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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魔教護法有緋聞·子瓊·2,412·2026/5/11

在中心大殿報完名,幾人又逛了逛魏家莊,天色就暗了,隨意吃了些東西,大家就各回各院了。 深夜微涼,隔壁屋的何安塘已經熄燈了。 施月也起身,吹滅燭燈,屋子頃刻間浸入夜色,好在月光很亮,並不算太黑。 施月躺在床上有些輾轉反側。 她在想,今天在中心大殿看到的那個人到底是不是姜昔玦。 如果是,那姜昔玦來這兒是幹嘛的?會不會波及到她? 為什麼她總能在人群裡一眼辨認出姜昔玦?難道是原主的記憶在作祟? 心裡胡思著,施月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這天晚上,她又做了好多夢,一會兒夢到自己在還是高中生在教室裡上課,結果大家都叫她虞青影,她說她是施月,別人問她施月是誰。 一會兒又夢到姜昔玦在跟她表白,她果斷地拒絕之後,被姜昔玦拿著劍到處追殺,還大聲質問她真正的虞青影在哪? 最後,她甚至夢到了魏天書那個小情人,穿著一身黑衣給她行禮,似乎說了些什麼,不過施月醒過來的時候都忘了。 做了一晚上夢,睡眠質量自然不好。施月有個毛病,晚上做完夢之後,白天總愛琢磨,還喜歡正兒八經地自己給自己解夢。 正好時間還早,她坐在銅鏡前看著虞青影的臉,琢磨了半天,她審視了一下,很快發現,自己並沒有認同“虞青影”這個身份。 在她的心底深處,施月就是施月,絕對不是虞青影。 可此時的她還頂著虞青影地臉呢,還承著別人叫的“虞師姐”、“虞姑娘”……這樣下去不會精分吧…… “太難了!日常流的劇情為什麼我不配擁有呢?” 施月跟隨著虞氏弟子一同進入了中心大殿,此時的中心大殿已經經過了佈置,中間放著個擂臺,周圍圍了好幾圈椅子。人已經很多了,熱熱鬧鬧地。 他們在靠近擂臺的地方坐下,沒過多一會兒,場中一陣騷動,何安塘拽了施月一下:“魏師叔來了。” 施月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去,來人是個中年男子,穿著黃色的魏家制服,頭戴冠,正是現任玄門盟主魏伏南。 魏天書和魏琳雅非常老實地跟在他身後。 魏琳雅也穿上了那種黃燦燦的衣服,一臉的不情願。 魏伏南入座後,大家都安靜了,這氣氛有些像校長站在主席臺上準備宣佈“運動會馬上開始。” 魏伏南開口之前,又有一隊人呼呼啦啦地入場了,眾人目光都聚集了過去。 那群人清一色的一身黑衣,神色一邊肅殺,像專門來砸場子的一樣。 為首之人,黑衣黑髮,長髮用一根暗黃色的髮帶束著,髮帶隨著他的走動輕輕地飄動著。 膚白如雪,眸深如墨,腰別黑色佩劍,整個人宛如從水墨畫中走出。 這人正是姜昔玦。 場中眾人頓時騷動了起來,誰都沒想到,拜月教的人會來。 這下施月可以確定了,昨天她在中心大殿看見的人,就是姜昔玦。 魏伏南的臉色有些陰沉:“姜護法這是做什麼?” 姜昔玦帶著身後的小弟朝著魏伏南的方向抱了抱拳,不卑不亢:“自然是來參加演武大會。” 從人群中傳來了一陣竊竊私語。 “魔教的人參加什麼演武大會?” “演武大會那是玄門的正統,這群人來搗什麼亂?” 姜昔玦神色不變,依舊是一股子雲淡風輕的冷漠:“拜月教既已與玄門簽訂停戰協議,便算得上是朋友,來參加演武大會,說得過去吧?” 魏伏南臉色更陰沉了,半晌才道:“拜月教的朋友,入座吧。” 於是,姜昔玦就領著一群小弟坐在了空出來的一片座位上,在場眾人均小心翼翼地向他那邊打量,他冷著一張臉,似乎並不在意。 何安塘拐了施月一肘子:“怎麼樣,開心不?” 施月瞄了一眼距離還算遠的姜昔玦,面無表情地對何安塘道:“呵,姜昔玦而已,我都因愛生恨了,有什麼好開心的?” 話音剛落,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姜昔玦竟然朝她這邊看了一眼,隱約間似乎還皺了一下眉。 施月:“???” 不能夠吧,隔著這麼遠,怎麼可能聽得見? 扭頭去看何安塘,這位姐姐看她的表情有些詭異。 “幹嘛呢?這麼看著我。” “師姐,我建議你口出狂言之前先開個隔音罩,姜護法修為那麼高,還英俊瀟灑風流倜儻,耳力是非常驚人的,你剛剛說的話,他肯定已經聽見了。”何安塘厚顏無恥地一邊提醒施月一邊拍馬屁。 這一刻,施月想起了一句話:“我上輩子一定是一道數學題,太難了。” 坐在隔壁的虞·修為同樣挺好·耳力同樣驚人·千雲也聽到了這邊的動靜。 他凶神惡煞的湊了過來:“周圍雜音這麼多,耳力好又不是什麼都聽,你們不叫他名字,他聽你們說話做什麼?” 說罷,虞千雲往遠處的姜昔玦的方向看了一眼,哼了一聲,頭一扭,不再說話。 經這麼一提醒,施月才想起來,自己剛剛好像一不小心提了一下姜昔玦的名字。 可是她又不知道這裡面還有這麼多彎彎繞繞的說法…… 仙俠世界果然不科學。 拜月教突然出現只是一段小小的插曲,演武大會依舊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這之後的流程就分外熟悉了,先是玄門盟主發言,再是三大家族代表發言。 施月忍不住在心中吐槽,這跟前世的運動會也沒什麼區別嘛! 很快,演武大會就正式開始了,比賽順序和對手都是抽籤決定的。 施月的比賽在上午場,對手是名穿粗布衣的散修,腰佩長劍,面容普通。 對方看見她身上的虞家服飾時,明顯地緊張了起來。尤其是看到施月甚至連佩劍都沒帶的時候,更緊張了。 他結結巴巴地道:“道……道友,你不帶武器嗎?” 施月心中早有打算,她露出了一個鼓勵地笑容:“道友,在下的劍遺失了,今天便認輸了” 是的,施月壓根沒準備出手。 上次桃花蠱事件可以看出來,原主虞青影的實力似乎並不弱,但有刻意隱瞞的意思,她不好暴露出來。 更何況,那些能力她其實並不能完全掌握,只有在危險關頭的時候才能被激發出來。 比如,她直到現在也還沒學會引氣入體呢…… 霎時間,散修的表情都僵住了,隨後是欣喜若狂,甚至還跟施月說了好幾聲謝謝。 下場之後,施月迎面就對上了虞千雲的一臉嫌棄:“你還不如不報名呢,真丟臉。” 施月挺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總比輸好吧。” 這之後,幾個小姐妹也陸續參加了比賽,和魏琳雅的對手是位身著金色長衫的魏家弟子,他們只過了幾招,這位大哥就輸給了魏琳雅。 暗箱操作!這絕對是暗箱操作! 何安塘第一場就碰上了姜暮雲,結果自然是完敗。 中午是照常地午休,吃飯,下午場快開始的時候,何安塘看起來有些興奮。 “怎麼著啊?”施月有些莫名其妙。 “下午的第一場比試是姜昔玦的!” 他還真準備上場啊…… 施月有些好奇地問道:“對誰?” “魏天書!”

