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移天神劍?神刀?

我開的真是孤兒院,不是殺手堂·我是牛戰士·4,529·2026/5/18

# 第65章移天神劍?神刀? 走到家門口的崔寡婦見到呂豐的屍體,臉色瞬間慘白,驚呼一聲:「呂郎!」   她手中提著的水桶「哐當!」一聲跌落在地,井水灑了一地。   下一瞬。   沒有絲毫猶豫。   「譁!」   一道明亮、冰冷的刀光閃過。   冷月寶刀出鞘!   小福雙足輕點,瞬間出現在門前,手中長刀破空,斬向殺人者。   這一刀尚未斬到,殺人者面容展露。   「呂豐?!!」   小福看著門內的殺人者,瞪大雙眸,手中這一刀沒能斬下去。   又一個呂豐?!   門內的呂豐一襲素衫,手握六扇門制式長刀,眼眸冷冷的看著小福一眼。   「嗖!」   他身子一提,躍起半丈,飛上牆頭,向遠處逃去。   「別想逃!」   小福雖然還沒弄清什麼情況,但還是輕喝一聲,朝其追去。   呂豐輕功不錯,在院牆上飛掠,如履平地。   眨眼間的功夫,便逃出十餘丈。   小福也躍上牆頭,追在呂豐身後。   崔寡婦門前。   「你們在這裡看著!」   墨七黑鐵面具下傳來嘶啞的聲音。   他同樣施展輕功,朝著小福和呂豐離去的方向奔去。   謝暉點頭,小跑到崔寡婦身旁,看著被嚇得臉色蒼白的崔寡婦,一陣噓寒問暖:「大姐,你沒事吧?」   葉真和宋虎則是來到屍體旁,打量地上的屍體。   兩人剛看一眼,就發現了問題。   「他腳下為什麼踩著短蹺?」宋虎皺眉問道。   葉真俯下身子,看向「死呂豐」的腳下。   「死呂豐」腳下踩著一截一尺長的短蹺。   葉真雙手環胸,微微蹙眉,眼底閃過思索之色。   一旁的崔寡婦似乎從驚嚇中恢復過來。   她看了一眼地上死去的「呂豐」,仿佛確定對方不是自己的情郎,原本驚慌恐懼的情緒平靜下來。   崔寡婦扭頭看向一旁對自己噓寒問暖的謝暉,聲音輕柔的問道:「你……你們是什麼人?」   謝暉咧嘴一笑,從腰間拿出六扇門的腰牌:「大姐,我們是六扇門的。」   聽到六扇門三字。   崔寡婦眼眶一紅,瞬間落下淚來。   她雙膝一軟,就想跪拜。   謝暉眼疾手快,趕忙將她拉住。   「大人,呂豐他是被冤枉的。」   「那樁案子,真的不是他犯下的。」   「是有人陷害他。」   崔寡婦梨花帶雨的哭著,一邊哭一邊為呂豐辯解。   謝暉趕忙連聲安慰:「大姐,你放心,我們既然來了,正義就來了!」   「一定會還呂大哥一個公道。」   葉真與宋虎站在一旁,圍著屍體轉圈。   忽然。   宋虎鼻子微動,眼中閃過一抹驚愕。   「葉兄,此人……」   未等宋虎說完話。   「嗖嗖嗖嗖!」   四道破空聲從周圍傳來。   葉真率先反應過來,吼道:「小心!」   心字剛出口。   「啪啪啪啪!」   四道沉悶的命中聲響起。   葉真、宋虎、謝暉、崔寡婦四人全部被點中穴道。   四人只感覺眼前一黑,瞬間暈了過去。   一息後。   崔寡婦院中躍出一人,那人走到「死呂豐」的屍體旁,盯著地上的屍體,骨節攥得「咯吱」直響。   他抱起「死呂豐」的屍體,身子縱躍,眨眼功夫便不見了蹤影。   ……   東湖村。   村外樹林。   「嗖!」   冰冷的刀光一閃而過。   呂豐奔逃的腳步瞬間止住。   一襲紅衣常服的小福出現在他面前,手中冷月寶刀橫移,攔住呂豐。   見小福如此年紀,竟然能攔在自己身前。   呂豐眼眸微眯,臉上多了抹嚴肅。   「呂豐,你涉嫌謀害同僚,盜取雄獅鏢局押送的劍譜,殘害百姓,罪大惡極。」   「我勸你束手就擒,能少吃點苦頭。」   小福一身正氣,闡述著呂豐的罪行。   呂豐打量著小福,開口道:「你是新來的?」   「是墨捕頭麾下?」   小福見呂豐一臉平靜,絲毫沒有落網的恐慌,反而顯的很鎮定,心中暗加小心,堤防呂豐出手偷襲。   「我是紅捕頭麾下。」   聽到紅捕頭三字,呂豐瞳孔微縮,似是記起什麼,上下掃視小福,說道:「你便是慕容捕頭新收的弟子?」   