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得出真相

我開的真是孤兒院,不是殺手堂·我是牛戰士·4,494·2026/5/18

# 第66章得出真相 「同一個人?」   謝暉直接笑了:「葉兄,你別開玩笑了。」   「那劉光個頭低矮,膘肥體壯,假呂豐雖然腳底下踩著短蹺,對的上身高這一環,但體型明顯不同。」   葉真摸著下巴說道:「那如果他是易容的呢?」   謝暉眨了眨眼:「我覺得還是有些不可能,這世上怎麼會有易容技藝如此精湛之人?」   他看向小福和宋虎:「你們怎麼看?」   宋虎吸了一下鼻子:「我的嗅覺不會出錯,那人和劉光肯定有關聯。」   「淡玉蓮的味道很淡,很容易就會散去。」   「咱們去找劉光的時候,我清晰的聞到淡玉蓮的香味,說明就是劉光身上散發出來的。」   「而假呂豐身上也同樣有這股味道……」   說著,宋虎眉頭微皺:「而且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為什麼假呂豐的同伴只是打暈咱們,卻不殺掉咱們?」   「以那人的實力,殺咱們輕而易舉。」   謝暉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你說的好像有些道理。」   小福柳眉微蹙,腦海中閃過相關線索。   她從椅子上站起,說道:「與其在這裡猜測,不如去『別有洞天』看一眼,如果劉光還在裡面,就說明那假呂豐另有其人,這件事的幕後,還有別人。」   「對!」葉真同樣點頭,跟著站起身,眼中閃爍著思索,表情嚴肅。   宋虎同樣站起來:「我也去。」   謝暉坐在椅子上,見三人都要去,趕忙說道:「喂,剛剛師傅說了讓咱們在這裡等著。」   「咱們擅自行動不太好吧?」   三人不語,視線齊刷刷的看向謝暉。   感受到三人眼中的堅決。   謝暉只好攤攤手:「好吧好吧……」   「法不責眾。」   「線索轉瞬即逝,師傅他會理解的。」   ……   許昌府城。   東湖村外。   一道人影跪倒在林中。   他身前橫著一具屍體,屍體腳下踩著一對短蹺。   「嗡嗡……」   一陣蜂類震顫翅膀的聲音響起。   一隻比尋常馬蜂要大上一圈,腹部呈紅色的奇特蜂蟲落在屍體上。   在蜂蟲落下的瞬間。   「咔嚓……」   一聲脆響。   林中又出現一人,此人身穿粗布麻衣,腰間佩著六扇門的制式長刀。   他腳步落下,踩碎了地上的枯葉,發出脆響。   聲音傳來,打破了林中的寂靜。   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   跪倒在屍體前的那人沒有回頭,而是聲音嘶啞,開口說道:「尋香蜂?」   「一個多月前,你不過是三品後期。」   「可現在,卻能殺了小光……」   「你練了那本劍譜上的功夫?」   呂豐不語,只是緩緩走到那人身後一丈處站定。   他死死的盯著面前之人,表情痛苦之餘又帶著幾分釋然:「我從未想過會是你。」   「你為何要做出這種事?」   跪倒在屍體前的男人起身,摘下了臉上的黑鐵面具,注視著呂豐,猩紅的眼睛中帶著仇恨與殺意。   「劍譜交出來,我給你一個痛快。」   他嗓音嘶啞、低沉,如同一頭受傷的野獸。   「譁!」   回應他的是一縷璀璨的刀光。   呂豐沒有多言,只是斬出潑水般的刀勢。   他每一刀落下,在男人眼中,攻擊方向明了,可刀鋒臨身時才驚悚的發現,刀的落點不知在何時改變了方位。   一記明明向前胸斬來的刀,真正落下的時候,攻擊的方向卻是雙膝!   呂豐手中的刀,斬出的軌跡和落點完全不同!   男人迅速後退,憑藉輕巧的身法與呂豐拉開距離。   他看向呂豐的目光中多了一抹震驚:「一品真功!」   「一個月,你竟能練至小成?!」   「不對,那明明是劍譜,為何你施展出的是刀法?」   呂豐身子站定,眼神平靜的凝視男人:「我是一個笨人,卡在三品多年,武道資質平庸,哪怕給我絕世劍譜,短時間內我也練不出什麼門道。」   