在中心大殿報完名,幾人又逛了逛魏家莊,天色就暗了,隨意吃了些東西,大家就各回各院了。

深夜微涼,隔壁屋的何安塘已經熄燈了。

施月也起身,吹滅燭燈,屋子頃刻間浸入夜色,好在月光很亮,並不算太黑。

施月躺在床上有些輾轉反側。

她在想,今天在中心大殿看到的那個人到底是不是姜昔玦。

如果是,那姜昔玦來這兒是幹嘛的?會不會波及到她?

為什麼她總能在人群裡一眼辨認出姜昔玦?難道是原主的記憶在作祟?

心裡胡思著,施月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這天晚上,她又做了好多夢,一會兒夢到自己在還是高中生在教室裡上課,結果大家都叫她虞青影,她說她是施月,別人問她施月是誰。

一會兒又夢到姜昔玦在跟她表白,她果斷地拒絕之後,被姜昔玦拿著劍到處追殺,還大聲質問她真正的虞青影在哪?

最後,她甚至夢到了魏天書那個小情人,穿著一身黑衣給她行禮,似乎說了些什麼,不過施月醒過來的時候都忘了。

做了一晚上夢,睡眠質量自然不好。施月有個毛病,晚上做完夢之後,白天總愛琢磨,還喜歡正兒八經地自己給自己解夢。

正好時間還早,她坐在銅鏡前看著虞青影的臉,琢磨了半天,她審視了一下,很快發現,自己並沒有認同“虞青影”這個身份。

在她的心底深處,施月就是施月,絕對不是虞青影。

可此時的她還頂著虞青影地臉呢,還承著別人叫的“虞師姐”、“虞姑娘”……這樣下去不會精分吧……

“太難了!日常流的劇情為什麼我不配擁有呢?”