「不錯!」小福點頭,手中長刀橫移:「既然知道,還不放棄抵抗?」   呂豐抬起頭,看向小福的目光中多了一絲複雜。   他嘴唇蠕動:「如果我說……」   「我是被冤枉的,你信嗎?」   被冤枉的?   小福目光一凝。   呂丰神色落寞、寂寥,眼底閃過一抹痛苦。   小福輕吸一口氣,正色道:「你是否被冤枉,跟我回六扇門,查個水落石出,如果你真是被冤枉,六扇門不會錯怪一個好人。」   呂豐搖頭:「門中有內鬼,如果我與你回去,只有死路一條。」   他輕嘆一聲,說起了那晚的情況。   「此次押鏢路線只有我和公孫季知道。」   「那晚事發突然,兩名高手合力偷襲,殺死了公孫季,等我們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殺入人群。」   「那兩人武功高強,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幾個回合下來,就死傷過半。」   「老鬼從鏢車下面的夾層裡拿到劍譜,將劍譜給我,讓我把劍譜帶回去。」   「一眾兄弟用命為我斷後,這才讓我活著逃了出來。」   回想起那晚的情況,呂豐面露痛苦,右拳緊攥,手背青筋跳動。   小福見呂豐真情流露,不似作假,柳眉微蹙,說道:「我怎麼信你?」   呂豐輕吸一口氣,從那晚的回憶中脫離出來。   他神色嚴肅,對小福說道:「兄弟們不能白犧牲,可如今門中有內鬼,我若回去,恐怕不容解釋就會被人害死。」   「我是一個捕快,我會親自找出真兇,親手將其斬殺,祭奠兄弟們的在天之靈!洗清自己的冤屈。」   說著,呂豐伸手入懷,從懷中摸出一個小木盒。   他將木盒遞給小福。   小福沒有接,而是問道:「這是什麼?」   「這便是雄獅鏢局此次託運的秘籍移天宮的《移天神劍》」呂豐回答道。   「什麼?!」   小福睜大雙眼,看著遞來的木盒,目露驚色。   眼前這個盒子裡裝的便是價值百萬兩,有價無市的一品真功?   「你小小年紀在武道上便有如此造詣,想必看得懂秘籍。」   「如果你不信,可以翻看。」   呂豐當著小福的面打開木盒,裡面靜靜的躺著一本劍譜,封面上寫著四個大字《移天神劍》。   小福將信將疑的瞥了呂豐一眼,伸手接過木盒,隨意翻了幾頁劍譜。   劍譜中的招式博大精深,頁數完整,字跡清晰。   一路翻到最後,末尾有一行單起的字跡,上面寫著:「移天神劍?神刀?」   小福將目光從《移天神劍》上收回,看著呂豐,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決斷。   「此劍譜你貼身收好,我此行,不一定能活著回來。」   「剛剛我斬殺之人,便是那晚襲擊我等中的一個。」   「此人實力稍弱,但剩下那人武功高強,劍術造詣已達二品巔峰。」   「如果我死了,你將這部劍譜交給紅捕頭,整個六扇門,能讓我信任的人只剩她了……」   呂豐眼中燃起視死如歸般的火焰。   小福嘴唇微張:「你……」   「如果你對我還心存疑竇,時間會證明一切。」呂豐聲音堅定、決然:「劍譜你帶回去,幫我給紅捕頭帶一句話。」   「我呂豐沒有背叛六扇門,更沒有背叛兄弟!」   說罷,呂豐轉身離去,腳尖輕點地面,縱身飛起,朝著樹林深處掠去。   小福站在原地,手中拿著《移天神劍》,已經相信了呂豐所說。   她低下頭,翻開《移天神劍》,劍譜完好無缺,簡略看了一遍劍法總綱,小福便知這門劍譜貨真價實。   這門劍法很高深,哪怕是以小福的天資悟性,只是簡單看一遍總綱,也無法領會其中的深意。   她將劍譜翻到最後一頁,視線落在那行:「移天神劍?神刀?」   什麼意思?   小福心中冒出疑惑。   她沒有多想,將劍譜裝入盒中,貼身放好,回頭朝著崔寡婦家的方向跑去。   待小福跑回崔寡婦家門前。   見到門口的境況,嚇了一跳。   「宋虎?!葉真你們?!」   小福身形一動,出現在宋虎身旁,伸手按向他的脖頸,在感受到脖頸處傳來的跳動感後,她這才鬆了一口氣。   「啪啪啪!」   幾聲連響。   