他手中長刀豎起,陽光穿過林中樹葉,落在了刀身上,映出白茫茫一片刀光。   「我只好拿劍譜當刀譜練。」   「誰曾想,這條路竟然真能走通。」   「墨七,我不知你是怎麼知道鏢局的行進路線和時間,但你殺我同僚兄弟、誣陷於我,此仇不報,我呂豐誓不為人!」   「今日,你受死吧!」   話畢。   呂豐再次撲上。   宛若潑天般的刀光閃爍,降臨在墨七周身。   就在滿天的刀影即將落在墨七身體要害的時候。   「鏘!」   一道出鞘的劍鳴聲響起。   一縷不知比他快多少倍的劍光閃過。   呂豐大驚,急忙變攻為守,防護周身。   他親眼看到墨七刺出一劍,扎向他的咽喉。   呂豐急忙扭轉身體,向旁偏去。   他剛偏過去。   「噗嗤!」一聲輕響。   一陣鑽心的劇痛傳來。   呂豐眼前一黑,險些痛暈過去。   他咬緊牙關,提起內力,後退數步。   「噗嗤……」   鮮血飛濺。   呂豐身形踉蹌,後退數步後倒在地上。   他掙扎著起身,看到自己心口中劍,鮮血汩汩而出,生機飛速流逝。   「你!」   呂豐眼中流露出難以置信的震驚之色:「你為何也會《移天神劍》?」   「不對……你為何會懂劍法!」   說出這句話,呂豐心中充滿震驚。   誰人不知名震汴梁的六扇門金衫捕頭墨七,擅長手上功夫,在暗器一道頗有造詣。   沒想到他竟然還藏著一手,劍術也如此高明!   「啪嗒……」   一滴鮮血順著冰冷的劍鋒滑落,滴落在地。   摘下面具的墨七神色冷漠,眼瞳猩紅,眼底是不加掩飾的殺意。   他嗓音嘶啞:「下去問閻王吧。」   話落。   劍光閃過。   「噗!」   呂豐碩大的頭顱飛起,鮮血順著他的脖頸噴湧而出,如一座噴泉般染紅了周圍的林地。   一劍將呂豐斬殺,墨七臉上流露出一抹疲憊之色。   他緩步走到呂豐的屍體旁,先是拎著他的頭髮,將他的頭放到死去的劉光身前   「小光,你的仇我為你報了……」   墨七嗓音嘶啞,湊到屍體旁,用手輕輕揭開「假呂豐」臉上的易容。   一張恬靜蒼白,容貌姣好的女子面容呈現在墨七面前。   他眼中飽含淚水,滾燙的淚水滴落,打溼前襟。   ……   許昌府城。   「別有洞天」   小福四人再次回到這個乾淨整潔的小院門前。   「咱們怎麼進去?」謝暉盯著緊閉的院門問道。   小福上前一步,雙手一推。   院門順勢打開。   「門沒關。」宋虎補了一句。   謝暉有些無語。   四人邁入院中。   「劉前輩,你在家嗎?」小福提高音量,扯聲喊道。   喊了幾聲,房中沒有回應。   葉真輕吸一口氣,說道:「進主房看看。」   四人匯聚到門前,小福伸手推了一下主房的門,門紋絲不動,裡面別著門栓。   「譁!」   冷月寶刀出鞘。   門內傳出一道「啪嗒聲」。   「吱呀……」   房門被小福推開。   主臥昏暗,地面上落滿灰塵,好像已經很久沒有人打掃過了。   聚集灰塵的地面上零零碎碎的密布著一些腳印。   四人走進房內,環顧四周。   「這屋子也太破了……」謝暉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宋虎抽動鼻子,嗅著房中的味道,試圖尋找線索。   葉真走進裡間,看到裡面的地面上擺放著一些易容用的工具和材料。   其中最引人矚目的是一條特製的肥大豬皮,如果將其環在腰腹上,一定能將一個人易容成肥胖身材。   「果然……」   葉真面露嚴肅。   他的部分猜想成為了現實。   謝暉怔然道:「真的易容了……」   「不對啊,他圖什麼?」   「在這邊易容成劉光騙了我師傅一百兩銀子,然後又跑到崔寡婦家假扮呂豐。」   謝暉撓了撓頭:「啥意思?」   「他想被咱們抓回去?」   葉真眼中流露出思索之色。   思忖片刻後,他搖頭道:「不!」   「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假扮成呂豐的樣子,是為了將呂豐吸引到崔寡婦家中?」   