施月跟隨著虞氏弟子一同進入了中心大殿,此時的中心大殿已經經過了佈置,中間放著個擂臺,周圍圍了好幾圈椅子。人已經很多了,熱熱鬧鬧地。

他們在靠近擂臺的地方坐下,沒過多一會兒,場中一陣騷動,何安塘拽了施月一下:“魏師叔來了。”

施月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去,來人是個中年男子,穿著黃色的魏家制服,頭戴冠,正是現任玄門盟主魏伏南。

魏天書和魏琳雅非常老實地跟在他身後。

魏琳雅也穿上了那種黃燦燦的衣服,一臉的不情願。

魏伏南入座後,大家都安靜了,這氣氛有些像校長站在主席臺上準備宣佈“運動會馬上開始。”

魏伏南開口之前,又有一隊人呼呼啦啦地入場了,眾人目光都聚集了過去。

那群人清一色的一身黑衣,神色一邊肅殺,像專門來砸場子的一樣。

為首之人,黑衣黑髮,長髮用一根暗黃色的髮帶束著,髮帶隨著他的走動輕輕地飄動著。

膚白如雪,眸深如墨,腰別黑色佩劍,整個人宛如從水墨畫中走出。

這人正是姜昔玦。

場中眾人頓時騷動了起來,誰都沒想到,拜月教的人會來。

這下施月可以確定了,昨天她在中心大殿看見的人,就是姜昔玦。

魏伏南的臉色有些陰沉:“姜護法這是做什麼?”

姜昔玦帶著身後的小弟朝著魏伏南的方向抱了抱拳,不卑不亢:“自然是來參加演武大會。”

從人群中傳來了一陣竊竊私語。

“魔教的人參加什麼演武大會?”

“演武大會那是玄門的正統,這群人來搗什麼亂?”

姜昔玦神色不變,依舊是一股子雲淡風輕的冷漠:“拜月教既已與玄門簽訂停戰協議,便算得上是朋友,來參加演武大會,說得過去吧?”

魏伏南臉色更陰沉了,半晌才道:“拜月教的朋友,入座吧。”

於是,姜昔玦就領著一群小弟坐在了空出來的一片座位上,在場眾人均小心翼翼地向他那邊打量,他冷著一張臉,似乎並不在意。

何安塘拐了施月一肘子:“怎麼樣,開心不?”

施月瞄了一眼距離還算遠的姜昔玦,面無表情地對何安塘道:“呵,姜昔玦而已,我都因愛生恨了,有什麼好開心的?”

話音剛落,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姜昔玦竟然朝她這邊看了一眼,隱約間似乎還皺了一下眉。

施月:“???”

不能夠吧,隔著這麼遠,怎麼可能聽得見?

扭頭去看何安塘,這位姐姐看她的表情有些詭異。

“幹嘛呢?這麼看著我。”

“師姐,我建議你口出狂言之前先開個隔音罩,姜護法修為那麼高,還英俊瀟灑風流倜儻,耳力是非常驚人的,你剛剛說的話,他肯定已經聽見了。”何安塘厚顏無恥地一邊提醒施月一邊拍馬屁。

這一刻,施月想起了一句話:“我上輩子一定是一道數學題,太難了。”

坐在隔壁的虞·修為同樣挺好·耳力同樣驚人·千雲也聽到了這邊的動靜。

他凶神惡煞的湊了過來:“周圍雜音這麼多,耳力好又不是什麼都聽,你們不叫他名字,他聽你們說話做什麼?”

說罷,虞千雲往遠處的姜昔玦的方向看了一眼,哼了一聲,頭一扭,不再說話。

經這麼一提醒,施月才想起來,自己剛剛好像一不小心提了一下姜昔玦的名字。

可是她又不知道這裡面還有這麼多彎彎繞繞的說法……

仙俠世界果然不科學。

拜月教突然出現只是一段小小的插曲,演武大會依舊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這之後的流程就分外熟悉了,先是玄門盟主發言,再是三大家族代表發言。

施月忍不住在心中吐槽,這跟前世的運動會也沒什麼區別嘛!

很快,演武大會就正式開始了,比賽順序和對手都是抽籤決定的。

施月的比賽在上午場,對手是名穿粗布衣的散修,腰佩長劍,面容普通。

對方看見她身上的虞家服飾時,明顯地緊張了起來。尤其是看到施月甚至連佩劍都沒帶的時候,更緊張了。

他結結巴巴地道:“道……道友,你不帶武器嗎?”

施月心中早有打算,她露出了一個鼓勵地笑容:“道友,在下的劍遺失了,今天便認輸了”

是的,施月壓根沒準備出手。

上次桃花蠱事件可以看出來,原主虞青影的實力似乎並不弱,但有刻意隱瞞的意思,她不好暴露出來。

更何況,那些能力她其實並不能完全掌握,只有在危險關頭的時候才能被激發出來。

比如,她直到現在也還沒學會引氣入體呢……

霎時間,散修的表情都僵住了,隨後是欣喜若狂,甚至還跟施月說了好幾聲謝謝。

下場之後,施月迎面就對上了虞千雲的一臉嫌棄:“你還不如不報名呢,真丟臉。”

施月挺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總比輸好吧。”

這之後,幾個小姐妹也陸續參加了比賽,和魏琳雅的對手是位身著金色長衫的魏家弟子,他們只過了幾招,這位大哥就輸給了魏琳雅。

暗箱操作!這絕對是暗箱操作!

何安塘第一場就碰上了姜暮雲,結果自然是完敗。

中午是照常地午休,吃飯,下午場快開始的時候,何安塘看起來有些興奮。

“怎麼著啊?”施月有些莫名其妙。

“下午的第一場比試是姜昔玦的!”

他還真準備上場啊……

施月有些好奇地問道:“對誰?”

“魏天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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