小福點開他們的穴道,按壓人中,將他們按醒。   「嗯?」   宋虎大腦昏沉,從地上坐起。   葉真、謝暉以及崔寡婦接連甦醒。   「宋虎,發生了什麼?」   「你們怎麼都被人點倒了?」   小福急忙詢問道。   宋虎三人怔了一下,這才想起剛剛發生了什麼。   葉真環顧四周,見「死呂豐」的屍體消失不見。   他臉色一沉,眼中流露精光:「屍體不見了!」   宋虎也看向地上,鼻子微動,面露疑惑。   謝暉咳嗽幾聲,回答小福的問題:「剛剛有人用暗器偷襲我們。」   「對方武功高強,我們聽到暗器聲音的剎那,就中招了。」   他一邊說一邊檢查身體,見自己沒什麼傷口,這才鬆了口氣。   葉真輕吸一口氣,認真道:「那人定是與假呂豐一夥的,帶走了假呂豐的屍體。」   「陳姑娘,你追到真呂豐了嗎?」他看向小福,神情嚴肅。   小福嘴唇張了一下,搖頭道:「沒追到。」   聞言,葉真抿唇,眉頭緊鎖,嘆道:「線索又斷了。」   「嗅……」   「嗅……」   一旁的宋虎趴在地上,對著剛剛假呂豐死亡的地方一陣猛吸。   「噗嗵!」   崔寡婦突然下跪,對著幾人哭訴道:「幾位大人,呂郎他一定是被冤枉的。」   「他不是那種人……」   「還請你們明查,還呂郎一個公道啊!」   謝暉見狀,趕忙出手攙扶:「大姐,你這是做什麼?」   「我也相信呂大哥不是那種人,我們一定會就事論事,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他一臉正氣,將崔寡婦扶了起來。   崔寡婦抽泣著,面帶淚痕。   就在幾人交談之際。   「嗖!」   墨七從不遠處的街上快步奔來。   他停在幾人身前不遠處,一眼就看到消失的屍體,黑鐵面具下傳出嘶啞的聲音:「那人的屍體呢?」   葉真答道:「被人奪走了。」   「哎……」墨七嘆了口氣,看向小福:「你也沒追到嗎?」   小福搖頭:「沒有……」   墨七攥緊拳頭,眉頭緊皺。   「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小福看向墨七,小聲問道。   墨七思索後說道:「呂豐已經被打草驚蛇,他是銀衫捕快,熟悉六扇門的追蹤流程。」   「尋常的法子恐怕追不到他了。」   「先回去,從長計議。」   說罷,墨七走在最前面,沿著大道朝著許昌府城方向走去。   小福、葉真、宋虎跟在後面。   謝暉見眾人要走,心急如焚,飛快的對崔寡婦說道:「大姐,我叫謝暉,我們一定會查清此事。」   「我先走了!」   謝暉鬆開拉著崔寡婦的手,快步跟去。   回許昌府城的路上。   葉真眉頭緊皺,眼中不時閃過思索之色,似乎在思索案情。   宋虎也是低著頭,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小福同樣在想呂豐說六扇門裡有內鬼一事。   謝暉嘆著氣,滿臉的戀戀不捨。   歸途再也沒有來時的熱鬧。   待回到許昌六扇門分部,墨七對四人說道:「我去找找別的路子,看看能不能打聽出呂豐的下落。」   「你們在這裡等我,不許擅自行動。」   「明白嗎?」   四人點頭應聲。   墨七離去。   小福幾人坐在一個房中。   宋虎看向其他三人,嘴唇蠕動,似乎想說些什麼。   葉真捕捉到宋虎的神情,問道:「宋兄弟,你可是有什麼發現?」   其餘兩人也一同看向宋虎。   宋虎被三人注視,他想了想,點頭道:「我……我有點發現,不過不太確定。」   「什麼發現?」小福抬起頭。   「那個假冒呂豐的是一個女人,她身上擦著芸香齋的『淡玉蓮』香粉。」   「味道和咱們在『別有洞天』聞到的一樣。」   宋虎說出自己的發現。   葉真聽後,似乎想通什麼,眼中發亮:「結合宋兄弟的發現,我有一個猜想。」   「什麼猜想?」謝暉問道。   「假冒呂光之人,個頭矮小,是一個女人,身上有淡玉蓮的味道,而別有洞天的劉光同樣個子低矮,身上也有淡玉蓮的味道。」   「有沒有可能,他們是同一個人?」   葉真大膽的說出自己的推

