”

“這樣,既解決了鄉親們儲糧的難題,避免了損失,又保證了廠裡的原料供應,是兩全其美的事。”

趙玉寶沉吟道:“想法是好想法,可這需要一大筆流動資金啊富貴,而且責任重大,萬一……”

“資金方面,我跟越民哥商量,應該能週轉開。責任嘛,”

陳凌笑了笑,目光堅定,“我既然敢想,就敢擔這個責任。總不能眼看著鄉親們的糧食爛在家裡。”

“咱們辦廠子,圖啥?不就是想讓大夥的日子都好起來嗎?現在遇到難處了,咱就得頂上。”

鍾教授讚賞地看著陳凌:“富貴啊,你這格局,是真不小!這不是簡單的做生意了,這是擔當,是造福鄉梓的義舉!我支援你!”

趙玉寶也重重拍了拍陳凌的肩膀:“好小子!我沒看錯人!這事你放手去幹,需要我倆老頭子做啥,儘管開口!”

“我們可以幫忙聯絡縣裡的糧管所,看看能不能在技術上提供點支援,或者協調一下運輸車輛。”

“謝謝二老!”陳凌心裡有了底,“那我這就給越民哥打電話。”

陳凌回到家,直接撥通了梁越民的手機。

電話很快接通,那邊傳來梁越民爽朗的聲音:“富貴?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呢!聽說你從風雷鎮回來了?怎麼樣,家裡都好吧?”

“越民哥,都挺好。”陳凌寒暄兩句,便直入主題,把自己的想法詳細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梁越民安靜地聽著,偶爾“嗯”一聲表示在聽。

等陳凌說完,他幾乎沒有猶豫,立刻大聲道:“好!富貴,這事辦得漂亮!哥支援你!這才是咱們辦企業該有的樣子!有良心,有擔當!”

“什麼狗屁企業家名頭不重要,重要的是對得起鄉親們的信任!資金沒問題,我這邊馬上調配!你就按你說的,價格上浮一點,不能讓鄉親們吃虧!”

“倉儲和加工我親自安排,保證一粒好麥子都不會糟蹋!”

梁越民的反應在陳凌意料之中,但他如此乾脆利落,還是讓陳凌心頭一暖。

“越民哥,謝謝你!有你這句話,我心裡就踏實了。”

“謝啥!咱們兄弟不說這個。”

梁越民語氣豪邁,“你是在前線為鄉親們排憂解難,我在後方保障供給,這是應該的!你放心大膽地去收,後面的事交給我!”

“對了,你那個蛆蟲……啥的研究,咋樣了?聽著怪瘮人的,不過你小子搗鼓出來的東西,準沒錯,這兩天老有人問我,說你給李蓮傑治好了!”

陳凌笑了:“剛起步,還在摸索階段。等有眉目了,再跟你細說。”

“成!那你先忙,我這就安排財務和倉庫那邊做準備。掛了!”

梁越民雷厲風行,說完就掛了電話。

放下電話,陳凌長舒了一口氣,感覺肩上的擔子輕了不少。

王素素一直在一旁聽著,這時才走過來,輕聲道:“都商量好了?”

“嗯,越民哥全力支援。”

陳凌握住妻子的手,“就是接下來又要忙了,又要讓你擔心了。”

王素素溫柔地笑了笑:“這有什麼,你們做的這是正事,是積德的好事。家裡的事你不用操心,有我呢。”

這時,王真真和睿睿他們端著包好的餃子從廚房出來,聽到隻言片語,王真真好奇地問:

“姐夫,你要收大家的麥子啊?那咱們家是不是能開個大大的糧倉?”

陳凌被小姨子的天真逗樂了:“不是咱們家開糧倉,是收到市裡的廠子倉庫去,做成麵粉,給你們做麵條、泡麵吃。”

“哇!那太好了!”小明歡呼道,“我喜歡吃紅燒牛肉麵!”

一家人其樂融融地準備吃晚飯。

窗外,淅淅瀝瀝的雨點又開始敲打窗欞,但屋內的燈光溫暖而明亮,充滿了希望。

……

接下來的幾天,陳凌忙得腳不沾地。

收購小麥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陳王莊和周邊村落。

起初,還有些村民猶豫,他們不是不信任陳凌,只是不信任這個天氣。

怕賣到一半,又下大雨,弄得沒法收場。

但當陳凌和王來順、趙玉寶等人一起,在村委會糧庫擺開桌子。

現場過秤、現場按略高於市場價的價錢支付現金時,所有的疑慮都煙消雲散了。

“富貴說話算話,這價錢公道!”

“就是,放在家裡天天提心吊膽,生怕黴了,換成錢攥在手裡多踏實!”

“富貴這是幫咱們呢!要不然這鬼天氣,這麥子非糟踐不可!”

“還是富貴有本事,有擔當!”

讚揚聲不絕於耳。

村民們臉上洋溢著放心的笑容,只要雨水稍微一停,就開始排著隊等候賣糧。

一輛輛拖拉機、牛車滿載著金黃的麥粒,絡繹不絕送進村委的小糧庫。

這場面,比往年交公糧還要熱鬧幾分。

王來順看著這熱火朝天的景象,激動地對陳凌說:“富貴啊,你這可是給全村,不對,是給咱們鄉裡吃了一顆定心丸啊!大傢伙心裡都念你的好!”

陳凌看著鄉親們樸實的笑臉,心裡也充滿了成就感。

這不僅僅是做生意,更是一種守護,守護鄉親們一年的勞動成果,守護他們對未來生活的希望。

這種被需要、被信任的感覺,比賺多少錢都讓他感到充實。

當然,他也沒忘記自己的“副業”。

趁著間隙,他悄悄進入洞天,觀察那些螞蟥。

在洞天靈氣的滋養下,那些螞蟥長得越發肥碩健康,活力十足。

他嘗試著用不同的草藥汁液餵養,觀察它們的反應,並詳細記錄下來。

然而,就在收糧工作接近尾聲,大家都稍稍鬆了一口氣的時候,一個傍晚,放羊的陳趕年老漢急匆匆地找到陳凌,臉上帶著一絲驚惶:

“富貴,不好了!我……我今傍晚在烏雲嶺西邊那個山坳坳裡放羊,好像……好像看到過山黃了!”

陳凌心裡咯噔一下:“四爺爺,你看清楚了?確定是過山黃?”

陳趕年喘著氣,心有餘悸地說:“離得遠,看得不太真切,但那個頭,那毛色,黃乎乎的一閃就過去了,速度賊快!”

“嘴裡還叼著一隻半大的野豬!肯定不是尋常的東西!我覺著,八成就是那玩意兒!它……它是不是又回來了?”

陳凌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連綿的雨水,果然還是把這些深山的“鄰居”給逼出來了嗎?

他安撫了陳趕年幾句,答應明天一早就帶人去看看。

望著烏雲嶺方向那暮色中更加陰沉的山影。

陳凌知道,四爺爺說的,說不定是真的。

這樣的天氣,持續久了,過山黃也受不了的。

但此刻的他,心中並無太多畏懼,反而有一種躍躍欲試的衝動。

“天變地動,老物出洞,這話果然不假啊,就看過山黃這次夠不夠硬氣,別再被阿福阿壽嚇跑,畢竟我的洞天早已經飢渴難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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