笫十九節俗世之外的境界〔3〕

笫十九節俗世之外的境界〔3〕

同桌，一個看上去，像黃炎同學大姐姐，美眉同學楊霞，正目不轉睛，含情帶笑地望著他。

人面桃花笑春風，笑綻：驚豔的容貌。

楊壽：“那麼，馬上要講的社會大觀，你能看到些什麼？”

黃炎：“天地，日月，江湖，市井，官場，還有，戰場。”

楊壽：“嗯，你能具體些描述出來嗎？”

黃炎：“頭頂上是天，立足下面是地，中間是形形色色的人。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分佈於，江湖，市井，官場，戰場，各自的階層。象飛禽走獸，草木魚蟲的生存和消亡。”

楊壽：“嗯，這確是人間社會，俗世情景。但，你不能忽略，俗世外的另二層境界。你可否，再向老師和同學們，描述出來嗎？”

黃炎：“對於略知一二的傳說的無稽之談，學生不敢妄論，還請老師您開示。”

楊壽：“嗯，老師與你也一樣。但姑妄言之，勉為其難吧。

上還有天堂，下還有地獄。

人，除了象其它生物生存和消亡，自然的屬性；更有，人所特有的生命意義，社會的屬性。

故有的人死了，但還活著，成了神化的人物，他的精神上了天堂；有的人活著，但已死了，變成魔鬼的替身，他的靈魂下了地獄；更多的人在生死時空徘徊、飄忽，有時精神享受著天堂的愉悅，有時靈魂遭受著地獄的痛苦，有時靈與肉，備受著塵世的壓抑。在天堂之路，地獄之門間，迷茫。”

中年男人的畫外音：

“劃圈不圓的阿q，對此的認知，不可能，將自我人生的軌跡，劃上，圓滿的句號。這也許是：眾多的喜劇性人物，卻濃墨重彩地，添上了悲劇性色彩的一大緣故。”

楊壽：“苦難、悲傷、離愁的事，再多，也只是：一段自己的人生經歷，一種自己的人生感受，而已。

畢竟：這些身心的積鬱，如同窗幾的積塵。聽其自然，只會讓自己，眼界愈發迷茫，心情愈發沉重；但，只要心中還有愛。完全可以自己動手，抹去、揩淨。

冤家路窄，冤冤相報何時了？

老師的經歷、感受，簡言之，就是一句勸世良言。為自己，也幫別人，營造出：窗明幾淨，賞心悅目的氛圍。

一起坐擁：苦難之後有的幸福，悲傷之後有的歡喜，離愁之後有的合樂。”

年輕男人的畫外音：

“面紅耳躁，黃炎同學為老師展示的完整圖象，更為霞姐姐看他用的異樣目光。還有，楊壽老師請他坐下時，霞姐姐似不經意地，讓他看見了她的胸脯，隔著一簾幽夢，如揣鹿的活蹦亂跳。

一個強烈吸引他，飛上天堂，或跌下地獄的念想，令他抑制不住在：血脈賁張，意亂情迷！”

鏡頭鎖定：

如同走馬觀花的甦醒，無意之間，在美容髮廊，蹦的舞池，停泊車內，加密的電腦視屏上，偷看到“阿嬌”、“阿蓮”、“阿美”、“小白兔”等等，妖媚性感的風塵女子，擋放在，蘇西坡胸前的手指頭，輕輕地，滑進了他的上衣下邊，扇成了熊熊烈焰……

與史遷新房，遙遙相望的一幢豪華商廈，流光溢彩的霓虹燈照不到的，陰暗的牆角樹影下，閃動：一條幽靈般的黑影，一雙鷹隼般的眼睛，陰鷙而冷酷的目光。深夜裡買醉的甦醒，冷冷地望著新房的熱鬧人影，人去樓空後的燈滅。淚流滿面……

頭盔遮風護眼罩蒙面，幽靈般的黑影，甦醒正一眨不眨地凝望著，初為少婦的史遷，所特有的格外嫵媚，容光煥發。皮膚光滑細膩，全身每個部分，都顯得那麼勻稱，給人以豐滿誘人的感覺。

那片遼寥而空曠的動感地帶。史遷顫動長密的睫毛，柔軟香豔的雙唇，曲線起伏，高聳膨脹的儒房。甦醒陰鷙而冷酷的目光，磁感應般，吸引在史遷的妖姬容顏、魔鬼身材上，鷹隼般的眼睛裡，閃動著，衝動冒煙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