# 第65章移天神劍?神刀?

走到家門口的崔寡婦見到呂豐的屍體,臉色瞬間慘白,驚呼一聲:「呂郎!」

  她手中提著的水桶「哐當!」一聲跌落在地,井水灑了一地。

  下一瞬。

  沒有絲毫猶豫。

  「譁!」

  一道明亮、冰冷的刀光閃過。

  冷月寶刀出鞘!

  小福雙足輕點,瞬間出現在門前,手中長刀破空,斬向殺人者。

  這一刀尚未斬到,殺人者面容展露。

  「呂豐?!!」

  小福看著門內的殺人者,瞪大雙眸,手中這一刀沒能斬下去。

  又一個呂豐?!

  門內的呂豐一襲素衫,手握六扇門制式長刀,眼眸冷冷的看著小福一眼。

  「嗖!」

  他身子一提,躍起半丈,飛上牆頭,向遠處逃去。

  「別想逃!」

  小福雖然還沒弄清什麼情況,但還是輕喝一聲,朝其追去。

  呂豐輕功不錯,在院牆上飛掠,如履平地。

  眨眼間的功夫,便逃出十餘丈。

  小福也躍上牆頭,追在呂豐身後。

  崔寡婦門前。

  「你們在這裡看著!」

  墨七黑鐵面具下傳來嘶啞的聲音。

  他同樣施展輕功,朝著小福和呂豐離去的方向奔去。

  謝暉點頭,小跑到崔寡婦身旁,看著被嚇得臉色蒼白的崔寡婦,一陣噓寒問暖:「大姐,你沒事吧?」

  葉真和宋虎則是來到屍體旁,打量地上的屍體。

  兩人剛看一眼,就發現了問題。

  「他腳下為什麼踩著短蹺?」宋虎皺眉問道。

  葉真俯下身子,看向「死呂豐」的腳下。

  「死呂豐」腳下踩著一截一尺長的短蹺。

  葉真雙手環胸,微微蹙眉,眼底閃過思索之色。

  一旁的崔寡婦似乎從驚嚇中恢復過來。

  她看了一眼地上死去的「呂豐」,仿佛確定對方不是自己的情郎,原本驚慌恐懼的情緒平靜下來。

  崔寡婦扭頭看向一旁對自己噓寒問暖的謝暉,聲音輕柔的問道:「你……你們是什麼人?」

  謝暉咧嘴一笑,從腰間拿出六扇門的腰牌:「大姐,我們是六扇門的。」

  聽到六扇門三字。

  崔寡婦眼眶一紅,瞬間落下淚來。

  她雙膝一軟,就想跪拜。

  謝暉眼疾手快,趕忙將她拉住。

  「大人,呂豐他是被冤枉的。」

  「那樁案子,真的不是他犯下的。」

  「是有人陷害他。」

  崔寡婦梨花帶雨的哭著,一邊哭一邊為呂豐辯解。

  謝暉趕忙連聲安慰:「大姐,你放心,我們既然來了,正義就來了!」

  「一定會還呂大哥一個公道。」