一旁的宋虎順著葉真的思路說道:「難道說,他是想將呂豐殺死在崔寡婦家中,奪走劍譜。」   「等咱們過去以後,見到呂豐的屍體,線索徹底斷掉,罪魁禍首已死,這樁案子就成了懸案?」   葉真點頭,深吸一口氣道:「不錯!」   「你們有沒有注意到,剛才真呂豐手中拿的是刀,而不是用劍。」   「三天前,呂豐在醉春酒樓用劍殺死三個平民。」   「做這件事的人,很可能就是劉光。」   「他易容成呂豐的樣子,又洩露出自己的面貌,為的是引呂豐上鉤。」   「劉光想要呂豐手中的劍譜。」   「因此,他將呂豐在崔寡婦家中的消息告訴我們,然後自己再先一步去將呂豐引到崔寡婦家中,殺人奪譜,只留下一具屍體讓咱們死無對證。」   「這樣,他就能將劍譜神不知鬼不覺的拿走。」   聽著葉真的推論。   謝暉面露困惑:「不對,總感覺哪裡不對。」   「呂豐為什麼要找劉光?」   「這一點說不通。」   一旁的小福突然開口道:「如果呂豐是被人冤枉的呢?」   「如果他是被人冤枉的,就一定想洗清自己的冤屈。」   「突然出現一個假冒自己的人,呂豐身為一個捕快,一定會去追查!」   這一番推論說出。   小福三人互相對視一眼,眼中各自帶著驚喜、興奮之色。   「對上了,這樣一切就都對上了。」葉真拍手,面露笑容。   謝暉再次發問:「如果說呂豐是被人冤枉的,那就說明有一夥冤枉他的人在找他。」   「呂豐再主動去追查,他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葉真點頭:「一般情況確實是這樣。」   「但你別忘了,呂豐手中有古武『移天宮』的一品真功,那可是能夠修煉到天人境的絕世秘籍,和當年武林盟的『九陽寶鑑』是一個級別。」   聞言,謝暉瞪大眼睛:「你是說……」   「他用了一個多月練成了上面的武功?」   葉真搖頭:「練成不太現實,但初窺門徑,恐怕也能發揮出不俗的威力。」   說著,他感慨道:「誰知道一品真功有什麼奇特之處呢?」   謝暉摸了摸下巴:「這麼說的話,確實都能圓上。」   「不過……我怎麼覺得好像還有個問題?」   葉真沒有回答謝暉的疑問,而是表情微肅,看向小福。   小福同樣也看向他。   兩人視線相匯,似乎彼此都懂了對方的意思。   「沒事,這個問題應該很快就能得出答案了……」葉真微笑道:「三位,咱們出來的時間已經夠久了,回去吧,別讓墨捕頭擔心。」   小福點頭:「有道理。」   謝暉被三人裹挾著出了陋巷,往許昌六扇門分部走去。   回去的路上。   葉真走到小福身旁,低聲道:「陳姑娘,你武功怎麼樣?」   小福道:「不錯。」   她瞥了葉真一眼:「你問這個幹什麼?」   葉真微笑:「我懷疑有內鬼。」   「此話怎講?」小福提起精神。   「是墨捕頭帶咱們來找的劉光,他與劉光熟識,而劉光又想奪取呂豐手中的劍譜。」葉真眼底閃爍著思索,推理道:「劉光身上擦有香粉,大概率是一個女人。」   「能讓一個女人如此賣命,她與墨捕頭的關係必定匪淺。」   「現在想來,剛剛在院中墨捕頭和劉光的對話,倒是有些酸味。」   「我懷疑墨捕頭是內鬼。」   聽到這話,小福內心泛起一陣波瀾。   葉真繼續說道:「最讓我起疑心的是我們三個被點暈在崔寡婦家門前。」   「事後我看向地面,地上多出四個石子。」   「只用四枚石子就能點暈我們,此人的暗器造詣極深。」   「而巧合的是墨捕頭也擅長暗器……」   「所以我懷疑是他。」   「但我有一點想不通,為什麼墨捕頭要奪這門劍譜?」   葉真眉頭緊皺,嘆道:「哎……謎團重重啊!」   「一會對上墨捕頭,全靠你了,名震汴梁的『少年神捕』」   小福多看了葉真一眼:「我要是打不過墨捕頭呢?」   葉真攤手:「那沒辦法,就只能成為墨捕頭的劍下亡魂了唄。」   劍下亡魂……   小福咀嚼著這個詞,腦海中下意識浮現起墨捕頭這次出門時,腰間攜帶的佩劍。   這次任務緊急,四人都是常服出門。   墨捕頭腰間的那柄劍,劍柄有些磨損,劍鞘的款式也有些老舊。   曾給小福留下過不小的印

# 第66章得出真相

「同一個人?」

  謝暉直接笑了:「葉兄,你別開玩笑了。」

  「那劉光個頭低矮,膘肥體壯,假呂豐雖然腳底下踩著短蹺,對的上身高這一環,但體型明顯不同。」

  葉真摸著下巴說道:「那如果他是易容的呢?」

  謝暉眨了眨眼:「我覺得還是有些不可能,這世上怎麼會有易容技藝如此精湛之人?」

  他看向小福和宋虎:「你們怎麼看?」

  宋虎吸了一下鼻子:「我的嗅覺不會出錯,那人和劉光肯定有關聯。」

  「淡玉蓮的味道很淡,很容易就會散去。」

  「咱們去找劉光的時候,我清晰的聞到淡玉蓮的香味,說明就是劉光身上散發出來的。」

  「而假呂豐身上也同樣有這股味道……」

  說著,宋虎眉頭微皺:「而且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為什麼假呂豐的同伴只是打暈咱們,卻不殺掉咱們?」

  「以那人的實力,殺咱們輕而易舉。」

  謝暉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你說的好像有些道理。」

  小福柳眉微蹙,腦海中閃過相關線索。

  她從椅子上站起,說道:「與其在這裡猜測,不如去『別有洞天』看一眼,如果劉光還在裡面,就說明那假呂豐另有其人,這件事的幕後,還有別人。」

  「對!」葉真同樣點頭,跟著站起身,眼中閃爍著思索,表情嚴肅。

  宋虎同樣站起來:「我也去。」

  謝暉坐在椅子上,見三人都要去,趕忙說道:「喂,剛剛師傅說了讓咱們在這裡等著。」

  「咱們擅自行動不太好吧?」

  三人不語,視線齊刷刷的看向謝暉。

  感受到三人眼中的堅決。

  謝暉只好攤攤手:「好吧好吧……」

  「法不責眾。」

  「線索轉瞬即逝,師傅他會理解的。」

  ……

  許昌府城。

  東湖村外。

  一道人影跪倒在林中。

  他身前橫著一具屍體,屍體腳下踩著一對短蹺。

  「嗡嗡……」

  一陣蜂類震顫翅膀的聲音響起。

  一隻比尋常馬蜂要大上一圈,腹部呈紅色的奇特蜂蟲落在屍體上。

  在蜂蟲落下的瞬間。

  「咔嚓……」

  一聲脆響。

  林中又出現一人,此人身穿粗布麻衣,腰間佩著六扇門的制式長刀。

  他腳步落下,踩碎了地上的枯葉,發出脆響。

  聲音傳來,打破了林中的寂靜。

  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

  跪倒在屍體前的那人沒有回頭,而是聲音嘶啞,開口說道:「尋香蜂?」

  「一個多月前,你不過是三品後期。」