  葉真與宋虎站在一旁,圍著屍體轉圈。

  忽然。

  宋虎鼻子微動,眼中閃過一抹驚愕。

  「葉兄,此人……」

  未等宋虎說完話。

  「嗖嗖嗖嗖!」

  四道破空聲從周圍傳來。

  葉真率先反應過來,吼道:「小心!」

  心字剛出口。

  「啪啪啪啪!」

  四道沉悶的命中聲響起。

  葉真、宋虎、謝暉、崔寡婦四人全部被點中穴道。

  四人只感覺眼前一黑,瞬間暈了過去。

  一息後。

  崔寡婦院中躍出一人,那人走到「死呂豐」的屍體旁,盯著地上的屍體,骨節攥得「咯吱」直響。

  他抱起「死呂豐」的屍體,身子縱躍,眨眼功夫便不見了蹤影。

  ……

  東湖村。

  村外樹林。

  「嗖!」

  冰冷的刀光一閃而過。

  呂豐奔逃的腳步瞬間止住。

  一襲紅衣常服的小福出現在他面前,手中冷月寶刀橫移,攔住呂豐。

  見小福如此年紀,竟然能攔在自己身前。

  呂豐眼眸微眯,臉上多了抹嚴肅。

  「呂豐,你涉嫌謀害同僚,盜取雄獅鏢局押送的劍譜,殘害百姓,罪大惡極。」

  「我勸你束手就擒,能少吃點苦頭。」

  小福一身正氣,闡述著呂豐的罪行。

  呂豐打量著小福,開口道:「你是新來的?」

  「是墨捕頭麾下?」

  小福見呂豐一臉平靜,絲毫沒有落網的恐慌,反而顯的很鎮定,心中暗加小心,堤防呂豐出手偷襲。

  「我是紅捕頭麾下。」

  聽到紅捕頭三字,呂豐瞳孔微縮,似是記起什麼,上下掃視小福,說道:「你便是慕容捕頭新收的弟子?」

  「不錯!」小福點頭,手中長刀橫移:「既然知道,還不放棄抵抗?」

  呂豐抬起頭,看向小福的目光中多了一絲複雜。

  他嘴唇蠕動:「如果我說……」

  「我是被冤枉的,你信嗎?」

  被冤枉的?

  小福目光一凝。

  呂丰神色落寞、寂寥,眼底閃過一抹痛苦。

  小福輕吸一口氣,正色道:「你是否被冤枉,跟我回六扇門,查個水落石出,如果你真是被冤枉,六扇門不會錯怪一個好人。」

  呂豐搖頭:「門中有內鬼,如果我與你回去,只有死路一條。」

  他輕嘆一聲,說起了那晚的情況。

  「此次押鏢路線只有我和公孫季知道。」

  「那晚事發突然,兩名高手合力偷襲,殺死了公孫季,等我們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殺入人群。」