  「可現在,卻能殺了小光……」

  「你練了那本劍譜上的功夫?」

  呂豐不語,只是緩緩走到那人身後一丈處站定。

  他死死的盯著面前之人,表情痛苦之餘又帶著幾分釋然:「我從未想過會是你。」

  「你為何要做出這種事?」

  跪倒在屍體前的男人起身,摘下了臉上的黑鐵面具,注視著呂豐,猩紅的眼睛中帶著仇恨與殺意。

  「劍譜交出來,我給你一個痛快。」

  他嗓音嘶啞、低沉,如同一頭受傷的野獸。

  「譁!」

  回應他的是一縷璀璨的刀光。

  呂豐沒有多言,只是斬出潑水般的刀勢。

  他每一刀落下,在男人眼中,攻擊方向明了,可刀鋒臨身時才驚悚的發現,刀的落點不知在何時改變了方位。

  一記明明向前胸斬來的刀,真正落下的時候,攻擊的方向卻是雙膝!

  呂豐手中的刀,斬出的軌跡和落點完全不同!

  男人迅速後退,憑藉輕巧的身法與呂豐拉開距離。

  他看向呂豐的目光中多了一抹震驚:「一品真功!」

  「一個月,你竟能練至小成?!」

  「不對,那明明是劍譜,為何你施展出的是刀法?」

  呂豐身子站定,眼神平靜的凝視男人:「我是一個笨人,卡在三品多年,武道資質平庸,哪怕給我絕世劍譜,短時間內我也練不出什麼門道。」

  他手中長刀豎起,陽光穿過林中樹葉,落在了刀身上,映出白茫茫一片刀光。

  「我只好拿劍譜當刀譜練。」

  「誰曾想,這條路竟然真能走通。」

  「墨七,我不知你是怎麼知道鏢局的行進路線和時間,但你殺我同僚兄弟、誣陷於我,此仇不報,我呂豐誓不為人!」

  「今日,你受死吧!」

  話畢。

  呂豐再次撲上。

  宛若潑天般的刀光閃爍,降臨在墨七周身。

  就在滿天的刀影即將落在墨七身體要害的時候。

  「鏘!」

  一道出鞘的劍鳴聲響起。

  一縷不知比他快多少倍的劍光閃過。

  呂豐大驚,急忙變攻為守,防護周身。

  他親眼看到墨七刺出一劍,扎向他的咽喉。

  呂豐急忙扭轉身體,向旁偏去。

  他剛偏過去。

  「噗嗤!」一聲輕響。

  一陣鑽心的劇痛傳來。

  呂豐眼前一黑,險些痛暈過去。

  他咬緊牙關,提起內力,後退數步。

  「噗嗤……」

  鮮血飛濺。

  呂豐身形踉蹌,後退數步後倒在地上。

  他掙扎著起身,看到自己心口中劍,鮮血汩汩而出,生機飛速流逝。

  「你!」

  呂豐眼中流露出難以置信的震驚之色:「你為何也會《移天神劍》?」

  「不對……你為何會懂劍法!」

  說出這句話,呂豐心中充滿震驚。

  誰人不知名震汴梁的六扇門金衫捕頭墨七,擅長手上功夫,在暗器一道頗有造詣。

  沒想到他竟然還藏著一手,劍術也如此高明!

  「啪嗒……」

  一滴鮮血順著冰冷的劍鋒滑落,滴落在地。

  摘下面具的墨七神色冷漠,眼瞳猩紅,眼底是不加掩飾的殺意。

  他嗓音嘶啞:「下去問閻王吧。」

  話落。

  劍光閃過。

  「噗!」

  呂豐碩大的頭顱飛起,鮮血順著他的脖頸噴湧而出,如一座噴泉般染紅了周圍的林地。

  一劍將呂豐斬殺,墨七臉上流露出一抹疲憊之色。

  他緩步走到呂豐的屍體旁,先是拎著他的頭髮,將他的頭放到死去的劉光身前

  「小光,你的仇我為你報了……」

  墨七嗓音嘶啞,湊到屍體旁,用手輕輕揭開「假呂豐」臉上的易容。

  一張恬靜蒼白,容貌姣好的女子面容呈現在墨七面前。

  他眼中飽含淚水,滾燙的淚水滴落,打溼前襟。

  ……

  許昌府城。

  「別有洞天」

  小福四人再次回到這個乾淨整潔的小院門前。

  「咱們怎麼進去?」謝暉盯著緊閉的院門問道。

  小福上前一步,雙手一推。

  院門順勢打開。

  「門沒關。」宋虎補了一句。

  謝暉有些無語。

  四人邁入院中。

  「劉前輩,你在家嗎?」小福提高音量,扯聲喊道。

  喊了幾聲,房中沒有回應。

  葉真輕吸一口氣,說道:「進主房看看。」

  四人匯聚到門前,小福伸手推了一下主房的門,門紋絲不動,裡面別著門栓。

  「譁!」

  冷月寶刀出鞘。

  門內傳出一道「啪嗒聲」。

  「吱呀……」

  房門被小福推開。

  主臥昏暗,地面上落滿灰塵,好像已經很久沒有人打掃過了。

  聚集灰塵的地面上零零碎碎的密布著一些腳印。

  四人走進房內,環顧四周。

  「這屋子也太破了……」謝暉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宋虎抽動鼻子,嗅著房中的味道,試圖尋找線索。