  「那兩人武功高強,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幾個回合下來,就死傷過半。」

  「老鬼從鏢車下面的夾層裡拿到劍譜,將劍譜給我,讓我把劍譜帶回去。」

  「一眾兄弟用命為我斷後,這才讓我活著逃了出來。」

  回想起那晚的情況,呂豐面露痛苦,右拳緊攥,手背青筋跳動。

  小福見呂豐真情流露,不似作假,柳眉微蹙,說道:「我怎麼信你?」

  呂豐輕吸一口氣,從那晚的回憶中脫離出來。

  他神色嚴肅,對小福說道:「兄弟們不能白犧牲,可如今門中有內鬼,我若回去,恐怕不容解釋就會被人害死。」

  「我是一個捕快,我會親自找出真兇,親手將其斬殺,祭奠兄弟們的在天之靈!洗清自己的冤屈。」

  說著,呂豐伸手入懷,從懷中摸出一個小木盒。

  他將木盒遞給小福。

  小福沒有接,而是問道:「這是什麼?」

  「這便是雄獅鏢局此次託運的秘籍移天宮的《移天神劍》」呂豐回答道。

  「什麼?!」

  小福睜大雙眼,看著遞來的木盒,目露驚色。

  眼前這個盒子裡裝的便是價值百萬兩,有價無市的一品真功?

  「你小小年紀在武道上便有如此造詣,想必看得懂秘籍。」

  「如果你不信,可以翻看。」

  呂豐當著小福的面打開木盒,裡面靜靜的躺著一本劍譜,封面上寫著四個大字《移天神劍》。

  小福將信將疑的瞥了呂豐一眼,伸手接過木盒,隨意翻了幾頁劍譜。

  劍譜中的招式博大精深,頁數完整,字跡清晰。

  一路翻到最後,末尾有一行單起的字跡,上面寫著:「移天神劍?神刀?」

  小福將目光從《移天神劍》上收回,看著呂豐,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決斷。

  「此劍譜你貼身收好,我此行,不一定能活著回來。」

  「剛剛我斬殺之人,便是那晚襲擊我等中的一個。」

  「此人實力稍弱,但剩下那人武功高強,劍術造詣已達二品巔峰。」

  「如果我死了,你將這部劍譜交給紅捕頭,整個六扇門,能讓我信任的人只剩她了……」

  呂豐眼中燃起視死如歸般的火焰。

  小福嘴唇微張:「你……」

  「如果你對我還心存疑竇,時間會證明一切。」呂豐聲音堅定、決然:「劍譜你帶回去,幫我給紅捕頭帶一句話。」

  「我呂豐沒有背叛六扇門,更沒有背叛兄弟!」

  說罷,呂豐轉身離去,腳尖輕點地面,縱身飛起,朝著樹林深處掠去。

  小福站在原地,手中拿著《移天神劍》,已經相信了呂豐所說。

  她低下頭,翻開《移天神劍》,劍譜完好無缺,簡略看了一遍劍法總綱,小福便知這門劍譜貨真價實。

  這門劍法很高深,哪怕是以小福的天資悟性,只是簡單看一遍總綱,也無法領會其中的深意。

  她將劍譜翻到最後一頁,視線落在那行:「移天神劍?神刀?」

  什麼意思?