  葉真走進裡間,看到裡面的地面上擺放著一些易容用的工具和材料。

  其中最引人矚目的是一條特製的肥大豬皮,如果將其環在腰腹上,一定能將一個人易容成肥胖身材。

  「果然……」

  葉真面露嚴肅。

  他的部分猜想成為了現實。

  謝暉怔然道:「真的易容了……」

  「不對啊,他圖什麼?」

  「在這邊易容成劉光騙了我師傅一百兩銀子,然後又跑到崔寡婦家假扮呂豐。」

  謝暉撓了撓頭:「啥意思?」

  「他想被咱們抓回去?」

  葉真眼中流露出思索之色。

  思忖片刻後,他搖頭道:「不!」

  「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假扮成呂豐的樣子,是為了將呂豐吸引到崔寡婦家中?」

  一旁的宋虎順著葉真的思路說道:「難道說,他是想將呂豐殺死在崔寡婦家中,奪走劍譜。」

  「等咱們過去以後,見到呂豐的屍體,線索徹底斷掉,罪魁禍首已死,這樁案子就成了懸案?」

  葉真點頭,深吸一口氣道:「不錯!」

  「你們有沒有注意到,剛才真呂豐手中拿的是刀,而不是用劍。」

  「三天前,呂豐在醉春酒樓用劍殺死三個平民。」

  「做這件事的人,很可能就是劉光。」

  「他易容成呂豐的樣子,又洩露出自己的面貌,為的是引呂豐上鉤。」

  「劉光想要呂豐手中的劍譜。」

  「因此,他將呂豐在崔寡婦家中的消息告訴我們,然後自己再先一步去將呂豐引到崔寡婦家中,殺人奪譜,只留下一具屍體讓咱們死無對證。」

  「這樣,他就能將劍譜神不知鬼不覺的拿走。」

  聽著葉真的推論。

  謝暉面露困惑:「不對,總感覺哪裡不對。」

  「呂豐為什麼要找劉光?」

  「這一點說不通。」

  一旁的小福突然開口道:「如果呂豐是被人冤枉的呢?」

  「如果他是被人冤枉的,就一定想洗清自己的冤屈。」

  「突然出現一個假冒自己的人,呂豐身為一個捕快,一定會去追查!」

  這一番推論說出。

  小福三人互相對視一眼,眼中各自帶著驚喜、興奮之色。

  「對上了,這樣一切就都對上了。」葉真拍手,面露笑容。

  謝暉再次發問:「如果說呂豐是被人冤枉的,那就說明有一夥冤枉他的人在找他。」

  「呂豐再主動去追查,他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葉真點頭:「一般情況確實是這樣。」

  「但你別忘了,呂豐手中有古武『移天宮』的一品真功,那可是能夠修煉到天人境的絕世秘籍,和當年武林盟的『九陽寶鑑』是一個級別。」

  聞言,謝暉瞪大眼睛:「你是說……」

  「他用了一個多月練成了上面的武功?」

  葉真搖頭:「練成不太現實,但初窺門徑,恐怕也能發揮出不俗的威力。」

  說著,他感慨道:「誰知道一品真功有什麼奇特之處呢?」

  謝暉摸了摸下巴:「這麼說的話,確實都能圓上。」

  「不過……我怎麼覺得好像還有個問題?」

  葉真沒有回答謝暉的疑問,而是表情微肅,看向小福。

  小福同樣也看向他。

  兩人視線相匯,似乎彼此都懂了對方的意思。

  「沒事,這個問題應該很快就能得出答案了……」葉真微笑道:「三位,咱們出來的時間已經夠久了,回去吧,別讓墨捕頭擔心。」

  小福點頭:「有道理。」

  謝暉被三人裹挾著出了陋巷,往許昌六扇門分部走去。

  回去的路上。

  葉真走到小福身旁,低聲道:「陳姑娘,你武功怎麼樣?」

  小福道:「不錯。」

  她瞥了葉真一眼:「你問這個幹什麼?」

  葉真微笑:「我懷疑有內鬼。」

  「此話怎講?」小福提起精神。

  「是墨捕頭帶咱們來找的劉光,他與劉光熟識,而劉光又想奪取呂豐手中的劍譜。」葉真眼底閃爍著思索,推理道:「劉光身上擦有香粉,大概率是一個女人。」

  「能讓一個女人如此賣命,她與墨捕頭的關係必定匪淺。」

  「現在想來,剛剛在院中墨捕頭和劉光的對話,倒是有些酸味。」

  「我懷疑墨捕頭是內鬼。」

  聽到這話,小福內心泛起一陣波瀾。

  葉真繼續說道:「最讓我起疑心的是我們三個被點暈在崔寡婦家門前。」

  「事後我看向地面,地上多出四個石子。」

  「只用四枚石子就能點暈我們,此人的暗器造詣極深。」

  「而巧合的是墨捕頭也擅長暗器……」

  「所以我懷疑是他。」

  「但我有一點想不通,為什麼墨捕頭要奪這門劍譜?」

  葉真眉頭緊皺,嘆道:「哎……謎團重重啊!」

  「一會對上墨捕頭,全靠你了,名震汴梁的『少年神捕』」

  小福多看了葉真一眼:「我要是打不過墨捕頭呢?」

  葉真攤手:「那沒辦法,就只能成為墨捕頭的劍下亡魂了唄。」

  劍下亡魂……

  小福咀嚼著這個詞,腦海中下意識浮現起墨捕頭這次出門時,腰間攜帶的佩劍。

  這次任務緊急,四人都是常服出門。

  墨捕頭腰間的那柄劍,劍柄有些磨損,劍鞘的款式也有些老舊。

  曾給小福留下過不小的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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