  小福心中冒出疑惑。

  她沒有多想,將劍譜裝入盒中,貼身放好,回頭朝著崔寡婦家的方向跑去。

  待小福跑回崔寡婦家門前。

  見到門口的境況,嚇了一跳。

  「宋虎?!葉真你們?!」

  小福身形一動,出現在宋虎身旁,伸手按向他的脖頸,在感受到脖頸處傳來的跳動感後,她這才鬆了一口氣。

  「啪啪啪!」

  幾聲連響。

  小福點開他們的穴道,按壓人中,將他們按醒。

  「嗯?」

  宋虎大腦昏沉,從地上坐起。

  葉真、謝暉以及崔寡婦接連甦醒。

  「宋虎,發生了什麼?」

  「你們怎麼都被人點倒了?」

  小福急忙詢問道。

  宋虎三人怔了一下,這才想起剛剛發生了什麼。

  葉真環顧四周,見「死呂豐」的屍體消失不見。

  他臉色一沉,眼中流露精光:「屍體不見了!」

  宋虎也看向地上,鼻子微動,面露疑惑。

  謝暉咳嗽幾聲,回答小福的問題:「剛剛有人用暗器偷襲我們。」

  「對方武功高強,我們聽到暗器聲音的剎那,就中招了。」

  他一邊說一邊檢查身體,見自己沒什麼傷口,這才鬆了口氣。

  葉真輕吸一口氣,認真道:「那人定是與假呂豐一夥的,帶走了假呂豐的屍體。」

  「陳姑娘,你追到真呂豐了嗎?」他看向小福,神情嚴肅。

  小福嘴唇張了一下,搖頭道:「沒追到。」

  聞言,葉真抿唇,眉頭緊鎖,嘆道:「線索又斷了。」

  「嗅……」

  「嗅……」

  一旁的宋虎趴在地上,對著剛剛假呂豐死亡的地方一陣猛吸。

  「噗嗵!」

  崔寡婦突然下跪,對著幾人哭訴道:「幾位大人,呂郎他一定是被冤枉的。」

  「他不是那種人……」

  「還請你們明查,還呂郎一個公道啊!」

  謝暉見狀,趕忙出手攙扶:「大姐,你這是做什麼?」

  「我也相信呂大哥不是那種人,我們一定會就事論事,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他一臉正氣,將崔寡婦扶了起來。

  崔寡婦抽泣著,面帶淚痕。

  就在幾人交談之際。

  「嗖!」

  墨七從不遠處的街上快步奔來。

  他停在幾人身前不遠處,一眼就看到消失的屍體,黑鐵面具下傳出嘶啞的聲音:「那人的屍體呢?」

  葉真答道:「被人奪走了。」

  「哎……」墨七嘆了口氣,看向小福:「你也沒追到嗎?」

  小福搖頭:「沒有……」

  墨七攥緊拳頭,眉頭緊皺。

  「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小福看向墨七,小聲問道。

  墨七思索後說道:「呂豐已經被打草驚蛇,他是銀衫捕快,熟悉六扇門的追蹤流程。」

  「尋常的法子恐怕追不到他了。」

  「先回去,從長計議。」

  說罷,墨七走在最前面,沿著大道朝著許昌府城方向走去。

  小福、葉真、宋虎跟在後面。

  謝暉見眾人要走,心急如焚,飛快的對崔寡婦說道:「大姐,我叫謝暉,我們一定會查清此事。」

  「我先走了!」

  謝暉鬆開拉著崔寡婦的手,快步跟去。

  回許昌府城的路上。

  葉真眉頭緊皺,眼中不時閃過思索之色,似乎在思索案情。

  宋虎也是低著頭,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小福同樣在想呂豐說六扇門裡有內鬼一事。

  謝暉嘆著氣,滿臉的戀戀不捨。

  歸途再也沒有來時的熱鬧。

  待回到許昌六扇門分部,墨七對四人說道:「我去找找別的路子,看看能不能打聽出呂豐的下落。」

  「你們在這裡等我,不許擅自行動。」

  「明白嗎?」

  四人點頭應聲。

  墨七離去。

  小福幾人坐在一個房中。

  宋虎看向其他三人,嘴唇蠕動,似乎想說些什麼。

  葉真捕捉到宋虎的神情,問道:「宋兄弟,你可是有什麼發現?」

  其餘兩人也一同看向宋虎。

  宋虎被三人注視,他想了想,點頭道:「我……我有點發現,不過不太確定。」

  「什麼發現?」小福抬起頭。

  「那個假冒呂豐的是一個女人,她身上擦著芸香齋的『淡玉蓮』香粉。」

  「味道和咱們在『別有洞天』聞到的一樣。」

  宋虎說出自己的發現。

  葉真聽後,似乎想通什麼,眼中發亮:「結合宋兄弟的發現,我有一個猜想。」

  「什麼猜想?」謝暉問道。

  「假冒呂光之人,個頭矮小,是一個女人,身上有淡玉蓮的味道,而別有洞天的劉光同樣個子低矮,身上也有淡玉蓮的味道。」

  「有沒有可能,他們是同一個人?」

  葉真大膽的說出自己的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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